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泠慢慢踱到那出时,楚邢正端着酒杯在那里自斟自酌,面容冷淡。
虽然觉得有点侵犯别人地盘的感觉,阮泠还是走近了那张沙发,在距离楚邢最远的地方坐下,阮泠拿出光脑把亮度调到最暗便专心的忽略了其他的所有。
让以为他是来欲擒故纵的楚邢挑了挑眉。
第一次见面,楚邢没在阮泠的心中留下任何多余的印象。——冷漠的将军。
第二次见面是在三年之后,第一次正式出师的阮泠研制出的药剂被人盗了数据,无仗可打闲得蛋疼的楚邢在自己哥哥的撺掇下处理这件事。
后来他也挺感谢他哥的,没在皇后面前把他哥小时候被人在脸上画了虫子的事情说出来。
阮泠没有太多的证据证明那已经被别人发表出了的论文是自己的,他花了半个月时间配制出来的样品,也已经给了他的老师。
军中无隐私,国家的研究所里应该有监控设备的。阮泠不善言辞,也不想和一个盗取他人成果的人浪费口水,几经思考后便做下了把以后五十年卖给皇室的决定。
虽然……到后来把自己一辈子都卖完了。但是至少没后悔过。
楚邢看到阮泠的时候,其实是有那么一点莫名其妙的愤怒的——在以为这人是为了欲擒故纵却被红果果的忽视之后,那种隐秘的羞耻感让他在看到阮泠的第一时间是去看看对方有没有‘欲擒故纵’的资本。
白皙的皮肤,光洁的额头下柳眉弯弯,一双桃花眼里尽是清冷,红润的唇紧抿,看起来很严肃的样子。一身白衣很自然的凸显了其清冷的气质…不过,扣子系那么高**嘛!脖子都被遮住了!
等阮泠开口楚邢才停止了发呆这种很受的行为。
等听完那一条条有条理似乎是准备了的叙述,楚邢没想多久便答应了。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_╰)╭
真相水落石出的那天,楚邢把两张珍贵的纸放到了阮泠面前,那便是阮泠的卖身契了。为表重视,楚邢还使用了9:10高仿古代纸张的聚乄材料制成的纸。
不过,无论是审讯的过程还是签字的时候,阮泠都始终是一个固定的表情。——面无表情!
楚邢感觉阮泠好像很有趣,可以找到乐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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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邢,好玩儿么?”阮泠在米米的帮助下成功离开了那个培养仓,除了头部有些晕眩外,阮泠感觉精力充沛。
直奔卧室而去,揪着某人的耳朵把人弄醒,刚开口便是一个微妙的问题。
醒来的人是懵的。
不过恍惚间看到了阮泠,楚邢第一个认知是自己在做梦。
既然在梦中,便没有那么多的顾忌,所以楚邢便一把抱住阮泠,凑上前缠着人嘴唇啃了一口。
被一拳从床上(边)挥到了地上,才醒过神来。
抱着是暖的,啃着是甜的,被打是疼的。这是真的泠泠!!
楚邢的心情很激动,不过,当抬头看到阮泠表情的时候,激动一下子转变成了惊吓。
——亲爱的你这要杀人表情是要闹哪样?不要盯着我的大腿根好不好?
阮泠:“…去书房,别打扰我睡觉。”思考了剁了某种不和谐东西的可能性,阮泠放弃了之后便冷着脸说。
把人轰了出去,阮泠看了看时间,倒也爬上床睡了一个好觉。
一夜过去,阮泠醒来后懒懒的躺在床上不想起床,便把床边柜子上的杯子摔到地上,把某人弄了进来,“你要去军部?”
楚邢:“…不去”媳妇儿都回来了还去作甚,那帮手下又不是养来当祖宗供着的。
天大地大,媳妇儿最大。
那么,阮泠轻轻的撩了他一眼,眼波流转间尽是无言的魅惑:“我们…做吧。”
嗷?
某人愣在离床半米的地方,眼里的不可置信和惊喜几乎要溢出来。
阮泠看着他,再下了一剂猛药:“今天早上,随…你…怎…么…做,都…可…以。”说完,阮泠好整以暇的侧头看向淡雅的窗帘,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
两人在三年的纠缠修成正果后,楚邢吃肉的次数一直是被限制着的,超过了,那么对不起,代价可能有点大。遇上阮泠纵着他想怎样就怎样的日子可谓少之又少。阮泠昏迷已经有了半年左右。从一开始失去生命特征,到后来发现精神力藏在心脏之中。修复身体花了三个月,精神力修复同样花了三个月,除了最后的二十多天里楚邢知道阮泠快要出来的时候才真正吃了不少豆腐,他可谓已经禁欲半年了。
现在,一向不怎么喜欢被情.欲掌控理智的人突然提出这件事,楚邢的心中还是有些不确定。
——不过,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这句话用在他们俩身上也是合适的。不过是一名食人花,一名狩猎者。
而且,此刻这朵向来封闭了花瓣的食人花露出了如此惑人的姿态,很明显…猎人明知那是陷阱,也心甘情愿的跳进去了。
一大步直接蹬了鞋子爬上床,楚邢居高临下的看着微微笑着的阮泠,眼底的火越燃越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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狠狠做了个够本,楚邢感觉腰不酸了腿不疼了心肌不梗塞了,醒来的时候搂着怀里的人,手慢慢的下滑温柔的揉捏着阮泠的腰,楚邢用下巴蹭蹭阮泠的肩膀,非常满足。
腰部的酸涩被温暖的手掌缓解,那双手也没有到不该去的地方,阮泠也是非常满意的。
时间差不多之后,阮泠和楚邢一起起床。
饭后,阮泠陪着楚邢到皇宫和皇帝报备了下,便以一种‘温柔’至极的语气告诉楚邢:
接下来的三个月,你…睡书房。
——完。
☆、番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