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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荒诞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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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丢失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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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章丢失的一天

    (31+)

    每个人童年时都有一些奇幻的记忆,王虎也是一样,王虎始终是记得,在自己大约七八岁的时候,似乎是在上小学一年级,有一天天色黄昏,沿着小学学校往家里走的那条小河路上,可见到天边的血色夕阳,很美很美,记忆中仿佛再没有见到过比那夕阳更美的傍晚景色了,但是关于那一天白天时间,尤其是上午时候的记忆,王虎感觉,就像是突然被抽空了一样,感觉那天仿佛自己只过了半天的时间。

    时间仿佛是被偷走了,人生的记忆中,每一天都是完整的,除了那一天,也许是记忆错误吧,毕竟自己那时候还小,王虎有时候也会这样想道,但是记忆中恍恍惚惚的关于那一天的那种很古怪的感觉,却是是始终萦绕在王虎的脑海中,偶尔的浮现出来,王虎也只是微微摇头,驱散自己这种怪异的诧想。

    “大家都来说说啊,小时候遇到过什么样的鬼怪故事。”

    放假的时候,王虎回了老家,遇到许多年没见的小学同学康亮,加上康亮的朋友田美,以及同村的几个朋友,大家聚在一起,吃了顿饭,玩闹过后,讲起了鬼怪故事。

    康亮讲了一个纱帐鬼的故事,讲的大致是他小时候,因为当时家里的生活水平还比较底下,睡觉时用的纱帐是烂的,又黑又脏,还有一些破洞,在康亮睡觉的位置,正巧有一个很大的破洞,康亮家当时用的还是煤油灯,晚上的光线非常弱,他每天晚上睡觉的时候,躺在床上看着那个破洞,破洞中黑乎乎的,总是感觉到其中像是有一双眼睛,还有一双黑乎乎的手,会突然伸出来抓住他。

    故事并不算是恐怖,也不过是小时候小孩子对于黑暗的恐惧,大家都笑了起来,笑过之后,同村的一个朋友也讲起了一个鬼怪故事,也说到是他小时候听他的爸爸讲过的,时间应该大致是在十几年前,当时村子里村村户户响应国家的号召养殖致富,他的家里也在院子里养了一些鸡,有一段时间,夜晚总是听到鸡在叫,到了白天早上,总是会发现家里的鸡会少掉几只,他的爸爸于是在有一天黑夜,不睡觉躲在房门口,观察着鸡圈的情况。

    到了后半夜时分,他的爸爸正在迷迷糊糊,忽然又听到鸡圈里有叫声,急忙打开家门冲进院子,已经是看到有一团黑影,手里抓着几只老母鸡,很麻利的朝着院墙的方向跑去,就仿佛是武林高手一样,几步就已经上了院墙,朝着房子北边的大山跑去了。

    他的爸爸因为鸡总是被偷,早已经有些气不过,也就不管不顾的翻了自家的院墙跟了出去,一路穿过田埂追到了村子北边的一个小山坡附近,连鞋子都追悼了一只,终于追上了黑影,当时似乎是看到他的爸爸追得太急,那黑影就也停了下来,最终转过头来,迎着月亮的颜色,露出了一张十分丑陋的仿佛是怪物般的脸。

    “我爸爸自从看到那张脸,就再也没敢追了,后来还大病了一场,不得已去三山那边的老君庙烧了好几回香。”

    同村的朋友讲的认真,绘声绘色之中,夹带着一些动作,就仿佛不是他的爸爸亲历,是他自己亲历一般,康亮的女朋友田美在旁听的入神,不时发出惊讶的声音,为整个故事平添了几分神秘气氛。

    一群人讲过故事,又商量着到村头的小河里钓鱼,到了下午时分,在村头小河的河堤上,会钓鱼的几个同村朋友都从家里拿了钓竿,不会钓鱼的则是或坐在岸堤上,或者蹲在河水边玩水,王虎也是蹲在河堤边,看着一位朋友玩水,忽然察觉到不远处的河堤上,有一位中年人背着农药桶,慢慢的走过来了。

    是同村的一位中年人,王虎记得自己是应该称呼为郭叔的,也已经好几年没见了,站起身打了个招呼,看到郭叔上下打量了自己几眼,有些犹豫的模样。

    “是虎子啊,刚刚从外地回来吗?”

    打过招呼,郭叔又看了看几人正在钓鱼玩水的小河,又像是有些犹豫的说道:“你们别玩的太晚了,这小河里不安全的,最近几年一直在闹灾祸的,你陈伯家十多岁的大孩子都淹死了,真是可怜啊。”

    郭叔背着农药桶点了根烟,绘声绘色的讲道,说道王虎不在村子里的几年,村中的陈伯承包了这个小河做鱼塘,两年前陈伯的儿子才十多岁,当时是带着几个孩子在这个小河里面游泳,大中午的突然沉到河底淹死了,后来陈伯发怒,把河里面的水都抽干了,甚至清空了河里的淤泥,都没有找到自己儿子的尸体,现在在这小河里也不养鱼了。

    “真的是很邪门的,你陈伯当时是清空了河底的淤泥,都没有找到那孩子的尸体,后来听说那些清空的河底的淤泥都被拖到河下游的那边废弃的小学校旁边去了,结果小学校就闹起来蛇灾,半年前有人在那里捉到了一条大蛇,碗口粗细的,被咱村的黄友平给收走了。”

    傍晚的夕阳很美,顺着小河堤的方向,可见到残阳如血,王虎忽然间有些恍惚,脑海间关于自己小时候消失的一天的诧想,又再一次浮现,感觉眼前的景象与那一日的景象有些相似。

    第二天的时候,村中的朋友都各自有事,只剩下王虎和康亮以及田美,三个人也在村子附近四处走走,到中午的时候,不知觉走到了村头小河的下游,在下游小河堤尽头一片杂乱的青草掩盖之中,露出了红墙白瓦,已经是有些残破了,是已经废弃多年的村子小学。

    现在的村子里孩子都在镇上上学了,想起昨天河堤上郭叔的话,王虎沿着破败的小学校转了一圈,在小学校的背面,发现了一些堆积着黑色泥土的土堆,有一些表面光滑的鹅卵石粘连在土堆的表面上,蹲下身子正准备捡起其中一块鹅卵石,忽然察觉到有一条青色的小蛇身形迅速,从自己准备拿起的鹅卵石旁边滑过,吓了一跳。

    惊愕中站起身,听到了背后的一个有些苍老的声音。

    转头看到的是一个有些苍老的老人,须发皆白,已经是满面的皱纹,说话间还不住的捂着嘴咳凑,是同村子的老人黄友平,王虎记得自己家跟黄友平家似乎还是有些亲属关系的,虽然也不知道具体是怎样的亲属关系,但是却是真的应该叫黄友平一声舅老爷的。

    “舅老爷,你怎么在这里?”

    王虎有些诧异的发问,忽然想起昨日河堤上郭叔说的,半年前有人在这小学校附近发现了有一条大蛇,被黄友平给收走了,以前也早听说,附近的村子里的有些老人年龄大了,身体多病喜欢用一些偏方,比如说用蛇泡一些药酒之类的,也许舅老爷黄友平打的也是这个主意。

    也没有再多问,抬头只见到黄友平又捂着自己的嘴巴咳了几声,满面皱纹的脸颊一双浑浊的眼睛像是微微有了些颜色,盯着自己怔怔看了一阵,才说道:“是虎子啊,好几年没见你了,回来了怎么不到姥爷家里坐坐?”

    黄友平的家离小学校也不远,独立在村子外面,单独的几间瓦房,他的妻子早已经去世了,儿女也都不在身边,平常都是一个人生活做饭,遇到王虎和康亮田美三人,显得格外的热情,王虎和康亮田美也是帮着黄友平煮饭洗菜,过程中闲聊,王虎说起昨日间和康亮以及一些同村人讲起的一些鬼怪故事,也玩笑着说起自己曾经记忆中仿佛消失掉的一天,察觉到舅老爷黄友平的脸色忽然变了,像是想起某种事情似得。

    “虎子,跟你说个事,过两天到北山那边,帮姥爷拿几件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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