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陈寒请假出门,想要出去找个地方试炼下那胡家武学。
二公子很容易就批了假,只告诫别走太远,小心庄屠夫来找麻烦。
陈寒心里冷笑,就怕那庄屠夫不来,现在正是我报仇的时候了!
他光明正大就出了胡家门,接着就出了城门,直直往城外的森林走。
后面果然有人尾随,还装作是路过的样子,可是陈寒把他们小声的窃窃私语都听得清清楚楚。
“跟快些,别让他跑了”
“你回去报告庄大哥,让他带人来”
很好,陈寒微微一笑,鱼儿已经上钩。
陈寒直走进了森林,又找了块现对开阔的地方,慢慢悠悠地练起了胡家武学。
一动一静,一明一暗,配合呼吸吐纳之法,竟能引动体内星力,将丹田经脉内的星力散入肌肉脏器骨骼!
赚大发了!
这是‘上古星源录’里的一个大难题,一代代人都未曾勘破,一面练皮,一片练气,两行互相不能干扰,看似没关系,实则修炼突破极难,许多天赋不强的先祖几十年都卡在练皮一关,长此以往,不能练体内筋骨,即使表皮再厚,也抵不过别人一拳下来,力量由皮及里,最后皮依旧没事,里面烂个稀烂,怎一个惨字了得。
毕竟‘上古星源录’如此厉害,可是后人还是混的一代比一代惨,不止因为大家不敢拼命去洒心头血,而是洒了心头血去修炼以后存活率也不高,‘上古星源录’里就是有这些个坑。
那些成功的祖先,也是难得杀出的黑马了。
而现在他找到了解决办法。
可以在练皮初期就能同时练体内筋骨,这样修炼初期自保能力就强多了,这才是真正意义上的齐头并进啊!
真是要感谢胡家人了
陈寒心里高兴,连带着看围攻过来的一众狗腿子都顺眼了。
依旧是上回的小混混们,他们围住了陈寒,也不动手,陈寒知道他们在等谁,他也在等。
不一会儿,混混们分开一条路,庄屠夫从外面走进来,他依旧是一身短褂,头上带着文士方巾。
他看着眼前这个方才十岁的小男孩,上次被他扎进心窝,居然还死不了,庄屠夫难得的有些凝重,有些心慌,不过才过了不过一月,量这小子也翻不出天去,现在宰了他,也还来得及!
思罢,他大喝一声:“小子,受死吧”拿过旁边啰啰手里的大砍刀就冲了上去,对着陈寒横斩下来,他天生力气就比别人大,因此才去做的屠夫,这一斩下去他自信陈寒肯定要见血!
陈寒虽然对自己的皮肤有自信,但是还没有实战练习过,也不敢掉以轻心,他快速后退,竟真的躲过了庄屠夫的那一刀。
修炼以后,耳清目明,身轻如燕,再不是以前笨拙样子。
庄屠夫愕然,竟能躲过他这一刀,这小子果然有际遇,这回定要除他,他拿起砍刀,也不再乱砍,耍起平日在庄家学的乱天刀法,虎虎生威地攻将过去。
那刀法舞的密不透风,陈寒左闪右闪,还是被斩中了手臂,然而却是锵的一声响,大刀好像斩在金属上一样反弹回来,陈寒手臂却是一道血口子都看不见。
庄屠夫恨极,更加凶猛的攻伐过去,这次却不再费力斩陈寒周身,而是往陈寒脸上、脖颈等脆弱之处。
陈寒这次可吃了大亏,他年纪尚小,身量不高,很容易就被打中脸面脖颈,而这些地方他还没有加强修炼,只粗粗练过,确实是他的弱点。
他试过自己皮肤硬度,也知道庄屠夫斤两了。也不再藏私,开始把自己偷学的胡家武学发挥出来。
胡家刀法大开大合,与庄家刀法的‘绵密’特点大不相同,一刀下去,庄屠夫的刀技如同海绵般被切破,且陈寒身形虽小,力气却大,再几刀下去,庄屠夫左支右绌,胸前衣襟被划破,胸前渐渐渗出了血丝。
这也是陈寒偷学的是少爷们练的功法,比庄屠夫所练的下人功法等级更高所致,不过陈寒并未想这太多,趁你病,要你命,庄屠夫胸门失守,陈寒一刀刺去,给他斩了个对穿!
庄屠夫慌了,他捂着受伤的胸口冲忙逃窜,陈寒几步跟上,又在后背斩是一刀,庄屠夫又受重创,痛的倒在地上,哎哟哎哟的翻滚呼痛。
他边痛边喊:“你们快给我上,拦住这个烂杂碎,拦住他!”这几个混混,他只抱希望于拦住陈寒一会儿好让自己逃跑了。
然而混混们哪个是没有眼力见的,眼见庄屠夫这学了庄家功法的都打不赢了,自己上去岂不是送菜,一个个都不想上前。
陈寒也不打了,就拿着大刀站在中央,含笑看着一干混混和庄屠夫。
他脸上全是鲜血,滴滴答答地往下落,那是之前刀砍庄屠夫时庄屠夫身上溅出来的,身上却只有零星血污,自己的衣服都没有破损,如今气定神闲地站在场上,好像微笑着的人间修罗。
“上啊,你们上啊,都不听我的话了?回头小心庄家来收拾你们!可还记得你们家里人如今还住在我庄家的地面上”庄屠夫身上剧痛,跑也跑不动,不停催促手下人去和陈寒拼斗,以拖时间。
他拿出一只纸鹤,心疼地摸了摸,随机一咬牙,将纸鹤鹤嘴了浸到自己腹部伤口里,纸鹤吸了鲜血,变的灵气逼人起来,庄屠夫对着纸鹤说了句:“城南森林,救命!”声音嘶哑,好像危在旦夕。他说完就放开纸鹤,纸鹤拍了拍翅膀,就快速地飞走了。
混混们听了庄屠夫威胁,果然害怕,一群人猛地冲了上来,后面稍有犹豫的,也想着双拳难敌四手,也跟着一起冲了上去,他们还想和上次一样,把陈寒按在地上使劲揍。
陈寒也丢下大刀,活动了下手腕,和混混们一样一拳砸了上去,打前一个混混被一拳砸出好远,他‘啊’一声惨叫,就摔在远处,没了生息。后面的依旧涌上去,陈寒想起上次差点被打死的屈辱,也不留情面,拳拳到肉,都用了很大的力道,只是想起躺在一旁没死的庄屠夫,到底留了余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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