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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怀抱里出来解答问题,但一个绝望的人乍见心想事成,脑子是不好使的。他抱着她的力气实在太大,她想挣脱还需要点功夫。

    于是天空之上,那个随时可能会露出恶蛟脑袋的可怕地方,便有人好心地解答了他们的疑问。

    “我遵守约定,让你夫妻团圆。约定既已完成,我便先走一步。”

    苏靛终于挣脱出来,忙不迭就仰头大喊:“真人!求真人带我等离开此地啊!”

    真人是只有元婴大能才配用的称呼,那也就是说,此时半空之上,有一位元婴?

    众人对视一眼,眼里猛然迸发出求生的光芒。拜什么神佛,此时求这位大能救命才是最重要的。

    一整个院子里的人都跪伏下来,大声呼号。

    那位凡人郡守尽管并不懂“真人”的意思,却也明白过来,这是有个厉害人物来了此地。于是也毫不犹豫跪倒在地,老泪纵横:“求这位神仙救救此地百姓罢!老夫定当为神仙修庙供奉!”

    一时院子里哭声震天,哀嚎不断,倒是比方才要有生气得多。

    明一于半空中骑虎俯视此地,被这些困境中的人类所能爆发出的最大噪音震得耳朵都痛。

    此时在郡守府外,确实有一条巨大蛟龙盘卧。它全身漆黑,鳞片在阳光下闪着锋利的光芒,血腥的威压从它硬如金石的身躯上不断散发出来,尽管它此时正闭着眼睛似乎在打盹,也没有人敢忽视它的存在。

    除了明一。

    只有她知道,这条恶蛟方才确实是在打盹,但它甚至都不曾看见杀它的敌人是谁,或者说,都不曾感受到死亡的逼近,就已经在一片黑暗里无知无觉地失去了生命。

    只在一瞬间。

    让无数百姓流离失所,叫几十修士寝食难安的蛟龙,便被轻轻地夺走了意识。

    这只在明一将苏靛扔下郡守府的一瞬间发生的事,甚至根本不曾被明一放在心上。

    明一只是看到这蛟龙挡住了她的路,便顺手将其解决了而已。

    化神之能,便是如此。

    为害一方的蛟龙都不能令明一上心,何况是这郡守府内犹如困兽一般狼狈的众人?

    明一心中记挂着她的徒弟,也并不打算同这些人多费口舌解释他们已经安全。只是被那嘈杂的声音吸引了片刻的注意力,轻轻往郡守府内投去一眼,她便打算回清玄宗了。

    但那一眼,她就看到了郡守府内微弱却明亮的金色光芒。

    那是功德金光,属于那里最弱小的一个凡间老人。那个老人此时正对她跪拜,卑微地伏身,请求她救一救此地百姓。

    能有功德金光,那便是天道宠儿。纵使明一是化神,也不能无缘无故受他这大礼。

    她居高俯瞰,只觉此地荒凉,连日不绝的大雨冲毁了太多房舍,幸存的凡人们如虫鼠般缩在片瓦中不敢露面,雨水里滋生了无数阴暗,哪怕她已灭杀蛟龙,此地也已经难以回复生机。

    大道五十,天衍四九,余一线生机。

    自己是否就是他们的那一线生机?明一问自己。

    她暂时得不到答案,但胸腔中人性所激发出的悲悯,仍旧让她停下了回宗门的脚步。

    化神可改天换地,并非神话。只是在明一平静的俯视下,暴雨便瞬息停止,乌云迅疾散去,数月不见的阳光再次笼罩了这块土地,极刚极阳的日光照射下,所有的阴暗都滋滋地死去,泥泞的土地重新变得干燥,曾被涝死的植物又冒出了绿芽……

    这片土地重获新生,所有的生灵都在以自己的语言向明一表达谢意。人类反而是最迟钝的物种,在一切都焕然一新之后,才陆陆续续有人受光明的感召,走出房门。

    他们都看见了晴朗的天空,也都看见了半空之上,骑着巨大老虎的绝色少女。

    她的乌发在风中飘扬,而她的面容,有如神山之巅的冰雪雕刻。

    幸存的人类纷纷跪倒在地,向这位忽然出现的神女尽可能地表达他们的感激之情。而当他们长伏起身,神女已经和远去的灾难一样,消失得再无踪迹。

    第20章 云净醒来

    当明一从医峰取来检验好的药后, 她还不得不再被苏靛耽搁一回——夫妻俩感激涕零地来谢她救命之恩。

    尽管明一并不将他们的谢意放在心上,且对苏靛相公对自己极尽夸大的歌功颂德毫无兴趣, 但自幼的教养, 仍然令她一边极度冷淡,一边又请他们入了座。

    而当看到这二人即使是在她面前, 也会时不时地目光相对, 双手交握。当苏靛的相公对着她拍马屁,说她如何“泽被一方”, 百姓对她又是如何“感恩戴德”的时候,苏靛眼睛亮闪闪地看着他, 仿佛他才是那个叫大荒山起死回生的英雄一样。他们望向对方的神情, 即使是明一, 也能了悟到那是一种名为爱情的东西。

    明一几乎是下意识地将曾经那个状若疯狂的女人和面前的苏靛做了对比,然后一个疑问便脱口而出:

    “你爱过我师父吗?”

    苏靛愣了愣。她大约并不想回忆过去,但真人既然问了, 她硬着头皮也只能回答。同时面对自己的相公和前情人的徒弟,她说得十分委婉:

    “我经历不多, 自己也说不清我当初对他,是爱情的另一种表现形式,还是我误把别的情感当作了爱情。”

    她话是这么说, 但她的语气和神态,分明是在强调后者的可能性。

    明一笑了笑,礼貌地送了客。

    诸事都处理完了,明一才终于可以走进云净睡着的那间客舍。傀儡低眉顺眼地侍立在门边, 恰如几个月前的侍童;夜明珠的光仿佛永恒地亮着,将这房内的一切映出静谧的模样;香炉里有香在安静地燃烧,当明一俯身将那颗解药送至云净唇边时,她从云净的身上也闻见了这股香气——就好像,明明只过去了一个多月,云净却已经和这间房融为了一体。

    躺着的少年和她记忆里并无区别,只是脸庞上像是蒙了一层白色透明的纸,让他整个人显得失去了活力。

    明一一个恍惚,不期然又想起她做过的那个梦。但她的情绪尚未生成,甚至她还来不及意识到自己想到了那个梦的时候,那颗药已经溶化在了云净苍白的唇间。

    而下一刻,那双睡了很久很久的睫毛,终于再次扇动了它们的翅膀。他那澄澈的眼睛里,也终于再次映入了他师尊的面庞。

    “师尊……”他低声说。

    “我在。”她低声应。

    尽管云净醒来便意味着他已经不再有危险,但这些日子被掠夺走的生机,也并不是那么好恢复的。于是穿着白色里衣披散着头发,唇色苍白的云净,看起来就和明一有了五分相像了。

    明一令他先运转功法,她坐在一边,一边看着他活动手脚,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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