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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花会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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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李臻的慌乱只持续了一秒。

    “我没有,我加着十足的小心呢。”警觉到对方在戏精,他俯身过去,拉开那只手,突然格外仔细地在那之前还被他吐槽缝得不好看的伤疤上轻轻亲吻。

    蜻蜓点水一样的接触有点痒,不仅是皮肉,还有心理。秋羽白一皱眉,试图躲闪。

    李臻没给他躲闪的机会,抱着那个瘦削的身体调整了姿势,跪坐在床上,把那双细长的腿架在自己身体两侧,他一边握住刚才就已经硬起来的物件慢慢搓弄,一边看着对方的脸。

    果然是张漂亮到一定程度的脸啊……

    风尘气出现在男人脸上,就会有种异常的魅力,甚至可以说是魔力,李臻甚至想,自己可能已经早就在不知不觉间走火入魔了,因为他觉得,即便秋羽白是邪教的首领,他也会心甘情愿入教跪拜,至少此时此刻是真的这么想的。

    年龄的痕迹,是有的,可是年龄不是损伤,是让酒变得更香醇的因素,所以,他大概真的是喜欢这个“叔”的,因为他在极短时间内就没办法再忍耐半点了。

    想做的事太多。

    就比如把指头探进去,好好感觉一下内部有多火热,就比如把那根昂扬的物件也含进口中,好好品尝一下对方的滋味,就比如把自己的这条“是非根”插到那个粉嫩的穴口里去,一寸寸,进到最深……

    啊……等等,粉嫩。

    确实是粉嫩的,见了鬼,这个男人的那里,竟然颜色这么好看?!

    “你……是做了什么特殊的‘美容’了吗?”傻子一样询问着,李臻盯着那里看个没够,然后屏蔽了那带着杀意的眼神,控制住想要踹他的脚,接住对方火大地从床头柜抽屉里抓出来的润滑剂和套子,稳了稳情绪,准备动真格的了。

    而至于当他真的意识到那个穴道里确实像他幻想的一样火热,当他轻松找到对方的弱点并反复挤压旋磨,当他听到销魂的呻吟声看到欲求不满的发情的雄猫一样的表情,当他成功地内外夹击把秋羽白也弄得射了出来之后……

    大概只能说,再不动真格的,他就可以直接拖出去毙了。

    李臻温柔了,然而他并没有畏缩或是太客气。

    他小心扶着那细腰,一点点,挤进了自己的顶端。

    秋羽白肯定是习惯性事的没错,因为那里并没有紧到让他都觉得疼,而是在主动去适应,去接纳。可这种适应力未能抵消他的谨慎,他顶多算是没那么担忧了而已,该温柔的,还是温柔了个彻底。

    “你行不行啊!要干我就野蛮一点儿!”对方的温柔,让秋羽白眼眶发烫,他不喜欢。他惧怕这种在意,惧怕这种眷顾,他宁可让自己被狠狠摆弄一番,疼得要命,刀口都给他弄到发炎才好,这样他就有了充足的理由可以跟着小子一刀两断老死不相往来,就像他之前想的那样。可,李臻温柔了,小心了,好好待他了,与他想的,截然相反。

    “你舍得疼,我还舍不得你疼呢……”嘟囔了一句,李臻轻轻抱着瘦到可怜的男人,一边在颈侧亲吻吮吸,一边按照自己的节奏继续着掠夺与索取。

    那是秋羽白太久没有体会过的,真正意义上温和又灼热的性爱。

    他印象最深也最习惯的,是急不可耐的一夜情,甚至还遇到过喜欢玩点变态做法的人,他甚至连窒息式高潮的恐怖都体会过,但唯独几乎快要忘了还有一种做爱方法叫做柔情。

    他不需要被弄到大声呻吟,但那种好像初夜才会有的压抑的嘤咛让他几乎不认识自己,就算没有用力戳刺,内部也好,外面也罢,都还是会一次次高潮,接连被弄得射了三回之后,秋羽白是真的红了眼眶,叫声里也带了哭腔。

    他抓着李臻的大腿,在紧绷绷的年轻的皮肉上抓出一道道红痕,他咬着牙不想让自己叫得太下贱,但又一次从里面攀顶让他几乎是哭着颤抖起来的。李臻的技巧或许不能算是多么高明,但那种异乎寻常的温柔的执着最终击败了他,令他险些就到了求饶的地步,令他在把自己的小腹射了个乱七八糟满是粘稠的湿痕时还在念万幸那根埋在身体的凶器没有进一步把他欺负到真的开口哀告。

    而至于对方低沉的喘息声,至于隔着超薄套子在他体内传达着血脉涌动的阳物,至于拥抱的手臂和爱抚的指掌……还有没完没了的温存的耳鬓厮磨跟热情的眼神……

    也许秋羽白可以试着不去反复回想,也许秋羽白可以在做爱之后,在休息过来之后丢下床上睡着的年轻男人躲到楼下去后悔……

    但他真的无法否认,自己喜欢那个缠着他说喜欢他的家伙,更已经开始十分危险地,贪恋上了那双手臂,那个胸膛,和那能带给他安全感的体温……

    第二十五章

    秋羽白是个有着奇怪逻辑的人。

    奇怪,然而细细想来,又有理有据,合情合理。

    他拒绝和任何人有太亲密的接触,上床,可以,但谈心,免。

    他拒绝回应任何人的爱慕之情,上床,可以,但谈恋爱,免。

    他拒绝对任何人有额外关注,上床,可以,但日常惦记,免。

    他觉得自己不是那种可以无限无条件付出的人,他觉得自己做不到挂念着谁,他觉得自己像一家缺乏储备金的银行,已经因为经营不当快要倒闭了,还能接受多少贷款要求呢?

    这不是笑话吗……

    可是,他的这种逻辑,在李臻看来,完全不成立。

    那个不知怎么就发现身边没了体温的家伙突然转醒,然后就跑下了楼,发现秋羽白坐在吧台边,才松了口气。

    “我以为你溜了。”

    “这儿是我家,我要溜到哪儿去。”秋羽白没给他什么好脸色,即便脸颊在微微泛红,“把衣服穿上!又不是猴子,光着屁股给谁看!”

    “……给你啊。这屋就咱俩,猫看了也不懂得欣赏。”话是那么说,还是给了面子,用手稍微遮挡了一下股间不久前刚刚在某个销魂的地方反复进出过的那根,李臻傻笑起来,“走吧,回去接着睡了。”

    “我不困。”

    “你这么说很伤人自尊的亲。”

    “谁伤你……”刚要急眼,突然意识到对方说的是什么意思,秋羽白愈发火大起来,但就在他想要干脆起身离开,躲到对面的工作室去图个清静时,却脚下一滑,身子一软,差点从吧台椅上出溜下去。

    赶紧赶上前来扶他的,是李臻。

    光着屁股的李臻,那根又因为没了“庇护”而摇摆晃动起来的李臻,有着一身漂亮的浅麦色皮肤和该死的年轻开朗的脸的李臻……

    “你放开!”真的来了脾气,秋羽白甩手就走。他出了主屋,就那么光着脚穿过院子里的石板路,打开工作室的门,把自己关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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