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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变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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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变动

    (5#)

    三人对峙,终是被瑟男一声幽幽的呻吟打断,虽说此人未丧失性命,但目测全身骨头都被踩断了,算是残废了。

    苻祈寒稳了稳心神,现在与九绝交恶,并不是好事,更何况,他已经知道了些东西,尽管不是很详细,不过详细的内容,自己总会知道。

    “说,你的同伙呢!”这边阜欢已经开始逼供。

    “同伙,这……”瑟男眼珠一转,面前这长得天仙似得男人,定是被骗来的,见过瞎子,而后来的双生子定是不知道瞎子才会询问自己,而且二人看起来不像善茬……“瞎子在城内一个算命摊?”他特地咬硬瞎子两个字,他们规定一天最多干一票,现在瞎子定是揣着银子走了,双子追去时,人去楼空,自己给的先入为主似得提示,定能使瞎子逃过一劫,自己出了事,回去已是不可能,只能希望瞎子能接济一下自己的妻女,也就不枉自己如此护着他了。

    阜欢阜笑对视一眼,提起瑟男,便想要离开。

    “且慢,”苻祈寒把玩着一块木牌,叫住了阜欢阜笑。

    “阎罗仙还有何指教?”阜笑的扇子摇了摇,一副笑眯眯的模样。

    “我和那个包打听接触过,那可不是一个瞎子啊。”苻祈寒手指轻轻摩挲着木牌上的纹路,若是自己没记错,这木牌上刻着的,正是凶兽烛阴。

    瑟男的脸色瞬间煞白,竟没经住这打击,头一歪,断了气。

    阜笑发现手里提着的人没了生气,可以说是怒不可遏,阜欢更是纤手一指苻祈寒,张口骂到:“都是因为你!原本是留着一口气的,都是你的错,现在人死了,我定不饶你!”苻祈寒哭笑不得,简直是无理取闹,阜欢一直是这种性子,但阜笑陪着一起闹,这就让人有些怀疑。

    骗子,九绝,如此说来,这并非是委托,如此紧张,也定不是个普通骗子。

    苻祈寒思索着对策,却被对方以为是挑衅,阜欢骂的急了,却没什么可以说的,所谓一言不合就开打,更何况已经骂了这么久,双手一翻,一瞬之间攻到了苻祈寒面前,苻祈寒正神游,下意识的躲避,可阜欢并非等闲之辈,内力深厚,经验又丰富,苻祈寒虽是天赋过人,但也不是天赋变态,自然无法完全躲避,只能退求其次,扭转身子,将伤害降到最低。

    此时,一条长长的绸带挡开了阜笑的手掌,强劲的内力铺天盖地涌来,压得三人喘不过气,阜欢最惨,本是保持着攻击的姿态,如此被压制,气血上涌,竟被绸带弹了出去。

    阜笑强顶着一口气,将阜欢接住,半跪在地上,不由得开口:“阁下是何方高人,何不现身一叙?”

    苻祈寒顶着真气,强忍着没翻白眼,阜笑只要不唠叨,这文绉绉的语气,让人牙酸。

    “这么礼貌,怎么好意思让我说你们为老不尊呢。”绸带落去一只素白的手中,空旷的河滩突然多出了一个人。

    苻祈寒心中一紧,此人正是救走解皓,卷走骨灰坛的人。

    此人长相一般,身材高挑,行为举止比较女性化,说他女性化,是因为他有很明显喉结。

    苻祈寒绷的紧紧的,来人不知是敌是友,小心点总是好的。

    “阜欢阜笑!你们知错了吗!”声音响亮且尖锐,明显是个女声,可却是个明白的男人。

    “清酒,你这是什么意思。”阜欢看清来人,有些无法理解。

    “哼,”清酒转过头瞥了一眼苻祈寒,“尊就知道你们会闯祸,让我顺便来看看。”

    “前辈,”苻祈寒踟蹰一会儿,还是出声问到,“是您救走了解皓?”

    清酒闻言,颇为认真的歪头想了想,点头:“对啊。”

    苻祈寒对这种承认大方的节奏一搅,竟不知怎么张口。

    清酒似乎看出他的疑虑,好心解释道:“让你挖坛子的也是我,那坛子是我需要的。”苻祈寒不由僵了一下,清酒却自顾自的说下去:“我可是付了报酬的,我把你的腰扣塞在了那小子手里,他一定会认为是你救了他的。”听到这,苻祈寒的脸色直向青色转变,这人是一根筋缺心眼吗?这是帮自己吗?

    阜欢阜笑对看一眼,幸灾乐祸!

    “哦呵呵呵,清酒你果真是运筹帷幄啊。”阜欢挥挥手绢。

    “的确的确。”阜笑打开扇子扇啊扇,苻祈寒看着那绺搭在阜笑额前的头发飘啊飘。

    “那是。”清酒一扯手中绸带,将猥琐男摔进河里,捂脸娇羞。

    一个一米八几大老爷们的娇羞,恩,的确不怎么样,苻祈寒别过脸不去看。

    “清酒。”阜笑一收扇子,搔搔脑袋,扇柄一指,“人被摔进河里了。”

    “哎呀,不在意不在意。”清酒把手拿下来挥了挥。“尊让我来找你们,说是老大说了,不管外面那些破事,生意也先放放,一定要请一个人,去咱那儿坐坐。”

    苻祈寒觉得没有自己什么事情,自己也需要接着查查沧澜酒庄的事,转身欲走。

    “唉,你不是很聪明的吗。”清酒绸带一卷,苻祈寒又被卷到众人中间。

    苻祈寒:“……”打不过,忍了。

    “不愧是阎罗仙,啧啧。”清酒一甩绸带,把后面半句咽回去,“走吧。”

    苻祈寒苦笑一声,果然从一开始就是针对自己的。

    “哎,你应该知道尊是干什么的吧。”阜笑用扇子挡着脸,和苻祈寒说悄悄话。

    “林尊?”苻祈寒往旁边蹭蹭,真不明白,为何他们要用马车这种东西,骑马不是更好一点?

    “哎呀,要不得”阜笑收了扇子,左右瞟一眼,“尊最讨厌别人叫她的姓。”

    苻祈寒歪头看着阜笑,林尊算是江湖中传奇一样的存在,虽是女人,却是江湖上少有的高手,自己倒是听过不少关于她的故事,不过,她应该在十多年前就死了才是。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人也是会自己骗自己的啊。”阜笑刷的打开扇子,笑的摇头晃脑。

    苻祈寒眯起眼睛,阜笑这唠唠叨叨的模样,果然……欠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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