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初薇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男人,不敢相信这样的话是从他嘴巴里面说出来的。
就算是以前,两人最热烈的时候,他也从没有说出这样羞人的话。
他不是一个喜欢在床晖之间污言秽语的男人,极少数的时候会在到达巅峰的时候说几个带脏的字。
虽然无伤大雅,但是因为在特殊的时候,所以常常听到姜初薇满脸绯红。
而那时候他就会恶意地在她脖子边轻咬,将他在肆意妄为时候说出的那些令人脸红心跳的词,再一次在姜初薇耳边复述。
那已经是他最流氓的样子。
姜初薇从来没有想过,未来居然还有一天,他还会这样堂而皇之地,在自己面前表现出那一面。
她下意识的反应不是害怕,而是久违……
顾南辞没有察觉到她的反抗,这一点极大的鼓舞了他,双手的力道一下子变得温柔,将她打横抱起,轻柔地放在床上。
一只手轻车熟路地抚上她的衣领,在她那一块细嫩的皮肤上,流连徘徊。
姜初薇身子有些颤抖,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只能任他在自己身上作乱。
明明不久之前才经历过激烈的情事,过去也不过数日的时间,但是她却好像初次经历这样的事情一样,有着浑然陌生的战栗感。
这一定程度上取悦了顾南辞身为男人的占有欲,和对弱者天生的保护心理。
他的动作越发温柔,但是却越来越有侵占的意味。
在姜初薇以为他只是撩拨的瞬间,下一秒便毫不犹豫地攻略城池,让她毫无反抗的余地。
这样的顾南辞让她觉得危险,却又没有丝毫拒绝的力气,只能在他身下沉沉浮浮,没有自己的主张,也没有自己的意识,只能跟着他滚烫的体温,交出自己最坦诚的灵魂。
燃燃的病房就在隔壁,他才刚刚睡着,还没有睡熟,姜初薇也不知道这病房隔不隔音,能尽力压抑自己的声音,努力不让自己做出任何的回应。
这显然刺激到了顾南辞的自尊,他在姜初薇的嘴角惩罚般咬了一下,虽然很轻但还是让姜初薇忍不住痛呼了一声。
这一声就像打开了她的枷锁一样,更多的轻吟从她嘴里面冒出。
顾南辞勾了勾唇,更加地卖力。
方才的一切似乎只是对猎物的捕获,在享受完捕猎的快感之后开始对自己的成果大快朵颐,开始最原始的贪婪享受。
姜初薇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她越是隐忍自己,顾南辞就越是恶意地让她发泄出来。
几个回合之后,姜初薇明显地察觉到顾南辞的用意,有些嗔怒地在他肩膀上狠狠咬了一口,双手也报复似地在他背上狠抓,挠出一道又一道血红的痕迹。
可是顾南辞却浑然不在意,还一副很受用的样子。
姜初薇不在的那三年,多的是身材火辣脸蛋清纯的美女,在他面前卖弄风骚。
可不管眼中的景色如何变化,他的心里始终只燃起过一个人的烟花。
姜初薇在身下有些失控,眼睛只剩下一层迷蒙的水雾,仿佛理智已经不是她的。
顾南辞很喜欢她这副模样,伸出手牵住她的,将她手指一根一根嵌入自己掌心,十指相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