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笑看疯狗,仇也在报,只要你们死了,我就开心了,至于感情嘛,不过是笑话罢了。”
黄梨见孟倾不为所动,不由得有点恼火,靠近一点点,接着伸出手指在他的胸前画圈圈,慢条斯理道:“不如你猜猜,接下来我会对你做什么”
孟倾闭了闭眼,静了好一会儿才再次睁开眼睛,目含失望之情,语气充满了疲惫:“阿梨,我累了,让我去休息,你也休息吧,明天还要拍戏。”
“休息?想得倒是美。”自己步步紧逼,对方却四两拨千斤,一脸无畏轻松的模样,黄梨内心怒火腾起,忍不住抓过桌面上的杯子,冲孟倾的脸恶狠狠地一泼,泼了他满脸的咖啡。
棕色的咖啡液体从孟倾刘海流淌到脸颊上,再滴落到脖颈,以及白色的衣领上。
体面优雅的男人一下子变得如此狼狈不堪,黄梨越发的心痛,想笑又想哭,一时表情有些纠结复杂,但很快她就哈哈大笑起来,冲孟倾大嚷:“你有想过郑瑶临死之前是多么痛苦吗?现在你倒好,不仅从公司涉黑案成功脱身,听到已逝前女友的名字也毫无波动,即便有人想为她复仇,你也不为所动,一脸不屑,还想休息!孟倾,你究竟有没有心?难道你就不能表示懊悔和心疼一下吗?”
孟倾静静地看着她,“阿梨,别激动,你现在情绪不大对。”说罢,他慢慢朝她靠近,张开双手打算搂住她,抚摸她的后脑勺,安抚她激动的情绪,谁知道他还没完全搂过她的肩膀,就被她用力推开。
黄梨厌恶地撇开脸,避开孟倾灼热烫人的目光,她做了个深呼吸,平复下情绪后,扭头对孟倾咧嘴一笑:“你知道为什么没法用力抱住我,还能被我轻易推开吗?”
孟倾先是一脸疑惑,半晌后他缓缓睁大双眼,看看桌上的咖啡杯,再看看黄梨,不可置信道:“你在给我喝的咖啡里下了药?”
还是如此聪明。黄梨点点头,起身从桌上的纸巾盒里抽出两站纸巾,然后俯身轻轻擦拭着孟倾衣领上的咖啡渍,一边擦拭一边笑道:“是啊,搞了点迷药,放了点到咖啡里,你也喝了两口,放心好了,你不会昏迷,但是会浑身乏力。”
孟倾死死地盯着黄梨,他的内心失望不已,不敢相信她真的会对自己下迷药,于是他想站起身,却发现自己浑身无力,仿佛身体里所有的力气都被抽走!犹如被人兜头泼了凉水,从天灵盖一直流到心里。
黄梨对他笑得越是灿烂,他的心脏就越是发冷,确定自己站不起来后,还不死心想抬起手抓住黄梨的手,但是他却连手指都无法动弹!
“你的目的何在?”孟倾眉头紧蹙,费了好大劲地说出这么一句话,他发现现在只能说话了,而且还得费很大的力气。
黄梨勾唇一笑,“待会儿你就知道了,保证你会很快乐。”
说罢,她拿起桌上的手机,手指在上面点了点,不一会儿,从里屋走出五个彪形大汉,几个平头,几个长发,个个肌肉发达,凶神恶煞,而且一看就是练家子,似乎能单手举起一个未成年人。
孟倾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他扭头去看黄梨,后者冲用擦了咖啡的纸巾继续擦他的脸,露出一个无比灿烂的笑:“乖,待会儿你让你爽个够。”
*
孟倾觉得自己特别困,在那几个彪形大汉出现后他就因为困意袭来而缓缓睡了过去,等他再次醒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被五花大绑起来,不由得环顾四周,几秒后,他才认出自己在自家别墅的地下室里。
这个地下室是他用来放名贵收藏品和名酒的,戒备森严,只有仓库管理者和他自己才知道地下室的大门密码,除了密码还有一种方法就是刷指纹进来的?
他努力睁大双眼,蓦地发现杜妙颖瘫坐在自己对面,背部靠墙,头发凌乱衣衫不整,她也被五花大绑,此时处于昏迷的状态,看上去十分疲惫,像是也被下了迷药。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出现在杜妙颖身前,孟倾凝神一瞧,很快就认出了这个后背——是黄梨!
只见黄梨利落地挥了挥手,“啪啪”,清脆的耳光声突然响起,她打了杜妙颖左右两颊,厉声道:“杜妙颖,给老子醒来!”
半晌,见杜妙颖还没睁开眼,黄梨稍微弯了弯腰,伸手揪住她的头发,用力往上一扯,喝道:“再不醒,我就不止打你耳光了,而是把你的胸踩扁,你信不信?不信试试!”
杜妙颖虽然被下了迷药浑身乏力,但她其实是醒着的,她确实是在假寐,因为她清醒着的时候黄梨一直在疯狂收拾她,轻则言语挖苦,重则抓发扇脸,她被搞得半条命都没了,于是只得装睡。
一听到黄梨恐吓要踢自己的胸,杜妙颖吓得双腿一软,连忙睁开双眼。
因为现在的黄梨已经疯了,她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杜妙颖扯着嗓子骂道:“贱驴蹄子!不要踢我胸,自己是飞机场活该,见不得别人胸比你大就要踩扁,我看你的脑子被驴蹄踩过了吧!发什么疯!快放了老娘!”
黄梨不气反笑,“哟,小嘴还挺厉害,平时没少骂人吧?”她慢慢逼近杜妙颖,危险性的眯起双眼,“说我是贱驴蹄子?没错啊,我就是,现在我就让你见识一下!”
话音刚落,不待杜妙颖反应过来,黄梨迅速抬起右腿,照着杜妙颖的胸脯就是干脆利落一踢!
杜妙颖顿时发出一声凄厉的嚎叫,她疼得直打滚,但是身体被五花大绑,没法蜷缩起来,只得左右翻滚着,见黄梨再次飞起腿来准备再踢她一次,连忙服软,眼里没泪水但是却带着哭腔说:“姐姐,我的好姐姐,放过我吧,别再踢我了,求求了,以后你想骂我尽管骂,我再也不顶嘴了!”
黄梨只是吓吓她罢了,并不打算再踢她一次。
她放下了脚,但念头一转,还是觉得不解气,“叫我姐姐?比我老还叫我姐,真不要脸!”说罢,她抬起右腿,用鞋底踩了踩杜妙颖的脸颊。
左边一脚,右边一脚。
“我操!”自己白花花的脸蛋被肮脏带泥的鞋底踩了,杜妙颖气得鼻子都歪了,忍不住骂出声,“黄梨,我哪里对不起了!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有本事你就把我杀了,没本事放了我,我告诉你,你这样做是坐穿牢底的!”
黄梨蹲下身,死死地盯着杜妙颖好一会儿,然后慢条斯理道:“我是打算杀了你啊,”她一边说一边站起身,侧了侧身,“不过你放心,你不是一个人,我找了你的心上人给你陪葬,你们这对苦命鸳鸯可以一起走黄泉路,一起下地狱,岂不是美事一桩?”
黄梨侧开身子后,杜妙颖这才看到对面坐着五花大绑的孟倾,顿觉晴天霹雳!
孟倾正面无表情地看着黄梨,眼眸里尽是受伤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