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辈,既然你不动手,那我可就不客气了。今天我就让你想起来我到底是哪个宗派的,哼。”话落这中年人双掌散发出冰寒的气息,一双手逐渐被冰凝结,从萧尧的方向望去只见那中年人手上好似戴了一个龙头形状的圈套。
那中年人周围冒着森白的寒气,远远望去让人发寒。白展翅好似想到了什么,脸上甚是惊恐,防守也更加严密了。
那中年人喝道:“小辈,接我一式冰玄劲试试,你能挨过这招我就放过你。”话落一爪夹杂着寒气、劲风向白展翅抓去。
白展翅仗剑迎击,只听彭的一声游龙剑居然被磕飞了。而这一爪却只是顿了顿继续向白展翅抓去,“噗”白展翅的真元护罩破碎,白展翅吐血倒飞,瘫倒在地上鲜血喷洒的满地都是,一元宗长老五劫散仙并且手持仙器,居然在此人手中走不过一招。
萧尧震惊,自言自语道:“好霸道的功法,只是想不到居然还能如此的灵活运用,那一爪居然可以改变轨迹,从侧面磕飞游龙剑,有如此功法的宗派不应该再修真界默默无闻吧?”
“哼,一元宗的小辈们,记住今天只是给你们个教训,若不是当初许下了承诺,今日你们一个也别想活着走出去。”中年男子高傲道。
白展翅勉强站起身来,凄惨的一笑道:“哈哈,哈哈哈......你再厉害又如何,还不是被我一元宗的祖师逼迫立下誓言。这一辈子恐怕你们也不能见天日,你们终身只能当一只老鼠见不得光。”白展翅自知渡劫在即,而又身受重伤必须死无疑,所以豁出去般嘲笑道。
那中年男子当即怒气冲天,恨不得一掌立即灭杀了白展翅。那名叫云枫的青年突兀的接口道:“是吗?正道七派久居高位已经看不到人间的危难了,枉你一元宗自诩是人间的守护者,却看不到人间近在咫尺的打乱。哼”
白展翅怒斥道:“你这是危言耸听,魔门早已被我正道七派打压的抬不起头来,再也没有能力出来祸乱人间。人间哪来的危难,倒是你天门亦正亦邪,早该灭宗。”
云枫颇为无奈的摇头道:“信不信由你,你一元宗身临灭门之祸之时就已经悔之晚矣。至于你所说我天门的行事作风,哼!我天门行事就是如此,若是你一元宗看不惯可以前来试试能不能灭了我天门。”叔叔我们走,话落天空飘起一阵雪花,二人凭空消失不见。
在场众高手脸上布满了错愕,只因众人无一人看出二人是如何离去的。瞬移吗?就算那中年人再厉害也不可能带着一个人瞬移,先不说瞬移需要耗费巨大的真元,单单是空间的撕扯之力也不是那云枫能受得了的。若是说这人在瞬移的同时还能分出精力护住一个人,那就太不可思议了。
汇聚的人流见没有热闹可看了就慢慢的散去了,萧尧也随着人流悄悄的走了。现在拍卖已经完毕又将一元宗得罪的那么死,保护自己鉴宝圣也不在若是让一元宗偷偷的给灭掉,到时就算鉴宝圣回来恐怕也拿一元宗没办法。毕竟无凭无据......
众人走后白展翅一直强撑的一口气也松了下来,顿时一口鲜血喷出,身体摇摇欲坠。若是方才白展翅不强撑着伤势,站起身来说这一番话或许伤势不会那么严重。但心高气傲的一元宗之人如何肯在众人面前落了一元宗的免灾,而且对方并不像鉴宝圣般敢杀自己,白展翅自然敢说出这一番高傲的话来。
白飞昂上前搀扶住摇摇欲坠的白展翅,才让白展翅免于在门下弟子面前再次出丑。白展翅身受重伤只能留在万宝门休养,一元宗众人只能陪同,若是想半路截杀萧尧恐怕已然是行不通了。
自此百年一届的拍卖大会结束,各大门派尽皆收拾东西准备回程,盛世落幕即将开始的正道七派的会试也即将到来,到时将会揭起修真界的另一番风波。
萧尧没什么东西可收拾的,也不回房间而是直接前往百花宗所在的别院。萧尧来过一次,还惹出了那么大的事端,百花宗众人自然认识萧尧,门外的弟子并未阻拦就直接带萧尧进了别院。
带萧尧进入别院乃百花宗弟子稽首道:“公子里面请,我已用通讯玉符通知了 少宗主,少宗主让萧公子在前面的凉亭等候,少宗主即刻便到。”
“那好,有劳道友了。萧尧就先行一步等候贵宗少宗主了。”话落萧尧向里面的别院走去,一条青石板小路,小路二边种满了竹子。萧尧沿着小路向前行去,一直行到尽头方才看到一座四方的建筑物。
萧尧站在凉亭中心,环顾四周将四周的风情尽收眼底叹道:“想不到万宝门居然设施的如此齐全,一座小小的凉亭居然特意开辟出如此大的地方,施以竹林、湖水衬托。”
次凉亭大约三米高,颇有些古朴的气质,并不像万宝门其他的设施般如此的富丽堂皇。四四方方的周围四根柱子,凉亭上面还有一个大约二米高地小阁楼,远远望去就像一坐二层的小竹楼。
周围是一个小小的池塘,种满了荷花。萧尧在旁边的横椅上坐定,望着池塘里悠闲的游来游去的鱼儿出神,萧尧波澜的心境也在逐渐的恢复平稳。
耳边响起笑语将萧尧惊醒:“萧公子想什么呢,莫不是在想心上人,不然怎么会如此的出神。”
“呵呵,想不到万宝门居然还有如此清幽的地方,花魅雪道友也是会享受之人啊。居然能在万宝门这寸土寸金的地方建立如此清幽的的凉亭,想必没少花费仙石吧。”萧尧答非所问到。
“仙石?是啊,是没少花费仙石。不过怎么能跟萧公子比,萧公子可是为了那广袖流仙裙一掷千金,十一万枚极品仙石可是比仙器的拍卖价格还要高出许多,现在修真界已经传开了萧公子的慷慨吧。”花魅雪旧事重提道,
萧尧毫不在意,淡然道:“至于花费多少仙石是我萧尧的事情,不需要道友来操心。若是道友怪罪萧尧抢了道友的东西,那萧尧只能说“对不起”别无他话”
“哼,谁稀罕那广袖流仙裙,除了萧公子这种人才会花如多的仙石拍下一样无用的东西,恐怕找不到第二个比萧公子更傻更阔绰的人了。”
花魅雪话中的“这种人”是指萧尧的阔绰、还是指萧尧的败家作风,恐怕也只有花魅雪自己知道。
二人短短几句话就充满了火药味,与此凉亭的风情处处不符。一时谁也不知该说些什么才能缓解此时的气氛。二人只是各自将目光瞟向远处,等待对方开口。
事实证明比耐心男人还是比不过女人的,萧尧假装咳嗽二声,开口道:“好吧,我承认我很败家,我们撇过此事不谈,在下有一事不明,为何广袖流仙裙火神谷都可以出到十一万仙石的高价,而争夺仙器之时火神谷却那么早的退出争夺?”
花魅雪望着萧尧玩味道:“萧公子想知道吗?不过我为何要告诉萧公子呢,好像我没有这个义务吧?不如萧公子先说拍下广袖流仙裙到底是送给哪位姑娘,我再考虑是不是为萧公子解惑。”
萧尧耸肩道:“既然道友不愿意说,那么就当萧尧没问。萧尧此次前来乃是为了水月而来,我答应过水月陪她去见双亲,还望道友行个方便让在下履行了诺言。”
花魅雪点头道:“这点萧公子放心,既然水月师妹拜入了百花宗,我百花宗自然会带水月拜见双亲,若是萧公子想跟随也是无所谓的,顺道而已。不过萧公子真的不想知道火神谷为何会退出争夺吗?还有那天门的传闻,魅雪也是略知一二呢。”
萧尧淡然道:“若是道友想说自然会说,若是道友不说我回去问师门长辈自然也会知道。况且就算在下想知道而道友却不说,在下也拿道友没有任何办法。”萧尧欲擒故纵,萧尧也知道此女就是想勾起自己的好奇心,自己越是表现的急切恐怕越是不易让此女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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