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云泰愣了愣,又难免多看了叶望枫两眼。
前一刻,叶望枫还在问习武能不能成神的,这种无稽之谈,如果不是出自叶望枫之口,他定然头也不回的转身就走。
和一个异想天开的人谈论武学,和一个疯子谈家常又有什么划分?
武功是那么好修炼的?成为一位大宗师,都是极其艰难的事情,更不用说成神成圣这样虚无缥缈的鬼话了。
然而,只是过了片晌的功夫,叶望枫又突然问起内功心法上面的事情。
这个跳跃,是不是有点大了?
纵然是叶云泰这种见多识广的人,在面临叶望枫的问题时,都有些摸不清叶望枫的想法。
这子究竟想干什么?
随后,叶云泰突然大笑起来。
且岂论叶望枫的目的是什么,他能不能回覆叶望枫的问题,至少叶望枫这一次的问话,已经说明晰一件事。
这子准备习武了啊!
不习武,他问内功心法怎么修炼做什么?
“你伤恰好,先修养两天,等恢复的差不多了,再习武不迟!”
并不是他改了主意,不想让叶望枫习武了,只是叶望枫如此突然的转变,让他有些困惑。
这子该不是为了逗自己开心,才居心说出这样的鬼话来的吧?
而且,他需要时间!
为叶望枫物色一个师父,他需要审慎处置惩罚。
“白盏适才说了,修炼内功可以让我的伤势恢复的更快,岂非他说的要领,并不行取?”
叶望枫已经下定了刻意,自然不想再铺张时间。
而且,内功心法既然能够资助恢复伤势,他一秒钟都不想再等下去了。
更况且,知道了内功心法的修炼要领,很有可能就找到了脑海中,两柄长剑威力的使用要领。
虽然不知道这两把长剑的威力究竟有多大,但从元泰适才的情形来看,至少不是一般人能够媲美的。
有如此强悍的威力,自己体内的伤势恢复起来,恐怕也会更快一些。
所以,他现在如饥似渴的想要知道,修炼内功,究竟是怎样的原理。
见叶望枫如此,叶云泰也只能徐徐颔首。
“白盏说的没错,内功确实有助于你伤势的恢复,但你年岁究竟有些大了,如果按部就班的凭证常理来修炼,以后你的前途定然有限,为父只是想为你物色一个能教育你的师父,让你不至于落了下乘。”
叶望枫一听,整小我私家咯噔一下。
自己这个王爷爹,是嫌弃自己年岁大了?
我都没嫌弃你老,你居然嫌弃我大?
强忍住心中的不满,又问道:“岂非就不能让我先学一两门简朴的功法,等找到合适的人之后再换吗?”
他实在是有些急了,所以直接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但这句话落在叶云泰耳朵里,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了。
换?
你当内功心法是土豆萝卜西红柿,是你想换就能换的?照旧你以为内功心法修炼起来很简朴,随便一本秘笈丢给你你就能学会?
天下武学,无论刀枪剑戟,照旧棍棒拳脚,纵然是招式精妙的高深武学,都不外是武功招式而已。
这些武功秘笈对于习武有成之人来说,别说是一两门,就算是将所有的都学会,也不是何等难题的事情。
只是醒目水平,与对招式的意会有差异而已。
但内功心法,却是一小我私家身体内气血沿着经脉运行的蹊径,别说是两门了,就算是将一门修炼至有所成,也不是一时半刻能够做到的事。
更况且,每一种内功心法都有自己所对应的气血运行方式。
一小我私家修炼一种内功心法久了,身体内的气血就会本能的沿着这一条经脉运行下去。
等到修炼另外一门心法的时候,气血或许不是从这一条经脉中经由,如此一来,气血一定会变得杂乱。
如果是两门差不多的心法,或许不会出什么大问题。
但如果是两门完全差异的心法,一种是气血沿着经脉顺流,而另外一种则是沿着经脉逆流,到了要害之处时,两种气血一定相互冲突。
轻者,无法控制自身的气血,导致气血四处乱冲之下,最后走火入魔、神智失常。
重则,经脉遭受不住两种气血相冲的威力,最后爆裂开来,修炼者武功尽失、或就地死亡!
这么浅显的原理,岂非他不懂?
随后,叶云泰便拍了拍自己的脑门。
这子以前整日里游手好闲的,那里看过关于这方面的书籍了?
无奈笑了笑,只是简朴的解释了一番,让叶望枫不要急于修炼的同时,先找几内情关的书籍看看再说。
而听到走火入魔、神智失常、武功尽失、就地死亡这些词之后,叶望枫很自然的遐想到了影戏中那些惨不忍睹的画面,以至于他对习武的一腔热情,逐步转变为了敬畏之心。
看来,修炼心法需要慎重。
将叶云泰送走之后,叶望枫没有急于修炼内功心法的意思了。
实在是叶云泰适才所说的一番话,已经将他吓住了。
但他并没有因为叶云泰的话,而放弃习武的念头。
究竟,这是他有可能回去的一条路。
无论这一条路有何等艰险,他都要试着走下去。
很快,他便付托下人,将有关的书籍取来,随后便陶醉在了武学的认知之中。
对于叶望枫来说,在原来世界的他并不是什么学霸,和那些普通人一样,他也有望见书就头疼,掀开书就牙疼,读起书来就肚子疼的时候,否则前世的他,也不行能沦落到成为一名快递员的普通之路上。
而走上社会之后,他才清楚的认识到,知识对于一个在社会底层摸爬滚打的人来说,是何等的重要。
他也曾经想过,去报一所成人大学,将以前所欠缺的知识补起来,好让自己越发具有竞争力。
然而,面临生活所带来的压迫,他不得不放弃这样的念头,转而拼命去事情。
不得不说,这是叶望枫的一个遗憾。
然而,原本快三十而立的叶望枫,在重新拥有了这具年轻的身体之后,那些原本只是奢望的想法,如今可以酿成现实了。
无论是学习的精神照旧时间,这具身体都毫无疑问处在最巅峰的状态。
叶望枫并没有超凡的影象,但这具身体的精神却很好的弥补了这一点,虽然不说过目成诵,但他至少能读懂或记着其中大部门的内容。
而且,身为叶王府的大令郎,此时又是有伤在身,他的时间便越发丰裕了。
一连三天三夜,叶望枫都没有出过房门一步。
如此情形,倒是让王贵寓下所有人的眼珠子都掉了一地。
以前的谁人混世魔王,别说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了,就算是打断他的腿,他都想着往外面爬。
更况且叶望枫身上的伤,并不影响他走路。
什么时候,叶王府的大令郎也变得老实起来了?
对于这件事,整个王贵寓下都是议论纷纷,但叶望枫两耳不闻窗外事,对这样的议论丝绝不去剖析。
而一连三天的翻阅之后,一个新的世界,在叶望枫眼前徐徐展开。
弱肉强食!
在一个王朝还没有强大到,能够用法度去治理国家的时候,谁的拳头大,便成了这个世界不存在的制度!
唯有变强,才不至于沦为鱼肉!
而习武,则是变强途径之中最简朴的一种。
第四天清晨,整理好思绪的叶望枫推开房门,却发现院之中,站着三小我私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