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则天又安慰了一会儿怡妃,赏赐也是如流水般的进到了怡妃的宫中,可是都是一些古董摆设丝绸布料之类的,银子之类的武则天都没有赏,不过外人可不知道这些,只是知道这怡妃因为滑胎备受皇上疼惜,那赏赐丰厚的不得了,让其他嫔妃更是对怡妃恨的牙痒痒的。
武则天进到长春宫后,笑着对富察皇后摆摆手说道:“好了,皇后,不必太过拘礼,你现在身子重要多注意一些才是。”
富察皇后娇声说道:“那臣妾就谢过皇上怜惜了。”
武则天看了看四周问道:“这永琮呢?平时看到朕不都是跑过来了吗?”
富察皇后坐在椅子上,拿着手帕擦了下嘴角笑道:“这孩子在屋里自己闷着呢,臣妾问过了,说是为了少了一个弟弟难过呢,臣妾劝了半天都没用,所以臣妾只能等皇上了。”
武则天看了看富察皇后,才笑道:“既然这样,那朕就去看看永琮。”
两人走到永琮所在的偏殿,武则天挥手示意周边的婢女和太监不用请安,进到偏殿后,就看到永琮小小的身子窝在床上都不动的,武则天走在永琮的床边,说道:“永琮,在想什么呢?告诉皇阿玛。”
永琮揉了揉有些通红的眼睛说道:“皇阿玛,皇额娘和永琮说,永琮的弟弟没有了,是真的吗?”
武则天摸了摸永琮的小脑袋说道:“永琮很伤心吗?”
永琮用力的点点自己的头,说道:“都没有人和永琮玩儿,永琮想要和弟弟玩儿。”
武则天也不管什么抱孙不抱子的说法,直接把永琮抱到自己的腿上说道:“不是还有永璇吗?”
永琮瘪瘪嘴说道:“八弟弟不和我玩。”
武则天看着永琮的头顶,想着这孩子不会这么早慧吧,现在就告状了?想了想,武则天问道:“永璇为什么不和永琮玩儿呢?”
永琮委屈的看了看武则天说道:“永琮和八弟说话,他只会啊啊的叫,永琮都听不懂。”
武则天听后不由的笑道:“你现在才多大啊,想当初永琮不是也是啊啊的叫嘛。”
永琮听后不乐意了,在武则天的怀里就扭麻花的说道:“皇阿玛坏坏,永琮都快三岁了,永琮是大人了,永琮才没有不会说话。”
武则天看永琮在自己怀里不老实,抱着颠了颠看着小家伙被吓的不说话了,才笑道:“你看,永琮这不是不会说了嘛。”
永琮扭着头不看武则天,两只眼睛水汪汪的瞅着富察皇后,那小眼神要多委屈就有多委屈,富察皇后也不舍得永琮被武则天这个无良阿玛折腾,忙上前说道:“皇上,您还是把永琮放到床上吧,这样多累啊。”
武则天笑道:“这小家伙才多重,没关系的,还是我们永琮最乖了。”
富察皇后听了武则天的话自然高兴,虽然嫡子很重要,可是这嫡子也得受宠才行,这时林嬷嬷进到房间说道:“启禀皇上,三公主到了。”
武则天听后说道:“那就让她进来吧,朕也好久没见三公主了。”
三公主进屋后,看到武则天就扑到武则天的怀里,扭着麻花的说道:“皇阿玛,你都不疼女儿了,女儿好久没见皇阿玛了。”
武则天拍了拍三公主的头笑道:“诶呦,我们的三公主都十四了,怎么还这么离不开皇阿玛啊,这样皇阿玛可怎么给你找额驸啊。”
三公主一听,忙羞的躲到富察皇后身后,说道:“皇阿玛真坏,女儿一辈子都不嫁。”
富察皇后听后笑道:“这可真真是傻话,哪有不嫁的道理。”
永琮也点着小脑袋说道:“姐姐嫁!”
武则天乐的拍了拍永琮的背对皇后说道:“等过完年后,皇后你就着手开始挑选三公主的额驸吧,等着兰馨和晴儿入宫后,朕就给咱们的三公主拟定封号,怎么也是一个固伦公主。”
富察皇后听了自然满意,忙说道:“臣妾在这里谢过皇上了。”又推了推身后的三公主说道:“快谢谢你皇阿玛的疼爱。”
三公主红着脸对武则天万福说道:“女儿在这里谢过皇阿玛的恩典。”
永琮拉了拉武则天的袖子,说道:“皇阿玛,永琮也要永琮也要固伦。”
武则天无奈的说道:“永琮可用不了固伦。”
永琮听后疑惑的眨眨眼说道:“那永琮能用什么?”
武则天说道:“要不咱们永琮用太子怎么样?”
富察皇后一听,虽然心中很高兴,可是她可不知道这是不是皇帝的试探,忙焦急的说道:“皇上,永琮才这么小,经不起这么大的荣耀的,自从永琏去了后,臣妾就想永琮健健康康的过一辈子就成了,这太子的事情还是等这些孩子长大了再说吧。”
武则天没有说话,永琮看了看富察皇后焦急的模样,于是摇着小脑袋说道:“永琮不要当太子,皇额娘不要当,永琮就不当。”现在的永琮还没有意识到太子这个位子有多么尊贵。
武则天看着永琮这幅纯真的摸样,也不打算再试探了,借着梯子就说道:“既然永琮说不当了,那朕就不说了。”
富察皇后看武则天这么说,才暗地里舒了一口气,现在永琮还小,富察皇后还不想让自己的孩子当了靶子,想当初废太子不就是从出生就当了太子嘛,可是也没落得个好下场,现在永琮有自己护着,富察皇后是绝对不会让永琮落得同一个下场的。
武则天出了长春宫后,就带着在殿外守候的善保漫步在御花园中,看着有些清冷的花园,武则天对身后的善保说道:“善保啊,看来这次的事情不简单呢。”
善保点点头说道:“依奴才看,这次事情看着扑朔迷离,依怡妃娘娘的贴身宫女之言,这库房里的东西也只有她们自己能用,可是这又保不齐她们中间有别的宫的细作,所以奴才也没有任何头绪。”
武则天笑着看着善保,等善保说完后,才看到武则天看着自己的眼神,脸色发红的说道:“皇上,是奴才多言了吗?”
武则天摇头说道:“不,朕只是看着善保才发现,这人比花娇的说法还是很对的。”
善保低下头,耳朵根子都红透了,旁边一直坐背景板的高无庸则风中凌乱的在心中咆哮着,皇上诶,您这是在**钮祜禄侍卫呢吧,对吧对吧?
回到养心殿后,武则天就等着暗卫来报告调查的进展,善保则很乖巧的给武则天泡完茶后又端点心,高无庸内心泪流满面的看着善保,心中就差咬手绢以表达自己被抢工作的怨念了。
没一会儿,暗卫一号就来了,武则天头也没抬的说道:“有结果吗?”
善保对于武则天没有抬头就知道暗卫来的本事抱以星星眼,皇上果然是最厉害的人!
暗卫一号说道:“回主子,并没有什么进展。”
武则天听后抬起头说道:“怎么会没有进展,难道是你们的人不够?”
暗卫一号说道:“回主子,奴才们一个一个都查了,这翊坤宫中的涉及库房的奴才是没有任何背景的,到是其它位置的有别宫的眼线。”
武则天皱眉说道:“这么说,这香炉不是在库房中被动了手脚的?”
暗卫一号说道:“回主子,奴才也调查了内务府,可是也没有可疑之处,这香炉是以前分给翊坤宫的,但是动手脚的话只是最近,奴才觉得内务府没有问题。”
武则天听后开始沉思,抬头看着善保欲言又止的样子,武则天说道:“善保,有何想法就说吧。”
善保看了看武则天说道:“皇上,奴才觉得这会不会是怡妃娘娘自己的做的?”
武则天笑道:“为什么会这样说?”
善保有些迟疑的说道:“奴才觉得这御花园一事应该没有太医说的那么安全,也许怡妃娘娘通过了什么渠道得知也说不定。”
武则天看着善保说道:“你是说,怡妃有相熟的太医?”
善保点点头说道:“这是奴才的猜测。”
看着善保这个样子,武则天忽然有些兴趣想问一问善保对于前世自己的看法,于是说道:“那这怡妃岂不是第二个武则天了?善保对于武则天有什么看法?”
善保想了想说道:“奴才没什么看法,这后宫本来就是一个不见血的战场,不是你死就是我活,这后宫不管手段如何,一般都是看的是一个结果,就像是前朝一样。”
武则天感兴趣的说道:“那你不觉得她残忍吗?她可是亲手杀了自己的女儿呢。”
善保忐忑的说道:“奴才举得这个一定是有原因的,而且史书所说不一定尽实,所以奴才对这件事情不予以评价。”
武则天看着善保说完还偷偷看自己的样子,才笑道:“好了,没有关系的,这只是朕随意问问而已,善保你不要太过拘束了。”
善保听后说道:“那皇上您觉得这件事情是怎么样的?”
武则天说道:“不外乎就两种可能,一个是自己干的,一个是别人干的,不过你说这太医中有和怡妃相熟的,朕就不知道了。”又对一号说道:“一号,你可知道?”
暗卫一号说道:“钮祜禄小主说的对,这太医院中确实有一位太医和怡妃相熟。”
武则天摸了摸自己拇指上的扳指说道:“看来善保你猜的□不离十了。”
善保听后有些焦急的说道:“那皇上怎么办?您不是说要细查吗?要是查不出结果会不会影响不好?”
武则天笑道:“这不是知道这太医中有和怡妃相熟的嘛,既然人家玩儿的这么乐乎,咱们也不能扫她们的兴,就让这太医顶缸吧,一号你去安排就好。”
善保说道:“皇上,您这打算是让怡妃娘娘吃个哑巴亏?”
武则天说道:“她这么做不就是图个上位嘛,想留着我的怜惜多宠她一些,可惜啊,还是咱们的善保聪明。”
善保被夸的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这是奴才该做的,为皇上分忧。”
武则天笑道:“好了,怎么最近越来越容易害羞了,你等会儿去找一号好好学习去吧。”
善保点点头没有说什么,其实他自己也很好奇,为什么自己最近越来越容易害羞了,可是自己想又想不出来,最后只能罢休了。
17乾隆十年(十)
作者有话要说:
tat好费脑子啊,这阴谋诡计为哪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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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善保出了养心殿后,武则天才又对暗卫一号问道:“这御花园的事情查的怎么样了?”
“回主子,具奴才调查,这怡妃娘娘在去御花园之前,皇后娘娘说是要多动动就在那一片儿遛弯,令妃娘娘对底下的奴才说是胸口闷想要出去走走,舒嫔娘娘宫里有一只黄鹂,说是要溜溜鸟,所以就带着宫人去御花园了。”暗卫一号回禀事情时的声音带着些沮丧,显然对这件事情调查的结果不是很满意,更是对于不能帮到主子而感到羞愧。
武则天一挑眉,说道:“你这意思是没有任何线索了?”虽然武则天语气还是一如往常的,可是暗卫还是感到了武则天话中的不满,那一个问句问的暗卫都心惊胆战的。
“奴才该死,到也不是没有线索,一个花房宫女说,曾经看到舒嫔娘娘的贴身宫女青竹曾经去而复返,不过干了些什么,那个花房宫女并不知情。”此刻的暗卫只能低着头战战兢兢的回话了,武则天身上的气势压的他都说不利索了,可是为了自己和下属的命,暗卫只能咬牙继续的回禀,他知道这条线索并不能让武则天满意,但是有总比没有强。
武则天皱着眉头开始思考,这舒嫔和怡妃到是也能说得过去,看着怡妃晋位舒嫔自然是不乐意的,家世地位都不如自己的怡妃上位了,舒嫔想要找怡妃的麻烦这武则天到是可以理解,可是这令妃不也是上位了吗?自己还让这令妃当了个宠妃,连皇后都要对令妃避让,这舒嫔怎么会瞄准了怡妃呢?难道只因为怡妃有孕了?而且这件事情还是疑点重重,既然舒嫔决定要对付怡妃,那这青竹的出现可就是败笔了,这又让武则天觉得这其中还透着一些古怪。
武则天垂眼看着下面跪着的暗卫一号,说道:“这青竹可有异动?”武则天觉得也许这青竹是其他宫的细作也说不定,也许幕后之人想要一箭双雕,把这怡妃和舒嫔都牵扯进来到也是一个好方法。
“回主子,据长春宫的眼线禀报,这青竹曾经多次出入长春宫,而且还是私下接触,舒嫔娘娘并不知道。”暗卫说完后,觉得自己真相了,可是没想到居然还牵扯到了皇后,所以更是决定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武则天保养得当的手指敲着龙椅说道:“难不成这是皇后做的?可是这也很没有必要吧,一个汉妃难不成还能威胁到她?这经过虽然听着觉得顺当,可是仔细推敲一下,这皇后谋算怡妃大可不必啊,武则天思量后说道:“这件事想要知道个清楚,还在那个青竹那里,把她带到邢房审问吧。”
暗卫应下后,就被武则天挥手退下了,高无庸这时近身说道:“皇上,太后娘娘让您去一趟慈宁宫呢。”
武则天这才抬起眼看着高无庸说道:“你可知是为了何事?”
高无庸说道:“据慈宁宫通报的小太监说,太后娘娘好像是知道了怡妃娘娘的事情了。”
武则天点点头,才起身和高无庸去了慈宁宫。
进了慈宁宫,武则天就看到太后木着一张脸看着纯贵妃和娴贵妃,太后看到武则天后,才端起笑脸儿说道:“皇帝,你来了,可是皇额娘叨扰了你?”
武则天笑道:“瞧皇额娘说的,儿子自然是随传随到的。”
太后笑着点点头说道:“哀家也不为别的事儿,这怡妃的事情哀家也听到了,那香炉的事儿哀家也晓得了,皇帝你还没查到吗?”
武则天说道:“大致查清楚了,不过劳皇额娘费神,真是儿子的过错了。”
太后慈祥的摆摆手说道:“这不是皇帝的错,是下面儿的人不警醒,让皇帝你费神了。”
武则天现在还不知道这太后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是笑着说道:“皇额娘说的是。”
太后看着下面坐着的纯贵妃和娴贵妃,那对武则天还慈祥的笑脸立刻就耷拉下来了,厉声说道:“纯贵妃娴贵妃你们可知罪。”
纯贵妃和娴贵妃立刻跪下来说道:“臣妾知罪。”
太后并没有轻易放过,继续呵斥的说道:“这皇帝将宫权交给你们俩管,自然是信赖你们,可是你们却没有为皇帝分忧,反而使皇家血脉损失,你们说哀家该怎么治你们的罪!”
武则天听到这里哪还有不明白的,这太后是想要宫权了,本来被舒嫔的事情弄得心绪就有些烦躁,看着太后如此装腔作势,武则天心内更是觉得这太后上不了台面,你就好好坐着你的圣母皇太后得了,非要在这前朝后宫中都要插上一脚,难不成她也想当当自己这个皇帝不成?
看着太后说的差不多了,武则天可不能让太后就这么顺着话把纯贵妃和娴贵妃的宫权给夺了,于是开口说道:“皇额娘,儿子已经罚了她们了,这件事情本来就扑朔迷离,用的手段更是防不胜防,而且这事情也不能怪她们俩,毕竟那香炉是以前分配的,儿子也查过了,内务府也没什么问题,所以儿子也就罚了她们半年的月俸。”
太后看武则天这么说,那意思明显是不想让自己再深入追究了,可是想着这大好的机会太后又有些不甘,想了想太后说道:“皇帝啊,虽然你这么说,可是这事情毕竟影响不好,你看之前皇后管着后宫的时候,那是太太平平的,可是自从宫权转让后,这就起了波澜,这还是说明这娴贵妃和纯贵妃思虑不周管理不当啊。”
武则天嘲讽的看了太后一眼,他没想到这太后还没死心,居然还舔着脸继续说,于是武则天说道:“儿子自然是知道的,不过事情做多了就熟了,等过几个月皇后生了孩子,这宫务也就回到皇后手里了,她们也就是暂时管着一些时候而已,皇额娘您就不要操心了。”
太后看着武则天这样暗示的拒绝着自己,脸色早已放了下来,可是对皇帝摆脸色太后还没有傻成那样,于是下面的两只就遭殃了,太后沉着脸对纯贵妃和娴贵妃说道:“好了,你们也退下吧,回去好好反省反省,都当了贵妃了居然连宫务都处理不好,哀家要你们何用!”
武则天见二人退下后,说道:“皇额娘也不要太生气了,儿子已经查的差不多了,您还是让桂嬷嬷陪着您唠嗑就成。”
太后强笑的说道:“皇帝说的是,看来哀家是得多休息休息了。”
等武则天走后,太后就把自己旁边的茶杯狠狠的摔在了地上,桂嬷嬷忙上前说道:“主子您消消气,不值得为这些事情伤了自己的身子。”
太后气狠狠的说道:“桂嬷嬷,你也看见了,皇帝对哀家那是个什么态度,居然连宫权都不让哀家沾,哀家难不成还能害了他吗?”
桂嬷嬷说道:“主子,老奴看皇上没有这个意思,您不要想多了,这后宫最尊贵的还不是您嘛,皇上又是一直孝顺的,老奴觉得这是皇上怕您辛苦了,所以才没让您管理这后宫的。”
太后强自按下怒火,说道:“孝顺?那也只不过是做给天下看的,哀家本来就和皇帝没多少感情,他小的时候就是一直被乌拉那拉氏养着的,等她死了弘历才回到哀家身边,可是那时候说什么都晚了,那乌拉那拉氏当初要养弘历的时候我就知道她不安好心,你看看,把我的弘历都教成什么了,当初为了个高氏就和哀家顶撞,哀家那是为了谁好,还不是为了他好,可是弘历根本就不能理解哀家这份心,等高氏去了后,哀家想着这皇帝该和哀家亲近了,可是你看看,这有过之而无不及啊,这弘历跟哀家是越行越远了。”
桂嬷嬷重新端上一杯茶笑道:“瞧主子说的,老奴觉得皇上心中主子还是很占分量的,要说啊,老奴觉得还是那些狐媚子挑拨您和皇上的母子之情,现在高氏那狐媚子没了,皇上自然就会意识到主子您的苦心了。”
太后叹了口气说道:“但愿如此吧,要哀家说那皇后也太不顶用了,居然任由着皇帝乱来。”说完后,更是嫌弃的拍了拍手边的桌子。
桂嬷嬷不满的说道:“要老奴说,这皇后娘娘太不孝顺了,有孕了这宫权自然该交给主子您的,居然越过您就放给纯贵妃和娴贵妃了。”
太后嗤笑了一声,拿着杯盖撇了撇茶末喝了一口茶才说道:“你当她想吗?要不是皇帝开口让她放权,你当她有那么好心嘛,想当初永琏病重的时候她都没把宫权给哀家,怎么可能那么好心给了纯贵妃和娴贵妃,当初皇帝夺了她的宫权时,说不定她怎么后悔呢,要哀家说,她这部棋可谓是走差了,估计皇后是没想到皇帝居然会以她有孕为借口让她把宫权交给纯贵妃和娴贵妃,现在指不定她心里想着还不如给哀家呢,这段时间纯贵妃和娴贵妃可是没闲着的。”
桂嬷嬷笑道:“好歹纯贵妃和娴贵妃识趣,凡是都和主子您请示。”
太后哼了一声说道:“但愿她们也安分些,哀家可不想捧出个白眼狼。”
纯贵妃回到景仁宫后身子就有些发软了,身边的大宫女兰瑟看着忙搭着手扶着纯贵妃进了景仁宫,等进屋后,兰瑟才担忧的问道:“娘娘,可是身体不适,要奴婢去请太医吗?”
纯贵妃摇摇头说道:“不要紧的,你也别慌,给本宫拿一粒清心丸就好。”
兰瑟吩咐了一个宫女后,才说道:“娘娘,奴婢看着您的身体最近多有不适,您还是多对付一些才是。”
纯贵妃笑道:“知道了,你这个小蹄子到是开始罗嗦起本宫了,你放心,本宫就算不为了自己,可是为了永璋和永瑢本宫也得一直撑着。”
兰瑟着急的说道:“娘娘您一定会长命百岁的,奴婢还等着一辈子伺候您呢。”
纯贵妃被兰瑟喂下清心丸后,才觉得心内舒畅了些,手托着有些沉重的头说道:“咱们的人安排的怎么样了?”
兰瑟小声的说道:“娘娘您就放心吧,虽说别的宫不好往里安排人,可是这三阿哥和六阿哥身边的人绝对可靠。”
纯贵妃听后才幽幽的叹口气,说道:“这样就好,一定要让永璋和永瑢安安全全的才好,这后宫不争就是傻子,现在本宫贵为贵妃,这永璋和永瑢的出身就高了一些,也是本宫不争气,要是出身好些,这永璋和永瑢也不会比那满妃生的孩子低了一头,现在本宫终于熬到这贵妃了,只盼皇宠再盛一些,来年好盼一个皇贵妃。”
兰瑟笑道:“皇上对娘娘自然是心尖尖上的,娘娘您就放心吧。”
纯贵妃笑道:“你这蹄子可不是埋汰本宫嘛,这后宫有谁不知道皇上和皇后伉俪情深,对令妃也是疼宠有加,就怕这令妃快成下一个高氏了。”
兰瑟不在意的说道:“奴婢可不觉得,要奴婢说那高氏也是个短命的,即使再受宠可也是个福薄的,生前那么受宠又怎么样,还不是一个子女都没有,本来还有个内务府,可是皇上还不是给换人了,奴婢到是觉得还是娘娘有福,有皇宠还有阿哥,谁还能比的上娘娘。”
纯贵妃虽然听着高兴,可是还是说道:“这可说不准,这嘉妃就和我别着劲儿的生,我生了永璋,她就生四阿哥,我生永瑢,她就生八阿哥,只不过我生了四公主后,她就没得生了。”
兰瑟笑道:“嘉妃哪能和娘娘您比的,她一个异族的公主,就是生上十个八个也没得指望,可是娘娘您不一样啊,说不准三阿哥和六阿哥就能登上那个位子呢。”
纯贵妃瞪了一眼兰瑟说道:“慎言!”
兰瑟看出了纯贵妃没有生气,忙说道:“是奴婢无状了。”只是低着头的兰瑟分明听到了纯贵妃说到了长子嫡子。
18乾隆十一年(一)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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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长春宫在武则天走后就陷入了沉默,林嬷嬷靠近皇后身边有些担忧的说道:“娘娘,老奴总觉得这怡妃的事情透着一些古怪。”
富察皇后不在意的甩甩帕子说道:“嬷嬷,管她是什么事儿,只要不沾到咱们身上,那就是天塌了咱们也不要管。”
林嬷嬷看到富察皇后一直皱着眉头,忙端了一杯热□问道:“娘娘,可是身体不适?”
富察皇后摇了摇头,想着当时自己和皇上相处的时候,说道:“不是,只是今天皇上和本宫说要立永琮为太子,可真真把本宫吓了一跳。”
林嬷嬷听后高兴的说道:“这是好事啊,娘娘为何担忧啊?老奴觉得这样七阿哥的地位那可不就是更加尊贵了嘛!”
富察皇后拿起装着热□的茶杯喝了一口牛奶,才说道:“嬷嬷你想的太天真了,这要是以前本宫当然会高兴了,可是现在本宫对皇上的心思是一点儿也猜不透了,本宫就怕皇上这是在试探,若是这样,那永琮岂不是就到了风口浪尖儿上去了嘛,本宫已经失去了永琏了,这永琮本宫是万万不会冒失的!”
林嬷嬷一边给富察皇后捏着腿一边说道:“老奴到是没觉得万岁爷在试探,不过娘娘也说的对,小心驶得万年船,咱们现在当紧的事情就是娘娘肚子里的小阿哥,等小阿哥出生后,娘娘的中宫之位做的更加稳妥了。”富察皇后现在怀胎的时间已经可以诊出男女来了。
富察皇后也是温柔的摸着自己的肚子说道:“这孩子我总觉得是老天眷顾我,可怜我的永琏去世了,所以又赐给我一个孩子,让我再失去永琏后有了一个慰藉。”
林嬷嬷放下富察皇后的腿说道:“所以啊,娘娘,您还是放松了心思吧,咱们只要等着您这一胎生下来后,再慢慢的收拾那些不安分的就成,她们哪能斗的过您,都是一些上不了台面的。”
富察皇后点点头算是同意了林嬷嬷的说法,不过也没有掉以轻心,还是对林嬷嬷说道:“虽然话是这么说,可是这后宫哪有一个安分的,所以嬷嬷都给本宫把她们盯好了,省的出了什么幺蛾子。”
林嬷嬷说道:“是,老奴知道了。”
青竹并没有多么坚强,在暗卫的酷刑下,青竹便把自己的小心思全说了出来,武则天听了暗卫禀报后,想着这青竹既然不是皇后的人,而且青竹说是舒嫔让她去御花园布置的,仔细联想一下,武则天到是已经猜出个大概了,可能是舒嫔注意到了青竹的背叛,想着来个一箭双雕的计划,即惊了怡妃的胎还能把皇后给扯进来,不过这结果估计舒嫔也满意了,怡妃的胎是惊了,而且惊的都不得不自己流产了,而且这嫌疑也不在自己身上,而是在皇后身上了,想通了的武则天到是觉得前面那些想不通的地方到是可以解释了,心中更是对自己疏远那些满妃的决定满意,就这心思,谁还敢说满妃傻的?
既然已经有了结果,武则天也没想要再继续追究下去,反正要是自己要继续查下去后,肯定只是死几个奴才而已,至于青竹这个人,武则天则是直接让暗卫处理掉了,做奴才的你可以什么都不知道,可是你必须知道“忠心”二字是什么意思,要不然你连在这红墙黄瓦的皇宫生存的资格都没有,这后宫里的主子哪有会被个奴才耍的团团转的人,要是真有,那估计也活不了多久了。
这件事情的后续发展到是很平静,但是相对于其他人的平静来说舒嫔和怡妃就不平静了,舒嫔是因为没了踪影的青竹,而怡妃则是被那个据说是失职的太医给吓的,两人心中有鬼,可是看着这平静的后宫除了这两件事情,并没有什么动静,仔细想了想,舒嫔和怡妃都明白这是皇上在敲打自己,要不然也不会恰恰就没了这件事情相关的人,对于太医的事情舒嫔并不知道和怡妃有关系,可是舒嫔身边的大宫女青竹的消失六宫可都是知道的,这后宫里一个大活人没了自然会受到关注,而且这个活人也不是阿猫阿狗不起眼儿的,那可是舒嫔身边的大宫女,只要是有脑子的都知道这里面有猫腻,可是看着皇后贵妃都没有什么动作,这些妃嫔小主都不会吃饱了撑着去管这件自己管不了的事情。
但是别人不在乎不代表怡妃不在乎,这舒嫔身边的青竹消失,让怡妃自然就联想到自己御花园失足的事情,但是怡妃并不认为这是舒嫔所做的,越是明显的事情背后就越是有阴谋,就怡妃认为,若是真是舒嫔做的,那消失的人绝不可能这么明显,吩咐下人去调查后,可是此时青竹的任何消息都被武则天吩咐封口了,所以怡妃并没有调查处什么来,只能不甘的再让手下继续调查,有的时候,阳谋确实比阴谋更好使,舒嫔正是因为这样的想法,才把自己扯了进去,可是后宫的人都习惯了往复杂了想,这阳谋在她们看起来反而好像后面还藏着一个阴谋似的,不得不说,这舒嫔把怡妃的心思摸的是透透的。
乾隆十年就在这看似平静实则暗涌不断的情况下过去了,过了年没多久,富察皇后这一胎也落地了,是一位尊贵的阿哥,按照阿哥的排位,那是九阿哥,武则天当即给九阿哥命名为永璟,各宫嫔妃看皇上这个态度,自然明白这富察皇后的后位可真真是动摇不了了,现在后宫中论儿子的数量,这富察皇后和纯贵妃嘉妃持平,每人膝下存活的阿哥都是两个,大阿哥的生母富察氏已经死了,要算也可以算在富察皇后的阵营中,愉妃也是只有一子,所以这后宫中富察皇后可谓是占尽了风头。
太后看着这后宫的风向暗暗着急,和自己母族钮祜禄通过话后才再次展颜笑开,开春后,这兰馨也到了京城,太后本想先接晴儿住进宫,可是武则天觉得不妥,还是两人一起进宫为好,所以晴儿虽然接到了要去宫中的旨意,但是时间却写着来年的开春儿。
武则天下朝后,就领着高无庸来到了慈宁宫,进屋后,就看到站在慈宁宫中央有两个小女孩儿,一个穿着淡蓝色的旗袍,一个穿着淡粉色的旗袍,等武则天坐下后,太后笑着指着穿着淡蓝色旗袍的姑娘说道:“这是兰格格。”然后又指着那个穿着淡粉色旗袍的小女孩说道:“这边的是晴儿。”
兰格格和晴儿都对武则天行了万福后,才起身,武则天打量完两人后,才笑着对太后说道:“看来皇额娘很喜欢晴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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