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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归腊梅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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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归腊梅花第11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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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小小根本不听爷爷的话,一股脑儿的马上把冷水喝了下去,然后她告诉爷爷,自己要做作业了,不要打扰。

    她爷爷站在小小的房门外,看了看小小,摇摇头就离开了。

    小小关上房门,心里就想看了,她想,还好啊,如果鲁老师也看见了自己,那以后不知道怎么办好了。

    她又想,鲁老师是有家庭的,也有老公的,而翠儿的爸爸也有老婆,他们两个为什么要在一起呢?为什么自己听了鲁老师和翠儿爸爸的对话,自己心里会有冲动和好奇呢?是不是自己也有这样的想法了?

    小小想到这里,脸就更红了,她真想弄明白为什么女人需要男人这样的行为,可她始终不明白,她突然想到翠儿现在怎么样了,所以她很想联系翠儿,可她没翠儿的联系电话,所以她就一个人闷着想心事……

    57抗争

    小小沉湎于小说的故事里不可自拔,同时她对自己的班主任老师的行为也是非常的不理解,所以她心里总是充满着矛盾,有时候就和同学之间说些悄悄话,只是她没敢把班主任老师的偷情说出来。

    6年12月18日,也就是子瑜的生日,子瑜的母亲出院了,那天子瑜请了假,上午办好离院手续,中午的时候,子瑜的弟弟借来车来接,子瑜的姐姐也来了。

    瑜的爸爸早已在家准备好了饭菜,然后他下楼等着。

    汽车一到,他就把轮椅推了过去,姐弟三人把母亲扶下车,由轮椅送到楼下,然后弟弟抱起母亲上了楼,安排好母亲躺下休息,子瑜就盛了一小碗饭,照顾着母亲就餐。

    这次住院,控制住了母亲的肝区的痛楚,但是子瑜知道,母亲的毛病根本没治好,而且这毛病想要治好,除非有奇迹出现,所以母亲她一定要出院,子瑜也没办法,在征得医生同意以后,就让母亲在家里养病了。

    母亲终于在家了,子瑜可以轻松一下了。

    晚上张垒约子瑜见面,子瑜就去了。不过子瑜还是没告诉张垒今天是她的生日。

    两个人在外面吃了饭,然后就到了张垒的租房,子瑜一进入,张垒就不老实了。

    张垒迅地脱了子瑜的衣服,然后把子瑜放到被子里面,他自己也急急的把衣服脱了,不一会就钻到被子里面。

    和张垒的关系,子瑜现在是越来越喜欢他了,不光是他为关心她,而且他的下面那东西很有东北汉子的雄风,虽然张垒的人很消瘦,可下面却是一条巨龙,每一次动作,都让子瑜欣喜无限,因此子瑜愿意被他征服。

    那夜子瑜没回家,天一亮,就直接上班去了。

    中午的时候,子瑜接到管有伟的电话,说没办法了,房子只能让子瑜搬出去了。听了这话,子瑜的心立即就烦了起来。

    母亲刚出院,自己就要搬家,这样的事情如果让母亲知道,那肯定是影响她的情绪和健康的,但是如果自己去租房,那是不可能租很大的,否则价格高得自己租不起,所以现在家里的东西还是应该放在母亲的家里去,看来想不被母亲知道自己离婚的事情也比较难。

    晚上,子瑜打了个电话给张垒,谈了自己的烦心事。

    张垒说“子瑜,就不要烦了,船到桥门总会直,如果不行的话,你就搬到我地方住,反正我在单位也有宿舍的。”

    瑜想想,也没好的办法。

    瑜考虑了三天,就去找她的爸爸。

    “爸爸,我离婚了,房子也归管有伟了。”

    “那小小归谁?”子瑜的爸爸急切地说。

    “归我。”

    “那你就住到家里来吧!”

    “爸爸,不行的,离婚的事情要是被妈妈知道了,她肯定会非常生气的。”

    “是啊,你的婚姻是你妈妈最担心的,当初你妈妈也是竭力反对的,现在这样的情况还不把她气死啊。”

    瑜无语。

    “这样吧,你把比较笨重的东西、不常用的东西放到下面的车棚里去,我明天上午去把车棚整理一下,到你休息的时候,就把东西搬过来。”

    瑜想,把东西放在车棚里,母亲肯定不会知道,这是个比较好的办法了。

    接下来几天,子瑜把女儿接到自己的家中,每天晚上都会做好吃的给女儿,虽然她已是消瘦无力,但是为了女儿,为了能让女儿在这一家中住上最后几天,她还是努力地承担着做母亲的责任,这就是本小说开始时候的引子部分的内容了。

    12月23日,子瑜送小小去了她爷爷的家。

    12月24日,子瑜叫上张垒,张垒又叫了一个同事,借了一辆黄鱼车,就这样,三个人忙了一天左右,就把那些比较笨重的东西,不常用的东西搬到了子瑜妈妈家的车棚里放好了。

    接下来的几天晚上,子瑜把自己经常要用的东西搬到了张垒的租房里,2oo6年12月3o日夜里,又把一张床搬到了张垒地方,还有那盆放在窗台上的腊梅花也一同搬迁到张垒的房里,子瑜小心地把它安放在朝南的唯一的窗户边上。

    现在的子瑜要做的就是怎么告诉小小她和管有伟已经离婚的事实。

    第二天一早,子瑜就去了小小爷爷的家。

    “阿伯(爸爸),我和管有伟离婚了。”话还没说完,子瑜的眼泪已滚滚而下。

    “哎――”一声长叹,管有伟的爸爸充满着无奈。

    瑜说已经离婚两个月了,本来想瞒着小小,可是管有伟要把房子收去了,自己只能搬出来,所以也就没办法不让小小知道了。

    “小小肯定要知道的,晚知道不如早知道,不过到了元旦以后我再告诉她吧。”

    瑜觉得也只能这样。

    7年的元旦就到了,子瑜一早就去了妈妈的家,子瑜的姐姐也在。

    瑜的眼睛中充满了血丝,姐姐就关心地问子瑜:“你怎么了,是不是又哭过。”

    对于姐姐的关心,子瑜很是感激,才小到大,除了爸爸妈妈,姐姐是最痛子瑜的人了。她就告诉姐姐,自己已经离婚2个月了,房子也给了管有伟,小小属于自己。

    姐姐听了,觉得子瑜好傻啊,怎么连自己安身的房子也不要,却要了女儿,没有房子有女儿,自己以后怎么过生活啊。不过她没明说出来,因为一说出来,妹妹的心里肯定会更不好受。

    姐姐就问子瑜现在住在什么地方,子瑜告诉她是租了一个小间,和妈妈家比较近。

    “小小知道你离婚了吗?”

    “不知道的。”

    “小小这样小,你们离婚对她的打击肯定会非常大的。”

    “准备什么时候告诉她?”姐姐问。

    “我已经把离婚的事情告诉了管有伟的阿伯了。他说过了元旦再慢慢告诉小小。”

    “现在也只能这样办了。小瑜,你坚强些,生活上还有姐姐在的。”

    小小的爷爷在元旦三天里还是没告诉小小爸爸妈妈离婚的事情。

    小小还是象原来一样生活着,继续看她的小说。

    7年一月底,小小的期末考试到了,小小这几天很是紧张,怕考砸了,所以赶快看了几夜书。

    2月5日的时候,成绩就出来了,小小没有敢把成绩拿给子瑜看,就交给了爷爷。

    爷爷看了以后,“小小啊,你的学习不行啊,要好好努力!”

    2月7日开始放寒假了。

    小小好久没回家去了,这天她出门也没和爷爷打招呼,就直接回家去。

    她到了家,用钥匙开门,却总是开不开,她觉得奇怪,于是就打电话给子瑜,子瑜正在公司里上班,她告诉女儿:“妈妈现在很忙,你现在去外婆家吧。”

    小小就去了外婆家。

    小小好久没见外婆了,她看到外婆的脸如死灰,毫无血色,身体肿,就关心地问外婆:“外婆,你什么地方有痛吗?”

    “小小,外婆没痛,你妈妈,外公一直在照顾外婆,外婆感觉很好的。”

    小小过了些时候,就去客厅看电视了。

    晚上子瑜下班,直接到了母亲的家。她在母亲家里吃好饭,然后和小小一起下楼来。

    走在路上,子瑜不知道怎么告诉小小她和管有伟离婚的事情。

    两个人向着原来住的家走去。

    瑜看看马上要到了,她不说不行了。于是她停住了脚步,一把抱住小小,“小小,这里已经不是我们的家了。”

    小小惊悸着呆在原地,“妈妈,为什么?”

    “妈妈离婚了,这房子已经是你爸爸的了,妈妈现在只有你了!”

    小小听到母亲说“离婚”两字,心里立即就接受不了了。

    “你们怎么可以离婚呢,你们离婚为什么不告诉我?”

    她责问她的母亲。

    “爸爸,为什么要离婚?”小小掏出电话打给管有伟。

    “小孩子知道什么啊,爸爸妈妈性格不合,不能一起生活下去了。”

    小小满脸的泪水,满腔的愤怒。她收起手机,一下子跑了出去。

    “小小,小小,你回来,回来!”

    晚上的夜空里回荡着子瑜的叫声和哭声……

    58出走

    小小消失在夜色中,这让子瑜的心完全被刺痛了,她无力地坐在地上,不停地哭喊着女儿小小的名字。

    就在她奄奄一息似的瘫痪在楼下水泥路上的时候,她的手机响了。

    她艰难地接听着电话。

    “子瑜,你说话啊,子瑜,你怎么了,怎么了?”那是张垒急迫的声音。

    “小小逃跑了,小小……”

    “喂,子瑜,子瑜……子瑜”

    瑜昏了过去,那还回答张垒的电话呢。

    张垒的心完全因为子瑜而陷入了乱麻一样的状态里,他觉得自己应该立即找到她,不然很可能会出现意外。

    瑜到底在哪里呢,张垒思想着刚才的电话,小小逃跑了,说明子瑜方才还和小小在一起,那会是从什么地方出来呢,不可能是租房,因为子瑜还没告诉过小小。

    那是什么地方?子瑜的母亲的家?有可能,有可能,他就马上骑上自行车,他赶到那边,因为他帮子瑜搬过房子,可到了以后他找了一下还是没有?

    张垒急得象是热锅上的蚂蚁,不知道跑向何方,他本能地往子瑜的老家骑,突然,他看见有几个人围在一起,在布满雾幕的路灯下,他看见了那个被众人掺扶着照顾着的女人――那就是子瑜,自己的喜欢的女人。他把自行车推向一旁,立即大叫着,“子瑜,子瑜,你还好吗?”

    瑜哭干了眼泪,也哭哑了声音,她低低地回应着张垒。

    张垒一把抱起子瑜,一个老人递给他一中包和手机,他连忙说声谢谢大家,就往马路上跑。

    张垒拦下一辆出租车,对着司机说了两个字:“医院”。

    司机马上加,不到5分钟,出租车已经停在鄞州人民医院的急诊室前。

    医生马上给子瑜检查了一下,安慰张垒,你老婆主要是急火攻心,一时透不过气来,而且有严重的营养不良,所以还是马上打吊针吧。

    张垒听了医生的话,心里放心了许多,就配了药,陪伴子瑜打针。

    瑜的脸色慢慢好转,可嘴巴里还是小小小小说过不停。

    张垒一直在旁边安慰她,说小小没关系的,已经这样大了,她不会跑到其他的地方去,肯定是在爷爷家了,叫她放心。

    瑜指了指放在旁边的包,张垒会意地打开来,然后根据子瑜的眼神,他拿出来手机。

    瑜想打电话。

    给小小打电话?

    瑜点了头。

    张垒迅找到了小小的号码,一打是关机。

    瑜又着急了,眼泪又流了出来。

    “要不给小小的爷爷打电话?”

    瑜点了点头。

    张垒就在手机里找小小爷爷的号码,找到以后,就站了起来,边走边拨。

    “是小小的爷爷吗?小小回家了吗?”

    “没有啊,你是?”

    “我是子瑜的朋友,现在子瑜在鄞州医院,刚才她和小小大概说了离婚的事情,小小就跑了,子瑜一气昏了过去,不过现在好多了。”

    “要不你就说小小已经到家了好吗?因为子瑜总是不放心小小的,打针的时候还在叫小小的名字”。

    “那好吧,你让小瑜听电话吧。”

    张垒跑到子瑜的身边,告诉子瑜,小小在爷爷家,你可以放心了。他马上把手机放在子瑜的耳旁。

    “小瑜吗?小小已经到家了,你放心好了。自己身体不好,不要着急,现在你最重要的要坚强,也要照顾好你自己。”

    “阿伯(爸爸),小小在就好小小在就好。”

    张垒把手机放进子瑜的包里,就陪着子瑜,有时候还说几句笑话,还有餐巾纸去擦子瑜的脸。

    瑜听到小小在爷爷家,就安心多了。

    打好针,张垒就讨了出租车送子瑜回到了出租房。他照顾好子瑜睡下,然后对子瑜说,自己去找那辆自行车。

    出了家门,张垒马上给小小的爷爷打了电话。

    “小小现在回家了吗?”张垒问。

    “还没有呢,我们都在找啊,根本不知道小小在哪里啊,她的奶奶也去找了,我刚才找到了学校,学校里只有值班的门卫,我问了小小的班主任鲁老师的电话了。现在鲁老师正在打电话问每个学生呢。”

    “哦,这样啊,那一有消息就告诉我吧,我去照顾子瑜。”

    挂了电话以后,张垒就去找他的自行车了。

    小小听到妈妈说已经和爸爸离婚,房子也已经不属于妈妈了,心里一下子接受不了,她就没头没脑地跑,他一看见有公交车经过,就立即跳上车,那车正好是去她的爷爷家的,她在车上轻轻地哭泣,旁边的人看着她,有人小声地问她“小妹妹,怎么哭了?”

    小小没有回答,然后关掉了自己的手机。

    她擦了一下眼泪,就傻傻地靠在车椅上。

    车子越来越接近她的爷爷的家,小小现在谁也不想见,就在欧尚那边下了车。

    她慢慢地走着,不知道自己应该走向何方。

    她来到了那酒店的门口,她想起了班主任老师和翠儿的爸爸的事情,也想起了自己的爸爸和妈妈的婚姻。

    她的脚不由自主的朝翠儿的家里走去。

    她看了看翠儿家的窗户,现翠儿的房间的电灯还亮着,于是她上了楼,轻轻地敲了敲门。

    “谁啊?”

    “翠儿,是我,管小小。”

    翠儿把门打开,小小一进去就哇哇大哭。

    翠儿连忙安慰小小,“小小,生什么了?”

    小小只管哭着。

    翠儿拉着小小坐下,然后倒了一杯茶。

    “我爸爸妈妈离婚了。”

    翠儿的眼泪留了下来,不过她嘴巴上说,“现在离婚多了,有什么关系啊,你看我爸爸妈妈虽然没离婚,但是我还不是一个人生活着呢。”

    “我妈妈离家已经足四年了,除我了生病,否则她是不会回来的。我爸爸上次你也看见了,和那女人常常在一起。”

    小小突然抱紧了翠儿,“翠儿啊,我和你怎么都这样命苦啊,别人有好的家庭,我们呢,连爸爸妈妈都不要我们了。”

    “好了,小小,我们也不小了,怕什么啊,大人的事情我们不管,我们过我们的生活。”

    小小摇了摇头,但是现在能说什么呢,父母离婚这样的事情降到了自己的头上,她想都没想过,虽然她从小到大,爸爸管有伟不曾好好照顾过她,但是毕竟有血缘的亲情在,这两年,特别是今年,爸爸基本上没到家来过,除了自己的生日,可想不到自己的爸爸妈妈竟然矛盾到了必须离婚的程度,想到这里,小小的泪水又掉了下来。

    翠儿象是姐姐一样照顾着小小,因为翠儿离开她妈妈更早,更有独立性,许多事情都是她自己在做。

    “小小,我们看电视去吧,我爸爸晚上基本上不来的。”

    于是小小就和翠儿一起看着电视,电视里在放的也是离婚孩子的生活,她们两个就抱着悲叹,怎么这世界有这样多的不幸的孩子啊。

    59复归

    管小小这晚和翠儿看电视,后来翠儿小声地对小小说:“想不想看好看的vbsp;“看吧,反正今天没心情,看看也没关系。”

    于是翠儿把她父亲房间里藏着的vbsp;翠儿和小小两个人靠着沙,看了起来。

    那画面非常化,先出现了一对男女在房间里亲密的动作,然后是宽衣解带,接着就是拥抱、接吻。然后是……

    小小看着看着就用手去掩着自己的眼睛,但是画面中那女人快乐的呻吟,还是让她把眼睛停在那边,翠儿好象非常平静似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前。

    小小第一次看到这样的情景,心头产生了完全不同的感觉,心里想:真的女人有这样舒服吗?

    2o分钟以后,原来的男人出去了,那女人在卫生间洗澡,突然过来两个穿制服的,小小以为是抓嫖的公安,她自己把自己也吓死了。

    过了一会,她才想起,这可是画面。

    啊,她刚心静下来,结果她现,那两个男人已经把这女人从卫生间里抱了出来,然后是……

    啊,怎么这样也可以啊,她有些怕,但是又有好奇,而画面中的女人好象更疯狂,更刺激似的,动作越来越大,声音越来越高,小小的身体也产生了冲动,于是她就和翠儿抱在一起,两个人面红心跳……

    睡在床上的翠儿和小小各自想着自己的心事。而小小的脑海里不断出现了那女人兴奋的动作,小小觉得自己怎么变成了这样啊,好象自己也希望变成画中人似的。

    小小努力控制着自己,不去想那些事情,于是就又想到了爸爸妈妈的离婚,结果她的泪水又流了下来。

    ……

    两个女孩昨天晚上睡得太晚,已经是上午1o点多,还是躺着没醒来。

    因为快过年了,雅凤想回家看一下女儿,给女儿买了些过年的衣服和吃的东西。她进了屋,看到房子的卫生情况不错,心里想,这些年自己没好好照顾过女儿,女儿应该比较能干,否则地面怎么会这样清洁啊。

    她放下东西,结果现客厅的沙上的放着vcd带子,她想,也许是女儿没事情做,看带了。但是当她拿起这些vcd带以后,她的脸色就大变。怎么女儿在看这些东西?她担心起女儿的贞操来了。

    “这不行,十八周岁前,一定不可让她和男人有关系!”

    于是她急忙推开女儿的房间。

    “翠儿,翠儿,起来!”突然她大吃一惊,怎么女儿旁边还睡着一个人?

    翠儿松了松腰,看了她妈妈一眼,“你回来了。”

    “小小,我妈回家了,你也起来吧。”

    小小快地起来,然后叫道:“阿姨好,我是小小。”

    雅凤这才松了口气,一看是小小,她认识的,是子瑜的女儿,于是就好言好语地和小小说起了话。

    小小也很礼貌地回答着。

    翠儿悄悄地拉过雅凤,告诉雅凤小小是离家出走的。

    雅凤知道了小小是离家出走的事情,就替子瑜担心起来了。昨天晚上子瑜肯定没睡好,一定是到处在找,还有小小的所有的亲戚,肯定是一夜没合眼,这还了得,应该赶快告诉子瑜,但是她又想不可让小小知道,否则又逃了出去,那可是自己做了错事了。

    于是,她对翠儿说,中午我在家吃饭,现在我去下面买些菜,你就陪着小小玩玩。

    雅凤一下楼,就立即给子瑜打电话。

    “子瑜,你快来,小小昨天晚上在我家过夜的。”

    瑜一听,就说我马上过去。

    瑜因为昨天晚上生了小小逃跑的事情,她晕了过去,所以上午她请了假。雅凤电话打过去的时候,她还睡着。

    一听女儿在雅凤家,子瑜马上赶了过来。乘在出租车上,她突然想到,昨天在医院的时候,张垒说小小已经到了公公那边,看起来是张垒和公公商量好欺骗自己的。

    这样的话,公公肯定还不知道小小在哪里了。她马上给公公打电话,“阿伯(爸爸),小小在雅凤家,我现在就过去。你现在在哪里?”

    “我昨天晚上找了许多地方,没找到人,今天也在到处找,我现在在公安局门口。”

    “那你马上去雅凤家。”

    接着,子瑜又给张垒打了个电话。“张垒,你差点犯了大错了。小小昨天晚上根本不在她爷爷家,你怎么可以欺骗我啊。”

    “我不想让你担心啊!”张垒好象委屈似的。

    “现在小小找到了,是在我的同学家,我现在就去接她。”

    “我也去吧。”张垒说。

    “不用了,小小才知道我离婚,已经有这样的敌对的情绪了,如果现在你出现,那我还怎么接得回来啊。”

    打完了电话,出租车也已经到了欧尚。

    瑜赶忙奔向雅凤的家。

    不多时,管有伟的爸爸也到了,也是三步并作两步往雅凤家去。

    两个人一前一后进了雅凤的家。

    雅凤笑着说:“老同学,又有许多时间没碰面了,今天不是小小给我们机会,我们俩还不知道什么时候着见面呢。”

    小小一看爷爷和妈妈找上门来,就躲到了翠儿的房间去了。爷爷就进去和小小说话,可小小就是不说话,爷爷哄着小小,小小还是低头不语。

    瑜站在房间外,想进去却又怕小小产生更大的情绪。

    雅凤就进去了。

    “小小啊,你以为你妈妈自己想离婚?”雅凤说。

    “一个女人,谁不希望自己有个幸福的家庭,谁不希望有一个爱自己的老公,可你说你妈妈幸福吗?你爸爸给你妈妈什么关心了?你爸爸爱你妈妈吗?你妈妈这些年带着你,你知道有多么的不容易吗?”雅凤停了停。

    “阿姨不想说很多,小小你已经长大了,而且也是个聪明人,我想你应该会思想了,应该懂得你妈妈的痛苦。”

    “我也知道,爸爸妈妈的离婚对你的打击是非常大的,可你想过没有,你妈妈才是离婚的当事人,她的打击比你大多了,在她这样困难的情况下,她什么都不要,就要了你,你应该感谢你妈妈对你的无私的爱啊。”

    “小小,你妈妈没错,是你爸爸错,你不应该把错误的责任加在你妈妈身上。”小小的爷爷说。

    “小小,听阿姨的话,跟你妈妈回家去。”

    “小小,就跟爷爷去吧,在爷爷家住些天,想通了再去你妈妈地方吧。”

    爷爷走过去,拉起小小。

    小小也觉得自己不应该这样跑出来,虽然有些后悔,但是却是不愿意接受爸爸妈妈离婚的事实。

    小小就跟着爷爷回家去了。

    雅凤拉着子瑜,“小小已经跟爷爷回去了,你也不要担心了,小孩子会想明白的。”

    瑜坐着,心里非常难受,但是小小已经工爷爷回去了,她也感觉到了些许的轻松。

    雅凤做了些菜,就留子瑜吃饭,子瑜也没推辞,因为欧尚这边子瑜的公司非常近,所以吃了中饭去上班那是刚刚好。

    翠儿迅地吃好饭,然后把客厅的vcd悄悄地藏到了她爸爸的房间里。

    雅凤就和子瑜说着离婚的事情。

    瑜12点过后就出了雅凤的家去上班了。

    雅凤就找了翠儿。

    “翠儿,你昨天怎么和小小一起看那vcd啊?你还是小孩子,怎么可以?”

    翠儿低着头。

    “这是大人之间的事情,你们这些小孩子心身还没长大,过早接触这些东西,对你是有害处的,妈妈现在提醒你,希望你自己以后不要再去看这些东西。”

    “翠儿,今天妈妈给你买的东西你看看,是不是喜欢?”

    ……

    小小回到爷爷的家,奶奶也围着小小,把她当珍珠似的的养着。

    小小打开了手机,就在自己的房间里玩起了游戏。

    60心泪

    瑜整个下午都处在忙碌之中,一直到晚上7点多,她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了租房。

    那天张垒大概有事情,也没回来,子瑜就去泡了一碗方便面,坐在写字台前,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

    她想到了小小,昨天晚上出走,今天虽然已经在爷爷家了,但是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做小小的思想工作,怎么处理好和女儿小小的关系。小小是痛恨自己离婚的,可自己也是没办法的啊,多少次自己原谅了管有伟,可管有伟呢,还不是变本加厉地在外面玩女人,这样的男人自己是真的没办法生活下去才离婚的啊,小小啊,妈妈的痛苦你能知道?

    瑜想得头痛,她在药包里找出两颗芬必得吃了以后,就靠着椅子背闭着眼睛。过了一会,她突然想到了窗台上的腊梅花,自己搬到这里以后,还没好好照顾过它,不知道现在是怎么样的的了?

    她拉开窗帘,小心翼翼地把腊梅花放在写字台上。

    不多时,小小的不到二十平方的室内,清香慢慢地布满了每一个角落。

    那腊梅还未全部开放,虽然这几天是放在南窗上,它获得的阳光多了些,可季节决定了它不可能愤放。

    瑜静静地观察着腊梅:那两根小小的枝干高约8o公分,枝干上到处有形似眼睛一样的花斑纹,凹凹凸凸,好象饱经了几世的风霜,而长于枝干上的小枝条,也象是刻下了先辈的基因,斑斑驳驳,显得十分苍老。

    与枝干形成对比的那就是花苞和花叶了,那花苞紧紧地抱在一起,紫色底里略带很晕,几点灰白渗着土黄的味儿;那花叶是已经展开的花朵,最外侧的是叶片似鱼鳞一样排列着,其颜色带着厚重的蜡烛感,又象是塑料做的小花,在灯光下显示着肉质似的半透明花瓣,那紫色好象是从花瓣的肉层里反射出来的,而外层的土黄|色好象也变得很有分量,夹着棕褐。而内侧的花叶颜色好象更深些,可却好象有意变成模糊,紫色中混进了许多叫不出名字的色相。

    不管是枝干还是小枝条,腊梅的花蕾、花苞,花朵都密密麻麻地占领着每一寸,不过不管是什么位置上的花,都是低着头,好象都在思考着什么,这让子瑜的心凝结起来了,到底这腊梅代表了什么呢?它为什么要剥光了自己的绿色,却在寒冷的冬天里吐着生机?

    门无声地打开,张垒悄悄地来到了子瑜的身后,双手越过子瑜的身体,把子瑜抱了起来。

    “啊,张垒,你吓死我了,为什么进门也不说一下啊!”

    张垒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抱着,抱着。

    “太香了,子瑜,还是把腊梅放到窗台上去吧?”

    瑜点了点头,张垒先打开窗户,然后小心地把那腊梅放在窗台上,关了窗户,拉上窗帘。

    张垒走到子瑜的身边,他坐下以后,就伸着双手,一下子把子瑜抱在自己的怀里。

    瑜坐在张垒的腿上,两个人四目相交,张垒脸上是幸福的微笑,子瑜是羞涩的表情。

    两个人就这样相对着,时光在一分一秒流淌着。

    那一晚,他们抱着说了许多的话。

    今年和往年不同,子瑜现在是住在租房里,就免了许多传统的风俗,只是整理了一下这不大的房间,然后和张垒一起去商店,两个人心里想的依然是小小,结果走了几家商店,给小小买了两套衣服,两双鞋子。

    张垒看了看子瑜,“你除了衣服外,我看你最重要的是鞋了,因为你上班的时候在去外面的机会多,总是穿皮鞋,脚桥会有断裂感,还是买一双旅游鞋吧”。

    不过子瑜也马上给张垒买了一双时尚的皮鞋。

    两个人又买了几件外套,在外面吃了饭,回到“家”里去了。

    又过了5天,子瑜的单位放了假,她了些一箱水产和三箱水果,当夜他就去了爸爸妈妈的家。

    瑜看了看妈妈的身体,心里已经非常不安了,妈妈虽然没说肝区痛,可这脸色,已经没了一点血气。

    瑜就坐在妈妈的面前,和妈妈谈着各种事情,也谈到了自己小时候的情况,说到自己曾经和一群小朋友一起摸瞎子在弄头里撞破了头的事情,她装出那时候自己的天真的动作,结果她妈妈被她引得笑。

    瑜晚上1o点后回到“家”,张垒不在,她打了一个电话去。

    “子瑜,今天晚上我忙死了,怎么车祸特别多啊,我刚才才从镇海回来,现在又要出了,要去横溪。”

    “那你自己小心。”

    瑜说完,就睡了,可她还是睡不着,她想着张垒,又想着小小,怎么才可以让小小回到自己的身边来啊。

    深夜2点多,张垒回来了,他轻手轻脚地摸到床上,子瑜往里移了一下,“累了吗?”

    “还好啊,只是刚才横溪的那老头子死得太可怕了。”

    “睡吧,不要说了!”

    瑜怕张垒说出恐怖的事情来,就抱着张垒,闭上了眼睛。

    天还没完全亮,子瑜的电话响了起来。

    “子瑜姐,我爸……”,是小芸的电话。

    “你爸怎么了?”子瑜焦急地问。

    “我爸被汽车撞死了!”小芸说着就哽咽了。

    “小芸,我马上去你家,我们一起去看你爸爸。”

    不多时,子瑜就去了,张垒本来想陪子瑜去,子瑜没同意。所以张垒还是睡着,毕竟还没睡上三个小时时间呢。

    原来小芸的爸爸在朋友家打了小麻将回来,他在公路边走,突然一辆现代索纳塔车横冲直撞地飞奔而来,他爸爸想跑已经来不及了,大腿被那车压了过去,而那车又撞断了电线杆,车一下子滑到了路下2米的草地上,而撞断的电线杆正好砸在小芸爸爸的头上,脑涨四射,已经看出脸形了。

    一路上,大宝不断安慰着小芸,子瑜紧紧抱着小芸,告诉她,情绪要稳定,否则谁去处理后事啊。

    瑜、大宝和小芸到了横溪,灵堂已经布置好了。

    大宝马上和众人一起安排治丧的事情。

    小芸哭得透不过气来……

    瑜不断地安慰着她。

    瑜的眼泪也是流满了脸,她为小芸难过,同时,她也为自己的妈妈的身体担心,如果自己的妈妈离开了人世,自己肯定也会……

    瑜想不下去了。

    小芸昏过去好几次,子瑜和众人一起掐了唇中,喂了清茶,终于把小芸抢救过来了。

    一天不到时间,小芸原本比较丰满的身体,突然间消瘦了下去,脸也没了血气,眼袋也出来了。“哎,失去亲人的打击要多大就有多大啊”,子瑜感叹着。

    第二天,子瑜陪着小芸把她的爸爸送到了龙山火化了。那小小的一只箱子,就代表了一生,做人啊,真没什么意思,子瑜傻傻地想着。

    不多时,小芸抱着那骨灰盒,在众人的陪送下,在那人世分离的哀乐声中,也回到了横溪,然后一行5o几人就到了附近山上的公墓地里。

    那一把把泥土,隔绝了人间的亲情,那一朵朵鲜花,寄托了对古人的情怀,那一声声爆竹,表达了失去亲人的满腔郁闷……

    安葬好小芸的爸爸以后,大宝和子瑜就硬拉着小芸回到了宁波。

    “大宝,你要照顾好小芸,我明天会再过来看她的。”

    瑜回到“家”,没见张垒在,只是现了家里多了两箱海鲜,四箱水果。

    瑜很想去看看自己的母亲,可自己刚从“死房”回来,到其他人家去,她觉得不太吉利,因为宁波人的传统风俗就有这方面的约束,所以她就在家里看看电视。

    “小瑜,明天是十二月廿九了,我想送小小回你处来。”那是公公的电话。

    “阿伯(爸爸),小小明天来,我去接吧?”

    “不用了,我送她过来,你现在住哪里呢?”

    “阿伯(爸爸),说不清楚的,这样吧,你还是送她到外婆家吧,我可以在那边等着。”

    “那也好,我就送她去外婆家。”

    “几点呢?”

    “上午1o点”。

    放下电话,子瑜的心又激动起来了,明天可以见到女儿了,可自己还不知道女儿是不是想通了?是不是会和自己一条心啊。

    晚上11点,张垒回来了,张垒削了一个苹果给子瑜,两个人说着小芸爸爸的事情,长吁短叹了一阵子以后就睡下了。

    十二月廿九那天早上,子瑜就去小芸家,她陪着小芸说话到了9点半,就匆匆出来,她现在的心就在小小的身上了,到了街上,乘上出租车,马上往她妈妈家开。

    十点不到,她就在小区门口等着,她看见小小慢慢地走在爷爷的前面。

    瑜笑着跑了过去。

    “小小,我的好女儿,妈妈可想你了。”

    小小平静地走着,也没和子瑜说一句话。子瑜去拉小小的手,小小轻轻地挥了一下,“我去看外婆。”

    瑜笑着看看小小,又看看公公。

    “小小还有些气在,你也不要去责怪她,她还小的”,公公说。

    “是,阿伯(爸爸)你放心,我会努力的。”

    瑜看着公公回去,她就马上去追小小?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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