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容易探到那个美妙的地方时。穆朵朵决绝的说道:“不!叔叔!不能在这!”
郝文不顾她的阻止,继续肆意妄为。穆朵朵拼命的反抗阻止。嘴里说道:“我们还没洗澡,身上脏兮兮的。”
郝文当然不介意这些,男人在激丨情来时根本不想这些小事。他仍然执意要她,穆朵朵的反抗让他更加有征服欲。他用一只大手困住了穆朵朵反抗的双手,然后强行进入穆朵朵那紧小的秘境。他甚至感到进去那一刻穆朵朵疼的颤抖的一下。
穆朵朵像发狂的小猫咬破的郝文的嘴唇。郝文并没有因此停下来,也咬破穆朵朵柔嫩的嘴唇报复。
穆朵朵最后由反抗变成妥协:“好了吗叔叔?”
郝文没顾她,依然我行我素。
“好了吗叔叔?别,求求你…”此时穆朵朵纯属口是心非,她已经开始享受其中了。
半个多小时的应对让穆朵朵筋疲力尽。
郝文满意的吻了吻她那被咬迫的嘴唇坏笑的说道。“很聪明的姑娘!如果你反抗不了你就该学会享受。”
穆朵朵顿时羞红了脸。郝文用遥控锁好车库门,疼爱的抱起她上楼了。(这是一个独立地下车库,从地下车库上别墅一楼有专门的楼梯。)
郝文把穆朵朵放到床上,自己先进去洗澡了。当他满身打满泡沫时,穆朵朵光着身体进来从后面抱住了他。郝文转身看到闭着眼睛幸福的穆朵朵。他吻了朵朵长长的睫毛问道:“怎么,还想要吗?我的小乖乖?”
穆朵朵摇摇头:“叔叔,我喜欢这样抱着你,什么也不做就这样抱着叔叔,我感觉很安全很幸福。”
郝文听了心里暖暖的。他深吸一口气,抱紧穆朵朵。他如何才能少爱她一点呢?
第二天一早郝文还和穆朵朵躺在温暖的被窝里就接到了母亲的电话:她告诉郝文,他表哥腰扭伤了从哈尔滨来北京修养,父亲希望郝文去探望他。郝文答应了后又跟妈妈聊了些家常话。
“孩子,差不多时候就准备一下和朵朵的婚礼吧,我和你爸爸一直在操心这个事呢。你们总得有个仪式,到时候她到岁数你们就去注册结婚。毕竟她是你养大的孩子,你不举行个仪式,别人总会妄加猜测你们。举行仪式了大家都认可了,也就没什么。”
“妈,我知道。但现在不行!”
“为什么?你跟妈妈说,你对这孩子是真心的吗?你不能随便伤害她!”
“妈,你不懂!”
“好了,我不问你们的事了。你也不小了,过了该我过问的年纪了。你爸爸岁数也大了,他想退休了,你得接手他的事业。”
“妈,我不是铁人!”
“好了孩子,这事你爸会在董事会上讨论通过后决定下来。你这段时间得抽空回趟香港,把朵朵也带来。我打算写遗嘱把我去世后的个人财产留给她。”
“妈,现在谈什么遗嘱!”
“这是我和你爸的共同意思。好吧,至于集团的事,你必须回香港来一趟。”
“好的,妈妈。”
“那么再见!照顾好自己,妈妈爱你!宝贝!”
“妈,我都快四十的人了,这个称呼以后别用了。”
“好吧,孩子!你安排好日程后告诉你父亲。”
“知道了妈!再见!”
郝文挂了电话,穆朵朵也醒了。
“叔叔,是妈妈吧?”
“嗯!”郝文吻了吻穆朵朵的额头说道:“朵朵,叔叔有件事想和你商量。”
“商量?”穆朵朵很意外。“叔叔有什么事就说吧,不需要和我商量。”
“你不是要求能够平等对话的权利么?”
“我只是说说而已。”
“但是这件事必须经你同意。”
“说吧叔叔,什么事?”
“我们——选个日子把婚礼办了吧。”
“什么?叔叔已经跟我求过婚了。”
“这次是结婚。”
“我还没到结婚年龄呢,我不能跟你举行婚礼。”
“那么我想把你的年龄改大两岁。”
“叔叔,您真的很奇怪。就只需等我两年时间,你也等不了吗?”
“等一天痛苦一天,我担心你会跟人跑了。”
“叔叔怎么会有这种想法,我都跟叔叔有过一个孩子了,谁还会要我?”
“那么你认为什么时候结婚呢?”
“明年再说吧,这都年底了。”
“好吧!”郝文想想也只能这样了。艾莉明年四五月份就要生孩子。他总不可能孩子还没出世就和她离婚,那跟她结婚就没有意义了。
“朵朵起来吧,我们得去看望一个人。”
“看望谁呢?”
“到那你就知道了。”
于是他们起床洗漱后就出门了。郝文带穆朵朵简单吃了点早餐,就直奔疗养院。在疗养院门口郝文停车买花篮和水果,然后直奔疗养部二楼的一个房间。到了门口郝文停下来敲了敲门,警卫员开了门。
“哈哈,我就知道你小子要来。一早起来右眼老跳,我就想准没好事,果然你来了。”
穆朵朵这时才看清是有四五年未见的一个叔叔——他是叔叔的亲表哥。穆朵朵正想开口问好。郝文抢先说道:“朵朵,快跟表哥问声好。”
穆朵朵僵在那里,她不知怎么是好。
“你小子糊涂了?”表哥诧异的看着郝文。
“没有!很清醒,准备红包吧,表哥!这就是你未来的表弟媳妇。”郝文说完搂过穆朵朵。穆朵朵像个小木偶似的,被他抱在怀里。
表哥尴尬的僵在那里。
“朵朵,快去看看舒逸和舒挽来了没有。”(舒逸和舒挽是一对龙凤胎,是郝文表哥的孩子。)
“嗯!”穆朵朵乖巧的出了病房。
“你是那不舒服表哥?”
“没啥,就是打球扭了腰,腰疼又犯了。这都老疾病了,年轻时候就扭伤过。”
“你是在高尔夫球场上扭的腰?”
“你认为呢?”
“我看不像!”郝文说完笑了。
“你小子变坏了!”表哥笑着回答道。接着又问“对了,你刚才说的是瞎话吧?”
“什么瞎话?”
“你看你!在我这你还装!你说跟朵朵那孩子结婚,你是真的假的啊?”
“当然是真的,你以为我还是小孩子呢?”
“你小子,那孩子可是你养大的啊!那说白了就跟你闺女一样的。”
“那有什么关系,就爱上了,你没爱过么?”
“这孩子才跟舒逸、舒挽同岁!你比她大16岁!”
“那有啥啊,说不定也有跟我一样岁数的人爱上舒挽了呢。”
“你小子太不是人了你!我要腰不疼,我这就抽你!”
郝文得意笑着:“岁数大了,别激动!”(表哥已经四十八九岁了)
“我也只比你大十一二岁,你十年后看看,你还能那么强壮么?”
“你比我大14岁表哥!怎么?老了记忆力都开始退化了?”
表哥趁郝文不注意就给了他一拳。表哥是军人,打人可不轻!
“干嘛呢!老头?”郝文不满的看着表哥。
“不教训教训你小子,你认为我老了!”
“这算挑衅么?”
“你爱咋说就咋说。你个畜生玩意!”
“谁畜生了?!”
“你要娶自己闺女,你不是畜生你是啥!”
“你小点声,怕别人不知道你是大老粗啊?”
“你还知道丢人了?”
“没关系,没啥丢人的。”
“那我老舅同意了吗?说实话,我是真心疼这孩子。”
“那不同意还能怎么地啊?朵朵都为我流过一次产了。”
“啥玩意?!你个畜生玩意,你太不是人了!我老舅没抽你啊!”
“就老爷子那身板,抽完我还得修养几个星期。”
“你个畜生玩意!”
“骂我没用,要不喜欢老男人做女婿,就管好舒挽吧!”
“哎呀,我都快气死了!我说我眼皮老跳呢。”
这时舒逸、舒挽和穆朵朵三人同时进来了,屋子里一下充满了青春的欢笑。
“舒挽,告诉你个好消息,叔叔要和朵朵结婚了,伴娘就暂定你吧。”
“真的吗叔叔?啊!太好了!”舒挽拍起手来。
“舒逸,你没戏咯!我就说朵朵一定会爱上叔叔。我五年前就预言了。”什么!五年前预言?郝文被吓一跳——现在孩子也太早熟了吧。
“舒挽,闭嘴!说什么玩意呢!”表哥厉声制止了兴高采烈的舒挽。
“去!你们三个孩子到外边玩去!特别是你——舒挽,你在这呆着我看着就心烦!出去,全出去!”
“爸!我们都是大人了!我们爱咋咋地!”说完舒挽就拉起穆朵朵的手高兴地说:“朵朵,你说你们婚礼的时候,我穿啥好呢?”仿佛婚礼就在眼前了。
“还不知道什么时候结婚呢,我还没到结婚年龄呢!”
“这有啥的,叔叔说要娶你,你还担心结婚年龄干嘛!”
“不行,我不想那么早结婚!”穆朵朵低下头说道。
“朵朵!你告诉叔叔,郝文这小子是不是逼你结婚了?郝文!你说你咋把好好的孩子给逼成这样。”表哥大声的说道。
“没有叔叔,他没逼我,是我自愿嫁给他的。”穆朵朵说完深情地看了一眼郝文。
“你真喜欢这小子?他可比你大很多!”
穆朵朵点点头。
“那我就没啥好说的了,我祝福你们!”表哥倒也算是挺开明的人。
“朵朵,小婶婶!嘻嘻!”舒挽笑着说道:“本来是可能成为我嫂子的,现在成婶婶了。舒逸失恋了,舒逸你得请我喝酒!”舒逸白了舒挽一眼,脸色紫红。
舒挽吐吐舌头。“朵朵,你是小小新娘啊!你比我跟舒逸还小四个月呢!其实我也喜欢年长的男人,很有魅力呢,舒逸,你要痛哭吗?我借肩膀给你用用!”
此时舒逸已忍无可忍,于是生气的摔门走了。
“这瘪犊子还来劲了他!”表哥对着门口骂舒逸。
舒挽在幸灾乐祸;穆朵朵不知所措;郝文则坦然自若。小孩子嘛,懂什么叫爱!
这时警卫员洗好了水果送来。“舒挽,给你叔削个水果。”
“哎!”舒挽麻利的削好了苹果。她先削下一块塞到穆朵朵嘴里:“快吃婶婶!”说完笑嘻嘻的看着穆朵朵。穆朵朵嗔怪的拧了她一把。
舒挽又麻利的分好苹果,分别用牙签挑起递给郝文和他爸爸。
“叔叔,吃块苹果,祝你和朵朵白头到老。”郝文本来不喜欢吃水果,但听她说的那么顺耳,就吃了一小块。
“爸爸,吃块苹果,愿您身体健康、平平安安!”
表哥笑哈哈的吃了一大块。“这丫头可比她哥讨人喜欢多了!那小瘪犊子玩意争强好胜,跟我年轻时候一个样!”
郝文不想和表哥讨论舒逸,小孩子有什么好讨论的。此刻他心里犹如压着重石。父亲打算把集团托付给他,他觉得肩上担子越来越重。
“我看你小子,是有心事啊?你这段时间可没少劳累呢。这从东北到西南两三头不停奔波,就算是神他也会累垮的!”
“这不算个事!”
“你得注意休息!你瘦多了!”表哥有些心疼的劝他。“你说你也不容易,这么个年纪就能成就这一番事业,也算是你能耐了。带这么一大帮子人,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受的累啊。”
郝文抚摸额头闭上眼睛在思考。
半天他才跟穆朵朵说道:“朵朵,跟舒挽到外面玩会去!”穆朵朵乖巧的点点头,拉着舒挽走了。
☆、第十三章第四节接手父辈产业
“表哥,我爸让我接手他的集团。”
“我听说这事了,大家早知道老舅的打算了,就没告诉你一个人,怕你不肯。”
“我的确不想接手,一是我这边做的很好;二是那边有些老人是集团的元老,为集团出了不少力。现在却成了集团的负担——干不动工作却领着高薪,占着大量股份。这样对年轻人很不公平。但是清出这些老人的确不是易事。他们都盘根错节相互结成了关系网。而且老爷子面子上也下不去,毕竟跟了他多年了。现在集团就像一艘巨型老游轮,走不动了。我一接手就面临着大刀阔斧的改革和集团人员大换血。这样风险很大,可是不改革这艘庞然大物迟早瘫痪、沉陷。”
“老舅把集团交到你手上,也是考虑两三年了。这些年他也尽量在整合资产。可是这毕竟是老企业了,有很多老集团的通病,有一大摊子事。你接手的确不轻松。”
“没办法,我不接手谁来收拾这大摊子事呢!”
“尽力而为,做到问心无愧就行了。”
郝文摇摇头:“不!在我这里就不允许有失败。我不允许失败!失败了,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你啊,太好强了,从小就这样!人生有得有失也是正常的!再说,失败有多重衡量方法,都按你的标准来衡量成功的话,全世界也就那么几百个人算得上成功了。那大多数人还不得觉着活着没意义。别给自己太多负担,这事没那么严重。现在老舅的集团仍然健康运营,只是机构有些繁冗,内部存在些老集团都通有的毛病。又不是让你接手一个濒临倒闭的企业。你就别给自己太多压力了。”
“我以后要生一堆儿子,这样他们可以相互扶持,遇事可以共担。”郝文笑着说。
“你拉倒吧,孩子多了事才多呢!都在那争你家产,你晚年都不得清净!你说你偏向谁吧?个个都是自己亲生骨肉。”
郝文笑着说:“更爱哪个孩子他妈,当然就偏向那孩子了。这是人之本性。”
“你得了,你还想娶几房媳妇?老实对待朵朵,这孩子多好!”
“我就那么说说,我也得有那时间在那么多女人之间周旋。”
“你这生一堆孩子的想法就不对!你还想生一堆,依我看两个都头疼。”
“我岁数不小了,我特喜欢孩子!一大堆孩子。”
“你那心思我能理解!我像你这岁数的时候,我巴不得全世界都遍布我的骨肉呢。你这岁数,人生正当时,春风得意,有些不靠谱的想法也能理解。你要到我这岁数了,你就知道,就守着一个人老实过最安稳了。依我看呢,撇开年纪不说朵朵还是怪适合你的。这不,我老舅老舅母(郝文的父母亲)不也相差十几岁吗?二老现在还多恩爱。哦,对了!我再问你,你对这孩子是真心的吧?”
“你说呢?不真心的话能顶那么大压力也要非娶她不可?”
“我看你们这就是遗传。你也只喜欢比你小老多的!”
“呵呵!的确,我比朵朵大16岁,我爸比我妈大15岁。不过这不可能遗传,我二十几的时候光喜欢比我大一两岁的女人。”
“哈哈,跟表哥聊聊天心情愉快些了吧!”
“不错!只有表哥最能掏出我的心里话。”
“那可是的!从小看着你长大的。”
“好吧!那你好好休息吧。我出去看看孩子们,带他们去吃中午饭。这都快到中午饭的点了。”
“行!那你带他们吃东西去,你别管我了。”
“好!那等你好了,跟我骑马去?”郝文说完坏笑的看着表哥。
“你小子现在还敢骑马呢?你这不是害我么,我这岁数了受不起那颠簸!”
“别老拿我跟你比:你什么岁数,我什么岁数?”
“好吧!你就别在这气我了,你能让我多活几年不?”
“哈哈哈,躺着吧老头,我先走了。”
“你小子!你要有胆你过来!”
“我傻啊!”说完郝文哈哈笑着出了门,留表哥一个人在病房里咒骂着。
郝文出来没看到那三个孩子,就打穆朵朵电话:“朵朵,在哪?”
“舒逸在买糖葫芦给我们吃!”
“吃什么糖葫芦,快回来,该吃中午饭了!”
“哦,知道了。”接着电话那头传来了舒挽的说话声:“谁啊?是叔叔吗?发飙了?…”然后电话被匆匆挂断。
这时郝文抬头看到疗养院对面,舒逸正保护着朵朵和舒挽过马路——挺像个男人的!
带三个孩子吃过饭,郝文打算带穆朵朵回家。舒挽想和穆朵朵一起玩,她们有四五年没见面了。舒挽一直都喜欢和穆朵朵粘在一起。舒逸则一言不发,他不喜欢和女孩们呆在一起,但是有穆朵朵在除外。
“舒逸,你去朵朵家吗?”
“随便!”
于是郝文只好拉着三个孩子回到家里。他郁闷和穆朵朵如此少的相处时间里还有人打扰,不过作为长辈,他也只能忍了。
“叔叔,您有事吗?我看您闷闷不乐,心事重重的?”舒挽故作焦急的问郝文。
“没啥!”
“您要有事,您忙您的去吧。我们不需要照顾看护。我们年轻人在一起,你跟我们玩也没意思。”好家伙这是下逐客令吗?
“那好吧,你们玩,我走了。”
郝文说完出了家门,突然觉得很空虚。去哪呢?他只好去看看艾莉了。艾莉惊喜他的突然出现,她热情的吻了他。
一整个下午郝文都没接到穆朵朵的电话,他只好无聊呆着看书——这几个孩子,不知道玩得多疯呢。
到晚饭时间,终于接到了穆朵朵打来的电话。电话那头说话的却是舒挽:“叔叔,朵朵回学校住,我和舒逸送她后我们也要回学校了。舒逸请我们吃了烤鸭,您就不用担心了,都饱饱的。”一口气说完后就挂了电话。
留下郝文拿着电话还没回过神来。
在艾莉那里吃了饭,郝文想开车去穆朵朵学校找她,可是想想又算了——人家可劲躲着自己,干嘛非死乞白赖粘着人家呢。
他决定留下来跟艾莉住一晚。晚饭后,营养师收拾好一切就下班回家了。保姆也出去逛了(保姆是二十四小时看护,但是中午和晚饭后她可以出去走走)
郝文斜躺在椅子上看着书。这时一股清香扑鼻而来,说实话这种香味很迷人。他抬头看到艾莉穿着吊带裙——额,怎么说啊,孕妇实在不该有这么迷人的香味。“郝,阳台很冷我们回到房间里去。”艾莉说完轻轻地拉起郝文。鬼使神差的郝文跟着她回了房间。然后艾莉开始亲吻他,郝文习惯性的回应着。直到艾莉脱去他所有衣服。“干什么?”
“做让人愉快的事!”
“不行,孕妇怎么能…?”
“如果孕妇自己认为能呢?”艾莉笑容迷人。
“太罪恶了,如果你怀的是两个女孩,或是有一个是女孩,我会羞愧死!”
“不!郝这不影响!他们很安静。他们有自己的空间,你不可能撞见他们。”艾莉边说边把郝文压到了身下。就那么莫名其妙的郝文跟艾莉完成了一次。郝文一直说不清楚自己的动机,或许是好奇心在作怪吧。和孕妇来那么一次还是很新奇的。再说这段时间他也有点憋屈,穆朵朵这个破丫头总是对他能躲则躲,多少让他有点郁闷。
后来艾莉又跟他要了钱,她把郝文给她的钱拿去买了一条钻石项链。并说是刘珊珊带她去买的。刘珊珊认为她居然没有一件像样的首饰这简直不可思议。郝文只好又让王小姐给艾莉打一笔钱。并告诉艾莉:“艾莉,你要学会统筹规划,合理安排各项支出。你知道吗?你的一条项链,以刚毕业青年的收入,要挣二十年才能挣来。他们很早就得起来像沙丁鱼一样挤地跌上班;晚上下班后又得匆匆赶往城郊住所,到家基本都是七八点钟。你这样消费,对他们很不公平艾莉!”
艾莉立刻很小心翼翼的跟他道歉。虽然她多少有些缺乏诚意。但郝文无可奈何,他只能以对一个情妇的宽容,原谅艾莉。艾莉始终跟他不是一路人。
第二天一早,郝文在公司开完会,然后跟各部门经理交代了一周的工作。完了他匆匆赶完哈尔滨,那边有一个大的项目。从哈尔滨回来已是周三,郝文得急着赶往香港。到北京郝文拨通穆朵朵电话:“朵朵,快来机场!我要带你回香港。”
“我明天、后天还上课啊叔叔。”
“别废话!带上身份证、护照和课本,速度打车过来!”
穆朵朵好像还想说什么,郝文就果断的挂了电话。他可不想听那么多唧唧歪歪的理由。不到两个小时穆朵朵如约赶到:“叔叔,天塌下来,也得给我时间问问理由啊,这都期末了,马上就要考试!”
“没有理由,跟我走就是了。”
飞机上郝文始终脸色铁青、一言不发。
“叔叔,我是哪里做错了吗?”穆朵朵小心翼翼的问道。
看着穆朵朵可怜兮兮的样子郝文突生怜爱。
“没有!我的小乖乖!”郝文挤出一丝笑容。
“叔叔,那是工作上的烦恼吗?”
郝文点点头。
“我要是个男孩就好了,可以帮叔叔分担一些责任。”
郝文摸摸穆朵朵柔软的头发:“朵朵?”
“嗯?”
“对了,咱家的水电费和物业费交了没有?”
穆朵朵轻轻一笑,叔叔怎么突然关心起这些柴米油盐的事了。叔叔好像现在突然才有了个家庭似的。”
郝文生怕她再问什么,就慌乱的说道:“我就随便问问!”
“交了,这些事还用叔叔亲自操心吗?叔叔操心的事还不够多么?”
郝文一阵感动——其实有些时候男人需要一个妻子,就是能打理好自己没时间操心的小事。有的时候妻子跟情妇的区别就是——妻子了解你、理解你,会默默为你打理好一切。而情妇除了表面讨你欢心,根本不知道为你分担。
“那家里生活费够吗?我有时候甚至忘了拿生活费给你。我太忙了,对不起朵朵!”
“叔叔怎么突然说这些啊,这十几年来都是这么过来的,我早习惯了。”
“那没钱了你怎么从来没跟我要过?别墅的一年物业费不低啊!”
“叔叔,怎么会没钱呢,您每年过年都会给我压岁钱,这些压岁钱就足够应付物业费了。”
“啊,你居然拿压岁钱补贴家用!”郝文说完搂过穆朵朵。
“叔叔,这些小事,咱能不提吗?怪矫情的!”
“朵朵,跟叔叔这么多年你受苦了!”
“叔叔——都说不说这些了!”穆朵朵有点生气的说道。
“朵朵,我现在才发现你都没有一件像样的首饰”
“叔叔,首饰都不便宜,拿买首饰的这些钱给公司表现良好的同事发奖金,要更有意义得多。”
穆朵朵几句话说到了郝文的心坎上,这才是一个妻子应具备的素质——能跟他想到一块,能跟他追求一致。
“朵朵,谢谢你的支持和理解!”外人觉得朵朵跟着郝文怎么都有享不尽的福。只有郝文最清楚,他最亏欠的是他的小小媳妇。对情妇他经常出手大方,因为他从来不会拒绝向他开口要钱的女人。而今天他彻底清楚了,除了情妇人生还有很多有意义的事。
“叔叔,我们不要大手大脚花钱了,我想资助一些品学兼优的贫困孩子上学。”
当听到穆朵朵说‘孩子’时,郝文心里触动了,在他心里她都还是个孩子呢。
“好的!你的决定就是我的决定。”
“呵呵,叔叔在我心中的形象一下子高大了许多!”
郝文摸摸穆朵朵的头笑呵呵的说道:“睡会吧!”
周四周五,两天都在开股东大会和董事会,元老们不希望一个小丨乳丨臭未干的小子来管理集团。他们其中一些人私底下已经合并股权,抬高公司股价,一旦谈崩他们将集体辞职迅速转让股权捞走他们想要的好处。他们想把郝文置于两难境地,如果大量回购公司股份,那么只会抬高股价。如果不回购,元老们结成的联盟的控股份额会增加,他们可以跟郝文达成势均力敌的对抗。集团可能从此陷入瘫痪。郝文父亲不是想不到这些,他深知曾经跟他并肩奋战的人,总有一天会置他与死地。然而他也不是吃素的,他早已为郝文铺好了路。现在父亲身体虽然很不好——高血压,高血脂。但是他的脑子还很好使。他放出消息,集团在美国的资产因经济持续低靡早已缩水。第二天股价大跌,他让郝文的幕后集团迅速大量购入。股价上涨,他又让郝文迅速抛出,接着股价连续下跌。所有人都搞不清楚老爷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所以没有人敢轻举妄动。当股价连续下跌几天后,郝文再次大量买入。元老们再也按捺不住,他们也让幕后集团试着在高价时买入了一些。可此时郝文却迅速抛售。一买一抛几次折腾后,元老们乱了分寸。之前买入的股份成了烫手山芋——拿不得放不了。郝文这时却有意低调的带着穆朵朵离开了香港直奔昆明。有人放出小道消息,郝文在大陆的公司资金紧缺。大家知道郝文已经悄悄跑了,都很愤怒,原来这小子是打着接管集团的旗号来圈钱的!待股价平稳后,元老们只好抛出一大部分手中的股份。有些意志不坚定的甚至转让了股权。这时郝文父亲出面买入了这些股份——成功打破元老们结成的铁拳联盟,灭了他们的嚣张气焰。每个集团的领军人物变更都会有一段阵痛。
☆、第十三章第五节壁虎断尾,力挽狂澜
郝文在昆明只呆了两天,他处理了几件很重要的事。还有去看望了爸爸的故友——他是一个和蔼的老人,给予了郝文不少帮助。他们喝着茶聊了很多。
“孩子,我有三十多年没见你父亲了,最遗憾的是你父母亲结婚我没去成。你母亲身体好吧?你父亲和我同岁都72了,不知道他身体怎么样呢?”
“他身体不算好,也不算太坏,就高血压和高血脂。叔叔您老身体比他好。我母亲呢身体很好。”
“对了你母亲多大岁数?”
“57岁,她大学毕业就嫁给了我父亲。”
“啊!那她还是个小姑娘呢。我家你姜姨都去世两年了。我可是个孤寡老人了,孩子们都移民到国外去咯!”
郝文听到他说妈妈是‘小姑娘’觉得很有意思。不过他只微微一笑说道:“您子孙满堂,享齐人之福,怎能是孤寡老人啊。到假期孩子们还会回来看您老。我父亲到现在还没半个孙儿呢,我也没有时间陪伴他。”
“那倒是,你父亲也比我好不到哪去。他现在还得操心那么一大个集团,是够辛苦可怜的。”这时他老人和蔼的看着穆朵朵问道:“这孩子就是你带大的姑娘吧!你教的很好,很有教养的孩子。这岁数的姑娘们像她这样乖巧安静的不多了。”
“是的叔叔,不瞒您,我打算跟她结婚。”接着又补充道“我知道多数人不能理解。”
“别瞎想孩子,这很正常。在我眼中你们和所有恋爱的青年男女一样。”
郝文顿时高兴的说道:“叔叔您像一座灯塔照亮了我的心!”
叔叔被他的卖萌逗得哈哈笑了“你的确很像你父亲年轻时候,他年轻时候很风趣幽默,可是个活宝。以前我、你父亲、还有你文伯伯(郝文没见过此人,只听说现住在国外),我们是东北三杰!年轻时候干了不少荒唐逗人的事呢。对了,你这名儿是那时候你父亲就给你起好了的。你父亲打算和你文伯伯做亲家,说将来生个儿子取名郝文,娶你文伯伯的女儿。没想到这小子还真给你取了这名儿,我当时一听你名儿就想起你文伯伯了。”叔叔谈起年轻时候的事时神采飞扬,完全变了一个人似的。
跟叔叔度过了一个愉快的下午,郝文在他家给他做了晚饭并和他一起吃过后才带穆朵朵回到别墅。(这是个古怪的老人从来不愿意到外面吃饭)
穆朵朵搞不清楚状况就被郝文带着到处跑,她很生气——因为她已经有一个星期没上课了。
“叔叔,你这什么意思,我都一个星期没上课了。很快就期末了!”
“那么你是生气了?”
“非常生气!”
“哈哈,一个星期不上课有什么关系,你现在是小富婆了。妈妈的遗产不是一笔小数目哦,她攒了不少私房钱呢。她自己还有两栋商业楼,比爸爸可有钱多了。爸爸虽然有集团公司,但是他几乎没有私房钱。跟我一样一贫如洗。”
“企业人的‘贫穷’是和他并肩拼搏的同事们的幸福。”
“朵朵,你说的很有道理,我们不能亏欠任何一个为公司出力的人。但也不能放过任何一个贪婪,想蚕食公司利益的人。人性总是有善有恶,有太多权利就会让他们变得贪婪可怕。”
“叔叔,只要站在大众的利益上考虑问题,你就会得到支持!”
郝文惊奇的看着穆朵朵:“你长大了!”
“每个人都得长大!”
郝文抱住穆朵朵:“好吧,换个轻松地话题,我不愿意让工作上的事情也搅得你不开心。”
“没有轻松话题,我就要考试了。”
“你看!我不拿工作上的事烦你,你却拿学习的事烦我!”郝文故意很生气的说道。末了他又换了一个笑容:“朵朵,闭上眼睛我给你个东西。”
穆朵朵瞪着眼睛不愿闭。
郝文无可奈何,只好在穆朵朵的注视下拿出了一个首饰盒。“看,这是什么?”
穆朵朵看到了一只碧绿的翡翠手镯。
“哇!好漂亮!”
“喜欢吗?这是你的了!”
“我的?怎么可能!叔叔,你干嘛要买这么贵重的东西?我不要!”穆朵朵有些生气了,她觉得这样花钱简直就是罪恶。
“是妈妈给的!”
“你骗人!妈妈已经给了我两条项链了。如果是妈妈给的,她肯定一起给我了!”妈妈知道穆朵朵没有一件像样的首饰后,就把自己的最喜欢的项链给了她。
“妈妈的项链那是给她闺女的,是母女之间分享一件首饰的乐趣。而我这只手镯是妈妈给她儿媳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