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片大宅子看着感受距离很远,可是张雷只走了几步,就来到了这宅院的门前。
这说明建设这片鬼蜮的那位,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强大,这里有太多的障眼法!可是张雷又没有感应任何阴煞之气的存在,看来这布下结界的人并非是妖邪之辈。
这宅子红砖黑瓦,朱漆的大门,门口还摆了对石狮子,看起来气派特殊。
张雷刚走到门口,“吱呀”一声大门就打开了!
从院门里走出来一人。
这人穿着青衣小帽,一身古代下人的妆扮,可是看衣服那面料鲜明亮丽,这人身份应该也不低。
“这位小先生您好!我是本俯的管家阿福!我们老爷已经恭候多时了,特命小人前来相迎!您快请进俯吧!”
这管家阿福说完,低头做了个请的手势。
此时,张雷是开着阴眼的!
这位管家阿福在张雷眼里是原形毕露。
这那里是个管家,明确就是个妖怪!
只见这管家阿福,长了张青紫色的脸,一张血盆大口,两颗獠牙从下嘴唇突了出来,那对眼睛就如同铜铃一般。
因为阿福正低着头,张雷能见到他那两个三角形凸起的脑壳,在脑壳四周还长了一圈黄毛。
管家阿福见张雷没有进门,抬起头轻蔑的看了他一眼。
张雷见这一个小山精树怪都瞧不起自己了,连忙哈哈大笑道:“请带路!”
这阿福应该是平时被主人管教得挺严,也以为自己适才那眼神有些失礼,所以颔首哈腰的在前面为张雷引路。
进了门才发现,这宅子里真是别有洞天,张雷以前去省城旅行过亲王府,这宅院跟王府倒有几分相似。
有许多丫鬟使女穿梭在廊间,可是在张雷眼里这些丫鬟使女都是纸人!不外这些纸人身上有些灵气,跟那殉葬的纸人有着天壤之别!
这宅院挺大,给人种侯门深似海的感受,张雷随着那管家阿福绕来绕去,终于在一处房门口停了下来。
管家阿福轻轻扣门道:“老爷贵客请到了!”
屋里传来一声嘹亮的声音:“快请他进来!”
“是老爷!”
阿福轻轻推开了房门,转身退在一旁,等张雷进门后,才随着走了进去。
这屋里无论装饰照旧部署都是暮年间的,张雷对这些不懂,所以也看不出是什么年月。
在屋里中堂,挂了幅画像,画上是位清朝的官员,看那红顶子,和大大的护肩,这画中人官职应该不小,而且应该是位文官。
因为清代延续了前朝的制度,武官衣服上锈兽,文官衣服上锈禽。
在这幅画像下摆着张小八仙桌,一位老员外妆扮的老者正坐在太师椅上品茶。
这老者长得是浓眉大眼,满面宏光,看起来一副福相,可是不知道是为什么,他的眉宇之间又透着一股奴气!
老者见张雷进来,放下手中茶杯,伸手向旁边那次坐,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微笑道:“小友请坐!阿福看茶!”
张雷也不客套,向老者点颔首,就坐了下去,尔后审察起这老者。
这老者眉毛髯毛都已经花白了,头上戴着员外巾,看起来十分儒雅,又带着几分和善,重点是在他的脑后有一道淡淡的小光圈。
张雷知道这光圈,应该是一种信仰之力,说明这老者是受过黎民香火的,这也是张雷用阴眼看不出他本质的原因。
张雷审察这老者的同时,老者也在用眼角的余光审察着张雷。
相互审察了一会,张雷和老者脸上都露出疑惑之色。
老者微微转头,用正眼看了张雷一眼,尔后笑道:“老汉叫做贾承富是这宅院的主人,不知小友如何称谓,又师出何门啊?”
张雷想了想,决议照旧用龙虎山的名头,就微微笑道:“在下龙虎山基础张雷!”
“哦!原来是龙虎山来的小师傅,那路可不近啊!
想当年我同你们龙虎山第十九代天师尚有一面之缘,想来那都是四个甲子前的事了!”
中原古代纪年法,用天干地支组合,从甲乙丙丁到子丑寅卯组合起来恰好共六十个组合。
甲子也就是第一个组合,组合顺序是甲子,所以一个甲子就代表了六十年。
张雷听老者讲完,心道:“好家伙!你一扯,就到两百年前了,
这是跟我拍大辈啊!看来这老家伙最少修炼了几百年啊!”
虽然心里惊讶,可是张雷脸上并没有动声色,只是悄悄地听着。
贾承富说完,又喝了口茶,对张雷笑道:“不知小师傅今日登门,有何贵干啊!”
张雷见对方把话挑明晰,连忙正色道:“贾老爷子!实不相瞒,在隔邻那所学校里有三个女学生玩笔仙,效果都玩丢了魂,我受人之托前来寻找,不知贾老爷子可知道几个女孩灵魂的下落?”
张雷说话间,那管家阿福送来了茶水,为他倒了一杯茶,尔退却到了一旁,俯手而立。
贾承富看看张雷桌上那壶茶,连忙转头看了管家阿福一眼,面露不悦之色道:“你这狗奴!好没有眼色!这位小师傅是龙虎山的高徒,怎么用这种下层的茶叶!”
管家阿福见老爷责怪,连忙颔首道:“是小人疏忽!老爷请息怒!我这就去换上好的龙井!”
“不必了!这位张兄弟不是外人,就和老汉同饮一壶吧!”
贾承富说完,拿起他身旁桌上的茶壶就为张雷倒了一杯茶,尔后随手一指。
那茶杯连忙如同活过来一般,自己飞了起来,逐步飘到张雷的桌前,尔后逐步落下。
张雷见这贾承富回避自己的问题,又在自己眼前露了一手,看来姜红等人的灵魂丢失,肯定跟这老头有关了!
虽然张雷很想质问一番,如果说不通,再掀桌子开干!
可是这贾承富一直是笑脸相迎,自己又欠好率先举事,只能是骑驴看唱本,走一步看一步了!
张雷奔忙了一天,还真有点口渴,索性拿起茶杯,可是这刚刚轻飘飘飞过来的茶杯,现在却重有千斤,如同长在桌上一般,张雷连发了频频力,都没能端起来!
张雷感应希奇,凑已往向茶杯里看了一眼,这一看真是大吃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