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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破产权贵在一起的日日夜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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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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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么说脸也不红了,淡定道:“我不,我不行。”

    苏越:“……”

    “好啦,我问你句正经的,我哥哥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洛峥沉默稍许:“若你哥哥回长安,代价是辞官为民,你可愿意?”

    苏越惊慌:“我,我如何做的了他的主,当真如此严重?魏王就半点容不下他?”

    洛峥:“齐王怕是翻不了身了,不是他,换了随王,恐怕更容不下你哥哥。”

    苏越沉默良久,把初云赶了出去,盯着洛峥的眼睛,又问:“你为何一定要帮魏王,你明知魏王与唐家不睦。”

    洛峥不肯看她,“齐王不是个好君主。”

    苏越急了,她向来是心里越急,面上越冷静,看起来便是冷冷道:“洛少爷倒是天生了一副神仙眼,是不是明君都看得出。自古都是嫡长子承天下,否则必酿骨肉相残之祸,你莫非没有读过?”

    自从唐苏越失忆后,还从未这般有攻击性,一瞬间洛峥仿佛又看见曾经妄想掌控一切的唐苏越,便轻蔑一笑道:“是又如何,我为何要顾忌唐家,我与唐家从来不是一路人,成亲前你就该知道。”

    苏越被怼的一愣,该是这阵子洛峥太宠她,倒叫她忘了他们的婚事本就是儿戏,是唐苏越的一厢情愿,洛峥确实没必要为了她改变什么。

    他们的婚期原本也只有三年啊。

    可是离了他自己还剩什么呢,半年来朝夕相伴,喜怒哀乐都拴在他身上,如今哥哥戍边,父亲的处境可以预见的艰难。这时她才发现,自己终究是孤身一人而已。

    苏越喃喃道:“你说的对啊。”来了这里这么久,还是什么都不会做,当真成了只会耍宝做吃食的菟丝花。

    说罢便垂下头,慢慢回了屋子,也该好好想一想自己的出路。

    ☆、人心

    如果说半年前有人对洛峥说,唐苏越能被他一句话说到哭,他一定以为对方在讲冷笑话。

    可如今,这件事就这么在自己眼前发生了。

    他就眼睁睁看着唐苏越红着眼眶回到卧室去。

    洛峥长这么大从不知认错为何物,给自己做了半个时辰的思想斗争,还是决定硬着头皮去看看她。

    唐苏越竟拿着一方软缎在对着一卷书学刺绣!

    洛峥决定先忽视她的奇怪行径:“恩……该吃饭了。”

    苏越头也不抬:“忙着呢。”

    洛峥耐心道:“忙什么呢,可以跟我讲讲吗?”

    苏越翻个白眼:“你瞎啊”

    洛峥:“……”我就不该管她,叫她自生自灭得了。

    苏越:“反正我家也要败了,我不如趁早给自己攒点嫁妆,做旧时代的独立女性。”

    “嫁妆?”

    “对啊,以后我一个二婚妇女,没有有权有势的爹撑腰,当然得多备点嫁妆才行。”

    洛峥再一次被唐苏越无论何时何地何情境都能振作起来的精神震惊了。

    洛峥实话实说道:“可是就凭你的绣工,你的东西是不可能卖出去的。”

    苏越啪的一声把缎子扔在桌上,瞪着洛峥:“那我就女扮男装,教书去!”

    刚才那个伤感的姑娘果然不是她吧,洛峥麻木的想到。

    .

    太极宫,俪贵妃扶着皇帝慢慢坐起来,伺候他用些茶点。

    皇帝刚刚清醒没多久,俪贵妃还是夜以继日的照料他,依照太医的说法,熬过这次,皇帝的病总能再好些。

    “这是……你亲手做的桂花酥吧,你的手艺,这么多年,朕还是能一口尝出来。”

    贵妃微微一笑:“妾身念着陛下该用些好入口的吃食,也没别的什么,三月里晾的桂花还存着,便做了些。”

    “谨儿也回来了?”

    “回来了,每日早上都来看您,今日还来过,喏,送来了些西域的瓜果,要我有时间酿成汁给您下下火。”

    皇帝点点头,“这群孩子,也只有谨儿最孝顺,剩下的几个连看看朕都不肯。”

    他望向殿外,又想起那天囚禁他的侍卫,皱眉道:“谨儿不是认识一些江湖术士什么的?叫他把门口的侍卫换掉,换成本事大的暗卫,不要守在殿门口。”

    俪妃知道这是皇帝又任性了,也只好顺着他道:“娟儿,陛下的吩咐听到了?你去只会晋王一声。”

    皇帝握住俪妃的手,温声道:“朕看你脸色不好。这几天没休息好?”

    俪妃柔和道:“胃痛的老毛病又犯了,已经给太医看过了,并无大碍。”

    皇帝又嘱咐她些注意身体之类的话,觉得精神不振,就又歇下了,俪妃还在一旁陪着他。

    没一会儿,屏风外传来小丫鬟的低声禀告:“娘娘,魏王来了。”

    俪妃站起来,吩咐他们不要惊扰皇上,自己走出殿外去见魏王。

    魏王向殿内看几眼,似乎想进去,“父皇……歇下了?”

    “方才醒来进了些点心,又歇下了。”

    “那是我来的不巧了。”

    俪妃柔柔笑道:“哪里巧不巧的,如今你兄弟也都帮不上你,前朝的大事一件接着一件,你照管好军国大事,勿要你父皇操心,就已经是极好了。”

    停了停又道:“你父皇方才还夸你办事得力,谁也料不到齐王竟做那样的事,如今他可只有你一个顶事的儿子,你好好处理国事比什么都要紧。”

    魏王对这位温顺的贵妃素来无什么成见,听她这么说也是很受用:“父皇一病,一直都是娘娘照看,这几日辛苦娘娘了。”

    俪妃:“哪里的话,这家国都是你们父子的,你记得我的忠心便是,有何辛苦。”

    “我前几日在突厥有幸得了一只鸟儿,能说会道,很是吉利,我想着不如献上来叫它陪父皇解个闷。”

    说着叫随从取来一个裹着黑布的笼子,他把黑布取下,里面关着一只纯白的八哥,他拨弄下八哥,鸟儿就开口道:“天降祥瑞,万寿无疆!”

    贵妃笑道:“突厥竟也有这种灵巧物件”说着也去摸摸鸟儿。

    “不知道这鸟儿平时吃些什么?”

    “寻常的谷物即可。”魏王把八哥交到宦官手上。

    贵妃点头,冲身边的丫鬟道:“你去跟嬷嬷要些鸟儿吃的谷物。”

    魏王送上鸟儿就告辞了。

    俪妃摸摸八哥,又唤来贴身丫鬟娟儿,耳语道:“我记得宫里有一味药,陈皇后曾经用过……”

    又叮嘱道:“那东西绝不可经你的手,悄悄拌在鸟食里就是。”

    娟儿点头。

    次日,皇帝再睁开眼,宫里就多了个东西。

    皇帝指指鸟笼:“那是什么?”

    “是魏王差人送来的。”俪妃边说边笑盈盈的去取笼子:“陛下总说魏王不孝顺您,我看倒是没有比他更孝顺的了,出去打仗都不忘讨父皇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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