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这么一引诱,我此时哪里还忍得住,就算不想占有舅嫂都不行了,再次怒斥了她之后,我翻身压住了敬宫幽的娇躯,双手扳开了美人儿的丰腴玉腿,雄腰用力的一挺,“噗”的一声过后,硕大粗长的坚硬肉棒破开了美人儿少妇的阴道壁软肉的阻挡,冲进了她狭紧的蜜穴深处.
“噢痛好胀嗯太大了呜呜”
在我感受到层层叠叠的软肉包裹住霸王龙枪的时候,也听到了身下冷艳美少妇的哭泣声.
敬宫幽此时的心情是百感交集,既有失身的悔恨,又有久旷肉穴被灌满的胀痛,有被男人压在身下的充实感“叫什么叫我叫你来勾引我奶奶的,受死吧”
我大吼一声,双手扛起了美人儿少妇的一双玉腿,大肉棒抽出一半后又猛地插进去,毫不留情的玩弄起了身下的冷艳美少妇.
“吧唧吧唧”
肉棒在一片黑色之中进进出出,粉红色的肉唇被翻开后又卷进去,每次我的冲击都击中了冷艳美少妇的花心深处,没一百下就打得她魂飞魄散,放肆的大叫起来.
“哦好哦插死啊我了嗯好人儿你不要啊那么用力呜呜真的好大好热啊天哪轻点啊戳破了我的小穴啊要哦要破了停停”
冷艳美少妇拼命扭动着娇躯,大声的叫喊着,头摇晃个不停,柳腰扭摇之间,高耸的玉乳不住跳动,让我看得眼前白花花的一片乳肉,诱惑得紧.
“干死你这个小骚货操哦小骚货,你夹得少爷我好紧”
我喘息着挺动着雄腰,一面伸出双手,用力揉捏着两只乳球,这个时候,我再怎么用力,都只会增加美少妇的性欲快感,让她感到快乐.
“哦啊哎哟怎么每次哦都到花心啊酸好酸噢喔嗯对来吧噢噢操死操死我吧用力用力啊小穴好美啊太爽了啊怎么会噢快活死了”
阴道幽谷无比充实饱胀的美人儿少妇,娇躯情不自禁的剧烈颤抖,阴道壁肉一圈圈的再次收紧,紧箍着冲进来的肉棒,虽然每次都没办法如愿,但这样的狭紧也让我越发的欲望高涨,分身是飞快的抽插了起来.
早上和中午饮酒的后劲在此刻彻底发散,让我只想用力的干着身下的美人儿,让我和她得能到最大的满足.
“噢,小骚货,快,用力的往上顶妈的,太美了太爽了”
我嘴里不断的冒着粗话,这样的粗鲁不但是我身心爽快,身下的冷艳美少妇也在无边的快感之中,感受到一种莫名的刺激.
她同时也很听话的肥臀用力的往上顶,几次过后,就能非常完美配合着我的抽插,让我可以容易顶上美人儿的软绵绵花心,每次都插得她娇躯痉挛和颤抖不已,嘴里的叫床声音也开始迷糊和微弱起来.
低沉的无意识呻吟了一会儿后,冷艳美少妇忽然变成了高昂的呐喊,每次抽插都能让她发出尖叫,结果又这么插了十几下,敬宫幽就猛地娇躯一僵硬,双手紧紧的抓住了身旁的被褥,被我抬起来的玉腿也拼命夹住了我的脑袋,不想要我有丝毫的动弹.
“要要来了啊呜呜到了啊飞了啊我哦泄了啊”
随着美人儿的尖叫,一股股阴精从她的花心深处喷了出来,打在了龟头上、玉柱上,原本就紧缩紧箍的软肉如今是宛如钢铁一般,不住的吮吸挤压着霸王龙枪.我用力的顶住了美人儿少妇的花心,牢牢不动的同时,感受着她高潮时的痉挛带给我的快感.
这时,我才注意到,敬宫幽的一对玉乳早已被我揉捏得变成了火红的颜色不只是玉乳,她整个雪白娇躯都因为欢好的快乐和高潮,变成了粉红一片,迷人之极.
我轻柔的放下了美人儿的一双玉腿,俯下身去,亲吻起了冷艳美少妇的樱桃小嘴.此刻的敬宫幽哪里还有半点的抗拒,粉唇彻底被我占领,还下意识的伸出小香舌,供我品尝芬芳.
冷艳美少妇也是长时间没有性爱的滋润,以至于这波的高潮直到一炷香时间过后,她的身子还时不时的痉挛一下,延续着高潮的余波.不过,此时她已经恢复了神智,这一点,从她开始有些躲避我的亲吻就可以看出来.
“你这个笨女人,身子都是我的了,还这么不听话”
我放开了她的小嘴,在她的耳边轻语道,舌头还舔了舔美人儿的耳垂.
女人的耳垂是身体最敏感的部位之一,我这个花中老手怎么会不知道,所以专门选择冷艳美人儿少妇的性感带来挑逗,惹得她轻颤不已.
这还不是最让敬宫幽羞涩的,最让她羞愤交加的是,我停留在她体内的大肉棒只要轻轻一抽送,立刻就会有一股强烈的快感涌遍全身,让她不由自主的呻吟起来.
“你你不要羞辱我”
敬宫幽颤抖着道,两行清泪不知不觉就从她的眼眶里流了下来.
刚才在欢好时的放荡热情只是她情欲的表现,但事实上,她从来没有想过要背叛自己的男人虽然敬宫秀吉已经不在了.所以,等到她的神智清醒过来后,冷艳美少妇的第一反应就是委屈、悔恨和难过.
敬宫幽的这个反应,我略微一分析就知道了原因,心中反而对她多出了一分敬意.至少,愿意守妇道的女人算不上太坏.
何况,如今我已经占有了这个冷艳的美少妇,怎么说她都已经是我的女人,就不能像以前那样的羞辱轻薄她了.
不过,现实的情况却是,现在这个时候,我还无法表现出来对她好,至少也得等到买粮的任务完成后,我才能补偿她.我和她的关系真让人头疼啊
奶奶的,还有没想到我居然做了敬宫玉的便宜老爸思量一闪而过,我表面上只是哈哈一笑,轻轻的揉捏着她的美乳:“夫人,我怎么舍得羞辱你呢好了,不要耍小脾气了,现在你还是想想怎么让你男人把欲火泄出来吧,这么硬着可不好哦”
敬宫幽的悲伤情绪,一下子就因为这句话打乱了,气得芳胸起伏不定的她,咬着银牙道:“我替你切了,你就不用再苦恼了哎哟”
“可不许乱说话,我知道你是个守贞的女人,所以我也不打算只是玩玩而已.”
我的手从美人儿少妇的小樱桃上移开,微笑道:“不过从此以后,你就是少爷我的女人,必须要听话,否则我让你三天三夜下不了床.”
不用多想,敬宫幽就知道“三天三夜下不了床”是什么意思,但现在这个男人的大肉棒还在自己身体里,这样程度的调戏已经算不得什么了.
“别做梦”
冷艳美少妇干脆利落的拒绝道:“我我们就只有这一次你绝对不能和别人说起你、你要是想要负责任的话,就帮我做一件事情然后,你就永远都不要再来找我”
她本来想要我留在她身边做她的帮手,但一想起这个男人不简单,要是长久和自己在一起,自己还有再次失身的可能,于是她立刻就否定了这个想法,改为要我帮她一个忙.
我微微一叹:“你还真是无情呢”
冷艳美少妇仰头望着我:“你不答应”
“你先说一下是什么事吧.”
我笑了笑:“如果是叫我去杀了北条礼胜,我可做不到.”
“我啊,你干什么”
敬宫幽正在想要让这个男人做什么,忽地蜜穴一阵酥痒快感传来,惊得她肥臀往后一退.
我双手抱住了她两瓣肥美的臀肉,轻轻的在美人儿少妇的娇躯里抽插了起来:“我想过了,我们还是先把正事做了之后,才谈这些其他的吧.”
敬宫幽一拳打在了我的胸膛上:“天杀的混蛋哦到底什么是正事啊啊轻点”
半个时辰后,随着我的一声沉哼,肉棒抵在了美人儿少妇的最深处,一颤一颤之间,一股股滚烫的黏稠阳精,喷射进了冷艳美少妇的子宫里面“呜呜”
被我抽插得浑身瘫软的美少妇,早以高潮了五、六次,接受到了我的精华后,那种充实的炽热感觉让敬宫幽再次攀上高峰的同时,说不清是什么心情的泪水再次滚滚的流下
第十章 来龙去脉
直到晚宴的时候,我和敬宫幽才再次见面.
“夫人旅途劳顿,现在还在休息,晚宴恐怕要等会才能开始.”
听到恭太郎这么说,我险些笑了出来.
冷艳美少妇被我干得连小指头都动不了,连回到她的房间,都是我用轻功躲开了侍卫们后,将她放到她的床上的.
因此,直到两个时辰后,月亮都已经高高的挂起了,敬宫幽才一脸慵懒的走了出来,而此时,高潮的余韵还残留在她的粉脸上,因此让她在冷艳之间又多了一分容光焕发的性感.
旁人不知情的,还以为是敬宫幽因为招揽了这么个超级高手,这些天一直压在心头的烦恼事总算松了一些,才显得如此美艳.
况且冷艳美少妇的身份是他们的主母,没人敢明目张胆的观察她,看她眉目之间是否饱含春情嗯,那基本上是找死的行为.
除了我这个客人,坐在桌上的只有敬宫幽、敬宫玉、恭太郎和细川树,饭厅不算大,采用的是扶桑自古以来的分桌入坐法,我们每人单坐一桌,各种美味摆满了桌子,色香味俱全.
“来,柳生公子,我敬你一杯,今天的事情是玉儿唐突了,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
晚宴一开始,敬宫幽就遥遥的举着杯子对着我道.
依照这个冷漠女人的性子,她是怎么都不愿意跟我说这话的开什么玩笑,你都把姑奶奶上了,还要我跟你说好话做梦吧你
不过在一众手下面前,她对我这个绝顶高手不尊敬实在有些说不过去,所以她只得假意微笑着对我说话,而只有和她四目相对的我,才看得出她咬牙切齿的恨意和不甘来.
等到我回想起刚才的事情,我才发现一件事,好像不是我偷偷跑到她房间去,而是她自己送上门来的,虽然说不一定是要勾引我,但绝对是存心不良,最后被我吃了那是少爷我运气好,没有被她算计到像是她这样的女人,真是不打不行啊下定了决心,如果下次再有机会,我一定先把她屁股打肿再说.心中想到到时冷艳美少妇哭得惨兮兮的样子,我心头大爽,也不在意她的态度了:“来,夫人到江南的时候,是我麻烦你才是,祝愿你的家族兴旺发达”
看到我们其乐融融的干杯,有幸出席晚宴的恭太郎心里也是欢喜,他一直觉得离开流风国后,敬宫家族的力量太过薄弱,如果柳生摘星这样的绝顶高手能加入进来,那时上有兰亭公照拂,下有自己一群高手开疆辟土,敬宫家族的兴旺发达指日可待啊
敬宫幽做足了面子之后,就再也不肯说话,可有着恭太郎和细川树对我描述江南风光,倒也算不得冷清.
敬宫玉也很积极的加入,拐弯抹角的说着好话,我猜测他是想要学学我的赌术就算再笨,他此时也知道了我下午是作弊.
我下午赢得的那块玉佩,被敬宫幽从房里离开的时候抢走了,现在重新挂在了敬宫玉的身上,冷艳的美少妇说是当作一点补偿,我这个人大方,也不跟当时还满心羞愤的小女人计较.
或许是由于我可能会加入敬宫家族,大家都觉得面对的困难小上了一些,杯觥交错之间,不知不觉气氛越来越热烈.
我很有技巧的询问了他们这个家族目前面临的困难,恭太郎和细川树在得到敬宫幽的点头后,都讲了出来.
原来,敬宫幽也不全是为了争权夺利,在当上敬宫家族的掌权人之后,她迫不及待的想要做出一些成绩,让家族的人信服,从而紧紧团结她和儿子周围的人,继续为敬宫家族的事业奋斗.
所以她不辞辛劳、马不停蹄的到处奔走,和大元国的商人们谈判,和以前敬宫秀吉的合作伙伴做了几笔买卖.但冷艳美人儿没想到的是,无论是船只运输、还是酒楼生意、或者是远洋商贸,都一个接一个出现了巨额亏损,赔得血本无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