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我手一扬,一枚银针准确扎在他的腧穴上.
我学到的东西,都是经过前人千百次实践过的,针灸之术是如此,几百年魔门医者的实验充分证明了这一点.
针灸治疗历来注重“形”与“神”为主,灵抠,九针十二原说:“粗守形,上守神,神乎神,客在门.”
从“守形”与“守神”的不同来区分粗工与上工.
神气,在全身中代表正气,与客邪相对抗.人身的腧穴就是“神气之所游行出入”的所在,也是针灸等治法“扶正祛邪”的所在.
我止住恭太郎身体中神气游离出体,便是要靠他自身的潜力与“鬼气”和“无刀诀”两者结合的阴冷之气战斗.
烧酒的功效,只是在外部给他创造一个有利的外部环境罢了,我的针灸能助他一臂之力,但最主要是靠他自己.
如果恭太郎不堪阴毒的侵袭,身体最终被险毒的气息所占据,那有我的针灸和至阳的天魔功,他最坏的下场也只是失去武功,成为一个常人,性命决计无忧小神医的称号岂是浪得虚名
果然,我才封住他的腧穴不久,恭太郎便一声大吼:“丹田”
我会意的挥针过去,扎在他的丹田穴里.
银针带有天魔功至刚至阳的气劲,功用是帮他驱赶阴毒内劲.
“大椎”
、三叩门“、”灵台“,恭太郎的叫声越来越微弱,即使下半身被浸泡在滚酒中,旁人也能发觉他不停的打着冷颤.
我也不好受,连续发出十几枚满含真气的银针,花费了我大量的真气.但是我的疲惫不只是因为这个,还在于我正在偷学“无刀诀”现在恭太郎体内共有两道阴毒之气,威力最大、占据主权的自然是“无刀诀”“鬼气”只是一种附庸.所以,我的“一日三秋”药丸,就是过度使用了他还不成熟的“无刀诀”功力,得他真气溃散,造成他的散功.
散功后残留的“无刀诀”功力,依然潜伏在他体中,不过这次却不是作为苦修的内力,而是成为了让他“全身血管爆裂后昏迷不醒”的罪魁祸首.
我逼迫他还要按“无刀诀”要诀运功,正是想靠他的神气和我的阳刚之气,逼出残剩的“无刀诀”阴毒气劲,同时也是彻底破坏他的“无刀诀”修行.
每个门派内功的运行方法都有不同,而天资聪慧的武学奇才,只要能掌握一种内功的运行次序和线路,他便能学得这套内功的七八成.而日少爷便是一位武学天才,不然我也不会超越师傅,攻破天魔第八层的壁障了.
短短十几个穴道,就让我悟通了大半“无刀诀”的修行要诀.我记住它,并不代表我想要修习它,只是作为一种武学资源的储备而已,将来要传给我的手下或是什么的,那也是很久以后的事了.
只过了小半个时辰,恭太郎体内的“无刀诀”内力便被我逼了出来,一股至阴至寒的真气从他口中激射而出,我伸手一接,白手心把“无刀真气”接进体内.
饶是早有准备,我也被这股至阴之气激得一个冷颤,贝敢缓慢之入任脉一处.
任脉主任受诸阴,为“阴脉之海”我把“无刀真气”藏入这里,作为日后修炼“无刀一诀”所用.
吐出这口真气后,恭太郎马上就昏厥了过去,但他匀称的呼吸和逐渐红晕的脸色,让一直站在一旁的敬宫秀吉心中一喜.
“兰亭,多亏你了”
敬宫秀吉身着华丽的长袍,雍容华贵,一点都看不出他时日无多.
“哪里哪里”
我笑笑,“舅兄,我还得送你一份礼物,不然岂不枉自你我的亲nc”
说着把今晚麻常目会来此地之事我刘日可是恩怨分明,人家把花溜溜的两个美女送给少爷,哪能不有点表示
我让麻常目来:“吉舞阁”送礼,便是让他知晓我与“吉舞阁”主人关系非浅.“吉舞阁”有了当朝红人的照应,日后在这沧州的一亩三分地上,麻常目就知道该怎么做事了.
敬宫秀吉怎么会不明白,他上来牵着我的手道:“兰亭,我们去内堂,为兄要给你介绍一个人认识.”
我们回到主厅大堂,发现大厅上站满了人.十二位或老或小,或俊或丑的白衣人站立在一个背对着我们的少年身后.这个锦袍少年身子不算高,却有种说不出来的阴冷气息.
“参见主公”
十二位白衣人躬身行礼,锦袍少年也回过头来叫道:“父王”
敬宫秀吉挥手对白衣人们道:“你们辛苦了,下去休息吧”
等白衣人们都出去并关好大门后:“玉儿,来见过你姑丈”
敬宫秀吉一脸溺爱,“兰亭,这是我的王儿,敬宫玉.日后还请多多关照”
敬宫玉五官长得很清秀,甚至有一点像敬宫姐妹,但是他骨子里却仿佛透露出淫邪的气息,让我看了就不舒服.
敬宫玉走上前来,看了我一眼,拱手道:“见过姑丈”
看他神情,一点都不把我放在眼里.本来我是没有关系的啦,但是他接下来的一句话却惹怒了我:“父王,你怎么把两个姑姑嫁给他这个异族真是浪费”
异族刘家少爷还没有嫌弃你是个异族呢浪费少爷长得有那么差吗
我暗中传音给面现尴尬之色的敬宫秀吉:“舅兄,你可是要兰亭日后多管教他”
见他点头,我又道,“那兰亭今日是不能管教他”
见敬宫秀吉又点点头,我嘴角露出一拣微笑.
小子,你惨了.
看见我露出不怀好意的微笑,敬宫玉感觉有些不对劲,他别过头去一脸得意的道:“父王,我昨日回来时,在奴隶市场看中了两个女奴,素质可高了呢”
“买成多少”
我接口道.
“才三万,那可是做美女犬的好素材”
他得意地顺口说道,“在培养美女犬这一方面,我可是很有一套的.”
“混帐东西”
我大声呵斥道,“难道你的心思只会花在这方面吗”
说话的同时我运起了天魔秘功,眼睛中雨道精光直射进了他的心里,用意是在敬宫玉的心里深处制造出一个不可磨灭的恐怖烙印.
敬宫玉果然身子站立不稳退后两步,脸上露出恐惧的表情道:“父王,他想杀我,快拿下他”
“胡闹”
敬宫秀吉这次没有帮他,“你姑夫乃是流风王朝的一品公爵,日后他也将是你的先生,怎可如此无礼赶快上来重新见过”
“不用了”
我抬手阻止敬宫秀吉,“都交给我来”
说完我抬手点出一道指风,封住了敬宫玉的麻穴.
不能动弹的敬宫玉哇哇大叫道:“放开我不然我叫父王杀了你.”
“你可以说话,但那之前我会先杀了你”
我接着点了他胸腹六处穴道,把减小了九成九的“蚀骨伤心”刑法施展到了他的身上,然后拍拍手对敬宫秀吉道,“大功告成,我们去喝酒罢”
说着便硬拉着敬宫秀吉出门而去,走到门口关上厅门,我还让敬宫秀吉对看守大厅的吩咐:“无论听到什么叫声,都当没听见实在不行的话,就权当在唱歌好了”
“这样真的行吗”
敬宫秀吉不时回望大厅,“我怕玉儿受不了这种苦.”
我翻了翻白眼,秀吉平日看来精明,可一牵扯到他的宝贝儿子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再想想又释然:天下父母心啊,老爹当年还不是我要什么他便给什么刘日就是他的宝.
“放心,我任微易保证玉儿成为东瀛帝王,一生荣华富贵.”
我难得端正态度的看着他道.
他禁皱的眉头顿时松展开来:“兰亭,玉儿就交给你了”
接下来,我和敬宫秀吉来到另一个布置豪华的小间.坐上扶桑独有的小矮桌,一边喝着旁边美侍女递上的清酒,一边吃着精美的小菜,再交谈一些男人之间的话题,时间在不知不觉中过去
等我回到主厅时,厅外已经聚满了敬宫家的武士,这十二个正是先前陪着敬宫玉在大厅拜见敬宫秀吉的人.
见我前来他们不但不露出尊重的表情,反而个个都握紧了手中的长刀,一脸想杀人的看着我.只因为他们听见少主人已经在内里痛苦嚎叫了几个时辰,而造成这一人间惨剧的就是我.
如果不是因为敬宫秀吉吩咐要他们尊从我,他们早就挥刀向前;要不是敬宫秀吉下令,任由敬宫玉独自在大厅里嚎叫的话,他们也早就冲进去救出少主人了.
也罢,少爷我刚刚喝了一点酒,就拿你们来练练身好了.
我走到他们面前,却没有一个人让开进入大厅的路.我冷笑一声,右拳挥出,如重锤一般敲击在面前一人的小腹上.
“梆”
恐怖的力道,打得他身上的铜甲牢实地凹下去一大块,他的人不用说了,被一拳击飞,在撞翻了后面几个人才消减后坠的去势,但却再也爬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