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曦霓笑着点头,秦珂被请去单间里做推拿,她的肩膀和腰一直都不怎么好,有时间就会过来让人给推一下。
程曦霓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想着以前的自己,她现在有点明白为什么会有那么多女孩子喜欢有钱人了。
“是宋太太吗?”
身后一个温柔的声音问了一句,程曦霓转身看着来人,眼底闪过一丝意外的惊愕。
夏晨绯穿着一件格外修身的针织衫衣裙,脸上带着精致的妆容,对着她正笑着。
“冒昧的打扰了。”夏晨绯自来熟的说着,笑容越发真诚的让人拒绝不了,“能耽误宋太太一会儿,聊一下吗?”
程曦霓真的想不出来她要和自己聊什么,转身坐在了靠窗的高背沙发上。
“你,认识我?”程曦霓先问了一句。
夏晨绯笑着点点头,“认识你的人肯定比你想象中的多,宋太太的身份一向是很多人注意的焦点。”
“你想,说什么?”
夏晨绯看着眼前的程曦霓,第一眼的感觉就是很年轻,也很漂亮,不过这是意料之中的答案,宋江城决定会娶的人,就算是勉强,对方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宋太太认识我吗?”
程曦霓点头,“我看过,你参演,的,电视剧。”更多的还是八卦,而且还是黑料的骂声。
“只是这样吗?我还以为宋太太是因为其他事情才认识我的。”夏晨绯说着还做出了一个遗憾的表情来。
程曦霓沉默,不知道夏晨绯说这个是什么意思,也没有想到她见到自己会是这种态度。
在老家那边,她的母亲就曾经被左邻右舍诟病过,稍稍一点出格就会被人背后说闲话,甚至会指指点点的咒骂。
但是现在好像完全变了,程曦霓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明明是很不好的事情,大家都已经习惯了,也不会道德的准则去看待。
“我应该,因为,什么事,认识你?”程曦霓问的缓慢。
夏晨绯笑着摇头,“不知道也挺好的,不过你想知道应该也不难,今天既然遇到了就想和你说清楚”
夏晨绯笑的哀伤,程曦霓表情沉静的等着。
“我已经和宋先生分开了。”夏晨绯说这句的时候,一直盯着程曦霓的表情看,“你好像一点都不意外……”
“应该,意外?”程曦霓反问了一句,“我,不知道,他,在外面,有什么,他也不……不会说。”
夏晨绯没有看到程曦霓震惊悲愤的表情心里异常失望,她刚从剧组回来,虽然身上还有两个大品牌的代言,但是经纪人知道她没有了后台,对她的态度已经截然不同了。
区别对待才刚刚开始,她就已经有些受不了了。
她是宋江城的人,在圈子里是不少人知道的,虽然宋江城那边没有主动的说她不是了,但是自己的公司都开始了明捧暗踩,那些成了精的人也应该会很快就能看出来了。
到时候,看她笑话的人应该会更多了。
夏晨绯心情不好,本来还想继续争取一下,但是现在她连宋江城助理的电话都已经打不通了。
这个时候夏晨绯才深切的感受到,如果没有了宋江城的抬举,那个繁华璀璨的圈子到底距离自己有多远。
夏晨绯虽然万分舍不得宋江城这颗大树,也不得不放手,去寻找其他的目标了。
只不过没有想过,会在这里碰到意想不到的人,夏晨绯心里的不理智立刻占了上风,就是想不管不顾的疯狂一把,看看这位宋太太会有什么精彩的反应。
结果这个也只不过是个摆设,一点主见和魄力都没有。
或许欺软怕硬是每个人都有的属性,只不过有的人明显,有的人学会了压抑。
夏晨绯看着程曦霓一脸软弱的样子,态度也悄然的发生了一些变化,不再像之前那么恭敬,在心里反而很看不起这样的女人。
完全是因为走了狗屎运的有了今天,不过看这个样子,注定走不长远,如果换了是她怎么也不会把一步好棋走成这样样子。
至少宋太太的身份可是能做不少事情的,偏偏现在被个傻子占了去,最开始夏晨绯被送宋江城这样甩开,她还以为是因为这位宋太太,现在想起最近的一些传言,看来……
“宋先生其实也不会随便养人,我跟了宋先生几年,我本来还以为我能陪他在沈家大小姐回来,没有想到,宋先生已经找到了更加合适的人,希望你和宋先生能幸福美满。”
程曦霓礼貌的笑了一下,这个祝福说的真的没有一点诚意。
沈书语这个名字对于她其实真的不算陌生,宋江城这样的人有个以前的故事也真不算什么让人意外的事情。
更何况,她一直都记得,那时候的高中部学长有位同样很出色的女朋友……
“谢谢。”
夏晨绯又看了看程曦霓,分不清她到底是真傻还是装傻,不过不管是哪种结果,对于个身份同样尴尬的人,她也没有了继续交谈的想法。
刚想起身,秦珂就从另外一边走了出来,看着坐下一边的夏晨绯微蹙起了眉头。
“曦霓,这是……你朋友?”
秦珂问的迟疑,能看的出来她对于夏晨绯有种说不上来的防备。
“你好,我是夏晨绯,和宋太太有过一面之缘,在这边恰好遇到,过来打个招呼。”
程曦霓没有接话,也没有拆穿夏晨绯的谎言。
秦珂带着程曦霓离开,坐上车子,过了一会儿才斟酌着开口问:“刚刚那人和你说什么了?”
“没……没什么,她祝福,我们。”
秦珂看着程曦霓缓慢的叹了口气,“如果她说了什么不好的话你也不用在意,她们这些……也不值得你多做关注,有些事情是无可奈何的,孩子长大了,我们这些长辈说的话其实也不怎么管用。”
但是长辈总会多些人生经验,有些事情后悔了是来不及补过的。
“您放心,我知道。”
“不用在意”这几个字她已经记住了,现在她自己也不知道,这个婚姻到底能持续到什么时候。
或许他的过去和未来一样,自己都不是那个参与者,自己只是过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