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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嗓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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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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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哭嚎,手上轻轻拍着:“我没有转头就走,没有不想见你,我当时留了电话号码,没有说不认识你。”

    结果换来更大的哭泣:“有区别吗?一个电话号码,我稀罕吗?我非要巴巴着去找你吗?凭什么啊?”

    生病的人最脆弱,情绪波动大,眼见梁棕越哭越凶,怕她再伤心伤神,温柔哄道:“嗯,我错了,不哭了好不好?”

    “不好。”

    梁棕恶狠狠回应,哭声却渐小:“呜呜~没事儿,姐什么场面没见过,谁年轻时候没遇见个渣男,哇呜~”

    都暻秀,你根本就不懂,那种彻骨的思念,让人哭到绝望,日复一日看不见尽头。

    都暻秀,你有多过分,你自己知道么?

    …………………

    十分钟后,哭的口干舌燥,梁棕抽抽鼻子:“我要喝水~”

    都暻秀见缝插针:“乖,想喝水的话,就把药吃了。”

    心头不爽泄了大半,梁棕没吭声,却在都暻秀递上药的时候,乖乖张了嘴。

    之后,梁棕放开抱着的人,躺回床上,缩回被子里讨伐:“都暻秀,我长这么大,从来没有见过你这么蠢的人。”

    “对对对,我最蠢。”

    “都暻秀,你说你自己是不是神经病?啊?你说!”

    “是是是,我是。”

    …………………

    在药力的作用下,没过几分钟,梁棕便拥着被子,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都暻秀坐在床边,看着她入睡的样子,苍白的脸色因为哭闹变得红润不少,双唇轻抿,眉头一皱,不知入了什么样的梦境。

    伸手,缓缓揉散那一抹不快,顺着高挺的鼻梁往下,手指尖,是如刚才一般的柔软温润。

    片刻,他站起身,拿着水杯,轻手轻脚地出了卧室。

    他想起做练习生的那段日子,很累,假期少的可怜,偶尔休息一天,他也会回去日山,回去见她。

    可因为答应了梁棕妈妈要劝她走,那晚谈话之后,便回了首尔,当时公司负责人还问他:不是说要提前准备高考,怎么又回来了?

    他只回答:在宿舍也可以复习,不能因为考试就耽误训练。

    梁棕做飞机离开那天,他没有出现,他担心,他一个忍不住,就不想让她走了。

    然而,那时的他什么都还没有,不止是他,他们两个人都拥有的太少,便只能在各自的牢网里,张牙舞爪。

    其实,他是怕。

    他还不懂,面对喜欢的人,应该约束,还是放她自己飞。

    梁棕再醒来时,已经是午夜,窗外飒飒的响声,瓢泼大雨。

    她在床上直挺挺地躺了两分钟,猛地跳下床,打开卧室的门。

    客厅里,暖黄的灯盏,电视屏幕里,无声播放着最新的搞笑综艺。

    沙发上的人慢慢回过头,面色淡定冷静。

    “都暻秀?”梁棕几欲跳脚:“我去~,你怎么在这里?”

    难道发生的一切不是做梦?

    “醒了?”都暻秀从沙发上站起身,看见她□□着脚,提醒道:“回去把鞋穿上,出来吃饭。”

    卧槽,什么情况?真不是做梦。

    双方大眼瞪小眼,一分钟后,梁棕觉着不对,下意识地,她低头看向自己身上,米色连衣睡裙只到膝盖,不长但也不短。

    关键是,内衣没穿,上身真空呐!

    地板上微微凉意顺着脚底板直击大脑,转身,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关门,回房。

    五分钟后,衣衫整齐的梁棕从卧室走出来,都暻秀也将厨房温着的饭菜逐一端上餐桌。

    梁棕磨磨蹭蹭走到餐桌边坐下,犹豫了片刻,看向都暻秀:“你是什么时候过来的?”

    呃,怎么还不走?

    都暻秀盛了碗热气腾腾的玉米青菜粥放在她面前,不仅脸色淡然,甚至连眼皮都没抬:“梁棕,你是生病,不是喝醉酒。”

    言下之意,别来断片儿那一招。

    这话说的颇为意味深长,搞得就好像她梁棕对他都暻秀做了什么坏事儿,现在却不愿意负责似的。

    但事实就是,大病未愈,她脑袋瓜儿不好使,要想起来确实难啊!

    梁棕拿起勺子,和稀泥一般搅着碗里的粥:“呵呵,呵呵呵~”

    给自己盛了碗粥,都暻秀坐在椅子上,兀地睁着大眼睛看向她:“你不记得了,是吗?”

    闻言,梁棕差点儿没吐了嘴里的粥,卧槽,这话越说越不对劲儿,昨晚的她做了什么?怎么可能?她才不会那么饥渴。

    都暻秀没理她,慢吞吞吹凉一口粥,接着送进嘴里咽下:“我来的挺早的,昨晚八点钟左右吧!”

    梁棕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凌晨一点半,那确实挺早的。

    “你在电话里要死不活的,我也不好意思不来。”

    噗,梁棕真把自己呛到了。

    都暻秀抬手给她递了张纸巾,继续从容道:“一进门,你就非说要喝我做的粥,这不,费功夫给你做了出来。”

    ☆、弱水三千(5)

    拿着纸巾的手捂在嘴边,梁棕已成呆滞状,那边的人还在继续:“你扭头回卧室睡觉,我却在外面忙的热火朝天,好心去卧室送个药,你竟然动手动脚,不止抱了我,你还……”

    都暻秀放下手里的汤勺,抬起头,一双大眼睛里带着三分正经、三分严肃、三分谴责,还有一分,暂且归为欲拒还迎的娇羞吧!

    这半真半假的话,把梁棕唬的不轻,当即一拍桌子:“怎么可能,我才不会亲你,那明明是做梦?”

    虽然说她喜欢都暻秀好多年,但不至于一个小小的发烧就按捺不住,丧心病狂地对人下了手。

    况且,她现在最讨厌的就是他了,好吗?

    空气里短暂的安谧,都暻秀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问她:“这样说来,那你梦里都发生过什么?”

    梁棕恨不得咬碎银牙,扔下纸巾,拿起勺子:“干你屁事,饭都堵不住你的嘴。”

    这是否可以归结为恼羞成怒?都暻秀无可无不可地耸耸肩,内心思量:边伯贤这一招还是蛮有用的呢!

    做人,不能在所有事情上都是规规矩矩的,比如说,追女孩子。

    他重新拿起勺子,感慨万千:“啧啧,女孩子家家,还是不要那么……呃,饥渴的好。”

    梁棕闭上眼睛,眼不见心不烦,压压胸腔理的怒火,将注意力集中在餐桌上,送上门的晚餐,不吃白不吃。

    重逢以来,他们两个人好像就没怎么在一张桌子上好好吃过饭。

    要么是剧组安排叫的盒饭,各自吃各自的;要么是演员外出聚会、杀青宴、庆功席,嘈嘈切切一大群人,连单独说话都机会都没有。

    现在这样,倒是让人意料不到的平和氛围。

    两人也不是小孩子了,除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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