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
我微皱眉头,“金子湖,你在这儿等我”
如果不是我早已看清他的面目,他这位“抠密院东南区副统领”还没落地便已是死人.
“是.”
他恭谨的行礼道,“属下有重要事情向殿下禀报”
语气中有掩饰不住的焦急.
“过来吧”
我挥手让围住他的人散开.
他三步作两步的来到我跟前:“殿下,鲁家被袭”
“哦,知道了先下去吧,等我此间事了再说”
即使心一下被揪紧,可我仍然故作轻松.
妈的,要依日少爷的第一反应,那决计是操起刀子,去砍杀那些袭击鲁家的混蛋的全家,再全部吊在城门上示众.
但是一则为官之道在于,永远不能让下属知道你的情绪;二则我见金子湖仍有胆.子在此等我,便推算出鲁家我所在意的那几个人仍然安然无恙如果出了事,他们这些密探除了自己抹脖子、或亡命天涯外,应该没有闲情来此等候我回报情报.所以,我说完话后即带着美、彩走了进大厅.
“老公好疼”
不知不觉间,握着两女的手上使起了力道.两女心里委屈,娇声喊了出来.
我放开了她们,伸手捏了捏她们滑嫩的小脸:“了头们,你们去找个不透风的屋子,准备一个注满水的大锅,架起柴火,然后把恭太郎放在里面.记住,火不要太大,水温热就行”
我顿了顿:“另外,你们把米贝明安置一下,这个人我有用处.”
“知道了”
美少女们乖巧的点着头,旋即话题一转,俏声道,“那老公,婕姐姐那边”
两个小妮子倒也有情有义,张口就问起了鲁婕.
“放心,等老公我把恭太郎的事安排好后,便带你们一起去看她到时,她的那些仇人你们可得多杀几个”
“好”
她们干脆答应道,“所有得罪婕姐姐的人我们杀光他们九族”
汗身为鲁婕老公的我,也没有这两个小魔星这般的火气和杀意.单只望着她们远去的婀娜背影,谁敢相信,这两个年仅十四的娇媚少女,竟然如此嗜血与冷酷.
由于心中焦急,我简单和敬宫秀吉交代了几句,说好等明天回来处理恭太郎的伤势后,我便离开了他的房间.
再去看了看被剥光扔进大锅的恭太郎,吩咐旁边的人注意好火候后,这才带着美彩两人和金子湖乘上“麒麟马车”离去.
骏马好鞍,加上操纵马车的抠密院东南区副统领技术纯熟,不一会儿我们便回到了蓉县城.
不出所料,此地的戒备比沧州加严密几分,但城门旁的军士自远处一见金子湖,即趋开排队欲入城的民众,让出一条大道方便我们通过,而金子湖却理都不理迳自驱车而入.
进城后,与沧州不同的是,城中也进驻了军士,成对成列在蓉县大街小巷巡逻.
我上车前就从金子湖口中得知,虽然鲁家遭受望谷县严家的猛攻,但是由于抠密.院东南区大统领李若水提前一步得到消息,率领手下高手加入鲁家、充当了抵御敌人的主力,因而成功击退了严家的攻打.而我方的人真伤亡虽然不小,可大都集中在密探这方.
金子湖说由于鲁家并没有参加厮杀,所以全家都无碍,但最后拼杀快结束时,有一小队人试图偷袭鲁家人所在的地下室,我新收的两个女奴在抵御中受到了重创.
马车很快就进入了鲁家大宅,与府外热闹繁华的街市和人潮拥挤相比,鲁宅显得有些冷清.虽然鲁家人已进行过全面的打扫,但一下车还是不免看到那种大战过后的痕迹.
那条连接主厅的笔直干道已几乎不存在,坑坑洼洼,到处黑一片、红一片;原本整齐风雅的花草是被摧残得体无完肤,挺拔的苍松也浑身是被大火烧过的黑色痕迹,显得歪歪斜斜
“相公”
柔媚的嗓音中带着一丝沙哑,显出主人的精神处于极度紧张后又忽然高昂的状态中.
正打量着鲁府所受创伤的我闻言转身,不出意外的,怀里投入一具滑腻香软的胴体,耳中迅疾传来低低的哭泣声,“呜呜人家人家以为再也见不到哥哥了”
怀抱着温暖却有些颤抖的娇躯,我伸手在她后背输入一道安神定心的真气,连声低哄着美人儿.日少爷的口才岂是等闲,几句话间,鲁婕便被逗得破涕为笑.
此时抬头一望,与她一同出来的李若水、鲁忠等人已经来到我的面前.
“贤婿”
鲁忠笑得绽开的圆脸忽地惊疑地望着我背后.这是因为他看见了被我书为刺客的美、彩二女娇俏地站立在我背后.
但鲁忠也是人老成精的人物,他打个哈哈道:“此地人多言杂,我们还是进屋去再说吧”
我点点头,先吩咐敬宫姐妹回牡丹楼休息,接着牵起鲁婕的小手跟在他们身后,走向位于主厅下的地下室.
第五章 皇宫内德
鲁忠吩咐鲁家三天王在门外守着后,领着我、鲁婕、李若水、金子湖及三位总管,进入了四周都是厚厚大理石的地下室.
这间地下室很大,东南西北四个方向都点着一个巨大的火炬,让原本阴暗的密室变得明亮无比.这么多人待在里面都不会觉得气闷和潮湿,可知出气口修得也在水准之上.
房间里左右各摆放着六张椅子,朝南方向还单摆着一张比起其它的都要大一些的椅子,可鲁忠还偏偏让我去坐这明显的首脑席.
他笑着道:“贤婿,还是你坐在那儿我们才踏实”
“哦”
我不置可不应了一声,却不上座,而是转身向李若水道,“李统领谁让你把我的身份告诉他们的你好大的胆子”
好像早就料到我会发怒一般,李若水与金子湖闻声跪下,恭声答道:“回禀殿下是属下的错,请殿下赐罪”
他们竟然一点也不辩解.
接着,鲁忠等人见我脸色不对,也连忙跪下,连声请罪.
“老公”
我就知道没这么简单,比先前娇嗲十倍的声音伴着湿润温热的气息传人我耳朵.说话的自然是房间里,唯一没有跪下的鲁家大小姐,她轻轻的拉着我的大手,又把身子裹进我的怀里.
鲁婕小脑袋依偎在我肩头,小声道:“是是婕儿让李统领他们来帮忙的你的事也是人家跟爹爹说的”
她边说边察看我的脸色,发现我仍是皱着眉不说话,心里觉得委屈,声音逐变得哽咽起来,“你、你不知道嘛,那些人好凶哦如果不是李统领他们你回来就见不到见不到婕儿了”
哼,小了头你还不适合在我面前撒谎啊凭你个姑娘家,无凭无据、无威无权,怎么能说动堂堂正五品的掌朝廷抠密院大权的官员,冒着株连九族的危险、大肆调动密探、甚至军队来保护你们
如果不是他自愿调动军队,哪个防区的将军敢骚扰地方
如果不是他故意调动、配置,蓉县这个小县城,怎么会弄得比沧州府还戒备森严,且金子湖城内一路奔驰,竟然没有一队士兵前来盘查
不过我也不能不认,这的确是没有办法中的办法.如若不是调动军队来保护鲁家,凭剩下的密探们根本无法抵御宇文势力的第;次进攻你不见李若水的左臂都已经缠上了绷带吗
宇文家、严家,这帐少爷记下了
我心中打定主意,安慰起了怀中佳人:“好了乖乖,别哭了我又没说要惩罚他们”
“真的”
“当然”
“哇”
美少女欢笑着蹦了起来,狠狠在我脸上亲了一口,“哥哥你真好”
不仅是她,下跪的人们人人都松了一口气.
鲁家四位虽然知道朝廷的法规异常严格,却也还是不能完全了解官场的残忍,他们下跪只是因为畏惧我的身份地位,而松了口气也是相同缘由.
而李若水和金子湖此刻才是真真正正的放下了心中大石.深悉为官之道的他们明白,我说的话,原谅了他们的擅自行动和暴露我的身份,又代表着我愿意帮他们担下责任.
“泄漏密探身份”、“私调驻军”、“朝廷官员公然举众参与江湖械斗”几项大罪都不是他们能承担得起的.但如有一顶天大柱支撑,相比之下,这些罪自然可忽略不计了谁吃了豹子胆,敢在“兰亭公”身上找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