见,也不知躲避,幸好没撞上。姑娘对不起!……对不起!……”马夫一脸的惶恐,连连说了几声对不起。
芊懿见状,却也不知如可回应,脸色煞白得连嘴唇都失去了血色,想是刚才被吓得不轻。
“以后小心为是,这闹市人多,你也没个分寸,喝马跑那么快,谁见着不害怕?”男子见芊懿不说话,想是受了惊吓,于是诉责了马夫几句。
马夫听着,唯唯诺诺,不停地点头,“七爷,我也不是有意冲撞于她,只是我家爷是真有急事,我家爷去南山寺礼佛,这刚听到宫里穿出信说贤妃娘娘心绞痛又犯了,我家爷担心娘娘病痛,心急,所以催得紧。”一边说着还一边抚着胸口,想是自己也被吓得够呛。
车夫的话刚说完,便听到车内的人怒喝着道:“什么事?还不快赶路,瞎磨蹭什么?我赶着进宫不知道吗?”
被唤作七爷的男子一听,不禁皱眉,“我当是谁?纵容马车这般无理,闹市跑马,原来是五哥!刚才要不是我出手,只怕这位姑娘不是被你的马鞭抽死就是被马车给撞飞了!”
听他说话,车里的男子一把掀开帘子从车上下来道:“原来是七弟,我是真有急事,我可不是仗势欺人娇横无理的人!这不,我母妃这心绞痛一犯,我不在一边她更是难受,我也是心急……”这话还没有说完,芊懿忽然全身发冷牙齿打颤,浑身一软,便倒在地上不醒人事,想是之前又饿又晕,而后又受到惊吓,这么多事赶在一起,搁谁也是受不住的事,难为了这么小的孩子……
眼看芊懿软软地就要倒在地上,被唤作七爷的男子见状,一步上前,抱起芊懿轻轻拍打着,同时掐着她的人中,不停的唤着:“姑娘……”可是,芊懿却如昏死过去一般,整个人软软的没有一丝生气……
“姑娘……”五爷见女孩晕倒,也有点着急,于是一步上前轻轻拍着她的手臂。
突然间,一个布包从芊懿的衣服中滑落,掉在地上摔开,只见印证奏章散落一地,两个少年几乎同时捡起地上的东西,只见印章上“齐王府印”四个大字赫然在目。
“芊懿妹妹!”看着印鉴两人几乎异口同声而道。说完,便让下人寻来湿布,擦掉芊懿脸上的污渍,虽然分别两年,两人都几乎可以肯定是芊懿妹妹,不禁心中狂喜,一边差人到宫中报信,一边把芊懿抱上马车去往离得最近的三阿哥瑜晟的府邸……
芊懿再次醒来,已经在一床锦被包裹之中,房间异常安静,只有丝丝安神香在空气中萦绕。
芊懿侧过头,却见之前在闹市救了自己的少年正背对着自己,坐在床对面的书案前,轻轻翻看一册书卷,看着,芊懿知道他没有休息,于是轻言而道:“谢谢公子救了我!”说完,便要起身行礼。
“芊懿妹妹,你不记得我了吗?我是你七哥,瑜远啊!”听见芊懿的声音,瑜远转身疾步过来。
而在旁边卧榻休息的瑜甯和瑜晟也跑到床前,看着芊懿轻声询问,芊懿一下子见到那么多亲人,又想起之前种种不禁心中五味陈杂,眼泪便止不住便流了下来……
“别哭了,我们知道这段时间你受了很多苦,现在没事了,到家了,以后我们会保护你的,我们会像疼爱亲妹妹一般爱你,再也不会让你受委曲!……别哭了……”说着,瑜远拿出手绢给芊懿轻拭着眼泪。
看见瑜远他们心急,芊懿不想他们跟着自己伤心,于是,强忍泪水破涕为笑,片刻,又犹如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连忙道:“我的晓静姑姑,今天一早出来给我找吃的就没有回来,几位哥哥,你们差个人去我和晓静姑姑休息的城隍庙看看她回去了没有,万一她回去不见我,会发疯的……”
这种人真是欠虐
“好,我马上差人去查看……”说完,瑜晟吩咐下人去城隍庙查看,知道晓静不可能丢下芊懿长时间不回去,定是遇到了什么意外,便又同时还派了不少人出去打探……
良久,一个布衫家丁推门而入,见芊懿醒着,走到瑜晟旁边,沉声而道:“爷,我等已然打探出来您要找的人,只是……”说着,难露难色,欲言又止。
见状,知道情况并不乐观,于是,示意家丁出去说话,瑜晟转身刚要走,却听见芊懿道:“我和几位姑姑感情甚厚,晓月、晓雪和晓云姑姑为了救我在齐王藩城城破之时都已离去,晓静姑姑带着我历经千辛万苦来到京城,现在,她有难我实难在此安逸等候,有什么事就在这里说吧!我有心理准备!”
布衫家丁听罢,也是犹豫不决,瑜晟见状便道:“既然芊懿妹妹这么说,就不要忌讳,说吧,打探出什么了?”
“三爷吩咐我们找的人并不在城隍庙,而是一早去直隶巡抚府乞讨,被府上的三公子看上,强行拖入府去,我等刚才去要人他们反而不承认,没有办法才回来打扰几位阿哥!”
“真是岂有此理,备马!”瑜晟听罢,气愤得拍案而起,一甩袍子抬脚便要出门。
看瑜晟要走,芊懿更加心急,“瑜晟哥哥,等我一下,我和你一起去!”一掀被子,提着鞋便跟了上来。
“懿儿,你这身子刚经了那么多事,现在还很虚弱,这些事交给三哥办就可以了!你就请在此安心等候!”瑜远安慰道,“放心,这点事我们还能办不了不成?”
芊懿听着,顿了顿,怕几个哥哥误会,又解释道:“我刚才已经说了,我和姑姑感情甚厚,我无法在此安逸等候,就请带我一起去吧!我知道多我一个少我一个也差不了多大事,但我实在担心晓静姑姑!”说话间,已经自顾地戴上便帽快速穿好鞋服,瑜晟见状知道多说无用,于是,带着芊懿和瑜甯、瑜远一起朝府外走去……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瑜晟一行来到直隶巡抚府,在此之前,几个家丁已经先行而至,但是,门房一看是之前来过的布衫家丁,刚要发难,却见一队禁卫府侍卫出现在街角,看样子似乎是朝自家府门来的,瞬间一楞,张了张嘴却没有骂出半句话来。
转眼间,禁卫府侍卫将府门团团围住,整齐划一的动作严肃而威严,看着这个场面,门吏大气都不敢出,两腿都吓得微微颤抖。
此时府门前,三个少年正跃下马朝门口走来,三个少年具都气宇轩昂、神采奕奕。再加上那么多的禁卫府侍卫,直隶巡抚府的门吏就算不认识瑜晟三人也能猜出他们必定不是等闲之辈!
未及多想,刚才还一脸惊讶的门吏此时也不敢怠慢,赶忙吩咐小吏通报巡抚大人,自己也快速走下台阶行礼而道:“不知三位光临我直隶巡抚府所为何事,是否有名帖,我等好通报老爷……”话还没有说完,却被瑜晟一把推开,直隶巡抚府的门吏见状,便又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