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有,每顿都有肉吃得很好”
个逃兵战战兢兢的,但还是回答了.
“是不是有人虐待了你们”
“没有.”
“那为什么要逃跑”
“将军我们,太,太辛苦了我们的脚都要断了,就像要死了一样”
我淡淡的道:“这么说,你们逃跑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贪生怕死,怕苦怕累”
没有一个人敢回答.
“你们都是西北本地人吧”
我声音提高了一些,“如果不愿意当兵的,今天来跟我说,我批准,让你们回去.”
“哗”
人群一阵哗然,连冯卫都惊愣不已.
逃兵可以不用处罚,还可以放回家
“将军,您您真的不怪我们愿意放我们回去”
下子我对面的人来了精神,满怀期望的道.
不止是他们,就连周围看戏的士兵,也有不少人浮现出渴望的神情.
来到西凉城,伙食和其它条件都不错,军官也没有怎么欺负他们,但就是训练得太辛苦了,每天跑步和干活,简直像在地狱中一样,能有舒服的日子过,谁愿意来受这苦啊
“当然,你们可以回去,都可以回去.”
我大声的道,“甚至今天,本钦差就可以解散所有的银虎军团官兵,解散所有召集而来的郡兵,让他们也回家去.”
“呃都回家那草原蛮子再打来怎么办”
一个逃兵下意识的问了出来.
“怎么办我怎么知道”
我摊开了双手,下我又不是西北人,我回到京城后,依旧可以吃喝玩乐,草原蛮子再厉害,也打不到京城来.”
另一些逃兵也愣住了,七嘴八舌的问道:“可是西北的人怎么办”
我微微的一笑,他们可真配合我啊.
再次蔑视的摇摇头,我冷然的说,“还能怎么办,全部家破人亡,你们的老婆全部被草原蛮子抓去当泄欲工具,孩子也被抓去成为他们的奴隶,至于你们自己,你们的头颅,就是他们最好的军功战绩了.”
在场的大多数人,全都骇然变色.
身为西北人,他们都清楚,我说的并不是吓唬他们,而是真的有可能发生,而且这样的事情,听老人们说,千百年来一直都在发生.
“别想着其它地方的人会同情你们.”
我微笑着道,“我会告诉他们,西北没有人值得同情.同情你们干什么呢自己不愿意提起刀枪来保护自己的父老乡亲和家人,全都回家当缩头乌龟,这样的人,有什么好同情的你们的父母应该恨为什么生下你们,你们的妻子应该后悔为什么要嫁给懦夫,你们的孩子哦,他们不会后悔,因为他们在还没有长大之前,就已经被抓走了,或许等他们长大后,他们还会很高兴的拿着你们的头颅酒杯喝酒,称呼,这就是那些懦弱的流风国猪”
“不要说了,不要说了”
霎那间,周围几千个人的脸,都变得苍白如纸,嘴里不停的喃喃着,脸色恐怖的他们,显然在想着我所说的那悲惨一幕.
我大声的笑了起来,“为什么不要说你们做得出来,就不允许人家说我不但要说,我还会坐在我家里的水榭旁边,抱着美女,对她们说这群懦夫的故事,咎由自取就是对你们最好的诠释嗯,还得加上一个死有余辜.”
“不,不不要”
“我们不是逃兵我们不做逃兵”
“去他妈的逃兵,我们才不是”
“”
刚才还一脸苍白的士兵们,忽然间撕裂般的大吼起来,从一个人到十个人,再到一百人周围成千上万的人,涨红了脸庞,高举着拳头,发泄着心中的害怕和愤怒.
能有这样的效果,多亏我的真气能将声音传到每个人的耳朵里,此时虽然大多数的人出去跑步训练了,但在场的三万多人全都听到了我的言语.
身为西北男儿,保家卫国就是他们的宿命,虽然不少人都痛恨我的训练方法,很多人都有受不了的架势,可这些通通都不代表,他们就想放弃自己的家人,任由他们被草原蛮族宰割.
好一阵子,声音吼得有些嘶哑了的众人,才渐渐的停止了吼叫.
“天天来回跑六十里,很累,这个我知道.”
我淡淡的又开口了,“我小的时候,师傅这么对待我的时候,我也很是不理解,但那时我没有你们胆子大,不知道逃跑,就算想偷懒,师傅的鞭子一来,我也只得飞一样的跳起来,继续往前跑.”
听见此话的士兵们不觉一愣,心想不会吧,这位身份尊贵的军团长,小时候也受过这样的苦
“你们想的没错,我问过我的师傅,说你不怕我生气了,找父亲砍掉你的脑袋吗我师傅却是回答,相比起害怕这个,我在意你自己有没有保住性命的手段于是他从来没有放松过对我的鞭策,我也从六岁,一直跑到了十二岁,这才停了下来.而到了那个时候,我已经可以打败十几个和我年龄差不多的孩子,那是因为什么就是因为师傅让我每天跑步锻炼,增加了我体力和耐力,让我能比他们高出一筹.再瞧瞧你们,光是这样就受不了了,你们还叫男人么缩回你娘的肚子里面去吧”
“哈哈哈”
旁边的士兵不禁笑了起来,他们没有逃跑,自然认为我骂的只是那些逃兵.
听着流风国钦差、一等公爵骂粗话,这些本来就不怎么识字的人只感觉一阵痛快.
“军团长,我们要是天天这么跑了,几年能达到您的地步啊”
一个大胆一点的士兵,隔得远远的吼道,“我也想抛几匹马上城墙”
我看了一眼,这个说话的士兵特别的高大,浑身冒着一股彪悍的劲儿,看得出来是个练武的好苗子.
“想要抛马上城墙,就得看你苦练的程度了,努力刻苦一点,三五年就可以,懒一些的,十年二十年都不行.”
我微笑着响应他道.
“我也知道自己不如军团长你,能练到你的一半,我也就心满意是了.”
大汉憨厚的一笑道.
小龟、小鸟是掐住了自己的手心,才忍住没有笑出来.
少爷六岁到十二岁的时候,还在无双县的街上打架闹事,顺便去调戏良家妇女,练武都是十三岁以后的事情了,何况少爷的一切武功,也全是自学,哪里有什么师傅逼迫
不过少爷就是少爷,一番虚有的话语,就拉进了和这群士兵们的距离.
只不过最后问话那人也未免太自不量力,想自己两人,堂堂的刘府总管,跟着少爷一起学武的人,现在单独扔一匹马上三十米的城墙都够呛,何况是你这样的小卒别说你能不能达到少爷的一半水平了
“各位弟兄们,你们觉得辛苦,觉得很累,觉得我这个军团长是故意折磨你们难道我就没有想法了吗”
我蓦地又大声的说道,“我,堂堂个流风国的公爵,生来就是荣华富贵的命,现在的我,应该在豪宅里享受美食和美女,享受人间的一切美好,为什么非要来这鸟不拉屎的西北,来这随时都有草原蛮族进攻、有生命危险的西凉城你们告诉我,我是有病吗”
底下的人闭紧了嘴巴,这话无论怎么答,都好像不对劲儿,干脆就不说.
我其实也不要他们回答,继续道,“不,我当然没有病.我放弃了在京城的美好生活,来到西北,来到西凉城,是因为我是一个流风国人.我不愿意看到我们流风国的西北,被野蛮所践踏;不愿意看到我的兄弟姐妹同胞们,被蛮族所凌辱,所以我来了,来和你们一起,该防御的防御,该反攻的反攻,总有一天,我会带着你们,杀进草原,去操他娘的”
“杀进草原,操他娘”
“杀进草原,操他娘”
底下的士兵们,被我几句话说得热血沸腾,马上就跟着喊起了口号,渐渐统一的声音,震耳欲聋,直冲云霄.
冯卫看得暗自点头,这位钦差大臣,看来不比军团长差啊他心中的军团长,仍旧是陈伏月.
我抬起了手,军士们马上就停了下来,其整齐的程度,比之刚才好了太多.
“光喊口号是没有用的,我见过很多人,说话是一流的,但做起来却是他妈的三流,根本做不得数.”
我指向了他们,“我不需要你们喊什么口号,从今天开始,你们都好好的训练,三个月后,我将淘汰第一批人,那些没有胆子的懦夫,就让他们滚回去吧,看着我们这些真正的男人,是怎么保家卫国的
“好军团长,我们不会被淘汰的.”
“大人放心,我们西北男儿绝对不是孬种”
“对,我们会一直跟着您,进草原去操他娘”
“”
那群逃兵,是喊得最起劲的,同时也是最注意观察我脸色的,经过这么一闹,他们哪里还想离开,别的不说,事情一旦传出去,他们即刻就会在西北毫无容身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