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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珺璇叫住了她,阿幽回身行了一礼,“殿下。”
以绝对的目光看着她,看得阿幽很是紧张,不知道自己到底是犯了什么错。
“你跟朱翰林是什么关系?”
“乓当”一声,茶托掉到了地上,阿幽立马跪在地上。慕珺璇一脸懵逼,她就是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心,问那么一下下而已,至于吗?
不过,“老实交代,就算你不说,孤也能查出来的。”
“殿下恕罪,奴婢与朱大人并无关系。”
“哦,是吗?孤可是亲耳听见的,你还想说谎。嗯。”
“奴婢与他先前是有过婚约,可是如今,奴婢已经与他再无瓜葛。”
慕珺璇摸着下巴,看着阿幽,啧啧啧,这几年,有故事。
按捺不住自己八卦之心的某人又不好意思直接问,谁还没点隐私不成。
慕珺璇暗戳戳的去找了韩煜,“哎,怎么找秦淮展时他们。”
“做什么?”
“查一些事情呗。”慕珺璇在韩煜耳边一阵耳语,韩煜听的眉头直皱,让慕珺璇吩咐秦淮去查查。慕珺璇撇了撇嘴,觉得这人怎么老是使唤秦淮跑腿,不是还有个展时吗?
韩煜似是看出了她的想法,也没说什么。慕珺璇最终也没让秦淮去跑腿。
经过几天的早朝,慕珺璇可以确定,皇帝是真的属意朱翰轩的。
难怪人家都说,这皇帝老儿是天下乱点鸳鸯谱的第一人。为什么呢?因为你不能反对啊,你一反对,那皇帝就得不高兴,你不高兴,那你就倒霉了。所以只能苦逼的接受。
一大早,隆庆帝就让太监大总管杜全宣了旨,让朱翰林尚长仪公主。
下了早朝,那些大臣不管怎么想的,都得堆出笑脸对他说一声恭喜。
那隆庆帝还乐呵呵的摸着自己的胡子,当自己成就的一桩好姻缘。
慕珺璇不用猜都知道那朱翰轩面上笑嘻嘻,心里……
慕珺璇一下朝立马就奔向韩煜的怀抱,“恭喜恭喜,喜嫁妹啊。”
外人看来,太子扑进太子妃怀里,画面感太强。好在没有外人。韩煜一点也不介意了,因为他已经习惯了。
“父皇下旨了。”
“嗯嗯。”
“朱翰林和阿幽有关系,虽然是以前,但看那朱翰林还是对阿幽有情。长仪不是个眼中能容得沙子的人,若是让她知晓……”
慕珺璇赞同的点头,这倒是,女人嘛,还是公主,谁会心大到自己的未来夫君心里还想着别的女人,尤其还是前未婚妻这种有点分量的角色。
不过,慕珺璇偏头打量着韩煜,这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要不是机缘之下换了灵魂,他估计早就把自己弄死了。虽然这人与政事上很有想法。
隆庆十二年六月十四,翰林编修朱翰轩尚长仪公主。
隆庆帝赐长仪公主府。
慕珺璇私下问过阿幽可后悔,她摇头,说,“人这一生,有太过的过客,我只他生命中的其中一个罢了。”
韩煜倒是感叹于她的看开。
时间过得快,转眼间都快入冬了,慕珺璇窝在被子里不想起来。话说能在冬天的早晨麻溜的从被子里爬出来的,那都是干大事的人。
显然她就不属于那一种人。
可是她必须起来啊,这该死的早朝!
屋里还好些,可一出门,北风那个吹啊!迎面撞上了也从屋子里出来的韩煜,要向皇后请安的韩煜。
半月前,皇后不知道抽的什么疯,说了一大堆的废话,最后来了一句,“本宫看太子妃的身子已经大好,若是不来请安,怕是会让人诟病。”
慕珺璇背地里翻了无数次白眼,这万恶的封建!
好在,她只是去上朝,被皇后搓磨这种事情,就留给韩煜去做吧。在朝堂上,皇帝还是很罩着她这个“儿子”的。
皇后果然又找了各种理由刁难韩煜,慕珺璇暗搓搓的想,若是皇后知道她刁难的这个名义上的儿媳妇,其实就是她很想弄死的人,会怎么样。
不要问她是如何看出来皇后这么不喜欢韩煜的,因为她也不知道。
这只是女人的直觉。
韩煜回来的时候脸色有些阴沉,看见慕珺璇,脸色更不好了。
刚才他在椒房殿,皇后当然不敢在明面上对身为“太子妃”的他过于苛刻,可却能搓磨他,谁让皇后有个“婆婆”的名号在。
韩煜倒是不在意,他母后早逝,苏氏本就不喜他,他也不求着苏氏喜他,可……可慕珺璇呢?他与韩烁究竟是什么关系?为何韩烁会对她如此关怀?上回韩烁莫名其妙的问话他心里没有多在意,可是刚才呢?韩烁那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我会劝母后不要在刁难于你,阿璇,你……”
你什么,他们两个究竟是怎么个意思?
韩煜是能忍,可不代表他能忍受他的女人给他带绿帽子。
他回来的路上都在想着要怎么质问慕珺璇,可进门的那一刻,他醒转过来,不能那么便宜那个女人,现在他拿不出证据,那个女人那么会耍赖,她一定不会承认的。
可他现在是“太子妃”,“太子”的人,他肯定用不了的。他只能靠自己去找证据。
想到这他就憋屈,虽说子不语怪力乱神,可如今他们对换了身体,他又不得不相信这世上或许真的有神明。
而且这事绝对不能让皇后知道,否则她一定会以造孽的罪名处死他们。
第十七章
慕珺璇此刻的脸色也不怎么好,今日早朝,梁国来使臣。
这出使他国,说好听点叫亲切友好的交流,说难听点,就是刺探敌情来了。
梁国和大晋可不是表面上那么友好的。
可两方交战,不斩来使的道理谁都知道啊。
这来了使臣,还得笑脸相迎。皇帝身为一国之主,自然不能自降身份,可也不能让人觉得他慢待了使臣,所以这时候,一国的储君——太子,就要出场了。
慕珺璇身为“太子”,就得接受这个任务。
本来嘛,冬天起来就够折腾人的,现在还给她找了个导游的身份。
还有这梁国,都快过年了,还来出使,不回家过年吗?
不过这可怪不到梁国人身上,本来嘛,他们早就要到了,贴子也早就递过来的,隆庆帝也下令让人准备着,结果左等不来,右等不来。朝中上下一片愤慨,说这梁国目中无人,戏耍人玩。
隆庆帝不在意的摆手,来就来,不来拉倒。
其实他们不知道,梁国走到一半,出了事,被绊在半路了。这半路,还真是一半的路,若说他们回去吧,贴子已经递给人家了,可若说不回,他们又走不了。
最后随行的大臣想了个办法,派人去向梁帝个隆庆帝分别告示。
梁帝说,既然已经在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