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立刚想着两人的关系,眼光在两人之间往返扫视,并没有插话。
叶望枫则一脸微笑站在那里,看得出来,见到嫣红之后,他整小我私家都有些痴了。
至于嫣红,他并不知道叶望枫的盛情,听叶望枫拒绝手下乾坤剑,心中一阵困惑。
至于其他人,自然没有说话的份。
一时之间,局势变得清静下来,而随着这种清静的一连,场中的气氛也变得紧张起来。
主要是嫣红不知道叶望枫拒绝乾坤剑的目的,只是出于一片盛情。
究竟是自己人脱手在先,冒犯了对方。
而现在叶望枫没有多说一句话,只是拒绝她的盛情,这种情况,她自然不会认为叶望枫是盛情。
但此行对她而言极为重要,容不得有丝毫的闪失。
眼光微冷,脸带寒霜。
“你想怎么样,还请划出道来。”
此言一出,叶望枫显着一愣,而站在他身旁的程立刚,额头已泛起了冷汗。
适才还好好的,怎么现在又变脸了?
忌惮对方的乾坤剑,他确实有些心虚。
不等叶望枫反映过来,程立刚忙圆场道:“他没有此外意思,只是担忧你的清静而已。”
见嫣红脸上露出困惑之色,程立刚将遇见胡人戎马的事情简朴说了一遍。
当听见胡人两个字的时候,嫣红脸上露出些许兴奋之色,只不外天色太暗,双方又离得较远,程立刚并没有发现而已。
及至听完,嫣红脸上才露出几分愧疚之色。
“如此说来,是我会错了意”
见程立刚如释重负的样子,嫣红微微躬身以示歉意。
“多谢令郎盛情,不外我确实有要事在身,前方无论是胡人也好,照旧虎豹虎豹也罢,我都要去的。”
如果不是急事,她也不用深夜赶路。
虽然对嫣红的言辞颇有疑惑之处,但程立刚只是点了颔首,便不再多问。
既然对方不想说,他也不能一直追问下去。
“只这片晌的功夫,咱们已经连生两场误会,如果诸位不收下乾坤剑,女子心里着实过意不去。”
说话的同时,嫣红已经命人将乾坤剑送了过来。
原本还一脸失望的程立刚,在望见乾坤剑的全貌之后,两只眼睛都直了。
这可是乾坤剑啊!
直到此时,程立适才得以看清乾坤剑的全貌。
一个短柄锤容貌的物件,被一个大汉双手捧着送到他眼前。
细看之下,乾坤剑通体漆黑,顶部有十三个孔,能够看出来,如同方形盒子一样的顶部能够随意扭动。
第一剑虽然处在正中心无法变换方位,但另外十二支剑的偏向,却可以随意变换,如此一来,乾坤剑的随意性,就越发让人难以预料。
程立刚老实不客套,一把接过乾坤剑,掂量了几下,程立刚以为,乾坤剑应该换一个名字。
叫乾坤锤,或许更贴切一些。
不外乾坤剑所发出的,确实是十三柄剑,如此称谓也不为过。
不去纠结这些,翻来覆去看了几遍,发现乾坤剑伸出的短柄之上,有一个可以容拇指按进去的凹槽。
程立刚想要比对一下,送乾坤剑的大汉脸色发青阻止了程立刚。
此时乾坤剑的剑头,所指的正是他,如此近距离发射,他定然在灾难逃。
讪笑两声,听大汉解释一番,大致知道了用法。
只要将拇指按入其中,灌注内力之下,乾坤剑就能发射。
兴奋之下,此时程立刚眼中只有乾坤剑了。
“将乾坤剑送给我们,你们遇上什么危险,岂不是只能任人摆布了?”
见程立刚爱不释手的样子,叶望枫也不阻止。
而他与嫣红交过手,知道嫣红武功并不是差,用来自保绰绰有余。
但他照旧有些不放心,唯恐嫣红与那一对胡人戎马遇上。
那大汉微微一笑,却对叶望枫颇有几分好感。
“令郎说笑了,咱们武功虽然不如何出众,却也不是谁都能欺压到咱们头上的。”
见叶望枫脸上的担忧之色虽然少了几分,但却并没有消除,担忧叶望枫如此,不会轻易放他们已往,于是压低了声音,声在叶望枫耳边耳语了两句。
听他说完,叶望枫脸上才露出恍然的神情。
点了颔首,那大汉便回到了嫣红身边。
“咱们确实有要事在身,先行一步,他日有时机,女子再正式向列位谢罪。”
言罢,朝大汉点了颔首,马车徐徐而行,朝叶望枫这边走了过来。
就在两车相错的时候,叶望枫突然又冒出一句话来。
“能不能不去”
这句话说的有些无厘头,在场所有人都没有弄清楚,叶望枫为什么会说出这么一句话来。
纵然是叶望枫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说这么一句话。
可能,在一个完全生疏的世界,见到一个自己熟悉的面目,担忧对方之下,才会下意识的说出这么一句话来吧。
虽然以为莫名其妙,但出于礼貌,嫣红照旧命人将车停下。
“叶令郎的盛情我心领了,只是叶令郎管的有些宽了吧!”
这句话险些是在场所有人对叶望枫的看法。
别人和你又不熟,你管这么多干什么
从嫣红的语气可以听出来,她对叶望枫确实有些厌烦了。
倒是叶望枫一副没事人一般,对嫣红的态度一点都没有察觉。
“程副镖头,咱们原本应该也是走这条路的吧!”
程立刚等人,最开始确实是按这条路走的,只是为了避开那对胡人戎马,折转偏向绕道而行。
不知道叶望枫究竟想要干什么,下意识便点了颔首。
“那咱们照旧按原来的路走吧,路上也好有个照应。”
叶望枫也不去剖析旁人,径直钻进了马车之中。
程立刚真恨不能将他从马车中揪出来,好好教训他一顿。
什么叫相互有个照应,你连别人的内情都不清楚,这么胡乱与人同行,就不怕半路出了什么乱子
而且,胡人才刚刚走,咱们这么追已往,万一遇上他们半路休整,咱们这些人的命,岂不是都要交给阎王了?
只是叶望枫已经启齿了,他总不能出尔反尔吧。
这不是扬起巴掌,打自己的脸吗?
刚刚获得乾坤剑的喜悦,马上烟消云散,有的,只是窝火。
他押镖这么多年,从来都是他带着镖物走,如今倒好,他却只能听从叶望枫这个镖物的话,随着镖物随处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