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人肢体不协调到这个程度啊!!”黄泰京狠捏拳头,眼里露出恶狠的光,仿佛现在捏着的就是那混蛋的脖子。『雅*文*言*情*首*发』
“到底是为了什么要让我在这里陪这个白痴练舞啊啊!”
jeremy凑了过来,向来带着灿烂笑脸的面容此刻却有点可怜兮兮的味道,刚来练舞室还耸翘的发型现在更是趴软下来,说不出的可怜。
“泰京哥,这个舞我们已经练了两天了,可不可以不要再练了呀?”顺带还附上一张快哭的脸。
一听jeremy的话黄泰京更怒,“这句话你是不是应该跟那个害我们必须一直陪练的白痴说啊!”
姜新禹闻言倒是噗哧一笑,走过来揉了揉jeremy的头,安抚道,“jeremy呀,平静点嘛,还有两周多就要亚洲音乐节了,我们总得帮助美男尽快熟悉这个舞步啊,不然到时候大家一起出糗了怎么办呢。”
jeremy听到新禹哥的话有些犹豫,嘴巴瘪了瘪,大狗般的黑眼睛湿漉漉地盯着他。
姜新禹瞧见他这幅样子倒有些哭笑不得了,又揉了揉他的头发,笑笑也不说话了。
而此时,被讨论的的男人仍旧站在练舞室的最前面对着镜子坚持不懈地跳着舞步,尽管那步伐看着就挺让人头疼的。
感觉还挺认真的,但是仔细看能看见男人抽搐的嘴角和他时不时透过镜子偷瞄其他三人的模样。
如果非要用一句话来形容此刻男人的心情,那么大概就是——
“能不能立刻劈一道雷劈死我啊啊……”
虽然明知自己确实非常不适合跳舞,.jell一起下水这件事很抱歉,但是能不能不要才两天就一起将他骂了几百遍啊……好想哭。
男人委屈地瘪瘪嘴,也不敢表现地太明显,仍旧对着镜子机械地跳着舞。
……还是非常地惨不忍睹。『雅*文*言*情*首*发』
黄泰京气急,实在受不了那人白痴的行为,健步上去拽过那人的手臂,也不管对方因为自己的一拽而完全乱了步伐差点摔倒。
“高美男,你的脑子呢!让我们大家的时间就浪费在你这遥遥无期的练舞日子上你的责任心就是这些么!”
美男被拽地踉跄,还没回过神就被一顿怒吼,顿时满眼的金星。
“喂!回答啊!高美男你还要我们陪你干耗么!这点进度其他人早就掌握了就只有你还在原地慢走,你平时都在玩么!”
就是没有才更让人心酸啊。其他知情者默默吐槽。
美男哑然。
黄泰京看他说不话的样子以为他是默认了,顿时恨其不争,眼睛里传出杀人的视线,将那个低着头不说话的男人千刀万剐了一百遍啊一百遍!
这种时候当然是缺少不了爱凑热闹的jeremy啦,原本还快被姜新禹劝说的快犹豫的心因为泰京哥的行为立刻倒戈了。
“是啊是啊,高美男你怎么这么笨啊!连我都会的你居然还不会!”
话一说出口,他摸摸脑袋有点纳闷,这话似乎有点奇怪呀……?
可是高美男笨这句话没错啊,他会跳舞这件事也没错啊,高美男不会跳舞这件事也没错啊?那到底是哪里奇怪啊?
jeremy牌金毛大狗纳闷地摇摇尾巴,实在想不到到底哪里奇怪了。
看见jeremy耍宝,黄泰京已经不知道怎么形容现在自己冰火两重天的心情。怒哼了一声,发了个鼻息,眼睛一瞪,甩袖离开。
“泰京哥你去哪里啊等等我……”jeremy对着美男做了个鬼脸,随后一跳三蹦跟着黄泰京走了出去。
姜新禹对美男安抚地笑笑。
高美男回了一个苦笑,然后看着姜新禹的身影消失在门外。
回过头,还能看见一直默默坐在练舞室后面的马室长此刻拿着电话狂讲,完全当那个群魔乱舞的人不存在。
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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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高美男练舞无能的分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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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旷的大教室,天花板上十来个日光灯将整个教室照射地遍布着明亮却又有些冰冷的荧光。
向东的那一整面都是光滑平整的镜子,此刻却有个男人穿着简单的运动衫对着镜子比划着姿势,还时不时拿着pmp看看一边纠正自己的动作。
男人脖子上还挂着一条白色的毛巾,不过尽管如此,当练舞练得认真时,尽管汗珠从额头划过也是没有时间来擦拭一下的。
不用怀疑,这就是白天被黄泰京质问平时是否都在玩的高美男。
因为被黄泰京还有jeremy责怪的次数太多,而且姜新禹虽然并没有开口抱怨什么但是每次他看着他练舞的时候表情的无奈也是很打击人的。
既然在这方面没有天分,那也只有靠多多练习来补了。
虽然这个多多练习大概至少需要5天日夜彻底练习才能达到熟练到不会忘记舞步的程度。
算了,想那么多干啥,还不如早点练。
男人呼了口气,拍拍自己的脸振作起来,又开始了先前的练习。
是夜。
半夜口渴却发现房间里已经没有营养水的黄泰京皱着眉决定下床去拿水喝。
到客厅的时候角落里留着的散着橘黄色光的落地灯将这个大厅模模糊糊照出了大概的轮廓。尽管有夜盲症烦恼的黄泰京也决定不开大灯,既然能看到个大概那早点拿到水离开就行了。
索性便大致摸索着走到厨房口的冰箱处。
因为是深夜,外面也没有响起什么小动物的鸣叫,显得格外安静,黄泰京不自觉地放轻了动作,不愿打扰这份宁静。
冰箱门才打开,里面突然倾泻而出的荧光闪花了黄泰京一直看着昏暗色的眼睛。
等着眼睛恢复的黄泰京却突然听见大门处传来轻微却有清晰的开门声,随后门被推开,脚步声响了起来。
黄泰京屏住气息,下意识地关上冰箱门。
是谁?这么晚回来?
来人也不想引起什么骚动,动作轻微地在门口玄关那里换了鞋便目不斜视上了楼梯,也没有看见站在厨房门口的黄泰京。
黄泰京却一直注意着那人,听着他的脚步向楼梯走去,不出意外,楼梯口留着的落地灯将那人的样子勾勒了出来。
高美男!
黄泰京讶异,这人这么迟才回来干什么去了?但是眉目一转却又看见高美男身上还穿着白天练舞的那套运动衫。
——莫非这人是练舞练到现在?
黄泰京瞪大眼睛,黑眸在黑夜里仍旧能清晰看着那叵测的光。
他转念想着什么,又一次伸手拉开冰箱门,眼睛在片刻后恢复视线便立即抬起手露出手腕上的手表。手表表层的玻璃折射着冰箱的荧光,上面的水钻光彩夺目,黄泰京却也不顾这些,只见时针和分针折曲到一个角度。
凌晨3点。
冰箱里的荧光照在男人的脸上,将他那神情莫测的脸一览揭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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