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叶云泰一脸欢喜赶来的时候,望见的却是眉毛拧成了麻花的叶望枫。
挥了挥手,元泰便识趣的退了出去,而叶云泰,则好奇的审察起叶望枫来。
元泰适才说的话,令他激动无比。
叶望枫是什么品行,他比谁都清楚,从就不喜欢习武的叶望枫,从未主动提及过任何关于习武的事情。
而就在适才,听元泰说叶望枫问了一个关于习武的问题。
这让他如何能不激动了。
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啊!
没有想到,叶望枫照旧动心了。
虽然叶望枫所问的问题很是玄妙,纵然是叶云泰,也不知道是否真的存在这样的事情,但叶望枫究竟问了一个关于习武的问题,他几多对武学有了那么一丝好奇啊。
只要引导恰当,这一份好奇,便可以化为动力,让他不停向前。
“听元总管说,你想知道习武能不能成神?”
见叶望枫回过头来看了一眼自己,随后徐徐点了颔首。
叶云泰一时兴奋之下,竟然哈哈大笑起来。
没有想到,还真是他问出来的。
只是,发现叶望枫只是好奇的望向自己时,叶云泰以为尴尬无比的同时,却又有些头疼起来。
究竟叶望枫所问的,是习武是否能够成神的问题。
饶是他活了这么久,也从来没有听说过有谁能够成神的。
无论用什么要领!
但叶望枫好容易泛起的这么一点好奇,岂非自己就要这样无情的抹杀掉吗?
犹豫了许久,叶云泰也不知道如何启齿。
只是这片晌的功夫,叶云泰从叶望枫脸上,一连望见了多种神情。
有好奇、有疑惑、有思索,但这些神情很快淡去,取而代之的,则是失望、不解、直至渺茫!
“世事无绝对!”
看着逐渐落寞下去的叶望枫,叶云泰不想他就此对武学失去了兴趣,然而想要习武成神,叶云泰确实没有听说过。
没有听说过,不代表不行能。
说不定,练成了无上武功,真能做到这一步也说不定。
赵松涛前辈不就是如同神一般的存在吗?弹指间就能洞穿一座山,抬脚就能消失无踪,这样的本事,和神仙又有什么区别了?
如果叶望枫能比赵松涛更进一步,说不定他真能成神也说不定。
这只是一个父亲的自我慰藉,同时也是对儿子的一种勉励而已。
他要的,并不是叶望枫真能成为逾越赵松涛的存在,而是叶望枫能有点事可做,等到他百年之后,叶望枫也能独自一人在这个世上很好的活下去。
仅此而已!
而这句话,很乐成的吸引了叶望枫那原本昏暗下去的眼光,但叶望枫并没有询问什么,而是好奇的望向叶云泰,希望叶云泰能解释一番。
叶云泰适才那句话,不外是为了让叶望枫不至于失落而已,他又不是真的神仙,那里知道神仙是什么样子的,至于习武能不能成神,他就更不得而知了。
所以在面临叶望枫如此灼热的眼光时,他又有些无奈起来。
想了片晌,叶云泰照旧决议用实际行动,告诉叶望枫自己心中的意料。
抬起手掌,徐徐朝前拍出一掌。
叶望枫能清楚望见,随着叶云泰这一掌拍出,四周的空气都被搅动起来,似乎叶云泰并不是拍在空气之中,而是拍在了水中一样。
见叶望枫陷入深思之中,他略微舒了口吻。
这一掌,是他现在所能意会的最高境界了,而从叶望枫的神情来看,叶望枫似乎看出了他这一掌的精髓所在。
神,不外是能够呼风唤雨、差使特定的工具往复的存在,而他这一掌,同样能够带出风啸来。
希望这一掌,几多能让叶望枫生出些许的兴致来才好。
果真,在望见自己拍出这一掌之后,叶望枫同样抬起了手掌,徐徐朝前拍出了一掌。
平庸无奇,没有丝毫的波涛!
随后,叶云泰望见,叶望枫一脸好奇的望向自己,如同发现了什么新奇的工具一样。
“如果能更进一步,是不是能撕开空气?”
空气?
空气是什么工具?
虽然不知道叶望枫说的是什么,但他推测应该是和自己生出来的风有关。
淡淡点了颔首!
“如果你真明确了其中的原理,那为父适才的话就不算对牛奏琴!”
不得不说,叶云泰的这一掌,确实给了叶望枫很大的震撼。
叶云泰现在打出的这一掌,就能够搅动四周的空气,如果他能够再进一步,是不是真能撕破空气?
再进一步,是不是真能破开空间了?
叶望枫有些激动起来,能够破开空间足以到达他的目的。
“如何能练成?”
叶望枫从叶云泰适才的那一掌中,已经找到了那万分之一、十万分之一的可能,纵然渺茫,他也想要实验一下。
然而,在问出这句话之后,叶望枫发现,叶云泰居然大笑起来,那发自心田的笑意,让叶望枫刚刚萌生出来的斗志,又消失无踪了。
甚至,在他望见叶云泰有些自得的神色之后,不知怎的,他心里有些发虚起来。
岂非说,他适才的一番说辞,不外是为了引我习武,所以才会如此说的?
只是,他适才的那一掌,自己却看得清清楚楚,空气的扭曲,是不行能有人能资助造势的。
更况且,房间里并没有其他人。
“勤修苦练!”
“多久能练成?”
在获得叶云泰的谜底之后,叶望枫绝不犹豫问出了他最为体贴的问题。
他不怕被叶云泰坑,就怕被他坑完了之后,及至自己行迁就木,也无法做到破开空间的田地。
时间,才是最致命的敌人!
花一辈子的时间,做了一件基础不行能做到的事情,那做这件事,又有什么意义?
叶望枫想要的,并不是习武的历程,而是通过习武,找到回去的路。
达不到回去的目的,这件事就没有丝毫的意义可言。
果真,在叶望枫问出这个问题之后,叶云泰默然沉静了。
叶云泰自习武,在叶望枫这个年岁的时候,随便一掌都能虎虎生风,而叶望枫现在拍出一掌,和寻凡人没有任何区别。
如此算下来,叶望枫纵然勤修苦练,到了他这个年岁,也不外能够打出虎虎生风的一掌来。
更况且,叶望枫已经由了习武的最好年岁,想要重新将基本捡起来,也不知道能不能办到。
望见叶云泰脸上的神情,叶望枫心中已经有了推测。
他想回去,越快越好。
纵然真的如叶云泰一样,到了他这个年岁,能够打出和他一样、甚至比他更厉害的一掌,但能不能破开空间,照旧一个很大的疑问。
叶望枫有些迟疑起来。
并不是他心田有所动摇,没有了先前的刻意,他只是不想将自己这一生作为赌注,压在一件只是有可能的事情上面。
岂非,真的没有其他措施了吗?
如果真是如此,他也只能实验这一种措施了,但眼下,他还不想如此武断的去做这个决议。
而就在叶云泰有些踟蹰,不知道该不应将实情告诉叶望枫的时候,突然有人来报,说静武侯前来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