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重要。”
“不行，只能说一个。”
程曦霓推了推宋江城，推不开人，对上宋江城的不达目的不罢休的目光，只能败下阵来。
“儿子。”
“你说什么？”宋江城听到了答案，不过是不符合预期的答案，怎么可能是儿子呢？
程曦霓说完就不开口了，虽然只是个小玩笑， 但是心里不免也有些小失落。
“咱们才是一家人，儿子长大了就跑了。”宋江城给傻媳妇分析着利弊，“我们两个才是会一直生活在在一起的人。”
程曦霓看着宋江城笑，“一辈子吗？”
“对啊，所以我给你个改答案的机会…”
“我有件事情想和你说。”程曦霓看着宋江城冒出了句话，如果真的能一辈子的话，这个结果是最理想化的。
但是一辈子到底有多长谁都不知道。
宋江城见程曦霓的表情认真，先把人给放开，两个人对坐着。
“嗯？想说什么？”宋江城等了片刻，看着程曦霓没有开口又追问道。
“想和你说下韩嘉霖的事。”
宋江城听到这个名字脸色就变了，从床上起来坐到了一边的沙发上。
程曦霓坐在床上没动，其实看着宋江城这个反应，她也明了，需要她说的部分已经没有多少了。
她过去是怎么样一路走到现在的…现在挺好的，如果她可以继续装聋作哑，什么都不问什么都不说，或许也能维持住和谐的表象。
但是涉及到韩嘉霖还是不一样的，他和唐肖瑶两个是她在年幼时期最重要的两个人。
“你想说什么？”
“我和他的事…他爸和我爸是战友，他家以前和我家是邻居，我爸去世之后，韩叔叔和他对我家都很照顾。”
宋江城抿唇，他不想听这些。
“这些你或许知道…我…我们在一起过，后来他出国了，出国回来的事情你都知道了。”程曦霓看到宋江城皱起了眉，但是既然说出来了，她就准备把所有的事情都说清楚。
“我们很早之前就分开了，你能不能不要…”
“不要什么？”宋江城站了起来，打断程曦霓的话，“他回国之后没有来找过你吗？”
程曦霓脸色发白，抬头对上宋江城的质问的目光，“我们联系过，但是我…”
“他还带你去医院，你受了伤什么都不和我说，却跟着他去医院，你把我放在了什么位置上？”
宋江城语气咄咄，他特别不喜欢从程曦霓这边听到韩嘉霖这三个字，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他可以
不计较，但是这个男人明明贼心不死，其心可诛。
想跟他抢人，也要看看他有没有那么好的命。
“我…我…”程曦霓嗫嚅着嘴巴，像是做了恶事被人发现了，连辩白都说不出来，她没有想到宋江城连那次的事情都知道了。
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果然，他是什么都知道了。
程曦霓垂下眸光，“我和他之间没什么，他现在只是我的一个朋友。”
“分手后还可以做朋友是吗？”宋江城语气有些失控，“那你知道不知道…”
及时止住了后面的话，宋江城也是无比骄傲的人，程曦霓嫁给他了，就是他的人，韩嘉霖那边占据着她什么样的以前都没用。
“你今天为什么愿意和我说这些了？”宋江城后退坐在沙发的扶手上，“又有谁和你说了什么？”
程曦霓用力的掐着自己的掌心，逼着自己正视着宋江城的视线。
“我以后不会和他联系了，你可以不要在再针对他。”
程曦霓越是帮着韩嘉霖，宋江城越是生气，“什么叫我针对他？他算什么东西也值得我针对！”
宋江城动作烦躁的原地转了两圈，“生意上的事情也不是我一个人做主，韩嘉霖现在是为王家做事，本来就是竞争关系，难道我还要看在他是你朋友的份上，损害自己公司的利益吗？”
“不是，我…”程曦霓想解释，宋江城根本不听。
“你只听别人的话，我的呢？他如果不是在王家公司工作，谁有那个功夫去针对他！”
程曦霓脸色发白，然后低下头。
宋江城见此也收了话，她知道程曦霓那几个朋友对他都隐隐带着敌意，但是他不能忍受程曦霓不向着他，反而向着其他的男人。
“以后外人的话你少听，她们如果真的为了你好，就不该挑拨我们夫妻之间的关系。”宋江城上前把程曦霓从床上拉起来，“你要记住，我肯定永远不会伤害你。”
程曦霓的嘴笨，她脑子勉强还能用。
宋江城的话她无从辨别真假，但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宋江城的能耐她见识过，不是她不愿意相信，而是信任一旦有了裂痕是无法弥补回原样的。
程曦霓认死理，特别的认，宋江城反应让她知道，她这次的做法确实错了，她以为两个人可以心平气和的交流。
实际上并不能，她看到宋江城变了脸色心里就会涌起一股无法控制的恐慌。
“我们结婚这么久了，在你眼里我是个什么样的人？”
“嗯？”宋江城伸手抬起程曦霓的脸，“你说给我听听吧。”
程曦霓颤动着睫羽，宋江城一直没有放开他，好像今天就必须等到她说出来个答案。
“你，很好。”
“太笼统了，哪里好？”宋江城不满意这个回答。
程曦霓咬唇，被宋江城捏着掰开。
“你紧张什么？还是说你根本不觉得我好，这样说只是敷衍我。”
“没有。”程曦霓看着宋江城，“你对我很好。”
这个回答似乎有些取悦了宋江城，放开了程曦霓的下巴，宋江城又把人拉回了怀里紧紧抱住。
“算你还有点良心，知道我对你好。”
宋江城抱了一会儿，发现程曦霓在他怀里一动不敢动，好像有点被他吓到了。
“好了，咱们以后再也不说这些了。”
不说不代表不存在，不说也从来都不是解决问题的有效方式。
程曦霓躺在床上，脑袋一片混乱之后就是无尽懊恼。
有时候她感觉自己真是废的可以，事情非但做不好，还会弄巧成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