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宝，我们能带回去一个吗？”
宋少抱着个在自己怀里睡着的小狗，吃的胖乎乎的，小肚子里像是塞了一只大蛤蟆。
程曦霓跟着蹲下，伸手摸了两下。
“你很喜欢吗？”
宋少用力的点头。
“喜欢的东西也不一定要拥有知道吗？”程曦霓看着儿子不情愿的表情继续说：“你带走了它就要负责，要带着他去打针，要给他洗澡，铲屎，还要陪着它…”
“如果你真的喜欢就该让它留在对它更好的地方，这边有医生，还有其他小狗，还有它自己的爸爸妈妈，你把它带走了，我们家里就只有它一个。”
宋少叹了口气，最后还是把狗交给了过来的兽医。
“姐姐，我下次再来看它。”
被叫了姐姐的兽医助理开心的不行，两个人还约定了，下次过来可以让宋少亲自给小狗子洗澡。
开车回家，宋少窝在座位上，怀里抱着个小狗的玩偶。
“大宝，你不是说咱们家不能养狗是因为爸爸过敏吗？”
程曦霓嗯了一声，“等你以后再长大点就能养了。”
“长大点是长多大啊？”
“你能自己照顾自己的时候，知道哪些事情可以做，哪些事情不可以做的时候。”
宋少似懂非懂的嗯了一声，靠在座位上不说话了，就在程曦霓以为儿子睡着的时候，有听到宋少问了一句。
“大宝，你不开心吗？”
“没有啊。”程曦霓顿了一下，转头看了儿子一眼，“怎么会这么问？”
“因为大宝笑的不开心。”
程曦霓摇头，“如果宝宝一直开心，我就能一直开心。”
“你和爸爸吵架了吗？你和爸爸会离婚吗？”
程曦霓听得心里一抽，“不会，爸爸妈妈会永远陪着你的。”
回到家的时间比平时晚了不少，程曦霓推开门就看到了坐在客厅里的宋江城。
两个人目光相触，明明是最亲密的关系，中间好像已经在不知不觉间隔了太多的东西。
宋少看到爸爸哼了一声，明显还是在生气。
“我带他上去洗澡。”
程曦霓拉着儿子上楼，走到一半听宋江城问：“你们去哪儿了？”
“你不知道吗？保镖一直跟着。”
宋江城表情带着一闪而逝的狼狈，没有把注意力放在他身上的程曦霓没看到。
家里的气氛不对，一家三口围着餐桌而坐，宋江城几乎没吃什么东西，目光落在程曦霓的身上，不知道在看什么。
“你看什么？”
程曦霓放下了筷子。
“你不问我昨天晚上去了哪儿吗？”
“我感觉你应该先跟儿子道歉，昨天是他的生日，你失约了。”
宋江城紧紧的握着拳头，程曦霓闪开这种比较有攻击性的目光，她能感觉到宋江城在愤怒，但是不明白他在愤怒什么。
“带少爷先上去。”
宋江城开口，一边的阿姨走了过来。
宋少有点紧张，程曦霓立刻拍了拍他，“宝宝别怕，先和阿姨上去，一会儿妈妈去看你。”
“大宝…”
“没事的。”
程曦霓看着不安的儿子，亲自把孩子送到了楼上，让阿姨在楼上看着，自己走了下去。
宋江城在二楼等着，直接拉着程曦霓回了房间。
程曦霓被推进去，后面的门被宋江城甩上，震得程曦霓跟着抖了一下。
“我昨天晚上打电话为什么不接？”
“不想接。”程曦霓话音刚落，胸前的衣服一紧被宋江城抓到了手里。
宋江城整天都没去公司，他就在家里坐着，脑袋里浮现了太多的东西，然后看到了回来的程曦霓，看到她那种无所谓的态度心里就冒出了火。
程曦霓看着宋江城阴沉不定的表情，心脏跳得飞快，身体也跟着发抖，她还记得上次被人这样抓着是什么时候。
就算是过去了很久，她还是能清清楚楚的记得每个细节。
她被那人抓着从窗户里扔了下去，她摔到了脑袋，流了很多血，很疼。
她以为她会那样直接死掉，后来她又活了下来。
太多的昏暗的想法曾经冒出来过，只不过她太软弱了，她什么都做不好。
“放开！”程曦霓伸手推拒着宋江城，“放开我…”
宋江城无动于衷，只是更用力的把程曦霓拉到自己的面前，“我只想看看你的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你的心里真的有我吗！”
程曦霓脸色苍白，她掰不开宋江城的手…
“你说，你心里有我吗？”
程曦霓的手指痉挛着，完全听不清楚宋江城在说什么，她现在只想离这个人远远的。
手指上一疼，宋江城看着张口咬他的程曦霓也没松手，反而把人抓的更紧。
但是抓的再用力，他好像还是无法触碰她。
她好像给划了个圈，把自己给隔绝在外面了。
“你再用力点咬，你不喜欢是吗？你恨我是吗？那你还干嘛委曲求全的留在我身边？韩嘉霖现在有靠山了，你弟弟也起来了，他们凑到了一起，你是不是很乐见其成！”
程曦霓被嘴巴里的腥咸气味拉回点神智，对着可怕的宋江城本能的摇头。
“那你恨我吗？”宋江城把程曦霓压在了墙壁上，看着程曦霓眼泪汪汪的摇头又接着问：“你是喜欢我的吗？”
程曦霓身体僵硬住了，宋江城感觉到了这个变化还是固执的追问：“喜欢是吗？”
“你说，说了，我就放开你。”
宋江城压低了声音，语气带着些引诱。
“你只要说喜欢，我就相信，以后我就只会对你好，我们一家人会好好的过活，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程曦霓听到这里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掉，一颗接着一颗的冒出来。
“你知道…知道我，想要什么吗？”
这次换宋江城愣住了。
“你说话，为什么不算话？答应的事情做不到你为什么…为什么还要说？”
程曦霓的声音很轻，轻到好像呼吸大一点就没有人能听到她说的话了。
“我也很想相信你说的话，但是我已经相信不了了，你的外企客户是谁？你的身边还有谁？你昨天
晚上去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