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爷爷参加过淮海战役,早几十年前就已经是某军区的副司令员,他老人家本想让我爸也走上军人的道路。可我爸大学毕业后正赶上改革开放的年代,他怎么也不愿去参军,也不愿老老实实在城里呆着,最后竟和一帮同学南下做起了小买卖,没几年功夫,竟成了一家上市公司的老板。
这期间,我爸遇上了我妈,我妈本是一个南方小城的芭蕾舞演员,也不知受了我爸什么甜言蜜语,两人相识没多久便结了婚。后来就有了我大姐林话梅,那时候正是计划生育严打时期,两人都没敢再生。
可我林家向来一脉单传,我爷爷一见生出的不是小子,那哪行?我爸只好继续努力,好在家里还富裕,要不然光罚款,就能罚死。再后来,我二姐林话如,三姐林话心,四姐林话月,这些清一水的丫头,接连落户我家。这下可把爷爷气个半死,以至于他老人家以后两三年里,都不愿再和爸妈说话。
至于为什么后来又愿意说了,那是因为五姐和我,关键是我的出生。大家猜的都没错,我就是那个千呼万唤始出来的小子。爸妈自从生完四姐后,本已心灰意冷,以后两三年里也再没什么动静,可就在某一天晚上,我和五姐落户在妈妈的肚子里。
十月怀胎一朝分娩,当我妈在医院里声嘶力竭的时候,爷爷也专门从军区亲自赶了过来,他听医生说这一胎,十有是个男孩,这怎能让他不最好的就是她俩。由于她们年岁一样,又都是女孩,爸妈从小便把她们放到一块养,同一间屋子,同一所幼儿园,同一所小学,同一所中学,现在又同一所大学。而且两人无论穿着还是兴趣,无不相同,这就让我不住的追问爸妈,是不是您们搞错了?三姐和四姐才是一对双胞胎!她们考入的是一所全国知名的影视学院,就在隔壁市,从这搭地铁要不了一个钟头,这使得她们虽然在外,却可以经常回家蹭饭。
至于老姐,也就是我五姐。上面已经交代过不少,我还正想着该怎么详细介绍她的时候,耳朵却被人大力扯了一下,然后便是那阵熟悉的话语:“宝贝儿!你看都几点了,还在赖床羞不羞?”
不用猜都知道是谁,这已经成了老姐每天喊我起床的固定方式。由于家里只有我一个和她年龄差不多,她也就没什么顾忌,对我这青春期少男的房间,那是想闯便闯,谁能想到在学校里温柔可人的一代校花,私下却是如此暴力。
我疼得耳根直抽抽,赶紧求饶说:“姐!我先放手,我这就起来还不成吗?”
老姐一脸坏笑说:“知道怕就好!看你还敢不敢再赖床?”
她话虽然这样说,可手里却没有一点放松的意思。我最后实在疼得没辙了,只好把被子一掀,想趁机站起来,摆脱她的魔掌。这个想法本来很好,我身为男生,比老姐高出半个头,我这一站起来,她肯定够不着。
可我却忽略了一件事,现在是早上,而且昨晚我还做了一些羞于启齿的梦。我现在这一站起来,立马全都败露了。老姐看我竟敢反抗,本想上床再教训我一下,可她忽然督见了我内裤上的那团湿渍,而且正有一股浓烈的腥气,从上面传来。
老姐和我年龄差不多,加上少女本就早熟,她又怎么会看不出来那是什么?老姐立马就羞红了脸,她一指我大声说:“流氓!看我不告诉爸妈!”说完,扭头跑出了我的房间。
我也闹了个大红脸,这倒不是担心老姐真的会告诉爸妈,而是一想到出了这事后,以后还怎么有面目见她,以老姐的性格,她恐怕会变本加厉的欺负自己。
洗漱完后,我悄悄的下了楼。姐姐们还有妈妈,已经在楼下吃早饭。妈妈一见我下来了,赶紧走过来问:“宝贝儿!怎么这么久才下来,是不是不舒服啊?”
今日老爸出差不在家,我自然不敢在这些女生面前说些什么,连忙应付说:“没什么!只是头有点疼,想必是饿的。”说完,就走到我的位置上坐了下来。
老姐在一旁阴阳怪气的说:“妈!你不用担心,我看他不是不舒服,而是太舒服。”
二姐闻言轻笑了一下,而且还特意看我一眼,我打赌二姐肯定猜到了什么,我赶忙低下头去,只顾往嘴里送粥。
老妈见我一声不吭,赶忙又走过来摸摸我的额头,问我:“是不是不舒服啊?要是不舒服,今天就别去学校了。宝贝儿!你说话啊。”
我赶紧扒拉两口,站起来说:“我吃饱了,而且我也没生病,妈你就别担心了,我去上学了。”
老妈点点头:“你是妈妈十月怀胎生下的,妈妈怎么会不担心?好了!让妈妈亲亲,再去跟姐姐告别吧。”
这是我每天最头疼的事情,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只要我一出门,就得和姐姐们纷纷作告别,也就是让她们每人,在我额头上亲一下才算了。
大姐匆匆亲了我一下后,就拿上公文包出去上班了。而二姐东西还没吃完,只好把嘴擦完后再亲的我,三姐和四姐倒是大方,捏着我的脸蛋,连亲了两口才放手。
老姐是家中唯一一个不用亲我的人,这也是我以“死”威胁换来的战果,毕竟对于我这样一个青春期少男来讲,整天让一个只大我半分钟的女生亲,实在不好受。
“妈妈!我也上学去了!”老姐看我已经跑出去了,她赶紧也拿起书包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