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的看着郝文:“叔叔,怎么办?”郝文也有点吓着了,俩人像偷情的男女一样,匆忙找衣服穿。郝文让穆朵朵别急,他悄悄走到门口听动静。然后再蹑手蹑脚的回来跟穆朵朵低声说:“他在敲你的房门!”穆朵朵紧张的问:“怎么办?我这就回去?”郝文搂住她道:“让他敲去吧,甭理他!最多敲几下他不敲了。”果然程磊见没动静,只好自己走了。穆朵朵窃笑的躲到郝文怀里。郝文疼爱的抱着她问道:“还来吗?”穆朵朵使劲的摇着头。郝文得意的笑道:“怕了?”穆朵朵再使劲的点点头,样子可爱极了。
郝文俯身用鼻尖蹭着穆朵朵娇俏的鼻子,呵呵的笑着。眼里心里尽是对穆朵朵的无限宠爱。
穆朵朵挣扎着说:“我得走了叔叔,不然程大夫回来撞见可就麻烦了。”郝文紧抱着穆朵朵不舍松手。穆朵朵撒娇道:“叔叔,放了我吧——!”郝文没放,说道:“哪也不许去,就在叔叔这。”“那我内亲叔叔看到怎么办?”“我就告诉他,你是我媳妇!”穆朵朵一听脸顿时红了:“别!不要啊叔叔!不能告诉他!”郝文哈哈哈大笑:“你怕什么?有老公在呢!”穆朵朵用粉拳轻轻捶打着郝文的胸口。“叔叔好讨厌!”郝文一手抱着穆朵朵,另一只大手一下捉住穆朵朵的两个小拳头道:“你就那么怕他——那个外科大夫?”穆朵朵回敬道:“您不怕他?不怕他的话您那么快穿衣服干嘛?要不怕他,他说昨天那么说您来着,您怎么一声不吭?”郝文生气的勒住穆朵朵:“臭丫头!说谁的我怕他。我这就抱着你给他瞧瞧!”穆朵朵娇笑着道:“不要啊叔叔!”郝文道:“我那哪是怕他,那还不因为他是你亲叔叔,我给他面子呢。以后我还得尊称他叔叔呢。再说不是怕你难为情吗?我这把年纪了,老脸老皮的,脸皮厚着呢,我才不用怕他呢。”穆朵朵捏捏郝文的脸道:“嗯!的确厚,都快赶上城墙了。”
闹够了他俩才起床洗漱然后出门,小哑巴看到他们赶紧上来,咿咿呀呀说半天。然后指着程磊的房间,又指了指穆朵朵的房间。做了个很生气的表情。穆朵朵问郝文:“叔叔,他说什么?”郝文知道小哑巴是想告诉他,程磊知道了穆朵朵住在他那里,生气了。但是他没告诉穆朵朵,只跟小哑巴说道:“我知道了,没事的,你忙去吧!”小哑巴这才颠儿颠儿的走开了。到楼下,店家在吸水烟筒。看到郝文立刻起身鞠了个躬。“嘿嘿,您睡得还好吧?”郝文点点头。突然想起停电的事,就问:“昨晚怎么停电了?”店家陪着笑脸指着柜台后面那个小黑板。只见上面写着:熄灯时间:晚十二点整。郝文看了店家一眼,店家立刻又陪着笑脸道:“要不您那屋不给您熄灯了?”郝文回想着熄灯后和穆朵朵的浪漫缠绵,嘴角微微上翘了。他对店家道:“不用了!尊重你们的作息时间。”店家连连道谢。
出了客栈,郝文笑眯眯的看着穆朵朵。眼里满是柔情。穆朵朵看到郝文盯着她,撅起小嘴道:“叔叔干嘛用这种眼神盯着我?”郝文嘴角上翘,依然盯着她看,没说话。穆朵朵都被他看得难为情了,她低下头脸红了。因为她突然发现叔叔实在太帅了。她抵挡不住他双眼放出的强大电流。
他们像一对热恋的情侣一样拉着手走在石板路上,穆朵朵低着头数着脚下的石板。突然发现眼前有一高大障碍物。抬头才发现程磊站在她前面。她怯生生的叫了声:“叔叔!”郝文和程磊几乎同时答应了。穆朵朵对郝文道:“叫的不是你!”
程磊此时正愤怒的盯着郝文。郝文迎着程磊的目光道:“我想跟你谈谈!”程磊没有反对,他把手中的牛奶和糕点递给穆朵朵:“朵朵,你先回去吃早点。”穆朵朵听话的正要走,郝文拉住穆朵朵道:“当着朵朵的面,我们坐下来谈谈!”程磊看着咄咄逼人的郝文,只好妥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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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第四节回到大清沟(四)
小镇上只有家小的茶馆。他们就决定到那里谈。程磊一直都脸色铁青。郝文倒是没在意,他一直紧紧的拉着穆朵朵的手。相约坐下后,郝文开场就直奔主题,他不想跟程磊绕弯子。“程大夫,您作为朵朵的亲叔叔,您有权利知道这件事——我和朵朵早就在一起了。是的,我就是她流了产的那个孩子的父亲。我早已决定娶她了,只要她满二十周岁。”郝文一口气说完了所有的话,没给程磊打断的机会。程磊半天沉默不语。穆朵朵已经开始哭泣,没有人知道她是为什么哭。
程磊从座位上站起来,走过去拉起哭泣的穆朵朵,抱到胸前。“朵朵,你告诉叔叔(程磊),你爱不爱他?叔叔只要听你一句话,你是不是被迫受他欺辱的?要是的话,相信叔叔会让他付出代价,还你一个公道的!”穆朵朵使劲的摇着头不说话。程磊误以为穆朵朵有苦难言,畏惧于郝文的yin威而不敢说。他强忍着眼泪,恶狠狠的看着郝文。突然他放开穆朵朵,狠狠的给了郝文一拳。当穆朵朵反应过来时,只看到叔叔(郝文)鼻子在流血。穆朵朵扑向郝文,抱着他的头哭着对程磊说:“程磊叔叔,你别打我叔叔!求求你别打我叔叔!”郝文没有还击程磊,要是真打起来程磊这个文弱书生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但他清楚程磊在穆朵朵心中的分量,所以他决不会对程磊动手。
郝文看到哭得像泪人一样的穆朵朵,眼泪也哗哗的流了下来。郝文难过的是,穆朵朵并没有当着程磊的面承认爱他。难道真像程磊说的朵朵是被迫和他那样的…
真是那样的话成什么了,没有爱情他们之间成什么了?郝文任鼻血淌着染红他的衬衫。其实穆朵朵不敢承认爱郝文是怕伤程磊这个亲叔叔的心。她知道程磊一直不喜欢郝文。但是她不知道这样却伤了郝文的心,他是鼓起勇气跟程磊坦白这一切的。其实对这一段感情,他也深深自责。但是如果穆朵朵是真心爱他,他就不会在乎一切的世俗眼光。而如果穆朵朵并不爱他,那他岂不是跟动物毫无区别。郝文心灰意冷,他痛苦的回想着和穆朵朵的种种。对!朵朵只把自己当叔叔。她从来不愿意喊他除叔叔以外的任何称呼。哪怕开玩笑时他让她叫他老公,她都绝不愿意。此刻他想起他让穆朵朵叫他老公时的情景,他都深深的厌恶自己。他觉得自己就像一只恶心的求偶青蛙,肮脏又龌龊。
郝文漠然的起身,他要离开让他痴狂着迷的人儿,还有这让他迷恋的伤心地。穆朵朵追上他,紧紧的抱住郝文。哭着说:“叔叔别走!叔叔求求你别走!求求你…”郝文心软了他捧着穆朵朵的小脸道:“你放过叔叔吧!叔叔的灵魂已经肮脏不堪了。叔叔不能再玷污你了。”
穆朵朵抱住郝文不肯放手。郝文流着泪问穆朵朵:“朵朵,你爱我吗?我指的是男女间的爱,不是亲情之爱?”穆朵朵低下头考虑了一会,才抬起头看着郝文坚定的说道。“我爱你,我爱!”郝文一下子抱紧了穆朵朵,眼泪依然止不住的流着。这个女孩把他这辈子没流的眼泪都给勾出来了。郝文已不记得他为穆朵朵流过多少泪。但是他只为她一个人流过泪。他被她折磨得都快成疯子了。此刻他不是什么商场风云人物,也不是什么总裁,他只是一个乞求爱情的男人。一个乞求心爱女人怜悯的男人。而这个女人是他一手带大的养女,他被爱情煎熬着,被道德拷问着。他在欲望与道德之间徘徊,亲情与爱情之间左右摇摆。直至发狂失控,痛苦不堪。
程磊并没有被这一对伤心欲绝的情侣打动。他始终固执的认为,是郝文引诱了年幼无知的穆朵朵。穆朵朵是被郝文骗了童真。因为他坚信,一个十几岁的孩子不可能懂爱情的真正意义。她会混淆爱与依赖、情与习惯。当她依赖并习惯一个人时,就会把这当成爱情。其实郝文不是没想到过穆朵朵对他的感情纯属依赖。但是他情愿把她的依赖当成是爱。人生最痛苦的事就是:当你在爱河中挣扎沉沦时,你面对的却是个不懂事的懵懂小孩。你明明清楚她的爱是飘渺的,但你却想紧紧抓住。哪怕被她引领到悬崖边上,为此粉身碎骨。
程磊跟穆朵朵道:“朵朵,我们回老屋看看吧!”穆朵朵看了看郝文,郝文对她点点头。穆朵朵一直紧紧拉着郝文的手。郝文告诉她,他不会走,他要陪她看看他们的老屋。可是穆朵朵依然拉着郝文不松手。
程磊带着郝文和穆朵朵穿过了一个个铺着石板的小巷,终于出了小镇。在紧邻小镇边上有两个古老的大树。根须盘根错节,好多裸露在外面。枝叶郁郁葱葱,远一看两棵大树更像是两片小树林。穆朵朵好奇的问程磊:“程磊叔叔,这是什么树啊。”程磊和蔼的说道:“这就是榕树,这是最美的风景树,有独木就能成林之称。做盆景很好看。”穆朵朵哦了一声。程磊接着道:“朵朵,这两棵树应该有百十年的历史了,我小时候就这么茂盛了。”穆朵朵抚摸着这两颗历经风雨的古树,心里暗暗惊叹生命的顽强。
过了古树沿着古老的石板路往前走,两边是油菜花田。金黄的油菜花在风中摇曳,蝴蝶和蜜蜂繁忙的在花丛中工作着。看着眼前醉人的美景,郝文对穆朵朵道:“朵朵等我!我回客栈把车开来。我要给你拍照、录影。”穆朵朵高兴的拍着手道:“我要跟你一起回去!”程磊轻轻的说了句:“朵朵,前面就是咱的老屋了,先到老屋看看再回去开车吧。”
穆朵朵听话的点点头。没走几十步就到了一幢老宅门前。这是一所很大的宅子。程磊指着门前那颗梅树道:“朵朵,看!这就是我跟你说的那颗老梅树。穆朵朵看到梅树已经郁郁葱葱。道:“那树叶间小小的果实是梅吧?”程磊高兴的点点头。“是的,是青梅!”郝文仔细瞅半天也没看到什么果实。穆朵朵伸手就摘了一颗递给郝文。“那!这就是。”表情可爱极了。郝文接过来咬了一口,是青涩的酸味。郝文立刻皱着眉头,表情痛苦的把那青梅吐了。穆朵朵被郝文痛苦的表情逗得咯咯咯的笑着。
进了老宅——大门已经倒塌。穆朵朵好奇的打量着一切。似乎陌生而又熟悉。程磊道:“朵朵,这里就是我们的根了。不过你对这里不会有印象的,你只回来过一次,那时候你还很小。”穆朵朵若有所思的道:“我在梦里来过这里,但是梦里只有我一个人,我站在那里(她指着院子中央)感觉孤独而无助。”程磊轻轻抚摸这她的头,此时三人鼻子都酸酸的。
宅子的院子很大,地上铺着整齐的石板。还有一座小假山。假山下有一口浅井,这是天然泉水,并不是打的深井。只不过在泉眼周围垒了一个小池子而已。泉水已溢满,缓缓的向外流淌着。像是在怀念谁,又像在期待谁。也许是干旱的原因,泉水不算多,但是很清澈。穆朵朵用手捧起泉水,冰凉的泉水就从她的指缝里流出。房屋残砖断瓦破旧不堪。房顶上长满了杂草。院子倒是还算干净,好像有人经常打扫。程磊告诉穆朵朵:“以前咱家是大户人家,这老宅曾经被公社收缴做办公用房。后来才还给我们的。八十年代你爸爸考上了大学,那个年代他是为数不多能去北京上大学的人。整个家族都很骄傲呢。后来你爷爷奶奶相继去世。我被你爸带到北京去了,跟你爸呆了一年我们兄弟就失散了。”程磊说完仰头看天,眼泪还是止不住掉了下来。穆朵朵早已泣不成声,她在想,如果没有叔叔(郝文)那她将会怎样?是被送回老家,一个人孤独的在这破烂的老宅里长大。还是会流落北京街头以乞讨为生——或许会在某个冬天冻死街头垃圾堆旁。当然也可能被送到孤儿院,在恐惧与孤独中变得人格分裂。
她扑到郝文怀里,紧紧地抱着郝文。郝文抱着她,眼里含泪。
也许是觉得气氛太过沉重,郝文道:“朵朵,我们修一修老宅好吗?”他指着那幢已经倒塌的老宅道:“在那里重新盖一栋漂亮的房子。其他的房子,我们把它们翻新,恢复原貌。”穆朵朵开心的点点头,脸上还挂着眼泪就笑了。唉!她真的还是个孩子。郝文着手构思,他要设计一栋漂亮的别墅,还要跟原来的老宅在风格上融合为一体。但又得有所区别,得有时代的潮流感。他在那座废墟上走了一圈,大概估了下原来的建筑面积。因为是古时建的房子,他觉得面积有点小,他想扩大建筑面积。把整体建成一座复古的园林型别墅。
有了构思,郝文便带着穆朵朵迅速的奔回客栈,他从车里拿了电脑,就开始工作了。他根据构思开始绘制草图。他想在回北京之前,能拿出设计图。并找到施工人员为他施工。
☆、第八章第一节意外的姑姑
接下来几天,郝文就一头扎到了工作里,几乎废寝忘食。他整日整夜都在设计修改,再设计再修改。他甚至忙得根本没时间刮胡子。第五天的时候,设计成果终于出来了。看着满脸胡茬,眼眶深陷的叔叔。穆朵朵心里又心疼,又温暖。郝文跟客栈老板打听施工公司。客栈老板告诉他:不但没有施工公司,连干活的人也没有——年轻人都到外面打工了。郝文万分着急,客栈老板仔细想了想给他出了个主意。他有个表弟,是专门承包盖房子的,不过他只是个包工头,都是挂别人资质干活。郝文紧皱眉头也别无他法。就告诉店家:“那就让你表弟试试吧。希望他不会让我失望。活干得好钱就好说。干得不好,我会要求他推倒重盖。店家连连点头,保证说没问题。他早意识到此人非一般人,是一个很大的金主。消息在小镇上迅速传开——穆家的后人回来了,还带来了一个大老板,要重修大宅。
客栈老板的表弟很快从城里赶了回来,和郝文商谈。因为早前听他表哥说,这不是一般的老板。他还很隆重的穿了西装,打了条红领带来见郝文。他对郝文这个业界大老板佩服得五体投地。他一再保证,将原封不动按设计完成施工任务。一切施工遵从设计。郝文对此很满意。
最后他又奉承了郝文几句。并说了您要在云南开个分公司一定发大财,之类的话。还说现在反而是一些小城市地产好做,钱好赚。
他纯属为了奉承郝文,但是郝文却有心的听了进去。对!这是个不错的主意,他要在西南开个分公司。主意已定,他就电话跟公司领导层大致介绍了他的决定。然后约定回北京着手办理这件事。
彻底放松的郝文,开着车带穆朵朵会老宅看看。经过油菜花田的时候穆朵朵兴奋的跑下车。她开心的用油菜花编了个花环戴在头上。她歪着头问郝文:“叔叔,漂亮吗?”郝文都看呆了。“漂亮,比花还漂亮!”穆朵朵高兴的跑到油菜地里。又采了很多花做花环。郝文就那么纵容她搞破坏。这时只听一个粗大的嗓门在喊着什么——是一个拉着个三四岁小孩的中年妇女,似乎在指责穆朵朵。郝文走过去想跟她道个歉。郝文说:“不好意思大姐,您是在说我们家孩子吧。”那中年妇女看着郝文就问道:“你们是哪里来的,来这做什么呢?怎么让那女孩子把我的油菜花给采了,那可是要结菜籽榨油的!”郝文连连道歉说:“不好意思大姐,她不知道这些。我们是回来看这老宅子的。”说完指了指穆朵朵家的老宅子。
中年妇女脸色立刻有阴转晴,她问道:“你们是这老宅子的主人?”郝文点点。中年妇女立刻面露笑容道:“哎呦!不好意思了叔叔。瞧我,该想到是你们的。我们这镇上很少来生人的。嘿嘿!”郝文一听那中年妇女竟叫他叔叔,不禁眉头一皱心想:我什么时候冒出个那么大年纪的侄女了?我有那么老吗?那中年妇女看到郝文疑惑。就道:“您不记得我啦?您小时候我经常抱您呐。那时候你才三四岁,您大腿上还有个疤,是小时候开水烫的。我天天给您上药呢。那时候我也才十四五岁。”郝文一听算是明白了,她把他当程磊了。但是不知道她为何开口就叫叔叔。这时程磊从老宅子出来。郝文跟他说:“这位好像是您亲戚呢。”程磊看了看中年妇女道:“您是哪位?”中年妇女也蒙了,问道:“你们谁是穆明仪?”程磊道:“我是!”中年妇女转向程磊笑嘻嘻的道:“叔叔,我是小花啊?您不记得我了吧?”程磊不好意思的道:“不大有印象了。”中年妇女又道:“您爷爷是我曾爷爷的亲弟弟呢,嘿嘿。”程磊道:“哦!那我的确是你叔叔。”程磊对穆朵朵喊道:“朵朵,快过来!”穆朵朵高兴的跑了过来。程磊道:“这位得叫大姐。”穆朵朵乖巧的叫到:“大姐!”中年妇女很高兴的应着。然后拉过躲在身后的小孩道:“这是我大哥的孙子!”然后又对小孩说道:“快叫小姑奶奶!”小孩胆怯的不敢叫。穆朵朵疼爱的摸了摸小孩的头。郝文差点笑喷——什么?小姑奶奶?!嗯——俗话说惹不起的小姑奶奶,这个小姑奶奶还真名副其实。
中年妇女而后转向郝文道:“您就是那个有钱的大老板吧?”(小镇上的传闻想必她也知道了)郝文一听‘大老板’这个称呼觉得很别扭,就皱了皱眉头没说话。中年妇女于是极力邀约他们三人到她家坐坐。三人不好拒绝就去了。在中年妇女家里,她拿出瓜子果品招待他们。然后坐下跟他们说话。她跟程磊说:“老叔您还记得您姐姐吗?”程磊摇摇头:“没多少印象了,只记得她的辫子很长。”中年妇笑道:“是的,她辫子很长都快到拖到地了。她几年前托人打听你兄弟俩了。”程磊问道:“是吗?那她人呢?”中年妇女道:“她在小爷爷小奶奶(程磊的父母)去世前不是去了缅甸吗?后来又到了印度,现在嫁了印度一家名门望族呢。她丈夫好像是汽车行业的。”程磊认真的听着:“你怎么知道的?”
“强子他哥说的!你哥骨灰还是强子给抱回来的。”程磊点点头表示知道这件事。中年妇女又道:“强子他哥说了,你姐在印度过的很好,有四大个儿子呢。出入都有当兵的人把守。强子他哥去印度做生意。恰巧找到了以前跟你姐一起去缅甸的一个伙伴帮忙。他就告诉强子他哥你姐的住址。当时强子他哥没能进去,托人捎话说是她老家人,才得见一面。”程磊听完问道:“那个强子他哥说话可信吗?”中年妇女道:“他是个实在人,没必要撒这样的谎。”程磊追问道:“那现在还有她的住址吗?”中年妇女道:“只有强子他哥才知道。他这些年做翡翠生意,一直在外面跑。要不我带你到他家打听一下他的电话号码?”程磊道:“算了,不用麻烦了,只要她过的好就行。现在我也找到我哥这孩子了。我也就知足了。”中年妇女道:“那也行,要是强子他哥回来。我记得给你要个他手机号。你把你手机号给我,我要到了打电话告诉你吧。”说完中年妇女拿出本破旧的本子等着记程磊的手机号。穆朵朵看见本子上面工工整整的记着些电话号码。程磊把他的联系方式包括他的住址都给中年妇女写到了本子上。中年妇女小心的收好了本子。程磊他们便起身告辞了。
穆朵朵没想到自己还有个姑姑,就问程磊:“叔叔为什么不跟我说还有个姑姑?”程磊道:“她在叔叔很小的时候就离家闯荡了,都以为她早已不在人世了呢。所以觉得也没有提的必要了。”穆朵朵点点头,表示理解叔叔。知道自己还有一个姑姑,穆朵朵心里还是很高兴呢。
☆、第八章第二节榕树下
因为穆朵朵假期快满,程磊决定第二天赶往昆明,然后回北京。此时已是中午,他们回小镇吃了饭。客栈老板的表弟(他叫李大富)打电话给郝文说,预付款到帐了,他今天就进场。郝文当然很满意。
吃完饭,因为高原阳光毒辣,三人决定回客栈休息。回到客栈,店家一看到郝文,赶紧起身满脸堆笑的微微鞠了躬。郝文对他点点头,他很是受宠若惊。他问郝文喝不喝茶,郝文点点头。他立刻让小哑巴拎着泉水和他一起跟在郝文后面。进了房间,客栈老板麻利的收拾了茶桌。这里人都喜欢喝功夫茶。无论到谁家随处可见这样的茶桌。店家亲自烧开水给郝文泡了一壶茶。动作娴熟,还有那么一点,额——从容?悠闲?总之让人看了很舒服。
郝文感谢了店家,并让他去休息。他跟郝文客气两句才走。郝文一个人品着茶,看着书。窗外不远的地方是一小片果园,石榴树上已经挂满了一个个还顶着花朵的小石榴。
穆朵朵在程磊的监督下,乖乖的回到了自己房间。此时她觉得很无聊。她看了会电视,又摆弄了一会手机。终于还是忍不住悄悄的溜出了房间。她看到程磊房门紧闭,猜想他可能在睡午觉。就兴奋的蹑手蹑脚跑往郝文的房间。郝文并没锁房门。穆朵朵轻轻一推就开了。穆朵朵看到叔叔正斜靠在扶手椅上,低着头看书。那全神贯注的样子真的很有魅力呢。他一只手扶着额头,另一只手拿着书。俊朗的五官,高挺的鼻子,专注的眼神。
穆朵朵轻轻的锁上了门。然后悄悄的走到郝文跟前。郝文依然没有反应,穆朵朵小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他才猛的抬起头,看到是穆朵朵。他嘴角一上翘,顺手拿了书签一卡,把书放回了桌子上。他示意穆朵朵坐到他腿上,眼里满含深情。穆朵朵乖巧的坐了上去,并勾住了他的脖子。他俩相视笑着,郝文怜爱的吻了吻穆朵朵的额头。穆朵朵立刻将柔软的小嘴送到了郝文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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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朵朵执意要如此,郝文只能吻住她的小嘴,抱紧她。此刻郝文是多么怨恨店家连套洗浴设施都舍不得装。
太阳西沉,他们三人出去吃了晚饭,因为第二天就要启程往回赶。程磊还有亲戚需要拜访。趁着天没黑,他买了点礼物就走了。郝文和穆朵朵当然求之不得。他们开心的拉着手奔回客栈,郝文让小哑巴给他拎了热水。然后抱着穆朵朵一起泡了澡,理所当然的在浴桶里又缠绵了一番。夜幕降临,穆朵朵突然提出想出去走走。郝文二话不说,就开这车带她出去了。没几分钟就出了小镇。穆朵朵道:“叔叔,我们到老宅看看吧。看他们开工了没有。”郝文怜爱的看着穆朵朵,笑眯眯的点点头——直奔老宅。到老宅门口一看他们已经搭好工棚,并通了电。微弱淡淡的灯光从工棚里透了出来。郝文满意的看着这一切——嗯,速度挺快。郝文正打算掉头就走,这时工棚里出来了个五十多岁的老头——他听到车的声音,以为李大富来查他们的岗。他凑近一看是生人,而且仪表堂堂也不像是想偷材料的小偷。就又回工棚去了。(他是只负责干活的普通工人,没接触郝文的机会,当然不认识郝文。)
郝文掉头到了那两棵大榕树下,停车熄了火。“朵朵!”“嗯?”“你看!”郝文盯着油菜花田。月亮已挂上树梢,今天月亮特别的圆。月光像银色的瀑布一样洒向整个大地。四周一片寂静,远处的虫鸣断断续续。当银色的月光遇上金黄丨色油菜花时,那种美是如此的醉人。
郝文下了车,他尽情的享受着大自然赋予的美景与宁静。穆朵朵也下车依偎在郝文身边。郝文疼爱的把她拉到怀里。“叔叔…”“嗯?”“听人说百年老树都是有灵性的——”郝文认真的听着,示意她说下去。穆朵朵接着说道:“叔叔,让这两棵老树见证我们的爱情吧!”郝文道柔声道:“可以啊!你想怎么让它们给我们见证呢?”穆朵朵道:“我们应该举行个仪式——额,我们跪在树下发誓吧!”郝文觉得她很幼稚可爱。不过他发现穆朵朵是很认真的样子。于是点点头同意了。穆朵朵先跪到树下,闭着眼睛双手合十很虔诚的样子。郝文也跟着跪下。借着皎洁月光他可以清楚的的看到穆朵朵长长的睫毛投下的影子。郝文情不自禁的吻了穆朵朵的漂亮的睫毛。“朵朵!”郝文柔声道。穆朵朵嘟起小嘴道:“嘘!”然后示意郝文也像她一样双手合十,郝文照做了。穆朵朵才道:“苍天在上,日月为鉴,古树为证。穆朵朵此生只爱叔叔一个人。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说完她庄重的转向郝文:“叔叔该你了。”郝文原本还觉得有点幼稚可笑,不过看着穆朵朵如此庄重的神情,他也觉得这不是在玩笑。于是他也庄重的说道:“苍天在上,日月为鉴,古树为证,郝文此生只爱穆朵朵一个人,至死不渝。”说完像古代人一样连磕了三个头。穆朵朵道:“叔叔你还没说,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郝文道:“叔叔比朵朵大那么多,叔叔死的时候,朵朵还年轻呢,有什么资格要求朵朵跟叔叔一起死呢。”穆朵朵道:“什么啊,叔叔七八十的时候我也六七十了。叔叔以为我是不老的妖精啊。”郝文微笑的看着样子可爱的穆朵朵道:“你就是个小妖精。”郝文指着远处的山道:“你是不是那山里的小狐狸变的?”穆朵朵笑呵呵的捶着郝文道:“叔叔真坏!”郝文捉住她的小手道:“朵朵?”“嗯?”“这么醉人的环境,你想到什么?”穆朵朵道:“有点冷!”郝文抱紧了穆朵朵:“叔叔想到,这里的人一定很喜欢生小孩!”穆朵朵不解的盯着郝文:“为什么啊叔叔?”那疑惑不解的样子可爱极了。郝文道:“难道在这么美的环境里,你不想给叔叔生个孩子吗?嗯?”说完轻轻的吻着穆朵朵的耳朵。穆朵朵全身立刻变得绵软无力。郝文轻轻的把她抱上了车…
大榕树的叶子被风吹得沙沙的欢快响着,似乎在为这一对年轻男女祝福呢。
☆、第八章第三节那个男孩
第二天太阳初升,他们就上路了。中午饭时间他们已赶到昆明。他们稍做休息,并去上了车牌。郝文通过他父亲联系到了一个长辈——郝文父亲的战友及故交。(郝文爷爷是军人,他父亲曾经也是军人。所以郝文身上有一种铁人的气质。)郝文去拜访了他。郝文跟他介绍了想进军西南市场的计划。他很支持,并给郝文介绍了一些业界前辈。有一个地产大腕恰好要打造一个别墅大城,现在正在招标设计单位。郝文相当的兴奋,他志在必得要拿下这个项目。因为这不单单能给他带来丰厚利润,也可以就此打开市场。
接下来的日子郝文飞回北京,一直在搞那个招标项目的投标文件及设计方案。他同时又在忙着注册西南分公司的事,基本上都是北京昆明两地不停地跑。郝文此时根本没时间和穆朵朵厮磨。穆朵朵乖乖的回学校上课了。
这晚她像往常一样到图书馆拿了本书,在常坐那的个角落里,找了个位子坐下。女生天生的直觉让她感到,有人一直在注视着她。她低着头不想去理会。像这种情况她遇到的太多了。理工科学校本来女生就少得可怜,何况她还那么漂亮。那边射来的目光那么灼热烤人,穆朵朵觉得很不舒服,她想回宿舍了。她起身收拾书包。然后把书放回原来位置。转身要走时,一个高大的男孩站在她面前,塞了一个纸条给她。然后迅速红着脸跑了。穆朵朵怔怔的呆了一会,才想起看纸条上的内容。只见上面字迹工整的写着:“能在图书馆门口见一面,说说话吗?我在那里等你!”穆朵朵本不大想理会他,她对少男少女般所谓的浪漫爱情不感兴趣。她只喜欢像叔叔一样结实的胸膛,成熟的臂膀。她喜欢成熟男人带给她的安全感,和近乎溺爱的宠爱。她喜欢理性又炙热深沉的爱,那种爱就像地下奔涌的岩浆,地表完全看不出来。只有深入到其内心的人才能感受到他的炙热奔腾。而年轻男孩的爱往往像远处飘忽的野火,来得快,去得更快。你无法抓住,更别想彻底拥有。
不知不觉已经出了图书馆。在门口穆朵朵看到了那个高大的男孩。她低着头加快了脚步。“同学!”那男孩喊道。声音里有急切和期盼。穆朵朵停住了脚步“等等好吗?”语气里满是恳求。不知道为什么穆朵朵的心似乎被什么轻轻的触碰了一下。她站在那里等着他。他赶上来关心的问道:“你一个多星期没来图书馆了,你生病了吗?”穆朵朵摇摇头:“没!”面对不大熟的人,她的话总是很少。那男孩立刻笑呵呵了。“那就没事了!再见!”这下轮到穆朵朵目瞪口呆了——这真是个奇怪的男孩!不过穆朵朵也不想纠结于这个小插曲。她继续往宿舍赶。到离宿舍很近的便利店门口,穆朵朵突然有点想吃零食。于是她进去买了盒饼干和一杯酸奶。当付钱时抬头才发现刚才那个男生就站在他旁边。他买了一个面包、一瓶可乐(冰镇的)晚上喝冰镇可乐,他的胃一定很强大。他也看到了穆朵朵,并抢着帮穆朵朵付了钱。穆朵朵从来不会随便要男生的东西。何况他们根本不熟。当她想婉拒的时候,收银员已经收了他的钱,并找了零。在她看来似乎男生付钱是天经地义。出了便利店,那男孩显然为这次偶遇感到很兴奋。他笑呵呵的看着穆朵朵,说道“同学能认识一下吗?我叫李元韩,你呢?”穆朵朵想了想告诉他:“叫我朵朵吧,是我小名。”她不想告诉李元韩她的大名,她不想引起不必要的纠葛。而李元韩则认为第一次就说小名,是一种亲密的示好。他有理由相信穆朵朵也和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