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我们,过属于他们的生活。最后试着分开两个无名指;它们代表我们之间的关系。而两个中指第二关节,代表我们之间的爱。你是不是发现:只要我们之间的爱没有缝隙,我们永远分不开?”
穆朵朵照做了,发现的确如此!
她惊奇的点点头!
“现在你知道——为什么要把结婚戒指戴在无名指上了吧?因为无名指通向我们的心灵,我们希望从此牢牢的套住彼此!”
“我以前见过我同学玩这个游戏,却不能体会这个游戏的真实意义。现在,我懂了!”
“好吧,闭上眼睛!”
穆朵朵照做了,郝文拿出两个戒指分别戴在了两人的无名指上。
“以后不许再摘下来了,一生只戴这一个戒指好吗?”
穆朵朵点点头,那一霎那她真的放弃了所有恨的念头。
于是两人相视傻笑着。
因为不早了,他们只好开车前往别墅。文颖还没睡,她一直都在等穆朵朵回来。虽然她们之间零交流,不过穆朵朵已经不再对她那么冷淡。
穆朵朵认为:她永远不可能彻底原谅她。如果文颖一直坚持,朵朵会把她拉出深仇大恨名单,拖到陌生人名单里。让她从此成为路人甲,对她无恨也无爱。
这时母亲过来,约郝文到书房说道:“郝文,我们今天讨论了你们婚礼的事。婚礼时间订在8月5号,我希望你们在香港举行,去教堂里接受主的祝福。因为你和朵朵户籍现都在北京,所以你们最好在8月2号朵朵生日之后,就立刻去登记结婚。婚礼那天就不会那么匆忙了。”
“妈,我们想在昆明度假村举行婚礼!”
“可以,不过你们得先在教堂举行过后再说。”
“妈,我们恐怕不能在教堂举行了。”
“为什么呢?”
“朵朵的父辈都是穆斯林,所以朵朵不想在教堂举行婚礼。”
“朵朵现在是穆斯林?”
“不,她中立,但是她老叔现在是穆斯林,她一定会顾及她老叔。”
“好吧,那尊重她的意见!不过婚礼时间就不调整了!”
“嗯!”
“你去跟朵朵谈谈吧!她母亲希望,为她在巴黎定制婚纱和几身礼服。我知道她不会接受的,但这是她母亲的心意,你最好让她知道。”
“好的!那我出去了!”
母亲和蔼的点点头,郝文便出来和穆朵朵说话。
“朵朵,我们到书房,我有话和你说。”
于是穆朵朵跟着他到了书房。
“朵朵,长辈们定了我们结婚的日子了,8月5号。你怎么看?”
“我没意见!只要你不要惹我老叔生气。”
“我哪还敢惹他,我现在差一点就把他当太上皇供着了。”
“那还差不多!”
“对了朵朵,你母亲希望为你在巴黎定制婚纱和礼服,这是她心意。当然你可以不接受,我只是义务转达。”
“你知道我不会接受就别再提了。”穆朵朵冷冷的说道。
“那么婚礼的时候,你会让她以母亲的身份出席吗?”
“我说过我母亲已经死了,死人可以出席婚礼吗?”
“朵朵,你不会连婚礼也不许她参加吧?”
“她可以参加,不过是以路人甲的身份。请你务必转达给她。”
郝文当然无法转达,只好说道:“早点休息吧!她不会让你不高兴的。”说完轻轻吻了穆朵朵额头,回自己房间了。
☆、第二十一章第四节上帝啊!让她幸福吧
接下来的日子全家都开始忙着为他们的婚礼做准备。文颖回巴黎了——因为她是室内装饰设计师,所以在巴黎还有许多工作。她执意要为朵朵定制礼服,郝文没法告诉她:穆朵朵不接受她的好意。只好把穆朵朵穿的衣服尺寸给了她,作为母亲她其实也挺值得同情的。她出国后嫁了一位巴黎上流社会的老头,几年后他们又离婚了。后来她和一个小她几岁的男人有过一段恋情,不过最终还是分手了。所以至今她依然孤身一人。
至于穆朵朵的婚纱,郝文打算等孩子们出生后,亲自带穆朵朵去巴黎量身订做。到时候他们会先到伦敦去看孩子们再前往巴黎。
姥爷和舅舅也回了加拿大。到八月穆朵朵和郝文举行婚礼的时候,舅舅会带着加拿大的洋舅妈还有表弟表妹,和姥爷一同回来参加他们的婚礼。(舅舅有两个孩子:一个男孩;一个女孩。他们一个5岁,一个8岁。听姥爷说他们既活泼又可爱,听得爸爸妈妈一阵羡慕。他们也希望双胞胎能早点出世,好一解他们多年来抱孙子的强烈渴望。(郝文在双胞胎成功受孕后就告诉父母亲,他和穆朵朵找人代孕怀了双胞胎。但是他没有告诉父母,当时他们其实已经分开一段时间了。父母亲当然特别支持:因为穆朵朵年纪不大,还要上学,他们一直担心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抱上孙子。母亲还时常跟郝文抱怨:‘你父亲都七十多岁了,他多数同龄好友的孙子都上学了。’其实郝文也着急,但是他一点办法都没有。而现在找人代孕后,就了去父母亲一块心病了。当然他始终没有告诉父母亲他们还有个孙女——小依。因为他认为父亲会因此大发雷霆,而母亲也会反感他不检点自己的行为。)
因为集团的事多无法脱身,父母亲也回了香港。母亲则开始邀约朋友为他们婚礼做准备。其实也没多少要准备的:婚礼在度假村举行,一切都由度假村经理安排妥当。母亲希望他们在香港举行一个小的聚会——专门宴请亲朋好友。母亲每天忙得不亦乐乎,她甚至连他们结婚时用的床单被套都要自己亲自选购——可见长辈们多么重视他们的婚礼。两三年前郝文自作主张和翟凌举行婚礼,已经让父母很不满。所以,现在婚礼的一切细节母亲都要一一过问。在父母亲心中,朵朵是任何人都不能与之相比的,他们不允许郝文擅自做主。
在幸福的氛围中,时间过得异常的快。就连程磊都转变了态度,他不再反对朵朵和郝文结婚。因为程磊后来知道了,朵朵和郝文的孩子即将出生了。他甚至开始在心里祝福朵朵:既然都要结婚了,而且有了孩子,那么希望他们结婚后一直幸福下去。作为朵朵父辈这边唯一的男人,他当然希望自己的小侄女能过——有儿有女,平淡幸福的生活。
幸福来得如此突然,让穆朵朵甚至忘了雷恩和他的孩子们。雷恩说好八月会再次来中国,到时候他将和穆朵朵结婚。虽然穆朵朵并没有答应他,但是雷恩不是一个轻言放弃的人,他是对爱情极度执着忠诚的人。他的爱像国王般浑厚大气,全世界也许只有穆朵朵一个女孩会拒绝这样的爱。然而正因为穆朵朵那若即若离的感情,让雷恩更加陷入其中不能自拔——爱情是世界上最折磨人的东西。
5月22号,凌晨三四点左右,郝文被不屈不饶的座机铃声吵醒。他迷迷糊糊摸到床头的电话:“喂!”
“先生,很抱歉打扰您!但是有个好消息,必须现在告诉您!您做父亲了!”——是伦敦来的电话!
郝文腾的坐起,开了床头灯:“啊!太突然了,我和我太太买了明天的航班。我们以为能看着他们出生呢。没想到他们也那么着急想见我们,所以赶在我们到伦敦之前就出世了!”说完他看了看表是四点12分,于是说道:“哦!不!对于我们来说是今天的航班——5月22号的航班!”
“先生,但是孩子们的生日只能按伦敦时间:他们是5月21日晚上20:01分出生的!”
“无所谓,我不计较这些。”郝文笑着说道。
“那么恭喜您先生!他们健康极了,非常活泼可爱,是两个男孩!”
“多谢!”郝文说完激动得再说不出话!他有儿子了——两个健康的儿子!“
挂了电话,他彻底清醒了。兴奋使得他再也无法入睡,他又不忍心叫醒穆朵朵,只好激动的抱着她。
“叔叔,是伦敦的电话吗?”原来穆朵朵也醒了,她刚才只是没睁眼。
“啊!你也醒了朵朵?”
“嗯!”
“知道吗?我们的两个儿子出生了!”
“啊!是吗?其实我猜到了,可是听你证实后,我更开心!”穆朵朵说完幸福的贴到郝文的怀里。
郝文疼爱的低头用鼻子蹭了蹭她扬起的小脸说道:“是两个男孩!朵朵,我们当爸爸妈妈了!”说完他把穆朵朵抱得更紧了。
“老婆,我们庆祝一下吧!”
“怎么庆祝?”
“喝点酒?”
“大半夜的,没那兴趣!”
“可是咱们总不能什么也不做吧!”
穆朵朵想了想,突然笑着说道:“要不,我们唱个儿歌吧!”
“好!”
“不会吵到楼上楼下的邻居吧?”
“不会!你太小看这房子的隔音效果了,除非你打爵士鼓,在这玩摇滚。”
“你以为我不正常啊!算了,不唱儿歌了。我们还是喝酒吧!”
郝文便下床在房间的小酒柜里拿了瓶红酒。此时他半裸着身体,虽然后背的伤疤依然可怕,但也无法掩盖他那健康性感的体魄。
“想喝烈酒的话,得到客厅去。我不想出去了,你呢?”
“我也不想出去!”穆朵朵咬着手指,笑颜如花。接着郝文斟了两杯酒,俩人坐在床边喝了起来。(这是张超大的床,床边有可以用来喝酒、休闲的床边柜。既像埃及艳后的床榻一样宽大舒适;又像波斯王后的寝宫一样奢华。作为设计装修行业的领头人,郝文当然会给他的女人不一样的舒适空间。)
酒至半酣,穆朵朵已经举不稳送到嘴边的酒杯。深红的液体洒了出来,滴到她的胸前,顺着胸前的深沟流淌。郝文看到后,贪婪的吮吸着喝了它。迷醉的穆朵朵觉得这样很好玩,就故意往胸前倒酒。郝文就这样一直喝着酒,吻遍她的全身。体香、酒香混在一起,让郝文更加迷失狂乱。于是欲望在弥漫着酒香的空气中升腾,一对幸福痴缠的男女。
第二天,他们很晚才起床。洗漱完毕后郝文说道:“老婆,快准备东西,我们吃过早餐就赶往机场。”
“已经准备好了:我们的衣物,孩子们的衣服。该带的一样没少。”
“好吧,我们到外面用早餐吧。”
于是俩人出去吃了早餐,回来时司机已经在楼下等候。他们把东西拎到楼下匆匆装上车,就直奔机场。一路上郝文和穆朵朵的心都一直兴奋的跳着。他们手紧紧握在一起,像多年的老夫妻一样甜蜜自然。穆朵朵觉得:这是有史以来她跟郝文最亲近的时刻。是的,虽然以前叔叔对她好似亲生父亲,但是他们毕竟没有血缘关系。但这一刻不同了——他们有了孩子,有了共同的基因融合。这难道还不能让他们成为最亲密的人吗?
到了伦敦,在酒店休息一夜后,第二天一早他们就赶往医院看望双胞胎兄弟。隔着玻璃他们看到躺在育婴室里的两个小王子,郝文激动得热泪盈眶,而穆朵朵早已泪流满面。啊!这就是他们的孩子!两个小王子实在太漂亮了,他们都有一头乌黑的头发:老大是直发,而老二是卷发。
“老婆,你看,他们长得简直一模一样!还好可以用头发来区分!”
“嗯,快看他们的小脚丫!多可爱!”
“是的,真可爱!他们的眼睛、鼻子和五官真像我小时候!”
“你怎么可能记得你小时候的模样,他们应该像我才对!”
“有我小时候照片为证!他们的确像我!”
“好吧,至少老二的卷发像我!”
郝文搂过穆朵朵说道:“老婆,我给他们取好名字了。老大叫郝敏行,老二叫郝谨言。”
“真难听!”穆朵朵皱着眉头说道。
“我想让他们学会敏捷行事;谨慎言之。少说多做,做行动派而非理论痞。”
“这算什么名儿啊,我能不能给他们取个小名儿?”
“可以!”
“老大叫凯撒;老二叫威廉。”
郝文一听哈哈大笑:“他们会到教堂接受洗礼,到时候他们会有自己的教名。在这之前就叫他们凯撒和威廉吧!”
“不,我一直要这样叫他们,直到他们长大!”
“好吧!”郝文疼爱的捏了捏穆朵朵的小脸。
他们一直在育婴室门口站了很久,直到双胞胎的‘午餐’时间。双胞胎暂时由他们的代孕妈妈哺丨乳丨,配合喂点奶粉。看着疼爱的给他们哺丨乳丨的代孕妈妈,穆朵朵说不出心里什么滋味。作为母亲,这本来是她的义务。而现在,这一切却不得不由别人代劳。郝文回避了代孕妈妈给双胞胎哺丨乳丨,穆朵朵则一直看着他们贪婪的吮吸着丨乳丨汁。
代孕妈妈温和的问穆朵朵“夫人,你会很疼爱他们的对吧?”她是个金发碧眼的三十岁妇女,她之前生过两个自己的亲生孩子。所以她对护理小孩很有经验,也是个对孩子很有耐心和爱心的妈妈。
“说真的,我很舍不得他们!”代孕妈妈说完,竟掉下了眼泪。此时双胞胎已经吃饱喝足,甜甜睡去,护理人员抱走了他们。
“如果我不是单亲妈妈的话,我决不会接受这份工作!你知道,这太考验一个人的情感了!他们离开我的子宫后就将回到他们亲生父母身边。而我不得不承受对他们的无尽思念。”她边低头拭泪,边说个不停。
穆朵朵不知道如何安慰她,只好说道:“对不起夫人,我不知道如何安慰你,不过我们真的很感谢你。好了夫人,你需要休息,哭泣对你的健康不利。”说完穆朵朵告辞了代孕妈妈。她和郝文又再次去看了双胞胎:他们脸色红润,就连睡着了看起来都那么精神十足!
到了午餐时间,郝文和穆朵朵不得不暂时离开。他们回到郝文在伦敦的住所。管家已经安排好了一切,为了迎接他们的到来,她还请了两个临时仆人。管家亲自为他们开了门,当她看到穆朵朵时,惊讶得差点说不出话!
郝文看到惊讶的管家,于是笑着介绍道:“亲爱的露丝,这就是我太太!”
穆朵朵很熟悉的上了二楼,郝文都很奇怪:“你对这里好像并不陌生。”
“当然,你不记得斯密斯夫妇了吗?他们给我留的联系地址就是这里!”
“那么说你真的找到这来了?”
“当然,难道管家没告诉过你吗?”
“没有!其实你早就知道,是我骗走了你的卵子?”
“嗯!”
“你一个人来这里?”
“不!还有雷恩!”
“为什么又是他!”
“我也想问自己:为什么每次我最低落时,出现的人是他,而不是你!”
“好了,我们不该争论。这是该开心庆祝的日子,我们停止争论好吗?”
穆朵朵于是不再说什么。
☆、第二十一章第五节疼在心儿里
在伦敦呆了几天后,穆朵朵依依不舍的离开双胞胎同郝文前往巴黎定制婚纱。他们在巴黎也没逗留几天,在这期间郝文拜访了文颖,而穆朵朵则自己留在酒店——她还是不愿原谅她母亲。穆朵朵长得其实还是挺像她母亲的,只是中俄混血的文颖看起来要比穆朵朵高大壮实很多。而且因为年龄和阅历的关系,文颖看起来非常优雅大气。而身高只有一米六七的穆朵朵却显得娇俏可人、像精灵般纯洁干净。让人一看到就顿时感觉赏心悦目,仿佛置身于空气清新的森林中,一股氧气扑面而来。总体来说,穆朵朵结合了她父母亲的所有优点——除了身高没遗传高大的父母。这也许是因为小时候身体娇弱,所以长不高。
不过郝文更喜欢娇小一点的女孩,因为他身边的女人多数都是高大的模特,所以他觉得:相对娇小一点的女孩看起来更容易让人产生怜爱之情。
“朵朵,其实你挺像你母亲的!”郝文看着专心看书的穆朵朵轻声说道。
一听郝文提起文颖,穆朵朵顿时连看书的心情也没了。
“不要提她!再说了,我根本就不像她!所有熟识我父亲的长辈们都觉得我更像我父亲。”
“的确,你像你父亲要多一点,你是典型的波斯姑娘。你身上带着爱琴海东岸姑娘所拥有的独特优雅,一种被古代欧洲人称作神秘的东方之美的优雅。而你的身材也不像俄罗斯姑娘那么高大壮实。(古欧洲人认为爱琴海以东的人都是东方人,他们所说的东方人指土耳其古波斯一带的人。甚至有时候他们把希腊人也称作东方人。)
“我有时候希望我不是文颖生的,我甚至希望:她连我的熟人都不是。她就是一个毫不相干的陌生人,那样我也没理由恨她了。”穆朵朵很认真的说道。
郝文被她逗笑了:“那你希望你母亲是谁?”
“我希望我母亲是个和蔼慈祥的人,不需要像她那么漂亮。”
“如果没有英俊的父亲和优雅美丽的母亲,你怎么能长这么漂亮呢?”
“我从来没觉得我漂亮过。”
“可是你的确太美了。魔镜、魔镜告诉我:谁是世界上最美的女孩?”说完后郝文装出魔镜的声音说道:“穆朵朵,穆小姐世界上最美的女孩!”
穆朵朵被他逗乐了。“叔叔,那是童话故事,世界上没有最美的女孩。”
“世界上一定有最美的女孩,她们分别住在不同男人的心里。而我心里住着的那个最美的女孩就是我的朵朵,我疼在心儿里的小可人儿。”
“听说每个女孩心里也住着一个男人,他是她的王子!”
“那我是不是你心中的王子呢?”
穆朵朵摇摇头“叔叔是我心中的——王子他爸!”说完她笑着躲开了。
郝文被她逗得哈哈大笑:“过来小东西!让‘王子他爸’看看你!”
“不!”
“过来,躲到‘王子他爸’的怀里来,这是你的避风港。”
于是穆朵朵乖巧听话的钻到了郝文怀里。郝文用鼻子蹭着她的小脸说道:“小妖精,你就是一个迷人的小妖精。”
在巴黎度过愉快的几天后,他们不得不匆匆赶回国——穆朵朵不能缺课太多。郝文决定等双胞胎兄弟满月以后再接他们回国。
回到北京,穆朵朵和郝文又开始了各自忙碌的生活。不过他们每周末都要呆在一起。无论郝文多忙,他都会周末准时赶回家陪穆朵朵。
六一那天是周五,郝文从哈尔滨赶回来陪穆朵朵度周末。他从法国回来后就直接赶往哈尔滨,在哈尔滨呆了一天,处理完事情后又匆匆赶回北京。说实话,这样的辛苦忙碌,就算是铁人也不免让人心疼。在工作日,这个男人几乎都是在奔波忙碌中度过每一分一秒。
郝文回到家时已经晚上10点多,他为没有在儿童节陪穆朵朵感到内疚。(这并不奇怪,在郝文心中,儿童节他必须得陪穆朵朵,甚至比情人节还重要。所以穆朵朵在他心中有时候更像是女儿吧。这事还得从穆朵朵7岁那年说起:那年儿童节,穆朵朵参加舞蹈大赛得了一等奖。但是郝文那时候刚成立工作室,每天都忙得甚至没时间吃饭,当然他也不可能有时间去观赛。等他忙完所有事去接穆朵朵的时候,穆朵朵失落的抱着奖杯在学校大门里等他,那带着失落却很乖巧的样子让郝文永远难忘。老师告诉郝文:虽然拿了奖,但是她却哭着说:“如果叔叔来看我跳舞就好了。”那时候她基本上总是最后一个被接走,等所有小朋友都走了,只剩下她望眼欲穿的等他。每次看到那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校门口,她脸上的那种喜悦都让老师看着心疼。老师总跟郝文夸穆朵朵学习好又懂事。是的,她从来没有埋怨过叔叔,一个7岁的孩子已经能深深理解叔叔的辛苦。从那以后,无论多忙,郝文都会在六一那天陪她。)
“朵朵,我回来了!你看,我忙得没时间陪你过六一。”郝文语气里满是歉疚。
“叔叔,我都是大人了!呵呵,你一定忘了——今天过六一的应该是凯撒和威廉。你看,我为他们做了蛋糕,很遗憾没能陪他们过第一个儿童节。”
郝文微笑的走过去把穆朵朵拥到怀里“你的确长大了,现在我有两个儿子,而我的宝贝‘女儿’是他们的母亲。”
“叔叔,我爱你!”
“宝贝儿我爱你!”
“我爱你老公!”
郝文笑了,穆朵朵也笑了:“朵朵,是不是觉得很矫情?”
穆朵朵点点头:“嗯!特矫情!”
此时的叔叔一脸阳光灿烂——真的很帅呢。他像俄罗斯人一样陡峭的五官和一向严肃认真的表情,让他有一种与生俱来的、冷峻的贵族气质。但是他笑起来又是那样的帅气自然。那句话说的没错——不爱笑的人,笑起来往往是最迷人的。
“发什么呆呢傻丫头?”
“没什么,只是突然发现你是我见过最俊朗、最迷人的男人!”
郝文被逗得哈哈大笑:“这是本世纪以来我听过的最矫情的表白。”
穆朵朵一听,故意小脸一沉道:“好吧,你是本世纪以来我见过最讨厌的男人。”
郝文收住笑容说道:“这就生气了?我还没说完呢——虽然这是本世纪最矫情的表白,但是我却感动了!”说完他紧紧的抱住了穆朵朵。
第二天是周六,因为昆明有重要的事,郝文不得不带着穆朵朵赶往昆明。他也想顺便交代一下他们婚礼的一些细节安排。跟着郝文南来北往的奔波几次后,穆朵朵实实在在的感觉到了叔叔的幸苦。这种忙碌的高强度工作,不仅得有一个健康的体魄,还需要强烈的责任感来支托。他是一个很有责任感的男人,无论是对事业,还是对孩子。但是对于感情就不好说了,男人都有拥有三妻四妾的欲望。谁能说得清楚这是因为什么,或许这是动物原始本性所致吧。所以郝文是个好老总、好父亲,但不一定是个好丈夫。他的身边总会围绕着各色美人,他根本不需要追求谁,就总有人投怀送抱。而面对主动投怀送抱、且姿色一流的女人,郝文一般都不拒绝。他认为自己不是柳下惠,无法做到坐怀不乱。而且那就是一场财色交易,不存在什么爱与责任。可是穆朵朵却无法容忍郝文的这种想法,其实任何一个女人也无法容忍这一切!从答应和郝文结婚后,她逐渐对他实施紧缩政策。她开始有计划的限制他的思想自由,即使分隔两地,睡前她都要和他通话。
“以后你必须忠诚于我,无论身体还是思想灵魂。”穆朵朵跟郝文认真的说道。
“没问题!不过你也是——无论身体还是思想灵魂都必须忠诚于我。”
“要拉勾吗?”穆朵朵笑着问郝文。
“我相信你,就像你相信我一样!我相信你不会让我失望正如我不会让你失望一样。”自从有了双胞胎兄弟后,郝文对穆朵朵的态度转变很大。他几乎对她言听计从,似乎一夜之间他就完全变了。原来在男人心中,再浪漫的爱情也需要血缘联系啊。不过光有血缘联系也不行,艾莉不就是例子。一段感情的维系并不是那么简单容易的,得需要婚姻保障、感情纽带、还有血缘联系。
在昆明这几天,穆朵朵每天都和郝文呆在一起。因为太爱,她总是担心幸福会转瞬即逝:从她手心流走,握也握不住。
那天穆朵朵和郝文在分公司楼下遇到了哈伯特,她似乎受伤了,手上打着绷带。(因为合约还没到期,哈伯特现在仍然是公司特签的模特。)
三人同时面对面停下,就那么远远对视着。穆朵朵觉得她不适合这样的僵局,于是提出先到车上去。穆朵朵走开后便躲到车上默默流泪。是的,比楚楚可怜她永远都不是哈伯特的对手。一、她本身是个要强的姑娘,她从来不会装可怜。二、哈伯特比她岁数要小,自然更容易让人觉得她要柔弱些。
穆朵朵走开后,哈伯特走近郝文说道:“先生,你看起来很疲惫呢,你一定很累吧!你最近一定不大好吧?看,你瘦了很多!”说完这些她眼里满是心疼——小小年纪的她已经深知如何打动一个男人了。
“我很好,你呢?”
“先生难道看不出来我好不好吗?没有先生的家里,连空气都是冰冷的。”
“你怎么受伤的?”
“在浴室里摔伤的,我很笨是吧?以前先生抱着我从来就没摔过。”她的确是个极有心机、又能把握住分寸的女孩。这样大胆且委婉的表白当然只有郝文和她心有灵犀。郝文的脑海里迅速闪过和她一起时的种种情境,心里不禁对她增加了一分怜悯和疼爱。他伸手想把哈伯特拥到怀里,但是他突然想起了默默走开的穆朵朵。
“啊!对不起小姐,我和我太太的婚礼将在八月举行,如果你不介意你可以参加。你的合约马上就到期了,等合约期满,我会给你一笔丰厚的报酬,你回国学习吧!你还小,应该多学些东西。”郝文前言不搭后语的胡乱岔开话题。
“好吧先生,我祝福您!我早就知道这一切了。我不在乎你们的婚礼,因为您是我的启蒙者,您结不结婚我都永远只属于您!只要您愿意,我随时都方便!”说完她眼神迷离的盯着郝文。
郝文立刻慌乱的走开了,他怕会控制不住想疯狂的爱她。但是他清楚这种‘爱’只是瞬间大脑和身体的连锁反应而已。所以他拒绝这样的诱惑。
回到车上,郝文看到泪流满面的穆朵朵,他抱住她说道:“别担心老婆,我不会走丢的。在我心中只有唯一一座灯塔。”
“我不担心,这也不是我能担心的。是我的终究是我的,不是我的就随它去吧。”
于是郝文给人事部打了电话:“把我办好哈伯特小姐的回国手续,合约期满后按合同付她奖金。”
接着他给王小姐打了电话:“从我的私人账户上拿一笔钱给哈伯特小姐,不要亏待她。还有,通知安保人员,我太太不希望再见到她。”
王小姐一切照办了。
☆、第二十二章第一节多雨的季节
从昆明回到北京,穆朵朵开始忙着收拾别墅的房间。她把双胞胎的房间安排在他们房间的隔壁。那也是个大的套间,保姆和奶妈可以住在外间随时方便照顾双胞胎。王小姐已经找好了奶妈、保姆和营养师。两个奶妈,两个保姆,一个营养师。家里一下要增加那么多人,可以想象以后别想有清静日子了。
“叔叔,我觉得一个保姆一个奶妈就够了。为什么要那么多人,家里会闹哄哄的,我受不了!”
“一切为了孩子,忍忍吧啊孩子妈。两个奶妈上半年班就行了。王小姐办事你放心,她不会找那种爱没完没了说话的人来的。”
“其实只有我们俩人的日子是最好的!”
“你不喜欢孩子们了?”
“喜欢!”
“所以你就得习惯这些,为人父母哪那么容易!”
很快就要到端午小长假,北京已经很热了,郝文便带着穆朵朵去昆明避暑。
一到昆明,穆朵朵和郝文一起赶往分公司。开完会,又处理了一些重要事情,不知不觉已到下班时间。窗外又下起了雨,郝文这才想起,穆朵朵还在公司餐厅等他。他匆匆下楼到餐厅接穆朵朵一起回别墅。
恰逢昆明多雨的季节,穆朵朵喜欢这样凉爽的雨季。比起这里北京已经热得不行了,穆朵朵陪郝文来分公司就是为了避暑。
出门的时候雨越下越大,公司保安为他们撑了伞。郝文接过伞感谢了他,他亲自撑着伞搂紧穆朵朵赶完停车场。这时司机冒雨赶来:“郝总,我送您回家!”
“不用了,明天端午节了,家里人应该都在等你呢,早点回家吧!”
司机一阵感动:“那您开车多小心!”
“放心吧,假期愉快!赶紧回去吧,别淋湿了。”
“哎!您也是!”
郝文笑笑算和他告别。
到了车上,穆朵朵冻得小脸苍白,郝文看着她疼爱的笑笑。“你穿得太少了,昆明一年无四季,有雨便是冬。我担心你感冒了。”
“北京那么热,我也没想到这儿下雨会那么冷,早知道该带身春装。”穆朵朵和郝文说着。
当然他们都不知道,这时有两个漂亮姑娘正在筹划一场艳遇——那是刚毕业来实习的两个女孩。
当然所有女孩都希望能遇到自己心中的王子,而公司里决策一切的郝总很自然会成为她们爱慕和想艳遇的对象。
她们站在郝文必经的停车场出口站台上,因为雨较大,水积得不浅。如果不出意外,郝文从她们身边是驶过的时候,车轮卷起的水花足以溅湿她们的长裙。然后她们会尖叫,作为老总他一定会下车查看,接着她们就可以顺势找到机会接近他——两个姑娘觉得这样的邂逅简直浪漫极了。正当她们沉浸于她们的绝妙计划中,其中一个突然说道:“如果他不理我们,扬长而去怎么办?我们不是白‘湿身’了吗?”
“那周一上班的时候我们就直接去找他,就说:‘郝总您开车溅湿了我的裙子,我感冒了。’我就不信作为一个老总,我们这样说他还无动于衷。总之,就是要他先注意到咱们!”
正当她们高兴的小声讨论着她们的计划时,郝文的车驶出来了。她们怀着激动的心情等着所谓的‘湿身’。结果郝文在离她们几米远的地方就减了车速,然后缓缓从她们身边驶过——不溅起一朵水花。驶过积水区,他才提速悄然远去。留下两个茫然的女孩!
而她们的计划早就被管理停车场的女主管听到了,很快整个公司非高管层的同事都知道了她们这幼稚可笑的计划。这事最终传到了郝文司机耳朵里,他笑着说道:“这两个傻丫头要么电视剧看多了,要么就是接触多了那些不懂得尊重别人的暴发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