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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珠之则天穿乾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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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乾隆十年(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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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华丽丽的回归,n久没有更新月自动的蹲墙角去了,现在重新拿起,争取早日完结(其实我觉得离完结还是有段距离的)

    还有就是,断更四个月居然木有一条催更的,orz,这是神马现象啊~~~~~

    47乾隆十一年(七)

    舒嫔对付令妃其实是可以想出来的,只是令妃在之前一向没把舒嫔放在眼里,这次倒是让令妃给载了个大跟头,只是现下也没有理由对付舒嫔,令妃只能在心里对自己说着,要忍,等自己好了巩固地位才是最重要的,可是想到永琪那副德行,令妃就感觉一阵灰心。

    小产出来后,令妃表现的更加温柔了,只是不知道为何,这令妃开始隐隐和娴贵妃对上了,这让众人不得其解啊,这娴贵妃一向是个隐形人,就算是每个月有那么几天,可是皇宠一向不大啊,这令妃怎么就跟她对上了?

    当事人娴贵妃对此保持沉默,富察皇后也是一改以往老好人的形象,对于二人之间的事情是采取了漠视的态度。

    这件事情弄的后宫里面的人都晕晕乎乎的,可是事不关己自然也不会太关心了,只是表达过自己好奇心后就没有声响了。

    这件事情的起因其实来自于令妃上次落胎的事情,虽然舒嫔在里面参与了,可是也许是机缘巧合,也许是武则天在后边帮着她,居然让她察到了娴贵妃这个隐形人物,这让令妃气的差点儿吐血了,本以为是个没用的,结果没想到这些人都合起来算计自己,自己现在已经不能有孕了,这些人才断了对自己使用下作手段的想法,令妃在知道这个消息后,遣散了腊梅冬雪,自己在床上整整呆了一天一夜才回过了神,也许孩子生下来以后令妃不会这么爱这个孩子,可是现在孩子没有生下来,且这还是令妃唯一的一个孩子,令妃所有对孩子的感情都投注到了这个未谋面的孩子上了。

    舒嫔现在令妃不想动她,她要对付的是娴贵妃,俗话说的好,会叫的狗不咬人,没想到自己最终让这娴贵妃给算计了,这自然得把账好好的算一算了。

    武则天自然乐意这些人斗,在乾隆十六年底的时候,为了表示安慰令妃那受伤的心灵,大量的赏赐进入了延禧宫,更是在以后侍寝的时候,十次里就有七八次是令妃,可是这些能管什么用?

    令妃每每想到自己那苦命的孩子,就觉得心里恨的都快烂了,可是自己却不能动作大了,皇上这般恩宠,与其说是安慰还不如说是暗示自己大事化了了,令妃有时候真的很想大声的质问皇上,同样是皇子皇女,为什么自己的孩子这么的不值钱!

    可惜,那不过是药物所导致的假象罢了,若是令妃知道了真相,怕是要吐血三升了。

    乾隆十六年就这样晃晃悠悠的过去了,乾隆十七年迎来了一个好的开头,大年初一就开始下起了厚厚的鹅毛大雪,武则天在乾清宫看着外面的雪景,不得不感叹,今年粮田的收成怕是很好的吧。

    当然,并不是所有的人过的都很舒坦,他他拉将军府至少可以确定过的并不好。

    大年三十的晚上本应该是全家一起守岁,白吟霜借口自己守孝就呆在自己的小院子里没有出来,现在并没有什么望月小楼,却是有一个梅园,努达海想着下午自己去找吟霜时,吟霜泪眼盈盈的样子就觉得心内痛的要死了。

    当努达海看着全家都兴高采烈的守岁时,更是感觉到吟霜的孤苦可怜,于是找了个借口忙去梅园安慰吟霜。

    白吟霜此时在屋里脸色有些晦涩不明,自己来这将军府满打满算的话也将近有半年了,这府里人的脾气可以说是摸的门清,这将军夫人虽然是个精明的女人,但性子却是一根筋,从来都不知道转圜,要不然这名声也不会这么臭,摆上几个小妾放在那里,若是丈夫真的打算只要自己,那就当摆设,若是丈夫只是嘴里说的好听,那这小妾也能看出这个态度,结果,从嫁进来就没给努达海纳过妾,估计这京城里都在说这雁姬是个妒妇吧。

    这将军府里的老夫人也是个假慈悲,看着好像多疼骥远和洛林,可是每次都是明面暗面上挑剔着雁姬,而这两个儿女也是个傻的,自己放低身份说几句,这两人就和自己好的好像上辈子就是朋友似的。

    白吟霜决定今天就要把生米做成熟饭,这努达海经过这半年自己吊着他,对自己也可以说是死心塌地了,今天下午自己专门和努达海可怜兮兮的说着话,就是等着今晚努达海来看自己。

    对着镜子照了照自己的妆容,很是娇艳,白吟霜满意的点点头,没一会儿,就听到院子里门开的声音,为了今天能成功,白吟霜可是把伺候自己的奴才都给支走了。

    努达海进屋后就看到白吟霜黯然神伤的样子,心痛的忙上前一把抱住了白吟霜说道:“吟霜,是我的不好,这样团聚的日子,没有想到你的苦楚,让你一个人在这里伤痛。”

    白吟霜轻轻摇了摇头说道:“不,努达海,这不是你的错,是我的错,肯定是因为我做错了事情,老天才这般惩罚我的,养父身死,亲身父母不明,我觉得我就向那大海里的一叶舟,只能任凭风浪的吹袭,没有半点方法。”

    努达海听到白吟霜这么说,更是自责,忙双手拖着白吟霜的脸说道:“吟霜,你还有我,我会照顾你一辈子,疼爱你一辈子,我这一生虚度了很多光阴,可是直到我遇到了你,我觉得我努达海这一辈子值了,有你相伴的日子,我才觉得生活里有了阳光,不再是那么索然无趣,暗淡乏味了,吟霜,不要小看自己,努达海离不开白吟霜了!”

    白吟霜感动的看着努达海,不断的低声呼唤着努达海,两人的距离不断的靠近,直到身影重叠。

    努达海一晚上都没有回来,雁姬怎么能心安,一大早就派人去找,还没一会儿就有人说,昨晚有人看到努达海往梅园去了,雁姬心内一跳,只觉得不安,拼命的安慰自己,领着甘珠就往梅园走去。

    整个梅园静悄悄的,更是增加了雁姬心内猜想的可能性,雁姬轻拍着自己的胸口,心内不断的安慰着自己,努达海一定是有事情才出去了,自己的猜想是不可能的。

    结果推开门后,就看到两人□的躺在一起,毫无准备的甘珠尖叫出声,这一叫可就热闹了,整个将军府本来静悄悄的,甘珠这么一叫,把早起开始收拾院落的奴才们都给吸引了,雁姬因为愣住了没有想到关门,甘珠也是被吓傻了,结果大家一起看了出活春宫。

    努达海和白吟霜也因为这声尖叫给吵醒了,昨晚两人睡的很晚,努达海是因为在白吟霜身上体验到了年轻的感觉,白吟霜细嫩的皮肤和那紧致的地方让自己销魂不已,怎么停都停不了,白吟霜是为了套牢努达海,尽可能的配合着努达海,结果两人其实就是刚睡下没多久而已。

    雁姬进来的时候,努达海就是抱着白吟霜睡的,两人可能是昨天太累了,努达海□还在白吟霜的体内,因为早晨的冲动,此时已经硬挺,听到尖叫的时候,两人还是懵懵懂懂,因为没有□,白吟霜那里还是很润滑,努达海凭着本能就开始动了起来。

    白吟霜也没有反应过来就感受到了努达海的冲动,不得不说,努达海还是很有资本的。

    刚动了没几下,白吟霜就开始细细的□了出声,努达海因为抱着白吟霜,手自然而然的揉捏着白吟霜那处的柔软,两人都是面对着门口的,表情动作连那处的活动都看的是一清二楚,白吟霜为了多感受到快感,腿叉开的也很大,雁姬和甘珠都没有做声,那奴才们自然也不敢叫,努达海和白吟霜忙着体验极乐,都没有挣开眼,居然没有发现这屋外站满了人。

    直到动作越来越快,两人都高亢的叫出了声后,才停下了动作,努达海本来想亲吻白吟霜的,结果一睁眼就看到门外乌压压的一片人,一激灵,忙拿床单裹着自己,白吟霜也挣开了眼,看到这般情况,顾不得下/身的狼藉,尖叫一声,光着身子躲到了努达海的身后。

    想着刚才自己和白吟霜表演了一番活春宫,努达海的脸是绿了紫,紫了黑,直到看到雁姬和甘珠的时候,努达海把一切的怒火和尴尬都朝雁姬发了,“雁姬,我没想到你居然这么恶毒,你今天带着这一大帮人来是为了看我和吟霜出丑吗!你以为这样我就会和吟霜分开吗?做梦,我努达海是真心爱吟霜的,绝对不会让你称心如意的!”

    雁姬被努达海一吼也清醒了过来,想着之前二人的行径,雁姬只觉得血往脑子里冲,冲上前就开始捶打努达海,一边哭一边喊着:“他他拉努达海,你怎么敢,怎么可以,做这种事情,你对的起我吗,你对得起骥远吗,你明明知道骥远喜欢白吟霜,你居然还敢这么做,你要儿子如何面对,你曾经跟我说过你只要我一个,结果呢,人未老爱先衰,你就是这么承诺我的吗?”

    甘珠看到雁姬这疯狂的行动,只能尽量的拖着,努达海碍于身后的白吟霜和自己赤果的身体,一只手努力的抓着被单,另一只手抵挡着雁姬的攻击,还是因为雁姬是女人努达海是男人的原因,努达海寻到空隙后,用力的推了一把就把雁姬推倒在地,甘珠看到雁姬倒下后,忙过去搀扶,雁姬所有的力气好像都没有了,只能靠在甘珠的怀里哭泣。

    作者有话要说:望天,终于开始更这篇文了。

    48乾隆十一年(七)

    努达海见到这般,只能恼怒的对外吼道:“看什么看,都给我该干嘛干嘛去!”只不过留在院子里的奴才都是竖着耳朵听着下文。

    雁姬被努达海的吼声吵的醒过来神,冷笑的说道:“你还知道要脸,早在你们俩当着这全府奴才的面演上那么一出春宫戏的时候,就没有什么脸面可以丢了,怎么,两个人光着身子要当着我和甘珠的面穿衣服吗?哈哈,多么可笑,你们要是知道要脸,怎么可能做出这些事情!”

    白吟霜心内气急,可是身上确实没有衣服,努达海也是忙着遮拦自己的身体,顾不得吟霜,听到雁姬这么说,努达海气急怒吼道:“别说的我不敢做,我当着你们的面照样可以穿衣服。”

    雁姬这时也被甘珠扶着起来了,站在床前两步远的地方,说道:“好啊,你现在当着我和甘珠的面穿啊,我到是要看看你们是不是连最后一点廉耻心都没有了!”

    努达海想动,可是白吟霜却抓住了他,白吟霜只能心道他白痴,这个时候怎么能动呢,要是努达海起来穿衣,自己的身子不就又曝光了吗,想到这里,白吟霜就想到了自己的身子估计这府里的奴才都看遍了,只觉得恨死了努达海一家。

    白吟霜看到努达海看自己,忙哭求的说道:“努达海,不要这样,这样做了咱们只能以死谢罪了!”说完这里,白吟霜停了下来,到不是她不想说,而是下/身的湿漉和热流充分的提示着她,刚才她是多么的不知羞耻。

    此事闹的太大了,有机灵的早就通知老妇人等人了,骥远本来想早起给白吟霜摘一些带着露珠的花,不曾想却在花园里听到奴才的闲话。

    “诶呦,你别说,这白姑娘的身子比窑子里的姐们好太多了,这将军年纪都那么大了,居然还宝刀未老啊!”

    “哼,看你那点儿眼力界,早就知道,□无情,戏子无义,这将军原来也是个见色起意的人,居然和儿子抢女人,这事情外头知道了,怕是这将军府都会成为大清耻笑的对象!”

    骥远听到这里哪还有不明白的,脑袋轰然炸开,手里采集的花更像是有刺一般被骥远扔到了老远,可是骥远心里还是不愿意相信,急跑到了梅园。

    梅园里的奴才看到骥远,也没有开口阻止,骥远“啪”的撞开了门后,就看到了努达海和白吟霜的丑态,雁姬还是心疼骥远的,看到骥远这样,忙着急的说道:“骥远,你怎么来了?现在时辰还早,快回去歇息着!”

    骥远并没有听到雁姬所说的话,只觉得这一双狗男女刺瞎了自己的眼睛,痛恨的看着二人,说道:“阿玛,这就是你说的父慈子孝吗,儿子觉得这种父慈子孝还是不要的好!阿玛的女人就那么缺吗,想要女人完全可以让额娘纳妾,缺到了要和儿子抢同一个女人吗?”

    努达海被骥远说的脸红脖子粗,可是事情却没办法反驳,白吟霜在努达海身后哭着说道:“骥远,我知道是我负了你,可是我和努达海是真心相爱的,昨天你们在一起守岁,努达海跑来安慰我,我本来已经下定决心不破坏你的家庭,可是,情到浓时方恨少,我们都是情不自禁啊!”

    雁姬嘲讽的说道:“是啊,多么情不自禁,当着这将军府上上下下的奴才,上演了一出春宫戏,估计这府里的奴才都把你两全身上下的细节都看到了吧?你得多么自豪啊,想到那画面,想到你们的声音我就恶心的想吐!”

    骥远听到更是骇然,不敢相信的问着雁姬,“额娘,这是真的吗,阿玛和吟霜居然当着全府奴才就做了那房事?”

    雁姬流下两行清泪说道:“是的,都是真的,这两人没脸没皮的还闭着眼睛,咱们将军府的脸彻底的没有了,你和额娘还有你妹妹,估计也会成为京城的笑柄了!”

    骥远看着努达海和白吟霜,忽然惨烈的叫了一声就奔出了府,这时洛林扶着老夫人也进来了,看到二人这样也惊呆了,洛林更是尖叫了一声跑了出去。

    老夫人到底是经历的事情多些,忙镇定了情绪,冷声说道:“还愣着干什么,不穿衣服继续等着奴才来看吗!”

    努达海努努嘴,还是没敢动,雁姬说道:“怕是他们也没那个胆量当着咱们的面儿穿衣服吧?”

    老妇人瞪了一眼雁姬说道:“现在还是置气的时候吗,现在是咱们将军府颜面的问题,全府的奴才都在讨论着你这一个将军的风流韵事,雁姬,先扶我出去,咱们在外面等着,我不想脏了我的眼睛!”

    雁姬知道这是老夫人袒护自己的儿子,雁姬在老夫人来之前就想着,哪怕是自己滴水未进,自己也要和这一对狗男女耗着!

    到底还是考虑到自己的一双儿女,叹了口气,扶着老夫人出去了,站在院子里,老妇人忽然开口道:“雁姬,为什么你会来这里?”

    雁姬目瞪口呆的看着老夫人,难道老夫人这是怀疑自己故意陷害他们吗?

    “昨天努达海没有回来,媳妇担心他有事儿,早晨派奴才去问的时候,说有人在看到努达海去梅园了,媳妇这才去找的,当媳妇进到梅园的时候,梅园里一个奴才都没有,静悄悄的,等媳妇和甘珠进到屋子里后,努达海抱着白吟霜□的在床上躺着,媳妇当时惊呆了,这时甘珠尖叫了一声,结果……结果这两人居然当着媳妇和全府上下的奴才做起了那档子的事情,直到事情完了才想起睁眼,媳妇当时真的是吓傻了,您也是知道媳妇的,从小到大,从来没有碰到这种事情,等媳妇回过神的时候,事情已经晚了。”

    老夫人扶着拐杖的手都冒出青筋了,恨声的说道:“造孽啊!”

    听到屋内有了声音后,两人才走进了屋子,努达海和白吟霜都沉默的坐在了凳子上,老夫人闭着眼睛想了一会儿说道:“明天,你便把白姑娘娶回来当妾吧。”

    雁姬张口想要反驳,老夫人开口说道:“雁姬,这件事情只能这么做了,那么多人看到努达海和白姑娘在一起,不做妾是不可能的了,当初我就和你说过替努达海纳几个妾,你偏不听,要不然努达海至于像八辈子没见过女人似的和儿子抢女人吗!”

    雁姬哑口无言,难道真的是自己的错吗,现在的这般丑事,还不如给努达海纳几个妾来的好看呢吧,自嘲的笑了笑,一个白吟霜,便让自己赔了丈夫和儿子,最重要的两个倚靠就这样没了,真真的是好手段啊。

    雁姬沉默不语,老夫人很满意,不屑的扫着白吟霜,说道:“你们的事情不光彩,白姑娘的身份也不高,毕竟是卖唱风尘女子,咱们只要摆桌饭过一下形势就好。”

    白吟霜听到这里,眼睛通红委屈的看着努达海,就算是做妾,白吟霜也要排场大大的来一回!

    努达海更是不忿的说道:“额娘,吟霜怎么能这么委屈的进门呢,况且吟霜的身份高贵,只不过是没有找到生身父母而已,儿子已经把证物呈给了皇上,只要等着消息就好。”

    这件事情老夫人可不知道,一开始老夫人还觉得,只是雁姬管制的太严,所以儿子才偷腥,可是听到这件事情,老夫人才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这个白吟霜绝对是个祸害!

    重重的拿拐杖敲了下地面说道:“你这事情怎么从来没和我们说过,你怎么就能自己擅自做主,白吟霜既然被丢弃,那自然是那家族不想要她,现在你这样冒冒然的让皇上去找,万一平白的得罪人怎么办!”

    白吟霜听着只能死死的捏着自己的衣角,不时的哀愁抱歉的看着努达海,心里却是把老夫人唾骂了千遍万遍。

    努达海看到白吟霜的表情,更觉心痛,谴责的看着老夫人说道:“额娘,什么时候你变的这么自私,吟霜找不到父母是多么可怜,她在咱们家住了这么久,你不是夸了她好多遍嘛,怎么到了现在,您居然反对儿子了?”

    老夫人,一时没忍住,气急的说道:“这赖我吗,我对她好,那是我以为骥远要收了她,什么时候会想到你了?”

    这话一出,努达海也尴尬的不说话了,被自己的母亲说抢了儿子的女人,努达海还是要脸的。

    白吟霜心中懊恼万分,她没想到雁姬居然来的那么早,更没想到自己一时不察居然迷迷糊糊的当众做了那事情,这走的棋是一步步的错,现在白吟霜只能见机应变了,好好的棋盘让对方毁了,白吟霜却只能咬牙干瞪眼。

    这件事情最终还是这么订下来了,武则天知道的时候已经是事后两天了,惊讶的看着手里的密折,善保看到武则天这番惊奇的样子,忙好奇的也看了起来,看完后也明白为什么武则天这么惊奇了。

    其实武则天只是感叹,当初自己踏上李治这条船的时候都没有这么豪放,一家之主居然当着自己府里的奴才行房事,武则天都不知道为什么努达海还能坚强的活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第二更奉上~~努力码字的说。

    49乾隆十一年(七)

    努达海家的事情武则天是一点儿都不想关注,若不是为了留住硕王府,武则天早就凭着努达海给自己的襁褓就抄了这两家了。

    善保是明白武则天的想法的,看完手里的密折,善保说道:“弘历,不想看的话,就让这两家消失好了。”

    善保狡黠一笑说道:“晴格格现在年岁还不大呢,太后一向是疼爱晴格格的,更何况还有令妃娘娘一片慈母之心,自然是不舍得晴格格这么早嫁的,况且,晴格格这次也是遇人不淑,耽搁上几年,皇上也是为了晴格格好,下次一定能挑个好的不是吗?”

    武则天听后,好笑的看了善保一眼说道:“就你鬼精灵,是不是善保也不想看到这两家了?”

    善保叹了口气说道:“是的,这天天看着善保的眼睛都快瞎了,天下奇葩比比皆是,现在善保才明白了弘历你的难处了。”

    武则天喷笑出声,不过,这两家确实让自己看的膈应,还不如清理了让自己身心舒畅呢。

    这天,正好是白吟霜成为小妾的日子,老夫人只是示意摆上一桌比较丰盛的饭而已,一桌子的人就没有脸色好看的,努达海为了体现自己对吟霜的怜惜,就让吟霜今天穿了一身红色的嫁衣,结果白吟霜刚坐下,雁姬就冷笑的说道:“白姨太,我记得你这孝期还没过呢吧,满人要百日,可是白姨太,我记得你好像是汉人吧,那不是要守孝三年的吗?”

    白吟霜脸一白,楚楚可怜的看着努达海,努达海看到自己心爱的吟霜收到委屈后,皱眉对雁姬说道:“雁姬,你怎么变的这么不可理喻了,咱们就不能和平相处吗?非要逼的我和吟霜离开这个将军府吗?”

    雁姬正要张嘴说请便的时候,老夫人说道:“好了,这件事情本来就是白姨太的错,不过今天毕竟也是个大喜日子,就免了,等会儿回去换身粉衣,过来行三拜九叩之礼,就完事儿了。”

    雁姬担忧的看了看骥远和洛林,两人的神色都是恹恹的,勉强挨到饭后,就各自回屋去了,对于这种情况,雁姬也是束手无策,努达海和白吟霜私情被发现的太突然,雁姬觉得自己都接受不了,更何况是自己的儿子和女儿,再说,骥远对白吟霜心生爱慕,是全将军府都知道的事情,自己本想着,看在白吟霜是个好姑娘的份上,给骥远当个妾也不是不能的,洛林怕是也是以这样的心态接触着白吟霜吧,谁能想到,人家白吟霜看不上骥远,相中的却是这个将军府的主人呢?

    雁姬苦笑一声,说道:“额娘,媳妇身子不适,先回屋休息了。”

    老夫人点点头说道:“你且回去好好休息休息吧,最近这事情太多,别累坏了身子。”

    若是以前,老夫人是不会这样对雁姬的,她希望自己的儿子多子多福,可是雁姬却是把着努达海,不让纳妾,这让老夫人怎么能喜欢的起来,自己要是说了,怕伤了母子情分,和雁姬说,雁姬装傻充愣就是不应,老夫人心内是气急的,可是,想要儿子有妾可不是这种方式,一开始老夫人对白吟霜的定位就是自己孙子骥远的小妾,那是以看晚辈的眼光看的,结果,白吟霜硬是把自己一向看重的儿子声誉败的体无全肤,老夫人是怎么看怎么觉得膈应。

    不过该说的还是要说,皱着眉打量完白吟霜后,说道:“白姨太,平时没事儿的时候,就不要出梅园了,缺什么就说,这将军府不会缺你什么的。”

    白吟霜身子一僵,说道:“是!”随后用委屈至极的眼神看着努达海,努达海想要给白吟霜说些好话,可是看到老夫人的眼神就退却了,只是心中想着,上朝的时候一定要催催皇上,等找到了吟霜的亲生父母,吟霜有了后台,自己把吟霜提成侧福晋也不是不能的。

    结果,第二天,努达海还没来得及上朝,就被圣旨砸中了,武则天让努达海领着白吟霜进宫,努达海一看这样,就知道怕是吟霜的父母找到了,高兴的都没和老夫人说什么,就跑去梅园找吟霜商量去了。

    老夫人看到自己的儿子这般行事,眸子里的光彩是明明灭灭的,自己儿子的声誉本来就没多少了,要是再传出什么宠妾灭妻的话来,这他他拉一家就别想在这京城混了。

    白吟霜看到努达海手里的圣旨也是高兴万分,想着要是自己的身份真的高,到时候就是逼着雁姬下堂都可以的。

    二人收拾了一番就跟着传旨的公公进宫了,武则天在上完朝后就到养心殿的偏殿等着这二人,只不过,地上跪着的还有硕亲王府一家,一向自傲的硕亲王眼神呆滞,福晋雪茹也是神情凄惨,皓祯更是像被敲傻了似的,嘴里一直呢喃着不是真的等话。

    努达海和白吟霜进来后,就看到这么一副奇怪的景象,二人也没敢多话,跪着请安后就等着听武则天的指示。

    武则天示意高无庸把襁褓递给努达海后,说道:“努达海,你上次不是求朕给你府里的姑娘找一找家人嘛,结果还真让朕给找着了。”

    努达海听后顿时一喜,忙说道:“奴才谢过万岁爷,不知是何人家?”

    武则天笑着拿手一指说道:“诺,这不就是嘛,这襁褓的材料朕让内务府查了,对的上号的只有硕亲王一家了。”

    白吟霜听后惊讶的看着硕亲王一家,她没想到自己居然会是格格,白吟霜只是以为自己会有一个富庶一些的家庭而已。

    努达海则是高兴异常,没想到自己居然还能吸引到格格,这说明自己还是很有魅力的。

    二人的表情武则天尽收眼底,嘲讽的勾起嘴角说道:“不过可惜啊,这硕亲王府不愿意认这个女儿,非要说他们一家生的是个儿子呢。”

    努达海一听,马达全开的对着硕亲王吼道:“你们怎么可以这么残忍这么恶毒,吟霜在外面受了那么多苦你们居然还不想认吟霜,世界上怎么会有你们这么恶毒的父母!”

    白吟霜也是眼泪汪汪的对着硕亲王一家说道:“爹,娘,女儿没想让你们补偿女儿,只要你们认了吟霜,吟霜就已经感激万分了,吟霜真的不求什么的。”

    武则天点点头说道:“硕亲王,你看看,还是你的女儿知礼,知道你们家混淆血统是个大罪,只是让你们心里认回来就好了。”

    努达海和白吟霜听后一愣,这是什么情况?

    武则天笑着说道:“高无庸,给他他拉将军讲讲之前的事情。”

    高无庸应下后,就给努达海和白吟霜普及了下知识,白吟霜听后,心中全是恨,自己的额娘居然为了荣华富贵抛弃了自己,自己的阿玛居然连自己这个女儿都不知道,想当初,自己和阿爹为了钱讨生活的日子是多么苦楚,要不然自己也不会为了有个安定的生活委身于努达海了。

    硕亲王在白吟霜进来后就观察着了,内心希望是皇上搞错了,可是看到白吟霜那七分像福晋的样子,便知道这件事情怕是真的了,自己疼了这么多年,自豪了那么多年的儿子居然不是自己的,而是福晋不知道从哪里抱来的野种?

    硕亲王知道自己家要完了,忽然想到被自己一直嫌弃的庶子,硕亲王眼睛顿时一亮,说道:“皇上,这件事情是雪茹这毒妇所为,奴才对这些事情不知啊,奴才自知罪责难逃,可是奴才的小儿子皓祥却是无辜受到牵连,望皇上饶恕奴才的幼子吧。”

    雪茹听到硕亲王的话,惊讶的睁大了眼睛,说道:“王爷,您怎么能为了那贱婢的儿子让妾身受罪!”

    硕亲王现在看到雪茹就厌烦,吼道:“闭嘴!”

    雪茹看到硕亲王满脸狰狞的样子只能闭嘴,只是看到白吟霜的时候,恨声说道:“你为什么还活着,你为什么不死了!现在你找过来就是为了报复我吗?好的,你报复成功了,你的额娘,你的阿玛都要因为你,而被判死刑了,你高兴了是不是,你痛快了是不是!我只恨当初那块儿梅花烙应该印在你的脸上,而不是肩膀上!”

    白吟霜听到雪茹的话后,心内最后一点儿对于亲生父母的期盼全没了,自己的额娘恨不得自己死了,自己的阿玛在知道事情的真相后,连一眼都没看自己,怕是也是恨着自己的吧,果然最疼自己的还是自己已经死去的爹爹和娘亲。

    自己不好过,那他们都不要好过,堂堂的格格之尊沦为妾侍,白吟霜对于努达海一家的恨,对于硕亲王一家的恨已经达到了顶点,膝行了几步,白吟霜凄惨的说道:“皇上,皇上,您要为民女做主啊,阿玛和额娘不认吟霜,吟霜可以理解,可是,混淆血统这种大罪民女却是知道的,民女自知自己身单力薄,当初硕亲王贝勒**民女,民女差点失去了清白之身,后来硕亲王贝勒不来了,民女以为事情便安全了,没想到逃脱虎口,又入狼窝,他他拉将军仗势欺人,把民女养父害死后,就拘禁了民女,前几天更是不顾民女还在孝期霸占了民女的身子,更是当着全府上下的人□民女,民女无依无靠,只能假意顺从,本来今天面圣想求个痛快,却没想到又知道了自己不被期待的身世,求皇上让民女解脱吧,民女出家为尼都愿意的皇上,只求皇上为民女做主,不要饶过那些罪大恶极之人。”

    作者有话要说:又来一发,有假期时间就充裕,喜欢的亲们可以留言撒花啦~~

    50乾隆十一年(七)

    武则天听完白吟霜的话感兴趣的挑挑眉,这白吟霜没想到居然还有这破釜沉舟的气魄,拼着自己以后的青春年华也要把这些人都拉下水,看来心内怕是恨死了这硕亲王府和他他拉将军府全家了吧。

    努达海听到白吟霜这么说,不可置信的看着白吟霜,明明今天两人还在海誓山盟,怎么现在居然是自己强迫了吟霜,不是的,不是的,自己一定是听差了!

    富察皓祯此时也醒过来神,看到白吟霜的时候,忙说道:“你不是龙源楼的那位白姑娘吗,怎么也在这里?”随后看到努达海的时候,富察皓祯潜意识的认为,这努达海年纪一大把,肯定是欺负了这白姑娘,于是努达海吼道:“定是你欺负了白姑娘,没想到年纪一大把了居然还为老不尊,难不成你想占白姑娘的便宜吗?”

    武则天惊奇的看着这群在御前咆哮的人,这富察皓祯之前神游去了吗,还是被这事情刺激的得了失心疯了?

    硕亲王在知道富察皓祯不是自己的孩子后,自然是怎么看都看不顺眼了,看到富察皓祯还敢在御前咆哮,一耳光就打了过去,富察皓祯不可置信的看着硕亲王,从小到大自己的阿玛就没打过自己,眼睛失神的看着岳礼,口中喃喃着说道:“阿玛,你……你居然打我?”

    福晋雪茹看到硕亲王掌掴富察皓祯的时候,就冲了上去,哭着求道:“王爷,这一切都是妾身的错,你不要怪皓祯,他什么都不知道的。”

    也许在白吟霜没出现前,雪茹会心心念念着自己的女儿,可是,现在这般情况,还是自己从小养大的皓祯更让自己牵挂些,白吟霜看到雪茹这样,心内更是恨。

    皓祯这时才慢慢回想了起来,脸色变的惨白,自己这个假货是一个贝勒,没想到正主却变成了歌女,真真是可笑至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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