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染给你。为了孩子,你好好照顾自己!”
“不!你跟你养女住在一起吗?你跟她睡在一张床上!”艾莉突然表现得几乎失控。孕妇的情绪波动总是很大。
“是的,我跟她住在一起,我需要她的照顾。”郝文平静的说道。
“你很爱她?你们住在那里?为什么不让我知道?”艾莉几乎发疯的狂吼。
“别激动艾莉!为了孩子,别这样!”
“你关心的是孩子们,而不是孩子们的母亲!我确定你很爱她!而你根本不爱我!”
郝文扶艾莉坐下。用平静的语气说道:“是的,我很爱她!我们相濡以沫生活十几年我没有理由不爱她。”
“那么是父女之情还是男女之爱?”
“都有。”郝文一直都很平静,哪怕面对已经发狂的艾莉。
“不!这不可能!你们什么时候发生肉体关系的?在她几岁的时候,还是十二三岁?”
“你一定把我当禽兽了。”
“那么是什么时候?”
“她十八岁的时候。”
“是那次舞会之后?”
“不,两年前。”
“上帝!那时候她才十六岁!”
“你怎么知道她的年龄?”郝文很不解。
“额!她的所有事刘小姐已经告诉我了!”艾莉已经恢复了平静。
“你们经常联系?”
“是的!是她告诉我,你很爱我,我才和你走到一起的!”
“她真是个‘好人’!”郝文冷笑道。
艾莉看着郝文说道:“她的确是个好人!她对我很好!”
郝文凄楚一笑,现在他什么都明白了,刘珊珊注定不想让他幸福:“艾莉,你无辜的被卷入这场纷争了!你和朵朵都是无辜的!”
艾莉不解的看着郝文阴冷的面孔,不明白为什么提到刘珊珊他会这幅表情。
“只可怜了我的孩子们!艾莉,你和朵朵都受苦了,一切都源于我的自私与不信任!”郝文好似在自言自语。
“郝,你不喜欢刘小姐吗?”
“她是刘大姐!”郝文凄楚的笑着,他被刘珊珊玩了。
艾莉耸耸肩膀,她不能理解这个古怪的男人。即使他是她丈夫,但是她仍感觉和他很陌生。
“艾莉,你如果和一个你不爱的人结婚,你会很痛苦吗?”
“我不知道,因为我很爱你!我很高兴能和你结婚!”艾莉说完幸福的钻到了郝文怀里。郝文叹口气,他情愿艾莉不爱他,那样他还心安理得点。
“艾莉,我不值得你爱。我的心里再也装不下任何人了。”
“你是想说,你不爱我是吗?”
“不是不爱你,是没资格爱。”
“你只爱你的养女,即使你跟我结婚了也一样。是吗?”
“对不起艾莉,我只能和你坦白了,虽然太晚了点。”
“那么你为什么跟我结婚?”
“艾莉,这是你要求的。”
“你的意思是,这不是你自愿的?”艾莉说完眼泪就下来了,她的情绪波动如此大,对身体不利。
郝文心软了,他或许不该这么直接伤害艾莉,她毕竟是个不错的女孩。而且他还是他未出世的孩子们的母亲。
“好了艾莉,我们不要在争论这个问题了,好多人都不能跟自己最爱的人结婚,这是事实。”
“这只是中国男人的事实!”
郝文不想和她再争论下去。他吻了吻艾莉就打算回家。
“郝!这不是事实!刘小姐说过,你很爱我。但是你的养女威胁你:如果你和她分手,她会起诉你强jian。你不应该怕她,你应该勇敢的追求自己的幸福。”
“呵呵,你相信了?如果她真起诉我,我愿意为此终身监禁。”郝文冷笑的说道。
“我没有理由不相信,她是一个很有心机的女孩。我跟你结婚了,她却介入我们之间。而且她曾经破坏过你的婚礼。”
“艾莉,你这样说会让我生气!我在认识你之前就发誓要娶她的!”
“所以——你的意思是,是我介入了你俩之间?”
“对!但这是我造成的。”郝文低下头说道。
“那么我想知道,你是否爱过我?”
“对不起艾莉,我没有爱过你,是刘珊珊教唆了你!我承认我当时是抱着猎艳的态度和你在一起的。对不起我的女孩,可是现在我们是夫妻了,我会一直为你负责到底。”
“不!这太残忍!上帝不会原谅你的!”艾莉咆哮痛哭。郝文感觉自己实在不是个东西,让两个女孩为他痛苦难过。看着痛哭的艾莉郝文担心对孩子健康不利,他主动抱住艾莉说道:“艾莉,我不能背叛我的心,我心里的确只爱朵朵。但是,我不会抛下孩子们,如果你要求离婚,我只乞求得到孩子们的抚养权,然后给你一笔丰厚的补偿金。”
“你其实是在暗示我你想离婚?”
“不,不是这个意思。我想表达的是,如果你不爱我了,你可以随时提出离婚。我不会亏待你的。”
“如果我不爱你了?可现在是我依然很爱你,但是你却不爱我!”艾莉说完冷笑着。
郝文听到艾莉说爱他,他歉疚的想再次抱抱艾莉。
“不,不要抱我,离我远点!”
“艾莉,冷静点,这是我们第一次如此激烈的争吵。我不希望这样。”
“我也不希望这样!但我们必须离婚!”
“不艾莉,等孩子们出世好吗?”
“不!我一天都不想和你维持下去!”
“好了好了,艾莉,你得相信我,我是在乎你的。”
“但那不是爱!”
“或许有一天,我死了,这一切都不重要了。”
“每个人都会死去。”
“可我感觉,我会死的很早。”
“好吧,我不在乎这些。”艾莉不想讨论这个问题。
“如果你爱一个人你愿意陪他死吗?”
“上帝让我活着,我没有理由强行剥夺自己的生命。”
“这么说,你不愿意?”
“是上帝不允许!”
“好吧,那么我扶你去休息吧。”郝文说完就去扶艾莉。
艾莉这次没有拒绝,他扶她上床。
“那么郝,你现在要走了?”
“不!现在很晚了,我不走了。我就陪着你。”
郝文说完和衣躺在艾莉身边。
“你看,你没有把这当成家,你居然没有一件衣物放在这里。当我想你的时候,居然找不到一件你的贴身物品。你只把我当成你的情人,而且你并不爱我。”
“好吧艾莉,不要无谓的烦恼了。我们说点愉快的吧,想想将来我们的孩子长大了,他们一定很漂亮或很帅气。”
“不,这不是愉快的话题,他们出生就会给你带来巨大的思想包袱,你很快就会厌倦他们。”
“怎么会呢?没有人会厌倦自己的亲生骨肉。”
“他们并不健康。”
“那又怎样,你会因此不爱他们吗?”
“不!我不会!”
“那么我更不会,你不知道我有多喜欢孩子!”
“你真的会喜欢他们?”
“当然!”
艾莉心情好了很多,于是她很快就睡着了。
而郝文又一夜无眠。
☆、第十二章第四节自私的爱
一大早郝文就起床了。他给艾莉做好早餐,叫醒了她。艾莉很久才懒懒的起来。看着艾莉吃完早餐后,郝文推说公司有事就匆匆的离开了。
回到家,穆朵朵还在睡觉。郝文一夜未眠现在根本没精神。看着熟睡的穆朵朵如此可人,郝文吻了吻她的嘴唇然后除去身上衣物。钻进了她的被窝里。啊,这就是温柔富贵乡吧,在这里身心顿时放松。郝文搂过穆朵朵的头,枕到他的手臂上,紧贴着她馨香的身体,舒舒服服的睡着了。嗯,跟穆朵朵躺在一起对治疗失眠很有效。
等郝文醒过来时,一看时间——中午了。
穆朵朵没躺在身边,看不到穆朵朵郝文像个刚醒来看不到妈妈的孩子一样没有安全感——你能相信这种奇怪的转变吗?他对她的情感依赖越来越深了。
“朵朵!朵朵!”郝文急切的喊着。这时穆朵朵像一只百灵鸟一样飞进了房间。
“怎么了叔叔?”
“过来我这!让我抱抱你!”郝文张开怀抱等待穆朵朵。穆朵朵乖巧的钻到了郝文怀里。
“叔叔,饭都做好了,您起来刷刷牙咱就吃饭吧。”
郝文用大手抚摸着穆朵朵柔弱的身体。
“你怎么越长越瘦了,你可不能学别人减肥啊,再减你站风口会很危险的。”郝文说完自己先笑了起来。
“叔叔——”穆朵朵撅着嘴不满。
郝文抱紧穆朵朵“什么时候起床的?抛下我一个人不管。”
“我起来的时候看到叔叔睡的很香,就像昨天晚上没休息好似的。所以不忍叫醒你。”穆朵朵说完盯着郝文看。
郝文不敢直视她的大眼睛岔开话题到道:“哎呀快冻死了,朵朵你把空调也打开。”郝文此时正半裸着上半身,下半身他用被子盖住了。
穆朵朵开了空调说道:“叔叔,起来吃饭吧。你该饿了。”
郝文满眼柔情的对穆朵朵说道:“过来朵朵,我再抱抱你。”
穆朵朵说道:“抱了肚子又不能饱!”但还是乖乖的有回到了郝文怀里。郝文掀开被子对穆朵朵说道:“快进来躺会!”
表情温柔暧昧。
这时穆朵朵看到了他挺立的巨大宝贝。虽然见了那么多次了,但是每次看到依然能让她顿时脸红心跳。穆朵朵从来不敢直视这个大家伙。她慌忙低眼避开了它的诱惑。可郝文却毫不客气的把她拉到了被窝里。嘴里还喃喃说着:“坏丫头想冻死我吗?”
穆朵朵更加脸红心跳。人们不是说感情久了就会变淡么,她怎么感觉越久却越爱他呢。她甚至担心会爱他爱到失去原则。
穆朵朵穿的是瑜伽服,很好脱去。郝文熟练又迫不及待的除去了穆朵朵的衣物。看着穆朵朵更加纤细的腰(她彻底褪去了婴儿肥)#已屏蔽#
他带她进入了温暖火热的极乐世界。就算室外零下10度,也挡不住这样的火热。
事后郝文抱着穆朵朵问道:“朵朵你爱叔叔吗?”
穆朵朵点点头,她当然爱!
郝文吻了吻穆朵朵又问道:“你是什么时候爱上叔叔的?”
“我从小就很爱您!”
郝文皱着眉头,这当然不是他想要的答案。
“我是说男女之爱——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只愿意和叔叔之间是快乐的男欢女爱,而不是严肃的长辈与晚辈之爱?”
“我不觉得男女之爱有多快乐,不过作为长辈的您,的确会让人敬畏。而男女关系带给我的就是,现在我不再怕您了。”
“朵朵,爱情在你眼中就是为了不用再怕我啊?”说完,郝文又补充到:“你这么说会让我失望和痛苦的!”
“叔叔——”穆朵朵撒娇的叫到。“您又生气了。”
“我一老男人有什么资格生气。”郝文多少有点不高兴。
“叔叔,您真小气!开一玩笑您就当真!”穆朵朵边撒着娇,边不自然的就用手指在郝文的胸口画圆圈。这让郝文感到很痒痒。穆朵朵此时表情娇俏可爱,郝文捉住她的白皙细柔的手指说道:“小妖精,别诱惑我。”说完郝文就堵上了穆朵朵的小嘴。
穆朵朵一直在挣扎,她一直再躲郝文的嘴:“叔叔,饶了我吧!”穆朵朵苦苦求饶,她实在应付不了他那么多的欲求。
“不能饶了你,我得让你感受感受男欢女爱的快乐,你不是说不觉得这多快乐吗?”
“好吧,叔叔我很快乐。真的,您饶了我吧。”
“你学会说谎了,我得让你付出点代价。”郝文邪恶坏笑。终于忍耐完整个过程的穆朵朵生气的说道:“你就是一禽兽,我迟早得被你弄死!”
郝文笑着抱着她说道:“怎么可能,这是上帝赐予的欢乐。怎么可能弄死你。”
“我看过一些报道说,年长的新郎新婚之夜让年幼的新娘,子宫破裂,大出血而死。”
郝文哈哈大笑,刮了刮穆朵朵的小鼻子道:“叔叔哪舍得那样折腾你,我都只敢进去一半。”
“不可能!有时候我都感觉你都顶到我的胃了。不!是喉咙,我都想吐。如果哪天我大出血死了,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
郝文又哈哈大笑,穆朵朵严肃认真的表情太可爱了。
“哪有那么夸张。”
“我没骗你,我就那感觉,我感觉你顶到我的胃,我的胃都被推倒喉咙这了!我迟早会死的。”穆朵朵生气的涨红小脸。
“你又不是第一次了,不会的。”
“第一次跟您的时候,有那么一刹那我就快疼死了。”
“那你怎么不说呢?”郝文温柔的爱抚着穆朵朵柔软卷曲的头发。
“我怕扫您的兴!”
“现在说出来就不怕扫我的兴了?”郝文故意皱紧眉头。
“我巴不得呢!”说完穆朵朵笑呵呵的躲开了。郝文这次终于没能捉住她。
郝文伸出大手对穆朵朵说道:“过来朵朵!”
“我不!”
“你过来!”
穆朵朵稍微挪近了一点,但是她还防备着,看得出她有随时逃跑的想法。
“过来!胆小鬼!”穆朵朵从小很好强,最恨别人说她胆小鬼。被郝文一说,立刻跳到了郝文跟前。
“哼!谁说我是胆小鬼?”
郝文一把就把她拉到了怀里。“你逃不了了小东西!”说完就用胡茬扎穆朵朵的脸蛋——又痒又疼。穆朵朵无处可躲,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郝文突然停下来看着花枝乱颤的穆朵朵,就那么仔细的端详着她,像欣赏一件绝世宝贝。她怎么可以长得如此完美呢?这到底是作为父亲对女儿的喜爱,还是情人眼里出西施?郝文相信绝对不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她从小就很漂亮。记得小时候带她出去,年轻妈妈们总围着她看:“哪里来的小洋娃娃?是印度姑娘吗?是维族姑娘吗?是混血儿吗?”郝文总会被好奇的问题问得不知所措,他一遍遍的跟人解释那是他女儿。然后就会遇上怀疑审视的目光。有说话直接的甚至说:“长得可不像您!她妈妈是老外吗?要不是她妈妈认识老外?”郝文不想再解释了。只笑笑后,拉着顶着一头小卷毛的穆朵朵走开。
“卷毛小丫头!”郝文迷恋的盯着穆朵朵说道。
“叔叔——我可是大人了,你这样伤害我的自尊,我很没面子。”
郝文用鼻子蹭蹭她的小鼻子,疼爱的笑笑。
跟穆朵朵呆在一起的日子就是快,中午饭后,郝文在阳台躺椅上坐着看书,不知不觉就睡着了。穆朵朵给他盖上了两条厚厚的毛毯——虽然阳台冬天都是封闭的,但是天冷很容易感冒。
看着叔叔俊朗冷峭的侧脸,穆朵朵说不出的喜欢。叔叔从来不在睡着的时候微笑——他醒着的时候也难得笑。但是,他笑的时候却异常迷人。
穆朵朵俯身吻了郝文的额头——就算保养得还不错,也看得出叔叔的年纪了。因为太多的经历已经在他脸上刻下了沉稳与沧桑。不管保养得多好的人都抹不去时间刻下的沧桑。
吃过晚饭,艾莉打来了电话。郝文不得不再次和穆朵朵撒谎有事,又赶往艾莉住处。
艾莉热烈的亲吻拥抱了他。其实艾莉是个不错的女孩呢,她身上有一种与生俱来的意式优雅。可是这些总被郝文忽视掉了。他眼里只有穆朵朵,只能怪穆朵朵太完美了。
“郝,原谅我…”
郝文紧张的看着艾利道:“又有什么坏消息吗孩子们怎么了吗?”
“不,孩子们很好。是好消息,不过你得原谅我现在提出。”
“好吧,只要孩子们很好。再坏的消息我都承受得了。”
“明天有一个聚会,是骑术爱好者者和探险家们的聚会。我哥哥得到了两张邀请卡。”
“所以呢?”
“我想让你陪我去。”
“不!我不想去。”
“求你了郝,很有意思的,那些都是上流社会的人,不像你想象的很随便的场合。”
“你认为我是上流社会的人?”
“当然,你有贵族气质!”
“我从来不把人分为三六九等。在我眼中只有爱好相投的或是爱好不同的。”
“不!你跟他们会有很多话题的,你是一个很优秀的骑士。我哥哥说过,你驯马有术。而他们中很多人也爱好于此。”
“好吧,如果有共同爱好者,我就陪你去。”
艾莉高兴的亲吻了郝文:“我知道你不会拒绝的!“
郝文看着艾莉,眼里竟然充满柔情,有那么一刹那郝文相信:如果没有穆朵朵,他会爱上艾莉的。
当晚郝文依然回家跟穆朵朵在一起,艾莉已经不想计较这一切了,她知道抓不住这个男人,她只能尽可能多争取些郝文的爱到她身上。
周一,郝文留在总公司。开完例会后又简单交代一下公司事务,就没什么事了——总公司是最让他省心的。郝文给哈尔滨和昆明分公司开了电话会议。他交代:有什么特殊事情电话请示解决不了的,他会亲自赶过去。若没特殊事情他会在北京呆一两周。(现在他都不知道是老了,还是因为太在乎,总之他会尽可能挤一切剩余时间只为了和穆朵朵呆在一起。)
下了班,郝文驱车赶往穆朵朵学校,并在吃晚饭的时候赶到。
“朵朵,快出来,我在你学校门口!”
几分钟后穆朵朵就赶到了,她一身学生打扮:一条缤纷的伊甸园风格围巾;一件褐紫色学生大衣;一双同样褐紫色却镶明黄丨色边的厚底高帮鞋。
很普通的搭配到她身上就是感觉不一样。郝文觉得,就算给穆朵朵随便披块破布她都能穿出她的风格。
郝文想亲吻穆朵朵,她却很快的跳上了车。
“走吧叔叔,在这里被同学看到不好。”
“怕什么,你都是我媳妇了。”
“哎呀叔叔——”穆朵朵撒娇表示不满。
“好吧,想吃什么呢?”郝文微笑的看着穆朵朵。
“叔叔做的饭!”
“这不可能了,现在很晚了我可不想饿坏你。”
“那么随便吧,和叔叔在一起吃什么都高兴。”瞧,她嘴多甜。老男人们很喜欢这样的姑娘呢。
郝文疼爱的摸摸他的头说道:“好吧,那么跟着我。”
和穆朵朵吃完饭。郝文才看到无数个艾莉的未接来电。他这才想起答应艾莉参加聚会的事。还好穆朵朵想回学校住:一是第二天一早就有课,二是她想躲避郝文那无止境的欲求。
聚会地点在市中心一处闹中取静的地方。环境优雅宁静,嘉宾们通过邀请函入场。其中多数是在华的欧洲人,也有一些时尚界的人。他们相互卖弄一些自认为高雅的技艺。有人弹起了钢琴博女孩子们欢心。有人则大谈特谈自己的探险经历…他们所认为上流社会的生活方式却让郝文嗤之以鼻
——一群披着虚伪外壳的低智商动物。
郝文经历太多这样的聚会,他早麻木了。可艾莉觉得很新鲜,她在聚会认识了几个年龄相反的姑娘。和她们聊得很投机。甚至后来她都不顾孕妇不能饮酒还浅尝了几口香槟。郝文一个人默默的坐在角落里,他在这特别孤独无聊的时候,开始思念穆朵朵。她在干什么呢?在图书馆看书?还是在宿舍里和小米叽叽喳喳。郝文想着穆朵朵嘴角不禁微微上扬——此刻整个就是一个中相思毒的花痴老男人。
☆、第十二章第五节又见雷恩
因为思念穆朵朵使得他在幸福的回味中,更加的落寞。郝文抬头环顾四周,突然遇上一双和他同样落寞失神的眼睛。那双眼睛是如此的深邃,眼里的寂寞又如此的犀利,而从眼底深处透出的又是一种刻意掩饰的狂热。
郝文移开视线,在这纸醉金迷的场合——此刻大家都喝的差不多了,都露出了本性。男人们想尽办法在猎艳,女人们欲拒还迎。
在这时候,两个孤独的男人的眼神碰撞,是多么的刻骨铭心。他们彼此都清楚对方的寂寞和自己的简直一样——他们都在思念他们心中的那个女孩。
郝文端详着对方——高大结实的身体,像骑士或运动员一样的体魄。还有那不怒而威的气场。郝文第一想到的是,他像一头强壮的雄狮。
对方也看着郝文:高瘦却看起来强壮而冷硬的身体,冷峻的面孔,有点向俄罗斯人一样陡峭的五官。像尼斯湖底一样深黑的眼珠里似乎能藏下很多秘密。
他们没互相打招呼,就这么凛冽的对视。他们同样都是强势的人,却又有着相反的性格。对方看着郝文似乎看到的是北极冰冷的冰山,冷峭逼人。而郝文看对方却像是看到即将奔涌的火山——虽然表面有冰冷坚硬的岩石做掩饰,但是你不知道他内部蕴含多大的能量。一种随时都可能奔涌而出的能灼烧一切的巨大能量。
聚会结束后,郝文也没有和那头狮子说过一句话。但是整个聚会中,他却用他那炙热的岩浆般的目光,在他心里烙下了生疼火辣抹不去的印象。郝文似乎闻到心被烧焦的味道。
而郝文不知道的是:他那像利剑和冰锥般的目光也深深的扎到了对方的心里。对方实实在在的感受到了,心被扎破,然而流出来的满腔热血却迅速被凝固。一种窒息的麻木之痛。
这就是冰火之战,不管双方谁赢了,都将同样伤痕累累。
聚会结束后,郝文几乎是在对方犀利的眼神下挽着艾莉离开的。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这一个人的存在让他莫名的不安。
郝文当晚住在艾莉那里,他决定找两个人照顾艾莉。他这样来回奔波实在太累了。不是他不愿意亲自照顾艾莉,只是精力有限。
第二天,他委托王小姐办了这件事。很快王小姐就告诉他已办妥。她找了一个资深营养师,会合理调配幼儿营养,利于幼儿大脑发育;并且这位营养师还懂一些早教知识。另外还找了一个保姆兼月嫂。她们都是很可靠的人。王小姐还告诉他艾莉生产的时候,再请一个短期月嫂做帮手就行了。她总是想得很周到,艾莉就要生产了,郝文都没想那么细。公司知道他和艾莉已结婚的人为数不多。大多都是嘴很严的人。郝文很信任王小姐,因为她还是他学妹呢。
有人照顾艾莉了,郝文一下子觉得轻松了很多。似乎心理压力也小了。他可以专心的陪穆朵朵了。生活又变得美好起来。
郝文下了班就赶往穆朵朵学校,今天是周三,穆朵朵周四早上只有两节课。郝文想带她去别墅。当他赶到穆朵朵学校门口时,看到一辆似曾相识的沪牌照车。他有一种很莫名的紧张,接着他看到了和穆朵朵并肩走着的男人。他怎么能认不出他,那高大强壮的身体,那犀利灼人的眼神。
这时穆朵朵和他也看到了郝文。穆朵朵顿了顿,她似乎没想到郝文会突然出现。不过很快她就回过神来,高兴地跑到郝文跟前说道:“叔叔,这是雷恩,在我去旅游那次认识的。他救过我。”
郝文礼貌的和雷恩点点头。相距几步之遥的雷恩也对他点点头。然后他们对峙着,目光的碰撞就像冰与火的交锋。
穆朵朵完全不知道这场激烈的暗战,她转身拉起雷恩毛茸茸的大手——雷恩立刻像卸了战袍的将军一样变得温和可亲。郝文看到他用最柔和的目光看着穆朵朵,似乎她是一个婴儿。穆朵朵说道:“雷恩,这就是我的叔叔,我的养父,现在他是我的未婚夫。”
当穆朵朵说到未婚夫时,雷恩原本柔和的目光,变得犀利起来。他直刺刺的把目光转向郝文。郝文被他灼伤得脸红到脖子。记忆中他成年后就没这么脸红过。
“叔叔——”
穆朵朵唤醒了尴尬的郝文。
“嗯。”郝文机械的回答道。
“叔叔,我们能请雷恩吃顿饭吗?”
郝文慌乱的说道:“当然可以!”
穆朵朵高兴的转向雷恩用英语跟他说:“我的未婚夫希望你能和我们共共进晚餐,以示感谢。”说完她又补充一句:“我知道您有时间,您说过最近几天您有大把的时间和我呆在一起。”
雷恩耸耸肩,毋庸置疑是这样的。但是他并不希望还有第三人的参与。
穆朵朵当然看出了雷恩的不情愿,他不是善于掩饰的人。
她赶紧补充道:“你很喜欢骑马,我叔叔也一样,额——我指我未婚夫。而且他也很喜欢研究汽车。你们会有很多共同话题的。”
雷恩看着郝文说道:“我能猜到他喜欢骑马。”说完意味深长的盯着郝文。
郝文礼貌性的用意大利语和他打招呼:“那么先生,今晚请赏光!”穆朵朵不懂意大利语。但是郝文知道对面这人懂。
雷恩礼貌性的点了头,同样用意大利语说道:“很高兴再见到你!我很荣幸!”此时雷恩产生了探究这个男人秘密的好奇心。探究他那隐藏在,像尼斯湖底一样深黑的眼眸里的谎言。
郝文预定了一家西餐厅,邀约雷恩驱车前往。穆朵朵坐上了雷恩的车,她告诉郝文雷恩不熟悉北京的路。她跟他坐一起可以辅助他认路。郝文虽觉得这也是人之常情,但多少心里还是有些酸楚的。
用过餐,雷恩邀请穆朵朵去他住的酒店,他表示有很重要的事。
穆朵朵看着郝文左右为难,她知道叔叔的脾气。表面静若止水,内心早就狂风巨浪了。她不想冒这个险,而且去的是酒店。雷恩看出穆朵朵的顾虑,便说道:“好吧让你的养父一起去吧。他只需单独在门口等你五分钟。”然后看着郝文用意大利语说道:“您知道,五分钟什么事情也做不了。”
他在讽刺郝文的阴暗内心。
郝文并不介意雷恩的讽刺,他是一定要跟着去的。
郝文带着穆朵朵跟着雷恩车,到了雷恩下榻的酒店。雷恩跟前台说了几句什么。郝文不想管这些,他坐到酒店大堂的沙发上,一副等待好戏的表情。穆朵朵就坐在郝文身边,她觉得气氛很不妙,她不想惹叔叔生气。
过一会,酒店经理亲自将一个首饰盒郑重的交给了雷恩。雷恩接过首饰盒,径直向穆朵朵走来。郝文冷笑说道:“我以为什么重要事呢,原来也是俗人,哄女孩只会用物质攻势。”
穆朵朵没搭理他,她清楚雷恩虽然很慷慨,但他不是那种只会用物质哄女孩的所谓俗人。
“月亮!”雷恩打开首饰盒递给穆朵朵并问道:“你喜欢吗?”
这是一条老式的钻石项链,镶工很精致。一共有大大小小二十几颗钻石。最小的也有一克拉,最大的在三克拉以上。这条项链绝对价值连城!
穆朵朵使劲摇摇头:“不,我不能要!雷恩,谢谢你的慷慨,可我不能要。”
郝文这时冷笑着说道:“拿着吧朵朵,价值几栋别墅了。嫁给他你会幸福的。”
穆朵朵此刻觉得特反感叔叔,他怎么能变得这么尖酸刻薄又小心眼。还好雷恩中文不大好,他应该没听懂叔叔说的。
“月亮,你一定要收下,这是我专门从德国寄过来的。”
穆朵朵笑笑:“就是从月球上寄来,我也不能收下啊。这不是一件普普通通的礼物,它价值连城”
雷恩说道:“这的确不是一件普通的礼物,但并不是因为它的价值,而是它的历史。你愿意听听它的历史吗?”
穆朵朵点点头。
“它来自拿破仑时代,传到我母亲的时候,已经有上百位女士戴过它了。她们都是品德优良的女士。”
“可我不是,我不配!”穆朵朵低下头说道。是的她不配,她曾经是失贞又流过产的不良少女。如果他不在乎失贞,但他至少会在乎她流过产。就算在中国人观念里思想很开放的欧洲,堕胎少女跟堕落少女几乎可以等同。因为堕胎本身违背上帝,也违背法律。穆朵朵可以选择隐瞒她堕过胎的事实,但是上帝知道这一切,上帝不能原谅说谎的人们。
雷恩伸出毛茸茸的大手拉起穆朵朵的小手说道:“我母亲在去世前把它留给了我,她说让我把它给我最爱的女孩。”
“哦!我很遗憾知道这一切。我以为您母亲一直健在。你跟我说过要陪父母过圣诞节。”
“那是我父亲的第二个妻子。我一直尊称她为母亲。她是一位和我母亲一样优雅的女士。而我母亲早在二十年前就去世了。”
“我很抱歉,把你引到这个沉重话题上了。”
“不!这没什么,这已经是很多年前的事了。”雷恩淡淡的说道。但是显然,他依然还会忧伤。
“月亮收下它吧,现在它属于你了,只有你这样的好姑娘才配拥有它。”
“不!我不会收下它的。雷恩你不了解我,我们才短短相处几天,你不知道我的复杂背景。我…不是你想象的好姑娘。”
“不!我不需要知道,我只知道,跟你呆在一起的那几天是我人生最快乐的几天。”
“雷恩我们缺少了解,世界上没有真正的一见钟情。”
“好吧我承认没有真正的一见钟情,但是当你见到某个人的时候,你的心是否也会像被某种东西使劲碰撞一样颤动?”
“不,雷恩我不能回答这个问题。”穆朵朵刻意想逃开这样的问题。因为她的确有过这种感觉,只是她不愿意承认那就是爱。她觉得,爱因该是朝夕相处中积累起来的,短短几天的愉快相处只能说明他们志趣相投,并不能说明他们相爱。
“好吧就算我们彼此了解不够,就算你不能确定你也有同样感觉。那么月亮,你愿意彻底了解我吗?你又是否会给我机会了解你呢?”
“可是我订婚了,我的未婚夫就在我的身边,我不想伤害他。”穆朵朵犹犹豫豫地说着,她紧张的看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