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是来人进来时,悄无声息的将巡视的下人弄晕,照旧因为叶望枫的反常,王府并没有派人巡视,叶望枫很轻松的从王府出来,顺利随着来人到了城西。
又是这?
在叶望枫第一次来这个世界的时候,他很想来这里看一看,目的,只是为了确认他心中的想法。
第二次来这里,是在吸收了‘前一世’的影象之后,为了找到可能存在的线索,所以才会来西郊。
而这一次,引他出来的人,直接将他带到了西郊,让叶望枫不禁生了几分警惕。
这人该不会是和那两个黑衣人一伙的吧?
但想了想,叶望枫便摇了摇头。
现在整个叶王府正处在风口浪尖之上,但凡有点自知之明的人,也不会选择在这个时候对他动手。
更况且,对方悄无声息的潜入王府,如果真有恶意,在叶望枫运功的时候就能偷袭他了。
既然都不是,对方引自己来又是什么目的?
满肚子的困惑,叶望枫越发好奇对方的身份起来。
而看他所走的偏向,似乎正是当日叶望枫遇见黄业举的地方。
岂非说,自己猜错了?
眼前这小我私家真的是和那两个黑衣人一伙的?将自己引出来的目的,只是为了更利便逃走?
真思量退路之际,那人已经在他前面十丈开外站定。
“臭子,见了师父还不行礼?”
来人转过身来,借着月色,叶望枫这才看清对方的相貌。
一袭灰色长衫,负手而立,长相普通,看上去四十明年的容貌,但随风飘扬的鬓角,却是雪白的。
“师父?”
叶望枫有些不确定,因为从‘前一世’的影象中,他并没有任何关于眼前这小我私家的消息。
岂非说,对方的影象真的没有完全融入自己的意识中?
叶望枫并没有启齿,一脸警惕的望向来人。
如果他真是自己师父,为什么会三更半夜的将自己引来城西?
按理说,对方如果是自己师父,纵然不住在王府之中,至少相想见自己,也不会如此偷偷摸摸的吧。
犹豫之际,叶望枫并没有贸然上前,反而一脸警惕的看着来人,堤防对方对自己倒霉。
那人见叶望枫不外去,反倒是主动朝叶望枫这边走了过来。
“怎么,愿赌服输这句话是谁说的?”
来人闲步而行,看上去并没有什么恶意。
但此时已经是下半夜,这里又是城西,想到上次的遭遇,叶望枫全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你别过来,站在那里说就行了?什么愿赌服输,我怎么没有印象?”
听叶望枫说话,那人并没有停下脚步,哈哈大笑两声,笑声中却带着几分恼怒。
“好子,当天的事岂非你忘了吗?”见叶望枫一副准备转身就跑的样子,那人最终在叶望枫百步开外停下。
说完这句话,他突然转身朝一旁的山谷中跑了已往。
从他的言行举止可以看出来,他现在似乎很生气。
在山谷中转悠了一圈,对利便提着一只足有他半个身子大的雄鹰重新泛起在叶望枫眼前。
“现在你无话可说了吧!”
看着对方手中的雄鹰,叶望枫越发莫名其妙了。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见叶望枫还不愿认可,对方似乎已经到了发作的底线,将雄鹰朝叶望枫抛了过来,将事情的始末说了出来。
原来,叶望枫确实和眼前这人打过赌。
在他的影象中,也有这么一件事,只不外‘前一世’以为对方不行能做到,所以没有将这件事放在心上。
但没有想到,这小我私家居然真做到了这一步。
或许在三个月前,叶望枫曾经到过城西一次,其时他来此,第一次遇见眼前这小我私家。
也不知道叶望枫那里冒犯了他,在对方的滋扰之下,忙活了一上午的叶望枫,硬是一只野兔也没有抓住。
为了挣脱这小我私家,叶望枫便想了一个措施。
在望见头顶盘旋的雄鹰之后,叶望枫便与对方打了一个赌。
只要对方能够抓住头顶的哪知雄鹰,他让叶望枫干什么都行,如果抓不住的话,就让对方不要缠着他。
也不知道对方是因为闲来无事,照旧他有足够的自信,与叶望枫确定之后,便立下了这个赌约。
而唯一让叶望枫能够记起这件事的泉源,是对方要收他做徒弟。
虽然极不想望见这小我私家,更不想当他的徒弟,但想要他要徒手去抓一只雄鹰,基础是不行能的事情。
而且,纵然他真能将雄鹰抓住,至少那一天他不会再去打扰叶望枫。
所以其时的叶望枫很痛快的允许下来。
而为了证明对方抓住的雄鹰,就是当天望见的那一只,趁着雄鹰低飞的时候,看清楚他双方羽翼之中也掺杂了三片白色的羽翼。
追念起了这些事,又将雄鹰的羽翼打开,望见羽翼上左右对称的三片白色羽翼之后,叶望枫心田的震惊,已经到了无以复加的田地。
这小我私家就是是怎样的存在,居然能够将天上的雄鹰抓回来。
且不说雄鹰在极高的天空飞翔,一般功器都难以伤其分毫,更不用说,那天叶望枫是亲眼看着这只雄鹰飞走之后,那人才跟了出去的。
不管他速度有多快,绝对不会快过高空展翅遨游的雄鹰吧。
那他,又是如何找到这只雄鹰,然后将他带回来的?
这其中发生过什么事情,叶望枫并不知道,但看对方一副疲劳的容貌,相比在这只雄鹰手下吃过不少苦。
当下好奇问道:“这只雄鹰,真是当天那只?”
望见对方显着变得极为不满的脸色之后,叶望枫很识趣的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他现在心里再想着另外一件事。
眼前这小我私家虽然泉源不明,但从他抓住雄鹰的手段来看,这小我私家的武功,一定不会差到那里去。
而叶望枫先前对叶云泰已经说过了,他确实有一个师父。
然而,他自己心里清楚,实在并没有这么一号人物存在。
此时眼前这小我私家想要收他为徒,他正好借着这个时机,顺水推舟之下,收了对方这个师父。
所以,无论这只雄鹰是不是当天的那一只,叶望枫也不想深究下去。
“我岂是那种无信之人,只不外……”
叶望枫起劲让自己体现的不情愿一些,好让对方不至于察觉什么异常。
“我还不知道你的身份,就这样贸然拜你为师的话,我父王会打死我的。”
叶望枫以为,像他这样的存在,在当世一定不会是没没无闻之辈,只要对方肯说出自己的名号,他就可以使用王府的便利,查出这小我私家的来路。
而听见叶望枫问他名号,对方的眉毛显着拧在了一处,借着月光,叶望枫依稀能从他脸上看出痛苦的神色。
默然沉静了片晌,那人似乎极不想再提及谁人名字,但为了让叶望枫信服,不得已之下照旧说了出来。
“杨杰,你去问你父王,他一定知道。”说话之际,杨杰已经朝着一方偏向狂奔而去。“记着,你拜我为师的事,不能对任何人说起,包罗你父王。”
叶望枫记着了这个名字,心下已经开始盘算如何查出这小我私家的内情,但望见对方突然离去,叶望枫突然以为有些不妙。
“那我怎么找你?”
空旷的山谷之中,只远远传来一句话。
“明日二更时分,来此地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