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不息。”艾莉的确是个处子,她生涩紧小。郝文几乎神圣般的完成了整个过程。他收藏了那个染有艾莉处子之血的洁白床单。那是他心中艾莉贞洁的旗帜。他仔细观摩着他‘新娘’的身体,身上有金黄丨色的细小绒毛。皮肤算不上滑如绸缎,但是依然很好。她有着他喜欢的蜂腰硕臀。大腿不是很细但还算匀称,两腿紧紧的并拢在一起,这让人更加遐想通往她密境的路。她似乎整体还有点婴儿肥。但是这不能降低他的喜爱之感。这让他想到了穆朵朵。他不知道为什么穆朵朵没有落红。但是他从来没有追问过她,他认为也许是她小时在舞蹈班学习不小心撕破的。他不相信穆朵朵的童贞是被别人夺去的。因为他能感觉到她同样生涩紧小。那时候的她对身体之爱,陌生而懵懂,那不是能装出来的。
郝文为自己的思绪又回到穆朵朵身上感到很烦恼。他甩甩头努力不去想穆朵朵。
接下来几天郝文基本没有回别墅看望过穆朵朵。这个可怜的孩子,整天独自孤独垂泪。她寸步不离房间,因为她还幻想着叔叔会突然回来。然后推开房门,温柔的抱住她。
她时常听到楼梯传来叔叔那厚重的脚步声。但当她探头张望时,整栋楼空空荡荡。她对叔叔的感情是什么时候彻底变成男女之情的她也不清楚。但是从那晚在榕树下发誓后,叔叔在她心中已经变成了一个丈夫的形象。穆朵朵把她所能想象的未来家庭生活中的男主角变成了叔叔。他们是恩爱的夫妻,有一对绕膝的儿女。而现在,这一切她认为必将出现的场景,再次变得虚无缥缈。打开电脑看着她给郝文拍的生活照。回想起过去的种种快乐,心里再次甜蜜的痛着。她盯着郝文的一张在沙滩上笑得阳光灿烂的照片。结实的肌肉,麦色的皮肤。穆朵朵嘴里轻轻的念着:“老公!老公!老公!”当她意识到这个称呼竟从她嘴里说出的时候,自己都吓一跳。
☆、第九章第二节生日
郝文不得不控制对穆朵朵的肆意情感了。但是每次想起穆朵朵他心还是隐隐作痛。这个小妖精到底在耍什么花招。难道她想借机向人们证明她亲叔叔所说的——她是迫于他的yin威而与他在一起的。如果是这样的话,这太残忍了。他根本就没逼迫过她。虽然郝文从她十五岁开始就莫名其妙的爱上了她。可是他从来都不会强迫她。正因为是太爱,所以并不想以伤害的方式得到。而且他们迈出那一步关系似乎是穆朵朵主动才对。郝文理不清思绪,也读不懂穆朵朵。他们本是水火不容的两种性格。却又那么的致命吸引着彼此。郝文是水;而穆朵朵是火。面对穆朵朵的爱情烈火,郝文有种要被烤干窒息的感。但是他却很乐意于此——被穆朵朵牵着鼻子走,被她奴役、被她烤干。因为如果他控制局面,他的冰冷之水会浇熄她的爱火。她会变得比他冰冷坚硬,她会像一个大冷库立刻把他变成一块冰。内心狂热的郝文情愿做沸腾热烈的水——哪怕最后会蒸发殆尽;也不愿做毫无思想和自由的冰块。
然而穆朵朵的所作所为无非是狠狠地把郝文推回到她那个巨大冷库里。让他在那里冰冷的呆着,发出幽幽的寒光。郝文只好刻意的把爱转移到艾莉身上。她是个纯洁天真的女孩,她比穆朵朵还没心机。她有一头金色的卷发,那些漂亮的细丝所呈现出的金黄丨色光泽使她看起来神采飞扬。而柔滑的质地总让人乐意抚摸。最近半月以来,所有社交场所,郝文几乎天天带着艾莉。
而分公司的人甚至传出他们要结婚的传闻。郝文的同事们对这个年轻的老总印象很好。因为他总是那么平易近人。那不是刻意装出来的,他天生就那样。所有人和他呆在一起就像和自己相识多年的朋友在一起一样自然。他没有总裁办公室。这也许是一件新鲜事。在总公司也是一样。公司刚成立之初,客户来找他总得到处打听:“你们老总是那位?怎么没有专门的办公室。”于是客户就会被领到一个相对僻静的角落。穿过黑压压的人堆,找到标有公司法人的那个一平米多点的隔间。他们会大吃一惊。郝文会亲自把他们带到会议厅接待。
后来随着公司的壮大,他们更加不能理解,一个可以一口气买下三层写字楼的老总,居然还是窝在他那个小小的角落里。他会和同事们激烈的讨论设计,而从不去关心公司的财产问题。他挥金如土,然而却从没挪用过公司账户的一分钱。因为他天生就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人。父母因年迈,没有精力管理,已经把一些资产整合,然后把这些钱留给他用。他把这些钱全部用在穆朵朵身上了。
人们知道他唯一的缺点就是风流成性。对于他更换女友没人过问,毕竟他是一个单身男人。恋爱是他的自由,当然和所有人一样他也有分手自由。
主要流言来源于,他对他的养女那似是而非的暧昧传闻。大家最感兴趣的就是这点。这也是最容易牵动郝文那根敏感神经的传闻。因为对于他来说这是不被人们认可的爱情。他觉得他像一个孤独的斗士,在和所有的世俗对抗。而他最需要的搭档却总是频频做些,让他有坚持不下去的想法的事。只要穆朵朵是爱他的,一切的流言蜚语,一切的世俗目光他都不在乎。有她的爱做坚实后盾,他会像一个勇往直前的勇士一样,冲破所有障碍,最终和她获得幸福。可是她的爱呢,在哪里?就像那雨后的彩虹,你明明自认为清楚的看到她。当你走近时,你却抓不住也摸不到。甚至你不能那么清晰的看到她了。在你被她的美丽所倾倒时。她不知不觉已悄然褪去,留下对她朝思暮想的你。
明天就是朵朵19岁生日了(18周岁)。明天她才真正成为法律认可的成年人。
“天哪,我到底做了些什么?她还是一个孩子。我怎么能指望她的爱。我凭什么把自己的爱强加于她!”郝文揪着自己的头发,痛苦的回想着过去的一切。这一夜,郝文丝毫没有困意。他一直在看书,艾莉并不介意。她也乐得有自己的空间。在手表指针走到十二点位置时。郝文还是控制不住自己,他给穆朵朵发了条短信:“朵朵,生日快乐!”
穆朵朵并没有回短信。郝文有一种莫名的失落感。其实他本不希望穆朵朵回短信。因为,他怕再次控制不住的陷入她的爱情沼泽。
凌晨三点,郝文迷迷糊糊的坐在沙发上就睡着了。艾利也早睡着了。(郝文和艾利一直住在酒店,向所有度蜜月的新婚夫妇一样。)这时手机轻微的震动了一下。郝文猛地惊醒——有条短信。他几乎是手颤抖着打开消息。一看是个陌生号:“妮子宝贝,你在哪里?来酒店好吗?”显然是一个发情的老男人发错了短信。郝文到卫生间,打电话把他臭骂一顿。那的确是个中年老男人,听声音似乎已经四十多岁。老男人被郝文一阵劈头盖脸的骂后,居然大气不敢出。郝文觉得解气极了。可是细想,凭什么拿一个毫不相干的陌生人撒气。仅仅是因为他发错一条短信。
一夜无眠。当太阳初生的时候,郝文已经开始了一天的忙碌。第二天他必须回北京处理一些事情。而在这之前,他可以找借口要带穆朵朵回家,和她见上一面。处理完所有事物后,他问艾莉是否愿意回北京。艾莉一口否决了。她可不想回去,她受不了夏天的酷热。她决定和一群朋友去丽江。郝文生气而武断的不许她去。他似乎听说过那是一个艳遇之地。他不允许她去。瞧!他是一个多么自私的男人。当他心里想着他那漂亮的养女时,他却不允许他的女友和别人出去旅游。艾莉不像伊娃,她是个顺从的女孩,她果真没敢去。如果是伊娃的话,这一切只会激起她的反叛意识,结果肯定是她非去不可。
中午郝文开车赶往别墅。当他轻轻的走上楼时。整栋楼静悄悄的。他焦急的推开穆朵朵的门。感谢上帝!她还乖乖的躺在床上。“朵朵!”郝文轻轻的呼唤着。穆朵朵猛然惊醒过来。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眼前这人是她日夜思念的人吗?是的!他高大魁梧的身材。浓黑的眉毛。深陷的眼眶,炯炯有神的眼睛。顿时穆朵朵的眼泪就流了下来。郝文最见不得穆朵朵哭,他的心柔软的部分又开始融化了。他看到穆朵朵整个人憔悴到不行。“朵朵!你这几天哪都没去吗?”“我能去哪呢?”“你怎么那么瘦了?你怎么吃饭?”穆朵朵道:“我吃泡面。”郝文心生生的疼着。他已经原谅穆朵朵了。是的,只要一见到她,所有的深仇大恨都会化为乌有。
“走吧!叔叔带你吃好吃的去。”穆朵朵没有起来。“我很累,我不想出去。”郝文看着虚弱的穆朵朵。心里说不出的难受。这个小傻瓜到现在依然不会照顾自己。“半个月里你都在吃泡面?”穆朵朵轻轻的点点头。郝文的心顿时疼到碎了。“你不会出去吃吗?你这个小傻瓜!你怎么那么不会照顾自己!”穆朵朵眼里含泪道:“我怕我出去吃饭的时候你回来见不到我!”
郝文也已经泪流满面——心疼、悔恨充斥着他整个大脑。他抱紧了穆朵朵。她瘦的不成了,从来没这么瘦过。他冲到厨房,打算给穆朵朵弄点吃的。可是冰箱里什么也没有。他随后只好叫饭店给他们送来了饭菜。他静静的看着穆朵朵吃。心里说不出的滋味。天哪,自己在酒店和艾莉欢爱,而他的宝贝儿却在这里受罪。居然活活被饿得那么瘦!“朵朵,看到我的短信了吗?”穆朵朵点点头。“那为什么不告诉叔叔你的情况呢?”“我这几天都迷迷糊糊的,越来越没力气。我想你要晚几天过来,我也许就死在这里了。”郝文抱住她。心在颤抖着。“对不起朵朵!对不起我的小宝贝!”“你没有什么错,错的是我。我不该爱上你。不过在我差点饿死那刻,我的心已经死了。”郝文感到从穆朵朵虚弱的身体传来的是——虚弱身体下的坚强意志,支撑着一颗再也无法打动的心。“朵朵!你为什么要这样虐待你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反复的折磨我?”穆朵朵只是拼命的摇头和流泪什么也不说。
郝文打开包,摸了摸他放在里面的那个戒指盒,最终没有拿出来。在穆朵朵的19岁生日这天,他们彼此用眼泪几乎淹没了对方。老天啊,这两个多么古怪的人!这是多么难理解的古怪组合。他们深爱对方,却不愿给彼此一个台阶下。郝文给穆朵朵订了一个小小的蛋糕。每年穆朵朵生日,基本都是他们两人。不请任何人,不设任何宴。郝文会亲自给穆朵朵煮面。然后看着她吃完。郝文依然记得13年来带穆朵朵的种种辛苦。那时候穆朵朵还上幼儿园。郝文每天把她送到学校。她都会哭天喊地。郝文起初以为她不适应新的幼儿园。可是半年后她依然如此。郝文每天送她上学都要心碎一次。直到有一天郝文威胁她:“你再哭我就不来接你了!”她真的再没哭过。但是每当郝文转身离开时,她那大双眼睛里流露出的绝望。比她嚎啕大哭,还让人于心不忍。快上小学了,郝文每天又得做毕业设计,又得忙着给她联系小学。因为郝文没有任何领养手续。而她基本上算孤儿了,上学特别难办。其实这么多年来郝文不是没想过放弃抚养她。可是一旦遇上哪双对他百分百信赖的无辜大眼睛。他立刻就打消了送她去孤儿院的念头。有的同学也建议他“要不你找个保姆吧,你家庭条件那么好,又不在乎这点钱。”不过郝文拒绝了,那时候经常有保姆偷小孩买的事发生。郝文还是个大男孩。他被这些报道吓唬住了。他怎么都不愿找保姆。在穆朵朵10岁以前,郝文感觉到的只有累。可是突然有那么一天郝文去学校接她,她的同学说她自己回家了。郝文将信将疑,他冲回家,看见朵朵正在煮面!心顿时放了下来。一股暖流传遍了他的全身。穆朵朵给郝文煮了一大碗面,郝文几乎是流着泪吃完的——那天是郝文的生日。
回想到这些郝文再次泪流满面。这个孩子承载着他的多少辛酸与欢乐。给了他多少幸福和温暖。就算她不爱他又怎么样?就算她的爱虚无缥缈又怎么样?他对她的爱已深入骨髓。那种爱是不求回报的。现在,他恨自己怎么变得那么贪婪,居然还想得到她的爱情。郝文对自己说:“你的确变成了魔鬼,你自私的霸占了她年轻的身体。你伤害了她的身体、她的心。你不配得到她的爱情。你不配奢望她会爱你。”
在郝文陷入回忆中时,穆朵朵已经自己点好了蜡烛。她的小嘴喃喃的念着。她在许愿。不过郝文不知道她许的什么。此刻她安静祥和,像从某个精灵世界里走出来的小精灵。如果这个小家伙永远留在他的身边,那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啊。“朵朵?”“嘘!”穆朵朵示意他不要说话。她那虔诚的样子,像极了在榕树下许愿的那晚。郝文控制不住起身狂吻了她。然后突然停下来,冷静的木木坐着。自言自语地说:“这是最后一次了”。她的馨香还在他的脑海里环绕。她的甜蜜还留在他的嘴角。不过这就够了,他不敢奢望太多。
“朵朵?叔叔在你眼中像个疯子吗?”穆朵朵没回答他,只是呆呆的看着他出神。她似乎在探究什么,又似乎不是,但是那样子可爱迷人。啊!她是致命而又诱人的毒药。为了一品她的滋味,你会心甘情愿的服下她后等待死亡。
郝文抱住穆朵朵,他的兽欲大发了。他想不顾一切的要她。可是穆朵朵淡淡的说道:“你勒疼我了,这样很不舒服!”郝文沮丧的放开她。“你干脆折磨死我吧!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冷淡?你哪怕温柔的叫我一声叔叔也行,我不奢求什么了。”穆朵朵依然淡淡的道:“我已经有叔叔了——亲叔叔。”郝文痛苦的揪着头发:“你这个狠心的孩子!你连叔叔都不愿意叫我了?”穆朵朵摇摇头,没说话。却挤出一个惨淡的笑容。
☆、第九章第三节别用冷漠折磨我
郝文看着冷淡的穆朵朵,往日那个热情过度的女孩到哪去了?往日那个只要跟他在一起就会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的女孩呢?任何人的嘲笑和不理解他都不在乎。只要她给一个笑容,他就无所顾忌。但是他不能忍受她的冷漠,那种冷,透心彻骨。他回想以前的种种甜蜜,就像一场美梦。梦醒过来,是眼前这个陌生的女孩,她是谁?如此美丽的双眸透出的却是像剑一样的寒光。她已不是他的乖宝贝,她思想独立很有主见。他再也控制不了她了。这简直是逼他发疯!
“朵朵?”郝文耐着性子轻声唤着。穆朵朵抬起头看着他,目光里没有一点天真可爱。那冷漠的目光,似乎是面对一个仇人一样。郝文的心刹时就被冻住了。但是他还想做最后抗争。“朵朵!”他上前抱住穆朵朵。他吻着她冰冷的小脸、她的脖子、她的耳朵。可是他没有得到回应,她没有变得全身绵软。她的脸也没有变得炙热通红。她苍白得像北极的冰山。她柔弱的身体有坚不可摧的意志在支撑着。郝文忽然觉得自己像一条发情的公狗在猥亵一个冰清玉洁的水晶雕塑。
他绝望了,他放弃了抗争。在他俩的世界里,从来都是穆朵朵说了算的。虽然她表面顺从可爱、乖巧懂事。但是没有人比她更会抓住一个男人的心。郝文突然想起小时候阿姨给他讲的故事:在遥远的印度洋有一种漂亮的蛇鱼,长着一张美人脸。(郝文想像那种蛇鱼的身材应该和穆朵朵的一样吧。不像蛇那么纤细,又不像鱼那么过于丰满。应该是有蛇一样的腰肢,鱼一样的丰臀。上身介于蛇和鱼之间,削肩玉颈、不大不小的美胸,浑圆而结实。)你瞧他的思绪又被拉倒穆朵朵的身体上去了。还是回到阿姨曾经讲的故事里吧。
传说龙王和人鱼娘娘的最小的公主是个漂亮的姑娘。但是她单纯没有心机,在一次出游时遇上了狡猾的蛟。蛟诱惑了小公主。使她怀上了他的孩子。小公主从此被逐出龙宫,过得很凄苦。(阿姨强调这是她不听话的应用惩罚,一句话——这是她自找的。)蛟在得到小公主后并不珍惜她,很快他又到处找别的美人了。在一个狂风暴雨的夜晚(注意,在阿姨讲得故事里只要有坏人出现,必先有狂风暴雨来领路。狂风暴雨相当于是坏人的开路侍卫。),那个夜晚大海在咆哮,人们急急避难。但是还是用许多人死于非命。这时小公主的肚子开始剧痛。疼了整整三天三夜,暴风雨也整整刮了三天三夜,终于小公主生下了一个人不人、蛇不蛇、鱼不鱼的家伙,她长着一张美人的脸蛋。传说她的哭声响起那一霎那,大海顿时停止了咆哮,狂风暴雨立刻撤走。因为生这个东西,小公主耗尽了所有的力气,最后小公主撒手归西了。(阿姨自己妄加评论,她认为她是个克母的不祥之物,她母亲为了生她,受了三天三夜的罪,最后还是死了。而这三天三夜了还有许多渔民和他们的家人也因为暴风雨惨遭不幸。)跤王很喜欢他的这个宝贝女儿,因为他觉得她遗传了蛟家族的狡猾天性——他认为那是值得骄傲的。而没有遗传龙王家族的犹豫不决与假仁义(蛟总是在他女儿面前说龙王家族的坏话)。他把她视若掌上明珠。所有她想得到的,他都会满足她。这使得她娇宠跋扈。她从小和她父亲一样做尽坏事,他父亲却以此为荣。
当蛇鱼小姐长大后,她更加的漂亮了。(这时阿姨把故事加入了西方童话色彩)有一天,有个王子乘着豪华游轮穿过印度洋。蛇鱼小姐知道这个消息后。她招来狂风暴雨,大海也开始咆哮。船队被迫在一个小岛附近停下。王子到小岛上躲避暴风雨。小岛上有一个山洞,这就是蛇鱼小姐的宫殿。她化作人形,把宫殿装潢得富丽堂皇。王子带着好奇,四处张望时,这时可怕的蛇鱼出现了。(阿姨每次讲到这都要做一个夸张而又恐怖的表情。郝文每次知道快要讲到这都会紧张的捏着小拳头。)她穿着漂亮的衣服,她骗王子她是商人的女儿。因为遇上海难,父亲留下孤苦伶仃的她和这万贯家产走了。说完还凄楚的哭着。(阿姨还说:你看她那么没好歹,他父亲虽然坏,但是那么疼她,她却说他父亲死了。)王子心疼她,也被她的美貌迷住了。当天晚上她设宴招待了王子一行人。她穿上波斯衣服,带上面纱,光着脚在地毯上给王子跳舞。王子彻底被她迷昏了方向,就和她住到了一起。
“后来你知道怎么样了吗?”阿姨问他这句话的时候,故意装出满脸恐惧的表情。(郝文第一次听的时候的确吓得不轻,不过后来听多了,就无所谓了。)然后阿姨才接着讲下去:后来她把舌头伸到王子的肚子里,把他的心吃了。
“那王子死了吗?”
“没有,你听我往下讲。”
她把王子的心吃了以后,王子再也不想离开她了。她说什么了,他就干什么。她要什么,他就给什么。因为他的心了被她吃了,他只会听她的。
后来,他把她带回了王宫,他当上了国王。他给她建了一个大的池子供她洗澡。(阿姨还解释,因为她是蛇鱼,她洗澡得用大池子。)国王把这个池子起名华清池——似乎阿姨又扯到杨贵妃那去了。
后来她祸国殃民,作恶太多。终于死了,她始终没有生孩子。在她死前她生了一堆蛋。国王下令好好保存,最后孵出了百十条蛇鱼。国王认为那是他的骨肉,最后允许把它们放归大海。(她们后来也像她们的母亲一样到处诱惑身份高贵的年轻男子)。她死后,国王被她吃了的那颗心也死了。国王给她修了一座陵墓,也跟着死了。阿姨还告诫他,一定不能让女人的舌头伸到他嘴里,她会把他的心吃了。这句话给郝文的整个童年都留下了阴影。他总是逃避那些女孩,不敢跟她们亲近。直到长大后他才觉得这很好笑。
穆朵朵多像那位可爱的蛇鱼小姐啊,她那么美丽,那么动人,就算心被她吃了,也心甘情愿啊。郝文相信那个蛇鱼小姐其实并不坏,只是人们嫉妒她得到太多宠爱。郝文成年后猜测过蛇鱼小姐真正身世:她可能是东方或西方的某个小姐。也可能是中东或波斯人。或许是个中国小姐。(因为阿姨,一会东一会西的表述,实在很难猜测)她的母亲是一个皇室公主,爱上了一个被认为是品行恶劣的家族的人。并和他生下了蛇鱼小姐。蛇鱼小姐的身份不被皇室认可——这是一定的,因为她母亲被驱逐除了皇室。可能因为难产,她母亲生下她后便去世了。她被认为是不祥之物。但是她父亲很宠爱她,给她所有他能给的。由此看来她的家境应该不差,只是他的家族受皇室排挤。长大后,她诱惑了某位后来成为国王的王子。然后得到了万千宠爱。这其实应该是一个美丽的爱情故事。但是却被阿姨讲的毛骨悚然。也许阿姨也是从别人那听来的,然后自己加以想象讲给他听。
现在郝文感觉到,他就像那个国王一样。他的心被穆朵朵掏空了,但是她没有吃了它,而是无情的把它放进了她的冷库里。那里阴冷可怕,孤单无助,他的心跳越来越弱,最后会被她的冷库冰封起来,失去活力。
☆、第九章第四节谈一场纯洁的恋爱
郝文放弃了最后的挣扎,他败了,彻底认输了。“朵朵,我明天回北京,你回吗?”“不!不回!”郝文又没话了。
已经深夜了,郝文去洗了澡。他光着上身出来。穆朵朵瞟都没瞟他一眼。他失落极了,觉得自己很恶心,居然用色诱这种低级手段。她对你连爱都没了,又怎么会在乎你那,似乎她本来就不怎么感兴趣的身体。但是他喜欢和她呆在一起的感觉,那怕什么也不做。他像往常一样很自然的掀开穆朵朵的被子,钻到了她的被窝里。他忽然有一种感觉,他们就像吵架拌嘴的小夫妻,吵完了还得在一个被窝里。穆朵朵穿着一条古代欧式风格的丝绸吊带睡裙,像一个小公主一样。美得让郝文的血管忍不住暴涨了。他激动的抱住穆朵朵。穆朵朵这时才意识到,他已经跑到她被窝里来了。她很轻但不容置疑的推了郝文一把:“我不喜欢这样。你还是回到你房间去吧。”郝文只好沮丧的下了床,他从橱柜里找出被褥铺在穆朵朵的床脚。穆朵朵道:“请回你的房间!要不我走!”郝文着急的拉住穆朵朵。“我听你的还不行吗?”眼神里是乞求和哀怜,像个可怜的孩子。穆朵朵心软了,如此强悍的一个男人,怎么变成这样了?“好吧,只要你不嫌睡在地板上难受,你就睡这吧。”郝文果真听话的躺下了。穆朵朵的心轻轻的疼着。
一夜无语,当穆朵朵醒来时。郝文已经起床了。床头有张纸条:“朵朵,叔叔回北京处理一些事。你乖乖的等叔叔回来好吗?吻你——我的小天使!”穆朵朵把纸条随手一扔:“我才不会心软呢,难道我还没看够你和别的女人缠绵?难道我受的伤还不够多?你情愿相信刘珊珊你也不相信我对你的爱。你误会我的忠诚,践踏我的自尊。我凭什么要对你死心塌地。”
整天孤孤单单的等待和无望的守候,已经让穆朵朵的心都死了。现在她想通了,这段情本不该产生,就让他消失吧。这样穆朵朵反而解脱了。她要彻底放弃这段乱lun的恋情。她的人生需要重新规划。
于是她决定先出去旅游一趟再说。去哪呢?好吧!就背着包,想到哪就到哪吧。
穆朵朵准备出发了,她想到梅里雪山看看,在这炎炎夏日,看看那里是否真的还有积雪。
说走就走,她当时就收拾衣物,带了银行卡和少量现金,背上包快快乐乐的出发了。她打车到火车站买了到丽江的火车票。怀着近乎激动的心情,一路上她都没睡。这是她第一次自己一个人出门。昨天她刚刚过完19岁(18周岁)生日。今天她感觉自信极了,好像自己已经是个很有主见和能力的大人了。旅途的兴奋简直让她忘了担心,自己独自出门是否安全。
到了丽江她找了个家庭旅社住下。心里说不出的兴奋。她自己出门吃了点东西——腊火腿煮鸡,味道不错。回到旅店,看到有很多年轻人也住在这里。他们三三俩俩的出入,背着大大的背包。穆朵朵想,他们应该是真正的背包客吧。穆朵朵在房间看了会电视,觉得这么美好的时光浪费在看电视上,实在不该。她从床上起来,想出去转一圈。她胡乱的挽了一下头发。带上手机就出了房间门。
下到一楼的时候,她看到旅店庭院里的石凳上坐着一个老外,似乎很孤独,他若有所思的呆坐着。他的那种孤独很能感染人,或者说是很容易牵动人心。穆朵朵忍不住多看了他一眼。就是这一眼,他们的目光相遇了!穆朵朵还从来没和除了叔叔以外的男人,有过那样的目光碰撞。那是怎么样的目光啊——孤独而犀利,火热而克制。穆朵朵慌忙避开了,她几乎是逃出旅店的。她在古镇转悠了一圈,觉得也没什么好看好玩的,不过她发现这里的酒吧似乎生意很好。里面多数是些年轻人,当然也不乏一些想寻求激丨情的中年大叔。穆朵朵最讨厌那种中年大叔,不知道为什么,总之很讨厌。虽然叔叔也不年轻了,但是他是单身男人,他可和那些猎艳的大叔不一样。而且叔叔比起那些大叔,还算是年轻人呢。穆朵朵想到这突然吓一跳——为什么自己要拿叔叔和这些讨厌的大叔做比较啊,他们不是一类人!可是自己为什么只要一提到男人,都会拿叔叔来比较一番呢。不行,已经发誓不和他有那还种情感了,要坚持下去。
穆朵朵在街道上无聊的游荡着,出发时的兴奋没有了。看来过度的自由也不见得是件好事。整条街到处都是酒吧,这简直像一个充满渴求与猎奇的地方。那些男人们眼里发着幽蓝的光,在寻找他们的猎物。穆朵朵突然感觉她不适合呆在这里。这时有个男人凑了过来:“小姑娘,和我喝一杯吗?”他口里一大股酒精味。穆朵朵吓坏了,她从来没应对过这种场合。如果叔叔在,穆朵朵断定他不敢这样冒失。但是她现在不能求助任何人。她想掉头就跑,可是她的胳膊被生生的抓住了。那只抓住她胳膊的手,像铁钳一样。穆朵朵想,他可能是传说中的黑社会之类的,因为他光着的胳膊上纹着纹身。穆朵朵瞪着惊恐的眼睛看着他——他皮肤黝黑,脖子上也纹着纹身,因为喝了酒整个脸色成紫黑色,样子很吓人。穆朵朵不知道怎么办,只傻傻的吐出几个字:“我…我还是学生呢!大哥你放过我吧!”没想到那人说道:“我最喜欢学生了,嘿嘿嘿,只是交个朋友啊!”他笑的真可怕。穆朵朵从来都是生在温室的花朵,那里被这种场面考验过。她吓得哆哆嗦嗦。
“你这样就不对了小姑娘,我又不抢劫你。请你喝杯酒,那么可怕吗?”他满口酒精味。穆朵朵几乎像等待死亡一样恐惧。这时有只大手拉住了她的另一只手,她以为死亡临近了。她惊恐的抬起头看到了那个拉住她另一只手的人——是那个在旅店见到的老外。那只毛茸茸大手传来的温暖,让穆朵朵像得到救星一样看着他。真好笑,在被自己同胞调戏的时候,她得求助于一个老外。那老外用蹩脚的汉语说道:“不好意思先生,她是我朋友。”那人显然不想买这个老外的帐。他借着酒劲,就朝老外挥来拳头。穆朵朵吓得尖叫,只见那老外抓住他的拳头,像搏击手一样狠狠的把他摔倒在地上。啊!这个老外让她想到阿诺施瓦辛格,他壮得像头雄狮。这时围了很多看热闹的人,治安管理员也来了。在大概了解事情经过后,他们带走了那个醉酒的流氓。这时人群中有些人的议论实在让穆朵朵气愤。他们说“一个老外在中国玩弄姑娘,还不许中国男人跟她说两句话。”有人劝他说:“大家都是来旅游的,咱都外地人,就别惹事了。”穆朵朵忍气想着:对!你们来旅游,你们怕惹事。一个老外,不是比外地人还外地人吗?他怎么不怕惹事?
她不想指责她的同胞,因为她得学会习以为常。在中国没人会无缘无故帮你。自己遇上这样的事,是自己缺乏社会经验自找的。不过她不能忍受,他们对她恩人的诋毁。她大声哭着说:“谁说的老外玩弄中国姑娘这话?!一个不相识的人帮了我,却遭到你们这些龌龊男人的诽谤猜测!你们不帮我就算了,你们凭什么诋毁我的恩人!”
面对穆朵朵的质问,怕事又冷漠的人们早就散开了。他们才不会和一个在他们看来已经发疯了的女孩纠缠。只留下穆朵朵和那个老外。他把手递给穆朵朵。“小姐,你该回到旅店去!”穆朵朵带泪对他说道:“谢谢您!谢谢您!”
老外用蹩脚的汉语道:“不用客气!”穆朵朵道:“您就住在那个旅店吗?刚才看见您的那个旅店?”老外似乎不大能明白。他瞪着眼睛耸耸肩膀,不知道说什么好。于是穆朵朵只好改用英语和他交流。他的英语很纯正,但他看起来似乎不是英国人。
他们就这样一会英语,一会汉语的交流着,一起走回了旅店。虽然交流不是那么顺畅,但是穆朵朵觉得跟他谈话开心极了。穆朵朵觉得真的很奇怪,这是除了叔叔以外第一个给她有无限安全感的男人。你瞧他那高大结实的身材,像一个骑士。他甚至比叔叔还强壮。他的五官很粗犷,他应该不算很帅。但是有一种迷人的魅力。他大概在三十岁左右,又或许三十岁多点,和叔叔差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