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抬手脱打底衫的时候,余森的耐性到了极限,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讥讽,“你这是把你一年四季的衣服都穿在身上了吧?你是从南极过来上班的么?”
在一屋子人的“哈哈哈”中我难为情地解释,“我很怕……”
“行了,滚滚滚,爷看到你这些衣服就觉得热。”
要解释的话又咽了回去,余森发话了,那我就真的能走了。
那个男人说得对,余森的脾气不好,耐心不足,我这种生活在底层的蝼蚁得罪不起。
连衣服都不敢穿回去,我抱起脱下的一堆衣服赶紧溜了出去。
生活很艰难的,有时候比活着更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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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朱鱼九,在舞夜酒吧的艺名叫喇叭花。
我不喜欢这个名字,可是这个名字是妈妈桑凤姐取的,我没有资格不喜欢,而且已经被叫了几年,时间长了我也就习惯了。
在这种地方上班的人没有一个会用真名,都是以花做艺名,喇叭花也是花不是么?凤姐没叫我狗尾巴花我已经很知足了。
……
两天之后,我正抱着一瓶昂贵的红酒在酒客中寻找目标。
不一会儿,视线在一个男人身上停了下来,他独身一人,我此时下手最适合不过。
看准机会上前,在男人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露出最甜的微笑。
“先生,需不需要我帮你开瓶红酒?”
男人看表的目光落在了我的脸上,先是皱了皱眉头,继而目光下移落在我拼了老命才挤出来的乳-沟上,嘴角勾了起来,身体也靠到了我这边。
“红酒?”男人望着我吐气,“我对红酒不感兴趣,但是我对你感兴趣。”
还未开口,就感觉到男人的手放在了我短裙外的膝盖上,继而手掌顺着大腿往上移动,眼看就快摸到我的内-裤……
“王八蛋,你果然是出来找女人了!”
一声爆吼,我还未看清来人就被拽住了头发。
“说,是不是这个狐狸精?你骗我说要加班,原来这就是你的加班!”
男人色眯眯的样子瞬间转为惶恐,“老婆,你听我说……”
女人哪里肯听,拽着我的头发就要抽我,我急忙用手挡住,女人见我反抗,更是使出了吃奶的劲来撕我。
尼玛的安保人员怎么还未过来?
正左右躲闪时突然响起了一道口哨声。
我从自己的头发里看过去,瞧见一个男人双手插口袋的走了过来,缓声笑道:“我要的人你都敢打,啧啧,你说我是剁你左手好呢还是右手好呢?”
女人撕得面目扭曲,正要顶撞,男人一把将她拽住,低声急道:“我们惹不起他,快走!”
男人拖着女人走了,我捂着被发麻的头发呲牙咧嘴,瞧见一双干净到反光的皮鞋走到了我面前,然后一个男人蹲了下来,伸手替我将头发一点点理顺,“啧”了一声,“大棉袄,你怎么被人当成小三了?他们真是太过分了。”
他声音柔和状似替我打抱不平,我却觉得有种不详的预感。
因为他是余森,那个脾气阴晴不定,耐心不好,十个我也不敢惹他的男人。
果然,他好看的眼里眼波流转,状似心疼的语气下一句说出的话是:“你怎么可能是小三?你明明是只鸡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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