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此并说道:“叔叔,我不住在这里,我住学校好了。你不想见我的话可以一辈子都不用见,我不会打扰你的。”
郝文一听痛得心都碎了。他们都各自隐藏了真实感情。想到一句话:女大不中留,由她吧!郝文狠下心说道:“好!你也不小了,你该有自己的空间了,我不会在囚禁你了。你想住哪是你的自由,翅膀硬了都要飞的!”穆朵朵一听叔叔连挽留都没有,她似乎觉得是被叔叔赶出了门。原来哪怕让叔叔得到自己的身体,也留不住叔叔的心。叔叔可能早就计划这一天了,适时丢弃她这个包袱。
她想开了,是会有这么一天的。她已经长大了,是的她翅膀硬了,她再也不会祈求谁的怜悯了。她是个极度矛盾的女孩,这也许和她的成长经历分不开吧。不是在那种环境下长大的孩子,是不能理解的。她没有一个可以当闺蜜的好友,她孤僻自卑、又高傲自负。她的一切都是叔叔,叔叔的喜怒哀乐都牵动着她的神经,她时刻担心叔叔会抛弃她。她总是用刁蛮不讲理来验证叔叔对她的爱有多深。她知道叔叔爱她,但她需要反复确认这份爱是否依旧,是否叔叔心里只有她。然而今天这一切瞬间崩塌,她再也不想玩离家出走这种小把戏了。叔叔是铁了心要和她分开了。
穆朵朵知道一切不可挽回,就装作洒脱的说:“也是,我已经是成年人了,我该有自己的自由了。”
听到穆朵朵的“成年人”论,要在平时郝文一定会觉得特可爱。而此时他认为的是朵朵已经有自己的思想了,她需要主宰自己的感情,他从此再也控制不了她了。人都是自私的,郝文是一个占有欲多么强的男人。也正因为强烈的占有欲,他失去理智的要了穆朵朵。报复性的,这次以后这个女孩再也不是他的了。他把穆朵朵弄得很疼,郝文用最粗鲁的方式冲击穆朵朵。疼痛难忍的穆朵朵却没有哭,她疯狂的笑着,像一个恶魔妖女。郝文都被她吓傻了。“哈哈哈哈!”穆朵朵笑出了眼泪,“不错!分手盛宴,我们从此两清了。我欠您的我都用身体偿还了!哈哈哈哈”郝文瘫软躺在床上,他认输了。面对他从小养大的孩子,他第一次认输了。他感觉触摸不到穆朵朵冰冷的心。在他看来穆朵朵是个外热内冷的女孩,而他则是外冷内热。这样性格的两个人在一起,受伤的往往是外冷内热的人。因为他们太看重感情所以他们把自己藏得很深很深,受伤也很深很深。而像穆朵朵这样的孩子,也许她痛哭一场之后,又一点事都没有了。外热内冷的人,很少有人能彻底走进她的心里。而郝文不知道外热内冷的人心一旦被谁融化了,受伤后心就会碎成碎片…
穆朵朵起身回她睡的房间。她没有穿任何衣服,郝文才发现她的腰背部已被他捏得红紫。她的皮肤又白又嫩薄,轻轻的磕碰立刻就红紫了,过两天一定会有淤青。此时他心疼的紧,觉得自己已经完全被这个小妖精迷惑成变态狂了。他被这段不伦的关系折磨的快要疯了。
穆朵朵回房间穿好衣服。梳妆台前有一个漂亮的卡通瓷娃娃,是她送给叔叔的光棍节礼物,也是叔叔的生日礼物。可笑吧,叔叔的生日居然是光棍节。就是叔叔生日时候,她突然想为她生个孩子,生个漂亮的孩子来见证他们的相爱。所以她送了这个可爱的娃娃给叔叔。然而叔叔并不知道这代表什么。他高兴的收下了还说道:“都18了还是像小孩一样,喜欢这些小东西。成!我收下了,很漂亮!”想起这些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掉了下来。
这时穆朵朵听到楼下有车鸣笛,到窗边一看郝文走了,他也许是和她道别吧。
郝文回了公司,虽然是周六他依然有忙不完的事,但是更多是他想用工作忘记失去穆朵朵的痛。
穆朵朵拉开抽屉,里面是穆朵朵的所有东西,她一眼看到了她的出生证:
姓名:穆朵朵
出生年月:1992年8月2日
父亲:穆明礼
母亲:…
穆朵朵眼眶再次湿润。她的母亲——那个第一个抛弃她的女人,让她从此和被遗弃相伴相随。
她恨她!!!
郝文在公司忙完了事,静静的坐着休息,突然秘书王小姐打电话告诉他,4s店通知提车。(郝文买了一辆跑车给穆朵朵,本打算作为送给她18岁生日礼物。可是因为是进口的暂时缺货,所以到现在才通知提车。)郝文亲自去提的车。售车的男服务生殷勤的接待他,闲聊时侯问道:“这位车主小姐一定是您最重要的人吧,我看车主年龄不大,特地送了个进口布娃娃给她。”这是个聪明的男孩,据他经验,这种车一般都是送情人的。而所有情人都是年龄不大,又怕寂寞型的女孩。送个布娃娃当然最讨好了。
郝文接过布娃娃,凑到鼻子前深深的一闻。有一种淡淡的清新奶香。像极了穆朵朵身上的味道。郝文对那男孩说道:“谢谢你,我女儿一定喜欢。”那男孩显然没想到他会这样说。只有讨好又不失风度的笑笑——他才不相信车主是他女儿呢。郝文要求他开车送到别墅,他想穆朵朵一定会很高兴吧。当然他也想借此再看看穆朵朵,离开几个小时他已经开始想她了,不知道以后漫长的分离他要怎么能熬过来。
郝文在前面开车给售车男孩带路。到别墅他长鸣着笛,穆朵朵走到窗前,她看到了笑容灿烂的郝文,叔叔一直都是那么有魅力。旁边有一辆红色跑车,从车里下来一个近一米九的高高瘦瘦的男孩,恭敬又不失风度的笑着。而一米八五,在穆朵朵心中一直高大的叔叔,居然比他还矮一点。穆朵朵转身离开了窗边。郝文以为她会像只活泼的小鸟一样狂奔下来。可是等半天都没有动静。郝文示意那男孩和他一起上去。男孩恭敬的跟在郝文后面,对于那些阔少和成功人士讨好小情人的方式他见得多了。所以他当然能应付这样的场合。郝文进了屋,男孩留在外面。穆朵朵抱腿坐在床上,白皙的美腿,白嫩可爱的小脚丫,这一切都让郝文很不自在,他真的不知道怎么抵挡穆朵朵的诱惑。“额,朵朵,看,叔叔给你买的车提来了。”穆朵朵面无表情。为了缓解尴尬,郝文让男孩把钥匙交给穆朵朵。那个男孩第一次见到那么可人的小三。他所见的美女也不少,但是这个真的是极品尤物。也只有这么好的车才配得上她的妖娆…不,妖娆这个词配不上形容她。她有一种脱俗的气质,额——真的无法用一个词来形容她的特殊。面对穆朵朵,男孩有点hold不住了。他竟然紧张得结结巴巴的背出了他的销售词:“小姐您好,这是您的车钥匙,请您保管好,如车辆有任何异常请您尽快跟我们联系,我们将竭诚为您服务。”说完递给穆朵朵钥匙的手已紧张得微微颤抖。
穆朵朵接过钥匙,礼貌的道了谢。然后顺手拿了本书看了起来,明显下逐客令了。郝文示意男孩可以出去了。男孩竟然有点依依不舍。郝文并没有觉察到这些,他眼里只有穆朵朵。
他想跟穆朵朵说点什么,又觉得很无趣。只好默默的走了出来。售车男孩当然明白其中原因:在他看来就是,一个千方百计想讨好小三的老男人碰了壁。
☆、第四章第一节校园里的集体生活
郝文觉得心里很不是滋味,他其实想反悔了,他不能没有穆朵朵。她的一切都那么让他那么迷恋。他情愿成为人人唾骂的禽兽,也不想结束和穆朵朵的关系。人总是矛盾的,特别是生命中总遇到理性和感性冲突的男人。然而穆朵朵的表现显然让他放弃了最后一丝挽回的希望。
他又开始了忙碌的生活,回家再也没有穆朵朵。整个家里空荡荡的,忽然有一种空巢的孤独。他养大的小鸟,羽翼丰满,她向往着蓝天的自由,所以飞走了。留下孤独的他。他却不曾想这一切都是他造成的。
郝文渐渐开始怕回家,他总最晚回家,最早出门。有时候他甚至在办公室沙发上躺着就睡着了。后来他索性就睡在办公室。公司上下都被他深深打动,一个废寝忘食的老板是值得和他一起共事,一起奋斗的。郝文的确是个工作狂,不过住在公司那是因为他对回家没有了期盼。
穆朵朵果真搬到学校住了,宿舍的集体生活一直都是穆朵朵所陌生的,但是同时又充满新鲜感。宿舍里的同学因为大家都才入学几个月,所以还有大一新生的一些可爱习惯。比如她们总喜欢一起出门,叽叽喳喳。她们当然很欢迎穆朵朵的回归,是的,是回归。在她们看来那个一直空着的床是有主人的,因为宿舍名单上有穆朵朵的名字。她交过住宿费的,只是因为家在北京所以也不强求住宿。让她们总是好奇穆朵朵长什么样。而今天她们看到了,是个漂亮的姑娘的。她们和穆朵朵是一个系的不过不是一个班,因为核能源的女孩实在寥寥无几。她们一个系的女孩加起来只有外语系一个班的多。物以稀为贵,穆朵朵班里一共只有五个女孩,你可以想象,那一大帮子男生是如何虎视眈眈比外语系系花还漂亮的穆朵朵。
穆朵朵笨拙的铺着床,她们热心的帮忙她,七手八脚。经过几个月的锻炼这些女孩的自理能力已经很强了。穆朵朵惊叹她们的能干。当然穆朵朵也不是娇娇小姐,但是看到她们她由衷的佩服。她们帮穆朵朵整理干净衣柜,穆朵朵是开着她的跑车去的,她没有拿很多衣服也没拿特厚的被褥。她们关心的说,你会冷的。在家里穆朵朵不需要盖太多,有暖气还有空调。
穆朵朵担心受冻的事,难不倒她的室友们,她们借被子给穆朵朵盖。穆朵朵心里特别暖和。那一晚是穆朵朵有生之来睡得最美的一晚。第二天上完早课她回宿舍和她们一起去食堂吃饭,穆朵朵没办饭卡,她们慷慨的请她吃了一顿。吃完饭,她们又叽叽喳喳的簇拥着去帮穆朵朵办饭卡和领宿舍钥匙。她们还陪穆朵朵去学校超市买了脸盆、脚盆、还有暖瓶。然后带她去水房打开水。下午还有课,她们和穆朵朵忙乎完这些已经错过午睡时间,不过她们显然不介意。穆朵朵心里说不出的暖和,一时间她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孩子。是的她跟她们在一起,跟自己同龄人在一起的快乐,是她从来没有过的。就算以前叔叔很疼她,但是却从没有过这种快乐。上完下午的课,穆朵朵回宿舍和姐妹们道了别。她的衣物拿的太少了,她要回家拿些。大家决定送她去地铁站,她慌忙说她坐公交车就能到家。她不想让姐妹们知道她开着跑车来上学。她不想跟她们不一样,她太享受融入这个大家庭的感觉了。
穆朵朵回到家里,拿了些衣物就走了。她当然没有遇到郝文。她故意挑叔叔不可能在家的时间回来。她没有再开她的跑车去,她选择坐地铁。因为小学离家很近,中学一直都是叔叔开车送她上学,所以穆朵朵很少坐地铁。她拎着一大包衣服挤地铁特别的费劲,但是这种生活很真实,她很喜欢。
学校的生活多姿多彩,让穆朵朵快乐得像只小鸟。是的从入学到现在穆朵朵对学校的认识很少,她只不过有课的时候才会去学校,上完课她就回家了。叔叔的司机会接送她。她根本接触不到真正的大学生活。现在这一切都让她由衷的快乐,她终于发现自己像个19岁的姑娘了。是的这一切太美好了。
转眼一个月就过去了,穆朵朵在这一个月里没有和郝文有任何联系。她白天上课,晚上有时会去图书馆看书,短短一个月她看了几十部世界名著。当然她并没有精读,她也不想太过深究他们的文学精髓。她乐于这种无忧无虑的生活。已是一月上旬学校足球场边上堆着几个雪人。穆朵朵就坐在清冷的足球场观看台上。几个精力过剩的男生依然不惧寒冷在踢足球。她在看他们踢球,或许她只是喜欢这种感觉。
学期末临近,期末考试到来了。宿舍里大家都在紧张的看书,临阵磨枪。穆朵朵也在看书,但是她胸有成竹,这小小的期末考试是难不倒她的。紧张的考试结束了,宿舍里面的姐妹们都收拾东西热切的期待着回家了。此时穆朵朵觉得特别的孤单。漫长的寒假,她能去哪里呢?姐妹们陆续回家了因为还有春运高峰,她们早就买了车票或机票。
当宿舍只剩小米和穆朵朵时,穆朵朵可怜的期盼小米能够多留几天。可都是大一的学生第一次离家这么远,和父母分开那么长时间。而且这个假期还有一个所用中国人都希望回家的节日——春节。可以想象小米也是迫不及待的想回家。
小米:“朵朵,你怎么不回家啊?你家那么近你为什么老呆学校里?”穆朵朵没有回答,居然哭了。一个劲的掉眼泪。小米急了:“朵朵,你怎么了?朵朵?你和你爸爸妈妈闹别扭吗?你这一个月都没有回家啊?”
穆朵朵哽咽的说道:“小米,亲爱的小米,我已经没有爸爸妈妈了!”小米显然没料到是这样的情况。
“朵朵你在说什么,你什么时候没有爸爸妈妈的啊?你是骗我的吗?你是生爸爸妈妈的气说的气话吗?”
穆朵朵不想再说,因为小米不会明白。她是个单纯的孩子,穆朵朵所经历的是她不能想象的生活。她跟她说她也不懂,索性不要说吧。“朵朵,你说话啊朵朵!”小米焦急的喊着。她被穆朵朵弄得一头雾水了。穆朵朵一个劲的摇头说道:“小米我说了你也不能懂。也许以后你会慢慢了解我的生活的,可是现在我不想说。”
小米不再追问她,她是个体贴的好伙伴。
☆、第四章第二节误会
穆朵朵最后还是送走了小米,宿舍只剩下她了。她把小米送到地铁站,回来的路上看到卖冰糖葫芦的小店,她忽然很想吃糖葫芦。她买了两串,站在小店门口就吃完了。她还想吃,于是一气买了五串。居然吃完了,而且好像也没觉得牙有多酸。
回到宿舍,特别的孤独。拿了本书看了一点,心里乱乱的看不进去。她打算回家,可是她实在怕遇到叔叔。已经分手了不是吗,见有什么意义。她想到自己很久没和叔叔联系了,但是叔叔居然也没主动和她联系。“呵——”她自嘲的冷笑了一声,男人忘记一个人真的很容易啊。
在穆朵朵住校期间,郝文回家发现穆朵朵的跑车停在车库里,到她房间一看衣服都拿走了。很明显她趁他不在家回来拿了东西,而且不想看到他。他以为穆朵朵住在别墅,他让司机把他特意买的甜点给穆朵朵送去。司机回来说别墅没人。郝文的心一下冷到了冰点!好狠心的孩子,她真的搬到学校住了。
郝文好多次想和穆朵朵联系,但是一想到穆朵朵冰冷的眼神。和她存在手机里的“爸爸”他放弃了。他得等到不再对她有任何想法的时候再去见她。那好似他们就是真正的父女关系了。就在这段时间里,偏偏翟聆和他联系了,说要还钱给他。他们见了面,他当然没有要翟聆还的钱。他决定捐给边远山区的孩子,翟聆也同意了。这一次的接触让翟聆对他的好感又多了几分。翟聆为了感谢他的慷慨,执意邀请他到她家一起吃饭。她说她奶奶做的饭菜特别好吃。盛情难却,但是去别人家总得带点礼物吧,于是他买了礼物,竟糊糊涂涂的跟一个女孩去她家吃饭。然而在翟聆的父母和爷爷奶奶看来,这是一件重大事件,他们家的乖宝贝第一次带男的回家吃饭。那一定是男朋友了。说实话郝文这是第一次到别人家吃饭,而且是一个女孩家。更要命的是翟聆的家人带着高知识分子的严谨与认真显然已经把他当一个准女婿对待了。在他们看来,不到谈婚论嫁的程度是不能带男的回家的。吃完饭翟聆的爷爷和郝文下了棋,郝文在大学里是出了名的下棋高手。这次的棋逢对手,让翟聆的爷爷对这个准孙女婿更加喜爱了。郝文告辞的时候他们还特许翟聆送他到小区门口。郝文终于松了一口起,他实在受不起这样的待遇。他和翟聆还算不上朋友吧。翟聆走在郝文的右后方隔他有半步的距离。她低着头说:“今天真不好意思,让我家人误会您了。您是不是特尴尬?”郝文看了一眼翟聆,她像一个犯了错的孩子似的。郝文心里竟升起一种怜悯感。他说道:“这倒没什么了,是我受不起这般高的待遇。他们这一误会,我倒没事,怕你以后夹在中间为难。”翟聆听到郝文还为她着想,一时间就感动了。唉!像她这样的女孩如果谁想骗她反而是最容易骗到手的,她太单纯了。她违心的说道:“我会跟他们解释的,我们不是那种关系。”其实她根本不想解释。她本来就是要家里人误会他们的关系。
第二天翟聆又借口昨天被误会的事跟郝文道歉,其实在郝文看来这根本就不算什么事,哪用道歉啊。可是毕竟不好拒绝一个女孩的好意,就又见了面。这次在离郝文家不远的西餐厅。吃完饭翟聆要求到郝文家坐坐,说想看看穆朵朵。其实她是想和郝文多待一会。提到穆朵朵郝文心一紧,他说道:“她住学校呢,没住家里了。”翟聆一听暗暗窃喜。她故作遗憾的说道:“那改天吧!”郝文点点头,此刻他心里深深的在思念穆朵朵。
晚上郝文在公司,突然电话响了。他高兴的拿过手机以为是穆朵朵打的,一看是翟聆的电话。虽然有些失望,但他还是客气的接了。翟聆问他在哪里,他如实说了。翟聆告诉他,她奶奶煲了鸡汤,要她送来给他。郝文这时才想起自己还没吃晚饭呢。正好饿了,那就回家吧。到家的时候翟聆站在门口,像个乖巧的小媳妇。进屋后翟聆倒了鸡汤给他喝,还是热的。她大冬天的在外面等,还一直把鸡汤抱在怀里。郝文有种酸酸的感动。
吃了饭,翟聆并没有要走的意思。“我看您这有酒,我们俩喝点吧?”郝文突然觉得眼前这个小姑娘很有意思。于是两人真喝了起来,郝文因为心中苦闷,他也想喝点酒。而翟聆她其实根本不会喝酒,她只不过想和郝文呆在一起而已。
郝文一杯接一杯的自顾自喝着,翟聆陪她喝了一杯不到已经小醉了。她想劝郝文但是根本就劝不住,最后两人都醉倒睡着在沙发上。
第二天翟聆醒来了,她头还有点晕乎。忽然感觉下面湿湿的,一看坏了——好朋友来了。更让她无地自容的是,居然还弄脏了郝文的沙发。她是一个多么洁癖的女孩,她怎么能这样出丑呢,还是在自己心爱的人面前。她的好朋友一向很准的,按日子还有两天才来。怎么突然会提前了,难道是喝酒的关系?看着那一小片殷红,她不知道郝文醒来她得多尴尬,于是急得哭了起来。郝文被她的哭声吓醒,而此时郝文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头痛欲裂,而且他发现自己只穿着一条内裤。他迷迷糊糊记得自己喝多了,有人给他解了皮带盖了被子。后来的事,他都不记得了。翟聆看到郝文醒了慌忙想盖住被她弄脏的地方。郝文却看到了:“啊!血!你…”翟聆羞得眼泪不止。郝文似乎意识到什么。“我对你做了什么吗?哦天哪,我这个禽兽!你不要哭翟小姐,不!翟同学!”翟聆依然一个劲的哭。“我最怕女孩哭了,求求你别哭了好吗?我对你做了什么?你说,我会负责的?”翟聆没有想到郝文会误会成和她发生关系了。但是她听到郝文那句:“我会负责的。”她心里突然有一种期盼。本来她是想硬着头皮承认她来好朋友弄脏了他的沙发。可是现在她说不出口了。而她的沉默和眼泪让郝文认定,他破了她的处子之身。天哪!她那样的家庭,她要怎么面对她的家人啊,怨不得她会哭成这样。郝文突然很心疼,他抱住她说道:“对不起我会负责的!不要哭了宝贝!”翟聆没想到郝文的变化那么大,所以她想那就将错就错吧。
☆、第四章第三节意外
郝文一直是个说话算数的男人,既然说过要为她负责,他当然会负责。翟聆的家人提起他们结婚的事,郝文同意了。短短一个月内郝文就订了结婚的日期。他们打算在1月25日翟聆生日这天举办婚礼,并在同一天去领结婚证。
这一切都是瞒着穆朵朵的,郝文不想告诉穆朵朵,也有他的原因,他不想影响穆朵朵的心情,也许他骨子里还是认同穆朵朵是爱他的吧。
因为已经是郝文的未婚妻,翟聆顺其自然的会到公司楼下等郝文下班,全公司的人很快知道了翟聆将是郝文的新娘。因为每个人都收到了一个鼓鼓的红包,还有婚礼请柬。头儿大婚,大家也跟着沾喜气。
翟聆这几天整个人都精神焕发。她忙着上美容院护肤,跑高级服装定制设计工作室,定制婚纱和礼服。她晚上总要跟郝文一起吃晚饭。然后她会和他在阳台上喝杯咖啡。自然他们也在一起洗澡,顺理成章的交欢。郝文一直纳闷的是,翟聆对性事简直轻车熟路。她对xing爱的熟悉完全是穆朵朵所不能及的。其实翟聆早已不是处子之身,但是她是一个外表完全看不出会乱来的女孩。从她总是爱爱一完,就急匆匆的赶回家就可以看出来这一点。显然在家里人面前她是从来不会再外面过夜的乖乖女。看不出来吧,人总是有两面的。虽然她并不是坏女孩,但是也没有看上去那么乖巧。郝文并不是很沉迷翟聆的身体,虽然她对性事很有一套。但是她不是那种会让郝文天天思念的人。她的身体偏瘦,胸部不大不小,腿白皙细长,屁股很小。整个身材没有缺陷,也没有亮点。总之算是长的中规中矩,典型的东方女孩身材。一点不难看,却也看不出哪儿性感。也许这样人还是挺适合娶做媳妇吧,太性感的放在家里不放心。正如穆朵朵,小小年纪已经是不可多得的尤物了。她并不擅长性事技巧,但是她一举手一投足,一颦一笑皆魔力般吸引人。就像你明明看到前面是个漩涡,可你还是控制不住的被卷了进去。
在郝文跟翟聆共谱鸳鸯曲的时候穆朵朵可能在图书馆,埋首书中。她不算一个内向的姑娘,但是她不想和别人接触的时候,在别人看来她简直就是一座冰山。而郝文看她则是另一种极端。他甚至觉得穆朵朵是那种热情过度的女孩。她的灼热会情不自禁的融化一个人的最后防线。他总是担心穆朵朵对身边的男孩们也那么热情,他总是对穆朵朵抱着强烈的和占有欲。如果别的男孩被穆朵朵诱惑,他的妒忌心就会使他整个人疯狂。
这天郝文刚下班,翟聆打电话说家里停电了,她很害怕。郝文那种英雄主义的保护欲望来了,他开车急急往回赶。在经过楼下便利小店门口时突然想起得买蜡烛,停电来个烛光晚餐也不错。小店也停电,点着蜡烛,灯光有点暗。店主是个四十左右的大姐,胖墩墩的,郝文在这住了十几年跟她也算早熟面了。看见郝文,大姐热情的打招呼道:“您来啦?哎呦喂,您这几年没少忙啊?我看你家那孩子经常一个人。她爱来我这买酸奶,春夏秋冬她都得喝。”郝文一听:“她那么喜欢喝酸奶?”“是啊,您不知道啊?哎呦,您瞧您忙的,都没时间顾孩子了吧?这孩子啊,打小就在我这买酸奶,一天不落。”郝文点点头像自言自语:“是的,是的,我太忙了。”心里竟然酸酸的。大姐是个话唠接着说:“要说这孩子,是够懂事的,以前停电她都一个人来买蜡烛,我听她说她还会换灯泡呢,那会她才十三四岁的样子。”郝文一听,竟鼻子一酸,眼圈都快红了。看到郝文很难过的样子。大姐急忙说:“哎呦,其实您也不容易,一大小伙子拉扯个孩子。您瞧日子就是快,这转眼人都上大学了。她这住学校去了吧?那天我看到她回来拿行李了。急匆匆的,叫她也没应,估计没听到。”接着大姐顿了顿,若有所思地说道:“她这一去学校,一个多月不回来,我还怪想她呢。”郝文陷入了深思,他心里复杂极了。要在平时他是没时间听一个话唠大姐唠叨的,他会礼貌回一两句,然后走人。而现在他却问到:“她经常买的酸奶还有吗?”大姐忙道:“有!她喝这中杯的。”说着递过一杯来。郝文道:“有多少全给我装了吧。”大姐到:“哎呦,那可不成,这东西有保质期的,吃不完坏了。也不能吃多,虽说是好东西,吃多了反倒对身体不利。”
郝文道:“那就要两杯吧!再给我拿几盒蜡烛。”“好嘞!”大姐爽声应到。接着东西就递了过来。“最近老和您一起出入那姑娘是您新处的对象吧。”郝文点点头。大姐笑道:“姑娘长得挺好的,就是不爱搭理人。”郝文问道:“那你说我家朵朵和她谁长得漂亮些?”“当然是您家那孩子了!瞧那小摸样,看着就惹人。不过也不能这么个比,那毕竟朵朵算您孩子,这个呢是您对象。”郝文点点头,觉得大姐言之有理。他和大姐告别,大姐道:“有空您常来啊,您也得考虑考虑个人问题了。您瞧当年那么高点孩子,都叫你养成一大姑娘了。这一上大学,说不定什么时候就给您带一优秀帅小伙回来了。”说完呵呵乐着。郝文点点头走出了小店。北风呼啸,感觉生冷。郝文裹紧大衣,快步走进了楼道。
回到家里漆黑一片。突然有种凄凉感。只要朵朵在家,她是不会用黑暗迎接他的。翟聆蜷缩在沙发上玩手机。对他的归来丝毫没有欢喜。郝文习惯性的说道:“我回来了。”翟聆冷冷地回道:“停着电,把我一个人扔家里,你还真够狠的,我想回我家都不敢下楼。”
郝文顿时很来气:“我这不赶着回来了吗?”翟聆也不示弱的嘲讽道:“这叫赶吗?都一个小时你才到家。”郝文不想跟她继续这无聊的争论。“我送你回家!”翟聆问到:“现在?”郝文很坚决的说“对!现在!”翟聆气呼呼的冲出了家门:“我等你一个小时,你却要把我马上送回家!”郝文不再想跟她争论。说想回家的是她,要送她回家又生气的还是她。这算什么逻辑,还讲不讲道理。
在车上,他想和翟聆缓和一下气氛,并把他刚买的酸奶递给翟聆一杯。哪知道翟聆像躲瘟神似地说道:“我从来不喝酸奶,不吃冰淇淋,这些东西会涂得满嘴都是,恶心死了”郝文彻底没了心情。
送完翟聆,郝文心里满是穆朵朵。他看着那两杯酸奶,想起穆朵朵总是在床上摆一小桌子,把笔记本放在上面盘腿坐着,挽着有点凌乱的可爱发髻。她总是用小勺舀着酸奶吞嘴里。的确她的嘴角涂满酸奶,但是她会伸出小舌头迅速的把它们舔进去。他从来不觉得恶心,反而觉得可爱极了。她像小孩一样,喝水老是不是漏到衣服上就是被呛着。想着想着,不知不觉已到穆朵朵的学校大门口。此时已经晚十一点左右,还有三三两两的学生回学校。他把车停在学校门口,在想穆朵朵是否也会晚归。或是她此时躺在暖和的宿舍里已甜甜的入睡。他就这样静静的待在车里,看着穆朵朵的学校门口偶尔进出的学生。渐渐迷迷糊糊的睡着了。等到清醒过来,发现一场小雪冻醒了他,车里开着暖气还是有点冷。他看着车窗外的小雪心里很惆怅。一看时间已经凌晨两点。学生们都睡了,此时四周一片宁静。郝文只好驱车回公司住下。
话说转眼就快到1月25号。穆朵朵此时已经放假,她呆在宿舍里。虽然孤独,但是有另一种安静祥和。然而这种安静被早上起来刷牙时的呕吐打破了。穆朵朵非常难受,胃里翻江倒海,整个人很乏力、心烦意乱。一个小生命已经向她示威,强烈表示着自己的存在。穆朵朵突然想到已经快两个月没来例假了。她应该在12月23到24号左右来例假的,转眼已经1月20号了却还没动静。
她还是知道点生理知识的,她开始恐慌——会不会是…?她不敢往下想。她坐地铁到医院咨询,大夫让她验尿,她难为情的做了。答案确实,她怀孕了。接着做了b超,胎儿八周。“什么?八周?”穆朵朵瘫坐在椅子上,欲哭不能。她此时第一次恐慌无助。她习惯性拿出手机想告诉郝文,但她犹豫了。要怎么说呢?“叔叔我怀孕了,我怀上您的孩子了?”天哪,不!她接受不了这个事实。她想到打胎,可是看着b超单上写着胎心正常。一股母爱温暖了穆朵朵。天!这么小的胎儿就有心跳了吗?天哪,他是有生命的。穆朵朵头脑蒙蒙的。最后她还是走出了医院。虽然这个小生命来得太意外了,但是她不忍心残忍的剥夺他的生命。
☆、第四章第四节婚礼
回到宿舍穆朵朵接到了伯母的电话(伯母是叔叔的妈妈)穆朵朵一直喊叔叔的爸爸妈妈伯父伯母。电话那头是伯母柔和慈祥的声音:“朵朵,乖宝贝,你还没放假吗?”穆朵朵不知说什么好道:“已经…放假了…”伯母很高兴。“那怎么不回家啊?我和爸爸想你了(伯母伯父一直自称是穆朵朵的爸爸妈妈,瞧这辈分乱得!)。”
“额…我过段时间去香港看您二老。”
“我们在北京呢!孩子怎么…?”伯母欲言又止。
“怎么了伯母?”穆朵朵不解。但是听到伯母伯父在北京,她很高兴呢。
“我们回来参加你叔叔的婚礼,怎么你不知道么?”
一听婚礼,穆朵朵完全蒙了!“您说什么?”
“你叔叔结婚的事你真的还不知道吗?”
穆朵朵根本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她全身颤抖哆嗦,手差点拿不稳手机,这太残忍了。
穆朵朵半天没说话。
伯母着急的问道:“你怎么了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