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的老宅很混乱,每个人的心里都不舒服。
宋江城不过听管家简单的复述了一遍,心里冷笑,脑海里也只有自作孽不可活几个字。
会有今天的这个下场,是谁的错?
放下电话,看着坐在旁边犯困的小太太。
眼睛都睁不开眼了,还在拿着平板给别人聊天。
“哎……”手里的东西突然不见了,程曦霓看着宋江城,“还给我。”
两个人距离的挺近,程曦霓的气息里带着一股酒香,知道她今天也敬了长辈几杯果酒,看着样子是有点醉了,只是没想过醉了之后,胆子遇酒会膨胀。
“不给又怎么样?”宋江城举着平板来回换手,程曦霓直接站起身上来抢,然后脚步不稳的摔在他身上。
娇俏的鼻子撞到硬挺挺的胸膛上,程曦霓的眼睛红了,抬起头一脸可怜相的看着宋江城瘪着嘴巴。
宋江城无声的笑着,也没有把平板还给程曦霓,开着轮椅倒车拐弯,然后加速上楼。
程曦霓“哎呀”了两句,双手八爪鱼似的抓住宋江城,晕乎乎的对着宋江城说放她下来。
“到底是谁不放开谁啊?”
回到房间,程曦霓脑袋更晕了,从宋江城的身上像软面条一样滑到地板上,躺在地板的垫子上,缩起身子闭着眼睛,好像就打算睡觉了。
“起来,到床上睡。”
宋江城看着这傻子无奈,程曦霓哼了两句,宋江城也不知道这人嘴巴里说的是什么。
先转身去衣帽间拿了衣服出来,然后就发现地板上的人还真的就这样睡着了。
宋江城叹了口气,下一秒就直接从轮椅上站了起来。
双腿和常人无异的走到程曦霓的身边,蹲下身子看人,伸手戳了戳程曦霓的脸。
程曦霓挥手摆了两下,睡的比谁都香甜。
宋江城把人抱起来,走到洗手间帮着脱衣服洗漱。
程曦霓就巴在宋江城的身上,任他怎么搓扁揉圆都没个动静,这样一幅毫无防备的样子,看的宋江城心头起火,不过最后还是压了下去。
宿醉的感觉不好,程曦霓醒来发现自己被宋江城抱在怀里,一回生二回熟。
这次睁开眼睛没有多大的惊讶了,不过还是第一次时间要下床穿衣服。
宋江城松开她也跟着坐起来,“昨天醉成那个样子,我还以为你今天起不来了。”
程曦霓套上针织衫,看着靠在床上的宋江城愣了一下,“我昨天,喝醉了?”
“你没印象了?”宋江城看着程曦霓的表情不像作伪,立刻就起了作弄的心思,长长的叹了口气,“没想到平时看着越乖的人,喝醉了就会闹得越大?”
程曦霓惊讶的瞪大了眼睛,又问:“我闹?闹什么……了?”
“进了家门就抱着我不放,非要我抱着你上楼!”
程曦霓满脸的不相信,但是也不确定宋江城说的就一定是假的,毕竟她什么印象都没有了,如果不是醉的太厉害肯定不会这样。
“最后我把你拖上来,你还缠着我让我给你洗澡,洗完了还故意摸我说喜欢我。”
程曦霓微张着嘴巴,已经不知道该摆出什么样的表情了。
她……真的是她做的吗?
“不给你洗澡,你就扑到地板上不起来。”宋江城说着指了指地上的垫子,“看看这就是你昨天打滚给弄乱的。”
宋江城说的话半真半假,程曦霓更加分别不出来了,只是红着一张小脸对着宋江城道歉。
“又是道歉啊?你说你做错了事情就这样直接说句话,就希望我能原谅你,你不感觉我有些吃亏吗?”
“我……那你说,怎么办?”
宋江城打了个响指,响指就等待着程曦霓这句话似的,“肯定要有些补偿吧,但是你能补偿我什么呢?”
宋江城说着上上下下的打量着程曦霓,就在程曦霓更加不好意思的时候才道:“那就搬过来吧,每天晚上给我端茶倒水,还有洗脚按摩。”
程曦霓犹豫着看向宋江城,咬着唇,感觉自己掉坑里了。
“怎么?你还不愿意?”宋江城等不到程曦霓的回答挑眉,“好吧,你不愿意我也不能勉强你,下次你做错了事情也别和我说什么对不起了……”
“没有,我……我愿意。”
宋江城在心里笑的东倒西歪,脸上却还能保持着一本正经,“我可没有强迫你,实在不想照顾我就算了。”
“不是,我愿意……愿意的。”
这个是她存在的最大的理由,她不能收了人家的恩惠,却不还挑三拣四的。
“那行,这是你自己答应的,我可给你选择了,既然答应了,今天就搬过来吧。”
程曦霓点点头,这才套上裤子走了出去。
今天她是上午满课,回到学校,孟朦高兴的说自己科目三过了,基本上就已经看着驾驶证在向她招手了。
“我已经打算在看车了,随便买辆凑合着,你说是宝马好听还是玛莎拉蒂好听?”
程曦霓知道这两个是车子的品牌,但是她脑袋里根本没有任何的概念。
“第一辆车子还是低调一点,你说是要个红色的?还是宝蓝色的?或者橘黄色的?”
程曦霓也不知道该如何选择,但是她感觉这几个颜色,哪个都不属于低调的范围。
孟朦说起这个明显是来劲了,和程曦霓传了一上午的小字条。
中午刚要赶着回家,就看到宋江城的短信,说他回老宅了,不让给他做饭了。
不会急着回家,孟朦立刻拉着人出去吃饭了。
“你这段时间都没有怎么陪我吃饭了,一个人吃饭太没意思了,吃东西都没味。”
孟朦拉着调子抱怨,程曦霓问了一句,“不是,有男……男朋友,陪你吗?”
“啊?我没有跟你说过吗?分了呀。”
程曦霓扶额,“为什么?”
“我是为了他好。”孟朦站直了身子,不再靠着程曦霓走路,而是一本正经的开始胡说八道,“长痛不如短痛啊,每次找他都能碰到他的小青梅,一次两次的笑话就行了,多了显得我多不能容人似的,年纪小也有年纪小的烦恼,虽然肉体鲜嫩,但是男人可不能只有这个,所以想来想去我还是忍痛了。”
程曦霓也没有看出她哪里痛了,不过分了就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