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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破产权贵在一起的日日夜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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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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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朕已悉数忘记了。你起来吧,莫要再说不合时宜的话。”

    阖泽静了稍许:“陛下可是在为和亲之事烦忧?”

    李垣:“没什么可忧虑的,宣城郡主自会前往。”

    阖泽:“宣城才十三,自幼被蜀王娇养长大,骄纵得很。和亲公主身负重任,臣只怕她难以胜任。”

    李垣:“你这是何意?”

    阖泽:“臣愿往。”

    李垣嗤笑:“阖泽,你是朕的妹妹,朕念着与你的情分,但和亲之事,是国家大计。无论是你,还是宣城,都没有资格拿此要挟朕,妄图交换什么,你明白吗?”

    “臣妹……并未是想要交换什么……若是臣妹去了突厥,大概也无法再与唐将军勾连,臣只希望陛下能放心。”

    阖泽竟能看透这事,倒叫李垣很是惊讶,扳倒唐岐,若说完全是为了李垣的私心,也真是有些冤枉他了。唐岐在朝堂党羽众多,景帝在时就曾怀疑他结党,何况唐晟又想娶公主,若是此事成了,唐家的势力当真要一家独大。

    李垣才刚登基,绝不可能容忍这等臣子存在。除掉唐岐,也是对其他官员的震慑。

    阖泽听李垣沉默,便知自己说中了他的心事,她再接再厉道:“臣妹这几天常常想起小时候的事,皇兄大概是不记得了吧。”

    李垣:“你说。”

    “那天春天,皇兄回寺里,我避着人悄悄来送皇兄……”

    李垣自然记得,当时他被迫“不小心”摔断腿,俪妃趁机要求立刻送他回风陆寺养伤。陈皇后还在闹个不停,景帝只想落个清净,当即准了。

    都知道他得罪了皇后,无人敢送他,俪妃悄悄送他从侧门离开,将出宫时,就遇到了偷跑出来的阖泽。

    李垣自小就习惯喜怒不形于色,但那时,面对深宫里唯一还亲近他母子的人,他还是没忍住掉了泪。

    李垣对阖泽讲:“他日我若得势,必不忘今日相送之恩。”

    如今他当真成了天下之主,可要食言?

    李垣蹲下,将阖泽扶起:“是哥有负于你。”

    阖泽摇头:“哥哥顾虑的是天下……我都知道,只这一件事,臣妹往北漠突厥,皇兄把唐将军发配南疆也好……只求留他一命。”

    李垣:“你非要如此?朕可以替你再寻个强他千百倍的郎君。”

    阖泽泪流满面:“求皇兄成全。”

    李垣叹口气:“你回去吧。”

    .

    洛峥替苏越换药。

    她手心上长约二寸的口子,被洛峥用止血生肌的金疮药细细涂匀,又包上三层纱布。

    孟年在一旁心疼得不得了。

    当然,是心疼药。

    这么贵的药,已经换了两次了,孟年每次都欲言又止的在一旁看,苏越觉得她已经读懂了孟年的台词:“唐姐姐,你若晚来一步,只怕你这伤口……就自己愈合了!”

    最后他还是憋住了,他问出口的是:“二师兄……真的成了皇帝吗?”

    苏越顶着个黑下巴,答道:“那还有假,他那白鹿你可要好好养,免得人家跟你发难。”

    说着,她又想起李垣在宫里对她的恐吓,说什么要让她亲眼看着,这话一出,想必李垣不打算轻易放过唐岐,苏越一想这事便觉得食不下咽。

    洛峥并未问那日发生了什么,见苏越发愁,他安慰道:“若是岳父那边有什么不妙,大不了当真去劫狱,今后隐姓埋名,亡命天涯罢了。”

    苏越想一想,自成亲以来,洛峥有如一个擎天大柱,永远为她支撑着她的天与地,互通心意之后,他更是仿佛被打通了什么关窍,处处体贴入微,同之前的冷面大侠判若两人。

    苏越:“我觉得自己以前真是聪明极了。”

    洛峥:“恩?”

    苏越:“怎会在人群之中一眼相中你?连皇帝都不肯嫁。”

    洛峥嘴角一弯。

    苏越也不管孟年还在,凑过身子就去亲洛峥的嘴角,孟年原本还在想萧沅的事,猛然看到这有伤风化的一幕,吓得险些叫出声,拔腿就跑。

    自从苏越见过了阖泽,也再无别的什么办法,只好每日给父兄送些吃穿,生怕他们多受不必要委屈。

    李垣也终于准了洛坚辞去宰相,还赐他开府仪同三司之位,从未提及洛峥半点。洛家倒也算善始善终。

    而另一边,经过几个月的谈判,大周终于与突厥和解,将宣仪公主嫁给隆裕可汗。李垣与宰相商议后还是决定嫁隆裕,放弃塔塔尔。若将公主嫁与塔塔尔,也就意味着要扶助势力较弱的塔塔尔拿下突厥,虽说此事有助于增长周朝的国威,但周朝内乱多年,也需要休养生息。

    消息一出,边城一片喜气,都在赞颂天子与公主的恩泽。这意味着离家多年的边塞将士终于可以回家,边城的百姓也可以过几年太平日子。

    ☆、岭南

    李垣为阖泽拟定的封号即是宣仪,和亲的日子定在来年,公主还能在大周度过最后一个新春。

    在尚书省关了一个月,皇帝终究放了唐家一马,只判了唐岐治下不严的罪名,连带唐晟一道贬往岭南毫州做刺史。

    世人还不知宣仪公主究竟是哪位公主,当唐晟衣衫褴褛踏出尚书省的大门,一里之外,永春宫的高塔之上,阖泽倚着栏杆也在向尚书省远眺,想要再看他一眼。

    岭南路远,唐岐与唐晟都刚刚被放出来,身体正虚弱,苏越万分不放心他们这么出发,洛峥也想着离开长安避一避风头。二人便商议送他们一路。如今凡事都尘埃落定,在长安似乎也无甚牵挂。

    “我们这一去大概不会再回来了。”苏越对初云道:“没能替你寻个好郎君,当真是辜负了你。这座宅子就赠予你,若是以后有机会回来,你可还要收留我们才是。”

    初云哭的肝肠寸断,但她也到了出嫁的年纪,家里的父母都在张罗着给她相看郎君,她再舍不得苏越,也不得不分别了。

    孟年更是一副接受不了的模样,二师兄摇身一变成了天子,大师兄又要远行,还是一副浪迹天涯不再回来的打算,他倒是成了郁恒这一代弟子中的佼佼者。

    唐晟自从出了尚书省就心神不宁,他也不知这股心悸来自哪里,只是很想再见阖泽一眼。

    但他即将往岭南,自此与公主是云泥之别,再不敢对公主有非分之想。

    苏越看唐晟愁容满面,更不敢告诉唐晟关于宣仪公主的真相,心想着若是哥哥不知,大概也能快活些。

    回想上次同洛峥去臻州,这是苏越第二次下岭南,与这破地方真是有缘分,苏越嘟囔。

    洛峥与苏越刚行过夫妻之礼,如今正是柔情蜜意的时候,下岭南也扰不了二人的兴致,自从洛坚开始养老,洛峥也不再与他针锋相对,恬不知耻的跟李夫人又要了一架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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