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望枫不知道叶云泰与柳如风的关系,也不知道叶云泰在听见虞山派之后,为何会陷入深思之中,但有一点叶望枫是知道的。
原本企图越日敢往虞山派的叶云泰,将出行的日子推迟了一日。
对于叶云泰的脱离,叶望枫并没有什么感受,除了王贵寓下如同松了口吻一样放松下来之外,其他的地方倒是与前一段时间没有两样。
该做的事情仍然有人去做,该说的话同样有人去说,没有了叶云泰的叶王府,并没有什么异样的地方。
看着王府中忙碌的下人,叶望枫的思绪徐徐飘远。
偌大的一个王府,没有了叶云泰依旧被打理得井然有序,那自己原本的谁人家,在没有了自己之后,是不是和以前没有什么划分?
没理由的,叶望枫突然以为有些心寒。
地球没有了谁,都一样转,这句话说的虽然不错,但却有些扎心了。
自己辛辛苦苦一点一点积累,就差没有将这条命送出去了,为的,不就是谁人家吗?
但看了叶王府的情形之后,他突然以为,自己脱离之后,原本所支付的一切起劲,似乎都是徒劳的无用功。
在得知自己不见的消息之后,他们或许会手忙脚乱一阵,但过了快要半年的时间,现在的他们还记得自己以前所做的种种吗?
低下头去,注视着手中的那一张画得最为传神的画像,以前与她一起履历的种种优美画面,虽然已经模糊不清,但所履历的事照旧清晰泛起在叶望枫脑海之中。
或许,她也不会这么容易忘记那些事情吧!
深吸了口吻,叶望枫便转身回了房间。
现在的王府看起来虽然没有异样,但这是那些下人知道叶云泰会回来,所以才不敢如何放肆的原因,而外界也因为忌惮叶云泰的存在,所以才没有对王府下手。
如果叶云泰真的不再回来,不用多久,整个叶王府都市发生排山倒海的变化。
或许对整个世界来说,自己的存在与否是微不足道的,但在在意自己的人眼中,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能牵动对方的所有。
叶望枫坚信,她一定是在意自己的那小我私家。
不外想仅仅依靠这一点,让她一辈子都记着自己,叶望枫以为,这是一件很难题的事情。
时间,才是他现在最大的敌人。
想要战胜它,唯有追赶着时间往前走。
在她没有完全忘记自己之前,重新将她拉回自己身边。
一连七天,叶望枫都闭门不出,为的,只是能尽快的将无上剑心诀修炼圆满。
只不外,自从进入第四层之后,他的进步却越来越慢,纵然叶望枫废寝忘食的修炼,到得此时,他也才堪堪步如第四层中期而已,想要突破至第五层,恐怕还需要月余的时间。
到谁人时候,叶云泰也应该回来了吧,只是不知他现在的处境,又是怎样一番情形?
这一日,正是大雪纷飞之后的第一个晴天。
一连数日的大雪,让庭院之中堆满了厚厚的积雪。
纵然将所有心思都用在修炼上的叶望枫,在望见这样的情形之后,也忍不住想要出去游玩一番,感受一下凛冽的隆冬所馈赠的礼物。
就在叶望枫准备出门的时候,元泰突然从院外炮而来,因为雪太深的缘故,下人还没来得及清理,此时在雪地中奔跑的元泰,显得有些鸠拙,但在他脸上,叶望枫同样看出了兴奋之色。
如此一幕,令从来没有过笑脸的叶望枫,难堪的露出了一个憨态可掬的笑容来。
他被压抑太久了,心田的那份单纯,在这一场大雪眼前,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毫无保留的释放出来了。
看着傻笑的叶望枫,元泰也是微微一愣。
许久,他都未曾见叶望枫如此开心的笑过了。
想必今天带来的消息,会让叶望枫越发兴奋吧!
“静武侯令郎黄业举亲自前来相邀,说想和令郎一同去湖心亭赏雪!”
对于黄业举的到来,叶望枫倒是有些惊讶。
当初黄业举被‘自己’用功器射过屁股,按理说他应该敌视自己才是,及至厥后他父亲亲自带着他上门谢罪,黄业举又被静武侯毒打一顿,他不挟恨在心,叶望枫已经以为很不错了,没有想到,这大雪天的,他居然来邀请自己一同出去游玩。
想是因为在城西的时候,自己救过他的命,厥后他被静武侯差点打死,又是自己出头调整,他感念在心之下,这才有了今天这一出。
这个黄业举,到是个可以深交之人。
当下点了颔首,便与叶云泰一前一后到了前院。
望见围着火炉直搓手的黄业举,叶望枫马上露出莞尔之色。
“你这一身妆扮,倒是……别致!”
听叶望枫说话,黄业举忙舍了火炉,迎上前来。
“怎么样,这一身行头还行吧,为了这头花熊,本少爷可花了不少心思。”
叶望枫微微一愣,只是片晌便回过神来。
这里的人,管熊猫叫花熊吗?而且,还堂而皇之的取其皮毛?如果换作是他原本的世界,这些人拉出去枪毙千百次都不解恨。
那可是国宝啊!
但随后想想,这里是另外一个世界,看外面下了如此大的雪,天气应该很适宜这些可爱的家伙们生长,没有受到掩护,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究竟,这里的人活下去都十分的艰难,那里会去剖析这些动物的死活了?
“看上去确实很不错,只是和你的身份有些不配吧!”
黄业举虽然算不上是五大三粗的男子,与彪悍完全靠不上边,但他也不是那种微胖之人,会给人留下憨厚的感受,这件皮毛穿在他身上,与他的气质确实不符。
所以黄业举穿着这一身熊猫皮毛制成的外套,并没有任何可爱的感受。
而且尚有一点,是叶望枫隐约提醒黄业举的。
熊猫这种国宝级的动物,照旧不要猎杀为好。
黄业举回过头来审察了自己一遍,确实以为有些不太合适。
“管他呢,只要穿在身上温暖就行。”
叶望枫并没有继续劝说下去,而是仔细品味着黄业举这句话。
人在世,难免会接触差异的人,难作别人说他穿着这一身的熊猫皮毛欠悦目,他就要光着身子站在雪地之中吗?
那么多的蜚语蜚语,为什么要那么在意别人的眼光?
他突然以为,有时候如同‘前一世’那样没心没肺的在世,挺好。
只要在意那些在意自己的人的想法,就足够了,其他的,只要不违背大汉国的条例,又何须思量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