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朵,你愿意嫁给我吗?”
“现在?”
“对!”
“我还没到结婚年龄呢。”
“那么到年龄了呢?”
“谁知道,还有两年呢。说不定到那时候我已经爱上别人了。”
郝文生气的抱紧穆朵朵:“不行!你是我的!从你像只小猫一样勾住我的脖子叫我叔叔那一刻起,你就是我的了。”
“什么时候的事啊?”
“你六岁的时候啊!”
“你真够变态的!”
“嘿嘿,那时候我就想,我得好好对你,把你养大。说不定还赚一媳妇呢。”
“原来叔叔从收留我那天起,就没安好心啊?”穆朵朵有点生气了。
郝文捏了捏她的小脸蛋“小傻瓜,这你也相信啊?你不知道你那时候多不讨人喜欢:黄黄的小卷毛(穆朵朵的头发是自然卷)。小胳膊瘦得!就跟那吃饭的筷子差不多粗。”
“我真的那么难看吗?”穆朵朵撅着嘴,很难过的样子。
“不!很好看。你那大眼睛——比那谁?比那个阿拉蕾的还大。抱着你,就像抱着一个小布娃娃一样轻。”郝文陷入了回忆里。那个可爱的六岁小孩,用她粉嘟嘟的小嘴亲他,表示对他的依恋和喜爱时。他发誓无论如何,都要带大她。
“朵朵,你小时候,多依恋我啊。要早知道这是我将来的小媳妇,我会加倍疼你的。”
“那么说,叔叔当时并不怎么疼我?”
“我那时候,就比你现在大一点。你指望一个青春美少男给你当奶爸,那怎么可能?”
“叔叔一定对我不会太好,我记忆中您总是一脸严肃的!”
“说这话也太没良心了吧。叔叔带你多不容易,要是整天跟你嘻嘻哈哈的,怎么教育好你啊?”
穆朵朵突然像想起什么似的,坐起来好奇地问郝文:“叔叔,假如我们没发生这种关系,那么如果有一天我嫁给了别人,您会难过吗?”
“你怎么可能嫁给别人!”郝文说完把穆朵朵搂得更紧了。
穆朵朵没管郝文,仍饶有兴致的接着说道:“我婚礼那天,作为养父的叔叔,肯定得充当父亲的角色。我由叔叔领着入场,然后把我的手交到另一个男人的手中…”
“别说了!”郝文打断了穆朵朵。“在瞎想些什么呢?!”郝文亲了亲穆朵朵的脸蛋道:“除非我死了,不然你永远是我的!”
“可是,我只是在说假设。”
“不许你这样假设!还说什么我作为父亲,把你的手交到另一个男人的手中。简直胡扯!”
“可是,婚礼不就是这样的吗?当初翟小姐也是由她爸爸领着入场的…”
“不许再提她!否则我生气了。”
穆朵朵撅着小嘴,不高兴的闭嘴了。瞧!跟他就不可能高兴的谈话。
郝文看到穆朵朵生气的小脸。立刻换了一个态度。“别提过去的事了朵朵,我们只看现在和将来。将来没有任何人能打搅我们的幸福。”
“叔叔!”
“嗯?”
“你爱我吗?”
“你说呢我的小宝贝?你什么时候看到叔叔对别人哭过。”
“你跟别人哭,我怎么能知道。”
郝文像陷入了深思的说道:“爱不是用嘴说的。”
“连嘴都吝啬说,那心里肯定不爱!”
“你哪能懂这个字的沉重意义。”穆朵朵这个年纪哪能理解爱的真正意义啊。她只固执的认为,爱一个人就是身体上从此不能再有别人。爱必须建立在身体的忠诚上。爱是什么呢?爱是责任、爱是无理由的纵容、爱是无休止的付出。这就是他对穆朵朵的爱。
“叔叔,你爱过谁?很多人是吗?”
“只爱过两个人。”一个是他的初恋;另一个就是穆朵朵。
“哼!你是个大骗子!”
郝文看着穆朵朵撅着嘴怀疑的盯着他,他笑了!他不能勉强她懂得爱的真正含义。他只要求此刻她心里有他就行了。
像她这个年纪的女孩,说不定过几天她就告诉你,她爱上别人了。也许真有那么一天,他得看着她出嫁。把她的小手交到另一个男人手里,还得装作像个慈父一样祝福他们。不!想象这种场景会让他心痛的难以呼吸。可是这样的场景真的会发生吗?对!她好像说过,她爱上了一个什么德国人。
“朵朵?”
“嗯…”穆朵朵的声音像呓语。郝文这才发现,在他胡思乱想的这么几分钟里,穆朵朵已经迷迷糊糊快睡着了。
“醒醒!跟你说正经事呢!”郝文摇清醒了穆朵朵。
“什么事啊?叔叔,您怎么没完没了的?您更年期提前了吗?”穆朵朵显然很生气——郝文打搅她进入梦乡。
“跟你说正事!你说你爱上了一个德国人怎么回事?”
穆朵朵不想搭理郝文。“没怎么回事!就爱上了。”说完她又把头枕到了郝文胳膊上,想继续大睡。郝文特别的气愤:就这样还睡得着!
“你起来!快起来!你得跟我说清楚,你这几天的行踪。我差点忘了盘问你这事了。”
穆朵朵郁闷的坐了起来,一副听候发落的表情。
“你是怎么认识那洋鬼子的?”
“在旅店里。不,在大街上。”
“什么?!大街上?旅店里?!你们在大街上遇到后就一起去旅店了?这简直太不像话了!”
“哎呀,叔叔,您想些什么呢?”穆朵朵并不想给郝文解释清楚。因为提到雷恩,她会忍不住想念他。她不想重温那段只属于她和雷恩的回忆。她更不想告诉叔叔,她遭流氓恐吓的时候,是雷恩出手帮助她。因为她说这些,只会让叔叔更加气愤。他会数落她不听话、缺乏社会经验还自以为是的想玩离家出走这一套。他会就这件事气愤的大骂她,然后想去剁了那个流氓。但是事情已经过去了,重提有什么用呢。
“你是不是被他侮辱了?”
“没有!”
“那你是自愿的?!”
“不是,不是您想象的那样。我们只是恰巧住同一家旅店。”
“那你是怎么爱上他的?!”
“我那是气你的!我没爱上任何人。”
郝文一听,很满意穆朵朵这样的答复。他抱紧穆朵朵亲了亲她的小鼻子:“好吧,那你现在可以美美的睡一觉了。”
“谁还睡得着啊?跟审犯人似的!”
郝文刮了刮穆朵朵的小鼻子。“我还不是担心你缺乏社会经验,出门遇上图谋不轨的人。特别是那些个老外。专门跑中国来玩弄女孩。”
瞧!这些说教之词,这就来了吧?穆朵朵庆幸自己没说出真相。要不然,他得发多大的火呢。
☆、第十章第四节两只小麻雀
恰在这时,穆朵朵的手机响了起来。她紧张的掏出手机一看,庆幸不是雷恩打的——是小米。
“朵朵,假期过得怎么样啊?”小米的声音一直都是嗲嗲的。
“还不错!你呢?”
“我无聊死了。被老爸老妈吵架烦得快崩溃了。”
“哦!那你劝劝他们呗!”
“能劝得了吗?这是中年危机!中年危机你懂吗?”
穆朵朵听着小米既无奈又气愤的声音,扑哧笑了。“行了,什么中年危机。老夫老妻吵架拌嘴是为了增进感情。”
“切!增进什么感情,越吵越像星球大战。整个俩更年期大叔大婶!”
穆朵朵听到‘更年期’就笑了。“呵呵!更年期!”
“喝!笑什么呢朵朵?哎!对了,你这几天哪去了?打你电话整天关机?”
“哦,我旅游去了!”
“和谁?你叔叔?!”小米压低了声音。(她已经知道了郝文和穆朵朵之间的关系。穆朵朵相信小米,她只和小米一个人说过她和郝文的事。)
“没有,我自己。”
“就你自己,你干嘛关机啊?我以为你和他在度蜜月呢,嘿嘿!”
穆朵朵急了:“小米你真坏!”
小米又开始撒娇了:“朵朵——!”声音拉得好长。
“又怎么啦?”
“我想你了!”
“那就来看我呗!”
“那你在哪呢?”
“昆明。”
“好吧,我真来找你了?!”
“来呗!”
“有住的地儿吗?”
“跟着叔叔混,能没住的地儿吗?”穆朵朵说这话的时候瞟了一眼郝文。郝文嘴角上扬,很高兴。(她就知道叔叔会竖着耳朵耳朵偷听她打电话。)
“那我这就准备出发,你要来机场接我哦!”
“我能不来接你吗?订好机票,告诉我航班。”
“ok!先拜拜了,我这就订票!”小米说完就挂了电话。
“是谁?”郝文问穆朵朵。
“小米。她要来找我。”顿了顿穆朵朵换成撒娇的语气说道:“叔叔?”
“嗯?”郝文皱着眉头,一般穆朵朵撒娇的时候都没好事。
“叔叔,让小米住我们这好吗?她一个人,来这人生地不熟的。”
郝文舒开了眉头:“没问题啊,只要她不带男人来住就行。”
“小米不是这样人!”
郝文疼爱的用鼻子蹭蹭穆朵朵的小脸蛋。
第二天郝文去分公司了。穆朵朵自己开车去机场接了小米。到了别墅,小米兴奋的大叫:“哇!太气派了,比北京的别墅还大!”
“因为这里地比北京便宜!”
“哇!这风景太好了,依山伴水啊!哎!对了,这湖是什么湖来着?”
“让你好好学习,你整天睡觉。看!现在知道,没文化真可怕了吧。这就滇池!”
“嗯,不错!这池可不是一般的大。”
穆朵朵笑了,小米永远都这么少根筋。
郝文下班回来,发现客厅一团糟。这景象对他来说简直惨不忍睹。桌上地下到处都是零食包装袋、包装盒。有薯片盒、饼干盒、汉堡袋。还有苹果皮、荔枝壳。再猜猜那两个姑娘在干嘛?——正四脚八叉的躺着睡觉!
那个陌生的姑娘一定就是朵朵所说的小米了。她穿着衣服躺在地毯上,脚却搭在沙发上。穆朵朵还稍微规矩点,躺在沙发上,盖着薄床单。可是一条白嫩嫩的大腿却露在外面!
“起来穆朵朵!”郝文生气的揪起了穆朵朵。穆朵朵还迷迷糊糊的。
“瞧瞧你们干的好事!”
这时小米也被吓醒了。“发生什么事了?你是谁?想干嘛?干嘛拉朵朵?”
郝文没想搭理她。
“嘘!小米,他就是叔叔!”穆朵朵赶紧给小米解释。
小米看了一眼郝文:“哦!没我想象中那么老!”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跟我想象的一样凶!”
穆朵朵扑哧笑了。
郝文一看到穆朵朵笑,顿时没了脾气。
“两位姑娘,你们在宿舍就这样?”
“怎么样啊?”小米还顶了嘴。
“就这乱七八糟的?”郝文看着四周的垃圾无奈的说道。
“比这还乱,不信你问朵朵!”
郝文就没见过这么没大没小的女孩。
穆朵朵看到郝文想生气了,赶紧拉拉小米:“别说了小米,叔叔不喜欢叽叽喳喳的女孩。”
“哼!我还不喜欢他呢!”然后她转向穆朵朵:“朵朵!你生气了吗?”
“没有!”
“我看你一点不幸福,你过得很委屈!”说完小米又像想起什么似地说道:“可是朵朵,你不是说她是个老男人吗?我看不出他很老…”穆朵朵急忙捂住了小米的嘴。
此时穆朵朵想钻地缝的心都有了。
郝文听到这话更来气了:“你说什么?她跟你说过我是老男人?她还说什么了?说我老态龙钟、说我满头白发?”
“怎么可能,三十五六岁的人怎么可能那样!”小米回答道。
“那她说我秃顶了?还是大腹便便?”
“没有,他说你喜欢用胡子扎她,我想你肯定是满脸胡子,像张飞一样。”
郝文被气得只有无奈的笑了。他笑着盯着穆朵朵说道:“你把我描述成张飞了吗?”
穆朵朵早就羞红了脸,她觉得小米简直完美的诠释了那句话:朋友是用来出卖的!
她拉起小米就想往她房间里跑。
“站住!把这些打扫干净。然后准备给我做晚饭!”
“叔叔,不是说好到外面吃吗?”
“突然不想出去了!”郝文说这话的时候充满邪恶!
这小妖精居然把他们之间的事都抖露给外人听,太不像话了。不知道在外人面前,把他描述得多老、多变态呢!
穆朵朵和小米只好乖乖的打扫完卫生后,开始做饭。
郝文则坐在阳台上翘着大腿喝咖啡!
“朵朵!你瞧瞧他?多像那奴隶主啊?你从来都这么受气吗?那你还爱他干嘛!”
穆朵朵拉了拉小米,因为叔叔已经站到她们面前了。
“赶紧干活,再多嘴今晚就别吃饭了!”郝文说完强忍住笑,转身出来了。厨房里顿时安静了!
郝文嘴角露出一丝坏笑。让你叽叽喳喳的跟我顶嘴!
快吃饭的时候,穆朵朵一再央求小米不要在吃饭的时候说话。她告诉小米,叔叔最讨厌吃饭的时候有人说话!小米不服:“我偏要说!”
穆朵朵故意小脸一沉:“那你就小心,他把你的嘴用胶布封上!
小米吓一跳:“真的吗?你被封过吗?”
穆朵朵很严肃认真的点点头。这一招真的很奏效,小米果然不敢说话了。
吃完饭两个小丫头又打扫卫生,收拾餐桌。还把碗碟洗得干干净净的。郝文很满意。
“朵朵,跟小米收拾一下楼下的房间,让她住那。”
“那朵朵住哪?”
“她房间!”
“我要跟她住一起!”
郝文站起来看着小米道:“不行,因为我要跟她住一起!”
小米拉着穆朵朵,眼里满是渴求。“朵朵!我跟你住一起好吗?”
穆朵朵转向郝文:“叔叔,我要小米跟我住一起!”
“我说过不行!”郝文重复到。
穆朵朵撅起小嘴,叔叔对小米实在太过分了。“小米,走!我们到外面去住!”说完拉起小米就要走。
这下轮到郝文慌了:“好吧!让她跟你住吧!”小米和穆朵朵高兴的相视一笑,回房间去了。
过一会她们关上了房门,传来了叽叽咕咕的说话声。后来又是窸窸窣窣的声音,接着是小米的笑声。
最后她们干脆叽叽喳喳讨论开了,像两只小麻雀。郝文疲惫的半躺在躺椅上,头都快炸了。家里从来就没那么吵过。他一直嫌穆朵朵说话太多。现在才知道,比起小米她算是文静得很了。他在想穆朵朵她们宿舍得多吵啊?那么点空间里,硬挤着六只小麻雀。真不敢想象,呆在她们中间还能活吗!
穆朵朵和小米就这样叽叽喳喳说到了晚上九点多。这时门终于开了。穆朵朵到客厅拿了些零食,又急急的往回赶。
“朵朵!”
“嗯?”
“别吵吵闹闹了!还有,别把那些面包屑弄到地毯上!”
“知道了,我已经铺了野餐布,不会弄脏地毯的!”
“朵朵!过来一下!”
穆朵朵听话的走了过来。郝文一把把她拉入怀里。穆朵朵依然紧紧的抱着她的零食。
郝文让穆朵朵坐在他腿上,他亲吻着穆朵朵的脖子:“你跟那傻丫头说什么,我用胡茬蹭你脸?”
穆朵朵脸顿时红了:“我只是一不小心说出去的。”
“怎么一不小心说出去的呢?”郝文微笑的盯着穆朵朵说道。
“她问我,她爸爸生日,她送什么礼物好。我说我不知道,然后她又问我:假如您过生日,我会送您什么。我就说我会送剃须刀,因为你喜欢用胡子扎我。”
“就这些?”
“就这些。”
郝文吻着穆朵朵的脸蛋。“那么再让叔叔的胡茬扎扎你的脸。”
言语中充满挑逗。穆朵朵急急说道:“别!我不想让小米看到,她那么单纯,我可不想毒害她。”
“她不早知道我们的关系了吗?”
“知道是一回事,看到又是另一回事了。”说完穆朵朵挣扎跑开了。
这时小米探出了脑袋。“朵朵的,快点!”
穆朵朵像一阵轻风似的飘回了她的房间,门又被关上了。
郝文只好无聊的拿了本书随便翻看。
屋里依然叽叽喳喳,小米这个讨厌的丫头,到底打算待多久呢?
郝文真的很想清净一会。他突然想起了艾莉。
和穆朵朵闹别扭的第二天他回北京处理了一些事。因为分公司的事务也很繁多。而且管理又没上轨道,他当天处理完事务后就坐了最后一趟班机到了昆明。最主要的还是穆朵朵在这里。他想赶回来陪穆朵朵。
当然后来的事就是,穆朵朵出走了,他焦急寻找。
在穆朵朵走了的第三天,郝文去酒店看了艾莉。她依然呆在那里,该吃吃、该喝喝。郝文觉得艾莉是个好养的姑娘。多少有点没心没肺。
郝文给了艾莉一笔生活费,让她回北京。艾莉没拒绝,可怜巴巴的看着他问道:“这是分手费吗?”
郝文当时差点心软了。但是,心那么小的地方呆不下两个人。穆朵朵在他心里已经扎根了,他就不允许别人再逗留。
艾莉没有纠缠,只是问他:“你会想起我吗?”
郝文点点头。
☆、第十章第五节商界的八爪鱼
说真的,郝文多少还是有点心疼艾丽的。但是比起又重新拥有穆朵朵这都不重要了。想着这些,不知不觉郝文就睡着了。
这边,穆朵朵终于熬到小米睡着了。别说叔叔那种好静的人受不了,就连她都头疼小米那就不会停的嘴。穆朵朵拿了本书,看了几页,有点困了。这时她下床起来去检查门窗。(穆朵朵睡前有个习惯,必须确认门窗都关好了才睡得着)
到了一楼发现叔叔还呆在阳台上。她急忙下楼用遥控关上了防盗栏。然后又关了半边落地窗。(一楼的阳台是开放式的,紧邻湖边。白天打开防盗栏,就可以尽情享受湖光山色。晚上关上防盗栏和落地窗,再拉上窗帘,就是一个休闲书房。这种设计安全和舒适兼顾。阳台上的落地窗和防盗栏都是可用遥控操作的。作为装修设计的顶尖企业领头人,郝文当然不会忘了即给自己舒服的享受,又不落下安全防范。)
穆朵朵再次检查了所有门窗后,拿来了薄被给郝文盖上。叔叔手里还拿着书,穆朵朵轻轻的从他手里抽出书时,郝文醒了。
“朵朵,你还没睡?”
“没呢,叔叔。”她给郝文掖好被子后又说道:“小米总算睡着了。哦,夜风有点凉,(高原昼夜温差较大,就是酷暑季节,晚上不盖被子都会着凉)我把阳台窗帘给您拉上?”
“你关了防盗栏了。”
“是,你喜欢透气,落地窗只给您关了一半。”
穆朵朵此时像个体贴的小护士对待病人一样和蔼。
郝文迷恋的盯着她说道:“好吧,就开着一半落地窗,拉上窗帘就行。”穆朵朵转身拉上了窗帘。
“叔叔,晚上最好先关上防盗栏。您看着书睡着了,万一有坏人进来怎么办?哎呀,您看您脸上都被蚊子咬了两个包了。”
“你像个唠叨的小媳妇!“郝文笑着把穆朵朵拉到了他怀里。
“我是担心您一个人的时候,不注意这些细节。万一来个强盗就麻烦了。“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我的老婆大人。你看那个强盗敢抢你老公!就这高大结实的身板,谁敢啊?”穆朵朵一听‘老婆大人’立刻脸就红了!
郝文搂紧穆朵朵:“你可不能再和那个小米呆一起了。”
“为什么?”
“你学得跟她一样,变成一个唠叨的小老太太了”
“叔叔——”穆朵朵撅起了小嘴。
“呵呵,不愿意吗?就这样陪着叔叔,到我成小老头,你成小老太太。”郝文说完用下巴蹭蹭穆朵朵的小脸。
穆朵朵幸福的躲到了郝文的怀里。
第二天郝文去巡查了建材商城。他想看看那些房屋业主客户偏重喜欢什么样的装修风格。(公司现在有一大批个人客户——个人房主。专门根据他们的要求为他们设计和装修。)他想在客户喜欢的基础上加上一些流行元素。使他们的设计别具一格。
恰好有个业务员在接待一位中年女士。业务员给她介绍公司的装修理念和各种获奖装修设计。然后还介绍,为了使家具和装修风格一体,公司还提供专门家具定做。根据不同消费层次的顾客,提供与价格相对应的设计和装修。
郝文静静的在一旁听业务员给客户介绍着。这时客户说了:“我呢,当然属于高消费层次的人了。我打算用200到500万装修我的别墅。你们有自己的家具厂么?我需要的是最高的级别的服务。”这是一个有点像暴发户的客户。她属于那种无时无刻都想炫耀财富的人。业务员僵住了,因为公司还没有自己的家具厂。
这时郝文说道:“很高兴您选择我们公司。对!我们有专门的家具厂。您只需放心,我们会满足您高品位的需求的!”
那个中年妇女看了看郝文——气度不凡的一个人。她很喜欢听郝文的那句:‘我们会满足您高品位的需求。’
“是的,我需要高品位的生活。你们能满足,我现在就签约。”郝文笑笑:“只有我们这样的大公司,才能配得上为您的高品质生活服务。”
中年妇女很爱听,特别是这么一个帅哥在夸自己的品味。
她转身跟业务员说道:“拿合同来,现在签约!”然后又看着郝文补充一句:“你们这个业务经理的气质,比我见过的所有大老板的气质还好!”
业务员想解释郝文就是集团执行董事,但是被郝文制止了。
中年妇女签了合同,笑呵呵又有点色迷迷的看着郝文:“能给我一个你的电话吗?”郝文笑笑的把名片给了她。
中年妇女一看大吃一惊!“啊!您就是郝总啊?哈哈,不好意思了,我老公是搞房地产的,老听大家提起您。我就是听业内人都说您的装修设计最好。才来您们公司的。”
“哦!那真荣幸啊!您应该提前跟我说一声的。”
“这不是不知道您电话嘛!”
“现在要装修的别墅是您自己住吗?”
“对!是自己住!”顿了顿又说道:“哎呦!真没想到郝总是个小伙子啊!”说完中年妇女为刚才的唐突有点不好意思。
郝文道:“岁月不饶人,我也快四十了。”
中年妇女:“哎呦!真看不出来!
寒暄几句后郝文安排人隆重接待了中年妇女,让她看设计样本。
回到办公室,郝文立刻让秘书给一个朋友打电话。在圈内聚会上郝文听说有个重庆的家具商因经营不善,想把他的家具厂转让了。郝文有意向跟他谈谈收购的事。
朋友把家具商联系电话告诉了秘书。郝文立刻要求打电话给家具商。
在电话里约好了先见个面。晚上郝文让分公司的一个经理见了那个家具商在昆明的业务经理。大概了解了那个家具厂的情况。郝文决定到亲自重庆看厂子,然后再谈收购的事。
吃过晚饭郝文跟穆朵朵说:“朵朵,我明天去重庆谈点事,你去吗?”
“去玩吗?”
“嗯,我谈好事带你尽情玩!”
“那小米怎么办?”
“让她呆这呗!”
“那我不去了!我不能扔下她,她可是专门跑来找我的!”
这时小米过来了。“朵朵,你们在说什么呢?”
郝文一听到小米说话头就疼。
郝文没理小米继续对穆朵朵说道:“朵朵!你真不去?听说重庆的美女很多哦!你不怕我一不小心艳遇一个?”郝文邪恶的笑着。
这时小米插话了:“切!我才不相信,哪哪美女多这种话呢。世界上没有绝对的事:比如都说咱山东有大汉,那还有个武大郎先生呢。都说重庆有美女,但是还有个凤姐!”
穆朵朵扑哧笑了,小米此时很可爱呢!
“嗯。凤姐挺漂亮!”(郝文一定以为是电视剧红楼梦里的王熙凤)
“哈哈哈!小米笑得东倒西歪的。“朵朵,他不知道凤姐!哈哈哈。”
郝文此时很生气!穆朵朵知道叔叔不可能知道凤姐,他从来不看八卦,他只看财经新闻。
穆朵朵赶紧劝小米:“小米,别笑了,叔叔生气了!”
“凤姐那么好笑吗?”郝文盯着小米问道。
小米立刻在笔记本上搜出凤姐的照片道:“你很符合凤姐的择偶要求呢!”
郝文好奇的看了一眼。“没什么嘛!只不过长得不太好而已!你们至于吗?”
“哈哈哈,那她在征婚,你可以去面试看看。”
小米又笑得捂着肚子。郝文都无语了,他甚至担心小米长大会嫁不出去。(小米长得其实还算顺眼,只是性格实在让人受不了。)
第二天郝文只带一个助理就直奔重庆。到达后找了个酒店住下,八月的重庆非常闷热。只要一出门,郝文身上的汗几乎没干过。住在酒店很无聊,郝文打算出去逛逛,毕竟来了一趟。在大街上溜达也没看到什么美女,虽然因为天气热都穿得少,皮肤也比较白,但身材都不怎么样。他感觉这些女孩个都不高,身材都有点圆小圆小的,没什么曲线。在酒店也没有能入他法眼的所谓美女。不过倒也没遇见长得像小米说的‘凤姐’那样的女孩。总之都是些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女孩,既不丑也不漂亮。郝文也没了艳遇的心思。
第二天一早,他们就出发赶往家具厂。厂子在远郊,郝文不得不颠簸一路才到达。郝文先了解了一些情况,又实地看了厂房。这个厂子不算太老。但是所处位置较偏僻,不利运输。而且离原材料——木材采伐点也不近,相当于‘三不靠’。不靠交通便利点;不靠原材料基地;不靠近消费地点
郝文当时就失望了。他没怎么跟他们谈就决定打道回府。
当天就回到分公司,郝文决定自己办个家具厂。他让业务经理着手办理这件事。然后又处理了一些日常事务。
奔波劳累了一天郝文终于回到别墅,穆朵朵欢快的跑到门口迎接他。她乖巧的给郝文拿好拖鞋。就像个小媳妇一样。
“叔叔!您去谈的事怎么样了?成了吗?”
“没谈成!不合我的要求!”
“哦!”穆朵朵从来不追问郝文事业上的事。
“朵朵?”
“嗯?”
“你不好奇叔叔去谈什么事吗?”
穆朵朵摇摇头。后来有补充一句:“好像和美女有关吧!”
郝文哈哈大笑。“我又不是皮条客!”接着郝文认真说道:“我打算收购一个家具厂,但是那厂子不合我意。所以我决定自己办一个。”
“叔叔,你会不会太累?”
“不会,这只是个小副业,为我们的设计服务的。”
“哦!”
跟穆朵朵谈工作上的事她也不懂。
晚上郝文跟父母通电话问好。顺便把他的想法告诉了爸爸。爸爸很赞成,并建议他在北京成立一个家具公司,然后分别在东北和西南设两个家具厂。以供应南北两地市场。爸爸还建议做家具最好有自己的林场。现在都是规划性伐木,有自己的林场,要方便很多。而东北和西南都有大片林场可以承包。
爸爸不愧是老将,随便一个建议都很合郝文的意。说干就干,郝文这个年纪是男人最自信、最意气风发的时候。他有的是胆量和资金。
郝文联系了东北的朋友,然后在离哈尔滨三百多公里的伊春选定了厂址。(厂址所在地原来是老的家具厂)郝文还顺利承包了林场。这里交通虽算不上四通八达,但是有运力较大的铁路;还有大片林场。这就足够了。很快,他们就正式投入生产了。他东北的老乡工作效率很高!(前面已经介绍过郝文爸爸是哈尔滨人)
郝文又回到西南分公司。这边也已经开始建厂房了。而且林场承包的事也办了下来,郝文非常满意。他真的由衷感谢所有为公司努力的同事们。(这可不是一个老总的客套话,是发自内心的)
☆、第十一章第一节辉煌
郝文忙完这些事不知不觉已到九月中下旬。穆朵朵回北京上学了。公司运营顺利,家具厂的所有家具都是公司工程部门设计的。按国际最流行趋势和最高设计标准来设计。在一批设计样品出来后,展出时出奇的大热。订单应接不暇。这些即在郝文意料之内,又在郝文意料之外。公司设计、生产、销售一条线的运作,肯定能挣钱。但是他没想到,那么快就打开了市场。在北方市场——华北和东北郝文都建了自己的建材家居一体商场。他放开胆子大干,公司上下士气大振。公司上下包括分公司,商场、家具厂、施工人员一万多口子人。每个人都为能和郝文同事赶到荣幸,大家都在卯足劲甩开膀子干。
郝文内心也很感谢同事们的支持。所谓得人心者的天下,商场如战场。人是最关键的——二十一世纪最珍贵的就是人才。
更让人高兴的是,在家具厂见效益后。短短的三个月内。他成功打开了哈尔滨的设计装修市场,并设了分公司。这效率连郝文就都惊叹!
郝文心情大好,他召开高层会议。每个同事都有权共享公司的丰收硕果。说白了就是给大家涨工资!这是个鼓舞人心的决定!
郝文忙得南北两地跑,各分公司的管理阶层都需要规范化。他必须几头兼顾。现在他是公司核心,每个人都是看着他在做事。等各分公司管理进入正常渠道。他就可以稍微轻松一点。那时候他就有时间陪陪朵朵了。他这几年就没有好好闲下来过,郝文觉得他欠朵朵太多了。
歉疚归歉疚,他还是那么忙。只是有时候他会在吃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