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几次旋身踢中她的要害。拼了命的我,到也把留手的玛奇逼的节节后退。
“哟西!决定了!团长,等活捉了之后我要跟她打一场。”窝金开始兴奋。
库洛洛说:“随你。”
“好奇怪的招式,玛奇明明没被碰到,却被震开。”侠客认真的疑惑着。
“而且除了缠,她身上完全没有其它念的流动。”富兰克林补充。
“有意思。”信长总结。
我真的十分厌恶他们在一旁如此轻松的语气。
但我又能怎样呢?轰了他们吗?我要真做的到,那该多好啊……
玛奇稳住身体后,迅速在树林间拉起了十数根念线,逼的我无法向前。我绝望的发现,就在这短短几招里,我已被看穿了自己擅长近身战的战法。想不到,原来实力竟是如此悬殊。
见把我成功逼退后,玛奇微喘了几口气,调整好姿势,再次向我攻来。
我已经可以听到自己心脏狂炙的跳动声,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远离危险。但我做不到。我一遍遍提醒自己,不在这里赢,我就得死。
硬接下玛奇毫不拖泥带水的攻击,渐渐却感觉她边攻边在树林间不断架着念线。我直觉她想干什么,但还没等我想清楚,玛奇就用行动告诉了我。
她想用念线困死我!因为此时的我,已被周身不知何时多出的念线拉出了好几道口子,变的动弹不得!该死,原来想这么活捉我!
几乎本能的,我毫不犹豫一跃而起,以最低的受伤程度为代价,穿过快要布死天空的念线。凌空,两脚八字开,各踩一根念线,腾空静止保持住平衡。剑锋冷冽,直指眼前的敌人。
此时的我,冷汗莹莹。
“那种凌空她是怎么做到的?”侠客难得的皱起眉。
“而且几乎感觉不到重量。”派克也开始好奇。
“不错不错,值得一战。”又是窝金。
我看着地面布的满满的念线,暗自庆幸自己会轻功,否则刚才的一瞬之间,我已被玛奇轻松生擒。
忽然,感觉到莫邪在我手中开始微微震动,我差点没哭出来。因为只要莫邪过于兴奋,涌现出的大量邪气,凭现在的我根本控制不了!到时连武器都不能用的我,绝对会死的非常神速!没有时间了。
但库洛洛似乎意识到玛奇难以制住我的能力,于是说了句让我非常绝望的话:
“飞坦,留口气在。”
“没问题。”说着直冲凌空的我而来。
该死的,才两分钟不到啊,就已经看出了我的弱点。没错,我最怕的就是飞坦这种速度型的!!虽然有照着金的话勤练,但以我现在的速度,绝对绝对会被飞坦打成重伤!
犹如被五雷轰顶的我,大脑刹时一片空白。
玛奇见飞坦上场,收起全部念线。以免防碍飞坦或帮助我腾空。
我惊险的躲着飞坦的攻击和防备着一旁的玛奇。短短几招我已被飞坦打伤,并且不轻。我已感觉到,粘sh一片的不再是自己的汗,而是比自己身上的红衣艳的犹胜三分的,我的鲜血。
感觉着身上流涌的鲜红和手上不断鸣叫震动的莫邪,被逼入绝境的我,只能赌那最后一丝,渺茫到几乎为零的几率了。
不再管飞坦的攻击,我猛的收回身上的缠,在体内迅速将所有全部酿成内力,并在第一时间运出来将速度爆发至极致,硬生生旋身跃起,翻身来到玛奇的背后,脚还没落地便在她靠近心脏的部位,给了厚实的一掌。
惊讶的玛奇被我震出去的同时,飞坦已然来到我身后,对着我的要害一手突刺。我反应过来,但来不及完全躲开,避开要害部位,着实接下攻击。顿时,炙痛感狂烈的撕咬我的神经。
“嗯……”闷哼出声的我,及时一手搁开飞坦的第二击,并运起另一掌猛劈向飞坦。本想重伤他,但已有防备的飞坦以手硬生生接下,只有被我震出老远,并无大碍。
但对现在的我来说,已经足够了。
我捂住伤口,终于支撑不住蹲下了身子。与此同时,玛奇喷出一大口鲜血,昏了过去。
“玛奇!”侠客和派克冲上去,抱起昏迷不醒的玛奇,再转头看向一旁同样接了我一掌的飞坦。
“没事,我在手上用了80%的硬。”
“80%!!?”众人惊讶。似乎是不敢相信那看似柔柔的一掌,竟需要飞坦运起80%的硬。
“那到底是什么?”飞坦凶恶的问我,看来被我这么一个小女孩打的震出去,严重损害了他的自尊心。
“飞坦?”库洛洛要个解释。
“我几乎用了全力防守,除了手以外,没有让她碰到我身体任何一部分。但全身竟还是有麻痛感在扩散。”飞坦微怒的回答了团长以及众人的疑问。
“破坏内部吗?”侠客断定的语气。
“的确,再怎样厉害的念能力者,内脏也是无法修炼的。”库洛洛轻笑,“呵呵,有趣的能力。”
“团长?”帕克问着她家团长接下来要怎么料理我。
怎么能让你们“料理”我!
“别急别急,先别忙啊。”见情况不对,我忙捂着伤口站起身,疼的我那叫一龇牙咧嘴的。从衣襟里拿出一瓶舒筋活血的“加罗草”草药,我道:“伤你们的人,我不是故意的!相信我,我避开了她的要害,只是震了她的心房,没震碎她的心脉!她只是晕过去,虽然几周内会很虚弱,但吃了这药好好休养休养,加以时日还是能不留病根的恢复的。”
看了眼毫无表情的库洛洛,我彻底急了,这是我最后的办法啊。本希望打伤玛奇和飞坦后,库洛洛会衡量得失,不会拿旅团的安危,来换一个跟他们此次任务不相干的我,并且我的能力不明,还是个小孩,至少不会对此时的他们构成威胁啊。他以前不是说过旅团本身才是最重要的吗?
我很明白,交出酷拉皮卡,完不成任务,我会死。旅团这里行不通,也得死。我快疯了!!!
芬克斯手上一个大包裹,鲜红鲜红,血不断的在往下滴。那里面,一定装满了酷拉皮卡族人们的眼睛――世界七大美色之一的红火睛。
幻影旅团,我不知道要如何来定义,现在只知道。他们是富槛笔下的,一群杀人不眨眼的恶魔。
而问题的答案其实一直都很清楚:不是谁的错,只是我太弱了。
我不知道库洛洛是怎么想的,只见他看了看玛奇,又看了看包裹,再看向我。然后竟问我说:“名字?”
我愣了,完全没反应过来。
他到耐心,又问了一遍:“名字?”
“……赛,赛娃。”您老想干吗……
“几岁?”
“14岁。”我可以保证对您绝对够不成威胁!!
“什么系?”
“……不能说。”不会是想偷我能力吧,这可绝对不行!!没了能力我往后的任务咋办?我可还没忘记那个魔王有多变态!
“坚决不说吗?”沉下了声音。
“不……不是不说,是不能说。”我中气不足的学着漫画里的西索。
“飞...”坦字还没出来。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说我说我说!!!呜……我说还不行吗……”我终于被吓哭了。为什么同样的话,西索说就有用,我说却变这样!!!
“放,放出系。”至少要留一手,隐藏好莫邪的能力。并且这是最像的答案,不知道行不行的通?(作:天啊,真是活腻了,这时候还敢骗人!)
“呵,把药留下,你走吧。”轻笑。
啊?
……仍自哭泣的我,呆楞了几秒后,这才终于反应过来自己得救了。好想跳起来欢呼万岁,但我已经被团长大人吓到腿软了。
搽干眼泪,正想放下药就立马走人,但想想还是不行。玛奇貌似是旅团的主力团员。如果刚刚打下的那一掌过重,震到了玛奇的心脉,导致她死亡或是留下病根,我敢肯定我会被旅团追杀至致死方休。那我是绝对不干的!!我是连半次都不想再看到这些人了!
于是再三斟酌了下,我还是怯怯的拿着药走了过去。
无视愕然着我奇怪举动的旅团众人,我像小媳妇似的,对守着玛奇的派克与侠客解释道:“我帮她运下功,好让她恢复的快点。”
我运功啊运功,侠客却在一旁不断的问我“什么是运功?什么是心脉?”等等的问题,我没空理他。直到玛奇不断冒汗并且脸色逐渐红润,最终醒来,侠客更兴奋了,直问我“怎么做到的?怎么做到的?”,我依然没空理他。
迅速将药交到玛奇手上,像躲害虫似的实实后退了几大步,我不确定的看向库洛洛。
库洛洛让我倍感可怕的“微笑”着轻点了下头。
我立马又大大退了几步。
确定他们似乎是真的不会再追来了,我旋身运起轻功就激动的扑向远处那夕阳的怀抱。
我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作:=_=…………)
不会忘记
我竭尽全力飞掠树林,激烈的动作不断扯动伤口,刺痛感毫不留情的啃啮神经。
不知是否因为太痛,还是由于刚才内力消耗的太多,不到三分钟,我便再也运不出丝毫的内力。拖着沉重的身子,闪进一旁的树丛。明白现在是绝对不能去藏着酷拉皮卡的地方的,万一被跟踪着,那就死定了。
酷拉皮卡被我点了昏穴,没有我来解穴是不会醒的。
边兀自想着这些,我边找了棵大树坐靠着休息。
也许是突然放松,也许是周围太过于安静,我发现自己正无法抑制的微微颤抖。
弓起腿抱住自己,深吸着气等待颤抖的缓解。一刻,两刻过去了,可我仍在不断颤抖。
“停下来...停下来...”我喃喃的命令自己的身体。却感觉自己的心脏竟也在不住的震颤。
现在才明白,原来刚才的一切,竟让我如此害怕。
默默等待着身体的平静,为自己能从旅团手里活下来而感到不可思议。一直到夕阳的余辉没入大地,天完全黑了,我才默默起身,回到藏匿酷拉皮卡的地方。
金色的头发比天空中的星辰还要绚目,此时安睡的容颜竟犹胜天使。如此的安宁,让我犹豫是否要解开他的穴道。
但,人,是承受了,才会成长的可悲生物。谁也不能例外。
于是,我利落的解开了酷拉皮卡的穴道,看着他缓缓睁开涣散的眼睛,我紧绷着神经,准备承受住他接下来可能出现的歇斯底里。
但,他并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