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你看看他现在这个样子,整天要死要活的,你们都让我留在这里,你们王府的所有人都跟他一样,想死还要拉个垫背的.......”
“蓝彩蝶,我三哥真是看错了你,你知道如果你的这些话被我三哥听见,他会有多伤心吗?你就对他没有一点点留恋?”莫若秋有点担心的朝屋子的里面看了看,三哥他能撑得住吗。
秦海藻皱眉,莫子恒的忍耐差不多到了极点,看他额头青筋凸起,脸色骇人。
“伤心?他怎么不关心我伤不伤心?你们为什么都不关心我一下。伤心有什么?你看看他那样子,还能像普通的夫妻一样生活吗?我知道,莫子恒完了,你们也想我跟他一样,你们都想毁了我?”蓝彩蝶不管不顾的发泄着心中连日来的不满:“我只是个俗人,我顾不了那没多......”说到最后,蓝彩蝶嘤嘤得到哭了起来。
莫若秋的心软的毛病又开始犯了:“蓝彩蝶我问你,要是我哥的腿可以站起来,你会不会对他跟从前一样,你愿不愿意等我哥的双腿再次重新站起来?”
好半天,蓝彩蝶都没有回答,闪烁不定的眼神让莫若秋猜不透她到底在想些什么:“这里没有外人,你说句实话,你还愿意给我三哥一些时间吗?”
“她站不起来的。”蓝彩蝶几乎斩钉截铁的回答她:“我不相信他可以再次的站起来,我知道你们就是想拖延时间。我告诉你们,我一定会离开这里的。”蓝彩蝶根本不相信莫子恒可以再次站起来,再说即使有这个可能,需要多长时间也说不定。她不能留在这里虚度年华,有这么长时间,她肯定会嫁个更好的人家,以她的身份找个书香门第之家并不难。再说莫子恒对她一向规矩,就冲自己还是完璧之身,还有她的美貌,她对自己有信心。
秦海藻不着痕迹的来到轮椅的后面,趁其不备,取掉了莫子恒后颈的两根银针。
莫子恒感觉后脖颈一麻,浑身上下居然能动了。
“莫若秋,不要再给你三哥当说客了,等我爹知道我在这里受了委屈,他一定会接我回去的。”蓝彩蝶坚信,不管用上什么方式,她最终一定会离开这里。
“需要我给你写封信回去吗?”身后,莫子恒坐在轮椅上,一脸痛苦,四个侍卫小心的把轮椅放了下来。
蓝彩蝶惊讶的看着莫子恒不知道何时出现在了自己屋子里,一闪而过的慌乱:‘子恒哥哥,你怎么来了?
蓝彩蝶有些心虚的不敢看他。
莫子恒从来不知道蓝彩蝶心里有这么多怨念,也不知道对他是这样的想法,心痛至极。脸色是不正常的白。
嘴角牵起一抹苦涩:“彩蝶,你说的都是真心话?”
蓝彩蝶眼珠子乱转,既然被听到了也没事什么不好,让他早点死心也好:“是,我就是这么想的。我一直不说,是怕你伤心。我现在最大的心愿就是离开这里,离开你。子恒哥哥,你什时候能行行好,我真的.......”
“没人留着你,想走,你随时都可以走。”莫子恒心如死灰。当年他以跟蓝彩蝶有了婚约为荣,他以她为中心点,每天围着她打转,就算再骄傲,再霸道,只要到了她的面前,他甘愿为她做任何事情。可是现在,他忽然感觉自己之前的经历就像是在梦游,现在梦醒了,可是心还留在梦里,找不到回来的路。
“老家伙,奥不是,荣王妃不是说我要敢离开,就去京城告我们蓝家,这哪是让我走,分明就要挟。除非,除非,”蓝彩蝶心里憋着主意。
秦海藻站在莫子恒轮椅的后面,静静地看着这一切,看似相爱的两个人因为一个小小的挫折,一个颓废萎靡不振,一个放弃打算逃之夭夭,人性的本来面目真是扭曲的让人不忍直视。
“说吧”
莫子恒此刻浑身就像被人抽干了氧气,双眼放空,早已经没有了焦距。
蓝彩的小心的来到莫子恒身边:“你给我写个字据,就说你双腿残疾,不能给我幸福,自愿和离,跟两家其他人没有任何关系。然后给我一辆马车然后让人送我回去。这样我们互不打扰,你过你的,我过我的,怎么样?”
“蓝彩蝶,你到底有没有心啊?你看不到我三哥已经被你气成什么样子了?”莫若秋恨不得再次抽醒她。
蓝彩蝶哪里顾得了这么多,看见莫子恒始终不开口,以为他被自己说动了:“子恒哥哥,我会感激你一辈子的,你行行好,就写给我吧......”
莫子恒的双眼慢慢有了焦距,右手从怀里掏出了一个信笺:“之前不给你,是因为我舍不得;如果你真的这么想走,拿去便是。”莫子恒直接一松手,信笺掉在了地上.......
第10章 两个字,够狠
当然,最终蓝彩蝶还是没有走成。荣王妃看着门口的蓝彩蝶跟她的两个丫头,表情严厉:“你以为有了子恒的休书你就可以安然无恙的离开了,是吗?我已经命人快马加鞭的去京城禀报了太厚娘娘,说蓝家长女蓝彩蝶之情重义,对世子不离不弃。皇上刚刚嘉奖了蓝家教女有方,你这么回去,不是直接打了你爹娘的脸吗?”
蓝彩蝶大吃一惊,整个人差点摔倒:“你卑鄙。”
荣王妃说话带着狠劲:“我说了,如果子恒真的好不了,只要他点头,我会心甘情愿的放你离开,可是你在他最关键最困苦的时候选择离开,就是在要他的命,如果你敢离开王府半步,我一定会让你赔上整个蓝家。”
蓝彩蝶在荣王妃面前还是太稚嫩,最后被荣王妃的侍女搜出了休书被送回了院子。
可是秦海藻现在可是不好过了。
世子莫子恒躺在床上,整个人没有意思活气。
秦海藻就跪在门内旁,世子不发话,没人敢让她起来。
莫若秋急的就像热锅上的蚂蚁在屋子里团团转:‘三哥,你说句话吧,这主意也有我的份,我就是想让你看清楚她的真面目而已。’莫若秋抓耳挠腮,不论说什么莫子恒就是一点反应也没有。
“子恒怎么了?”荣王妃担心世子,特意过来瞧瞧。一进屋就看见跪在角落里的秦海藻。
“娘,我三哥.....”莫若秋看了眼跪在地上的秦海藻,秦海藻示意她不要乱说。
“行了我知道了,不就是世子妃的事吗 ?”荣王妃以为莫子恒再跟蓝彩蝶闹别扭,没太在意。只有秦海藻跟莫若秋知道,荣王妃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子恒,我跟你爹商量过了,等过了这个秋天,莫家军的兵权就交给皇上,我们在这里每天陪着你。我们都老了,经不起折腾,如果你真有什么闪失,那娘第一个下去陪你......”
莫子恒终于有了反应,泪水顺着眼角浸湿了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