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风感叹过后,突然的安静让他抬起头来,见在场的人都看着他,便明白是该自己出场的时候了,于是一脸舍不得的松开此时还是脸色通红的薇薇,咳了几声后,道:“嗯,你们谈论完了?”顿了顿,再道:“那么,该我了,不过,要先让下面的人停止啊~很吵啊。”说完后,皱着眉头走到最边缘,这里可以轻易地看见过整个阿尔巴那,叛乱军与王国军对战的便是这里的下面广场处。两军不断厮杀着,怒吼声与武器交织的声音响彻着。
虽然说是这么说,但在场人们都不明白,他要怎么阻止下面的人停战,那可是数百万人之多啊。
他们疑惑的模样在苏风的感知下,一清二楚,只见他微微一笑,嘛,算了,就这样吧...这场战争,该结束了。黑色的短发被微风轻轻吹动,无袖长袍也随之摆动着。
脸色猛地一正,眼神中目光一瞪,一股蓝色的气场便随之向下方的扩散而去,那其中的气势似发出轰鸣之声。
轰!
随着那股气场的释放,下方的人群皆两眼泛白,包括广场外对战的两军人马。尽皆没有丝毫的挣扎的倒下。
!!!
克洛克达尔震惊的看向苏风,目光中有着难以言表的东西在;难道说?!但是,这等强度的,他只在那个红色头发的家伙身上感受过其气势啊?!
波尼斯,威兰德,拉杰斯此时也跑到苏风的身边,看着下方成片成片倒下的人们,震惊的看着自家船长,那目光中,似乎是重新认识了他般。
而薇薇和伊卡莱姆以及隼之贝尔也是如此,只感觉此时此景的一幕,他们从未见过,也深深的烙印在他们的记忆里,一辈子都难以忘记。这是,真的吗?!百万人尽数倒下了?!
苏风这时才满意的回过头,见他们还是一脸呆愣的样子,不由哈哈大笑,道:“这下全都安静了;那么,我们回到正题之中吧。”在场众人在苏风的声音下,渐渐从震惊中反应过来。
威兰德和拉杰斯则对苏风更为的崇拜,心中的敬意节节攀升,那可是以一人匹敌百万人的气势啊!
克洛克达尔的心中也在其中思索意义;看来,没有跟错人嘛。
波尼斯依然是吃惊的那副面孔,眼中对于苏风的敬意,却是人人可见。
薇薇高兴的笑了,温柔的看着苏风那和煦笑容的俊脸,眼眸中顿时积蓄着热泪,终于,这场本不该发生的战争终于停止了。
伊卡莱姆和贝尔两眼冒惊惧的看着那充满着笑意的青年,心中不知其想法。
“两军一停止战斗,便是这场战争的结束;薇薇,”苏风温柔的看向少女,轻声笑道,少女走上前去,也是满脸温柔的抬头看着他,少女此时的心情,他能够明白,也懂得,他很高兴能够帮到她做到这些,于是继续道:“接下来,他们若是醒了,便由你和他们将他们安抚并解释其一切。”苏风所说的他们便是伊卡莱姆和贝尔等王国护卫队的人了;薇薇缓缓抬起白晢的手捂住嘴巴,眼中冒出泪水,喜极而泣;如小鸡啄米般点头。这一切,终于要结束了吗...她有些感到这一切的不真实。
苏风轻轻擦去少女眼中流出的泪水,温柔的笑了笑,而后将目光转移到靠着墙壁而站的克洛克达尔身上。
克洛克达尔沉默的缓缓走出,“波尼斯,你和老沙一起去吧。”苏风向波尼斯说道。达兹·波尼斯懂了,便走上前去跟上克洛克达尔。
只留下众人一副不明所以的表情,苏风笑着对薇薇解释道:“我是让老沙将你的父亲放了。”
薇薇再一次哭泣着,娇躯一颤的喃喃道:“所以......”
“你要见到你的父王了喔。”苏风用他白晢的大手轻轻抚摸着他眼前这张俏脸,满脸心疼的说道。这个少女承受着太多的责任与悲痛,虽然也有她的天真在里面;但,他愿意守护她的那份天真,有着这份天真又何尝不是件好事呢。
薇薇控制不住的大哭着紧紧抱住她面前身形稍瘦的俊色青年,不壮的胸膛却是能给予她十足的安全感。
苏风也双手抬起,轻轻抱紧身前少女,一只手则腾出来温柔抚摸着少女柔顺的蓝色长发,虽然少女胸前的饱满挤到他胸膛上,但他还是极为享受的......
“......”
有群众报案海军,海军这时才姗姗来迟,来到时,看见的便是数百万人失去意识倒在地上的场景,这是一名上校,他眼中露吃惊之色,朝着旁边刚刚向他们报案的年轻人,这年轻人一头棕发显得极为普通,但眼中的金眸却是格外显眼;急忙问道:“这是怎么回事,他们是怎么失去意识的?而且是如此多的人同时倒下?!”海军知道这个国家之前还在战争的暴乱当中,但他们没有收到指令之前,是不会轻易插手国家内政的。他们能来,还是通报人说明,七武海的沙鳄鱼被来自东海的猿王海贼团打败并招揽;没想到,过来便看到这般场景。
“呀~那位猿王大人还真是强大呢,转眼间便阻止了数百万人的战争呢。”那人笑着,感叹道。
“到底怎么回事?你知道一切吧?”那名上尉皱了皱眉头,问道。
“啊,当然,我可以和你们说呢。”那人意味深长的笑了。
“好,还请如实汇报。”上尉一脸认真的看着那人,那人笑着点了点头。
......
一切事情的结束,苏风等人包括薇薇则坐上一只搬家蟹,快速的移动前往停靠船只的地方。
当然,女儿薇薇与父亲寇布拉也重新见过面了,此时的寇布拉正处理事后的一切事宜。一切的一切终将回到原点,最终,克洛克达尔决定暂时不拿这个国家的历史正文,日后有机会在回来吧;因为,即使将他搬到船上,也不会有人看得懂的。对此,他感到极为的不爽,所以到现在为止,一直阴沉着一张脸。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