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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系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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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系列第5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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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应该让我先吃完饭再问。”肖遥道。

    殷落落皱了皱眉头,只好等着。

    肖遥很快把一碗面吃光,侧头看向殷落落,道:“说吧,想问我什么?”

    “发生了什么事,你为什么不等我回来。”

    肖遥笑道:“只因有三只狗非追着我咬,我不跑的话就一命呜呼了。”

    “狗?”殷落落一顿,“哪里来的狗?”

    第二十章原来

    肖遥道:“狗很多,哪里来的都不稀奇,找上我也不并奇怪。有趣的是这些家伙居然说我偷了他们的东西,非要我交出来。”

    殷落落忍不住想笑,道:“你偷了狗的东西?恐怕当今世上也只有你才做的出来。”

    肖遥道:“错,狗偷人的东西肯定是绝无仅有。而且偷的是宝贝。”

    殷落落不解,问道:“难道你的肉包子被狗偷吃了。”

    肖遥道:“虽然有时候肉包子的确是个好东西,可惜却算不上宝贝。”

    殷落落两眼一眨,道:“我实在看不出你有什么宝贝。”

    肖遥道:“当然不是我的,而是——”

    他忽然不说话了,眼睛盯着门口。

    门口走进一个年轻男子,白衣如雪,长相文雅,举止有礼,一看就是富家子弟。

    他在靠近门的地方坐下来,同样要了一碗牛肉面,自顾吃起来。

    殷落落道:“你认识他?”

    肖遥一愣,道:“我还以为你认识呢。”

    殷落落道:“那你干嘛盯着他看。”

    肖遥道:“我只是觉得很奇怪,看他的模样肯定是个大亨,难道有钱人也喜欢这种地方?”殷落落道:“你这是什么逻辑,为什么有钱人就不能到这儿来。”

    肖遥反驳道:“我不是那意思,我觉得有什么不对。”

    殷落落下意识的去看,并未觉得有不对的地方。

    肖遥道:“你看他的手。”他的手光滑如丝,根本不像是男子的手。

    “这有什么,”殷落落轻声道:“我保证十个男人中至少有两个像他一样。”

    趁白衣男子掏出手巾擦嘴的当儿,肖遥道:“但他却使刀。”

    殷落落定睛一看,果然在他的腰间发现一柄乌鞘大刀。与他的装扮显得很不协调。

    肖遥道:“使刀的人手不可能像他一样又细又嫩,我估计他的手掌几乎比我的手背还要柔软。“这又能说明什么?”殷落落故做冷淡的说。

    肖遥不动颜色,道:“那么用什么武器的人手磨损的最少?”

    殷落落道:“当然是暗器。”

    肖遥道:“没错,他一定是暗器高手。”

    殷落落没好气道:“那又如何,这和你有什么关系?”

    肖遥好似到现在才发现似的,嗫嗫嚅嚅不说话。

    这时又进来两个美貌女子,一身素衣,腰配长剑,俯身在白衣男子耳边说了些什么。白衣男子皱了皱眉,摆摆手,两女子又出去了。

    肖遥两眼放光,殷落落简直从来就没看见过他精神这么好过。仿佛不是重伤初愈而是刚吃了一桌子菜喝了一大坛酒又舒舒服服的睡了一觉。一觉醒来阳光灿烂,生活就是这样美好。

    重要的是还有美女看,现在门口就又进来了几个。

    殷落落脸色阴沉,就在刚才她还在担心他的安危现在恨不得把他鼻子割下来。

    肖遥的眼珠子都转不动,直直的看着进来的几名女子。

    殷落落看了一眼,顿时一阵嫉妒,不得不承认,她这个京城第一美女只不过是徒有虚名,只怪世人眼光狭小,竟然没发现还有比她更加迷人的女子。

    一时间她也不去看肖遥了,只顾低头吃面。

    肖遥却不知趣,轻轻碰了一下她的胳膊。

    殷落落没理他,他又碰了一下。

    殷落落压低声音道:“你干什么?”

    肖遥道:“你看那几个女子。”

    殷落落气得牙痒痒:“你自己看着不够还要把我也拉上?我对女人可没兴趣。”

    肖遥差点笑出来,她,真是太可爱了。

    他一本正经的说道:“你不看的话一定会后悔的。”

    殷落落冷笑道:“我只后悔干嘛鬼迷心窍白白浪费一颗灵芝来救你的命。”这句话本是平平淡淡的说出,肖遥却浑身都抖了一下。

    殷落落自知失言,闭住了嘴。

    肖遥一把抓过他她的的手腕,道:“你刚才说什么?”

    殷落落只是不说话。“你用灵芝救了我?这么说,你早就没有灵芝了?那你为什么还——

    “闭嘴,”殷落落向四周扫了一眼,道:“你想告诉每一个人吗?红衣的眼线可是无孔不入的。”肖遥瞬间明白了。“你在骗他?”

    殷落落点了点头。

    肖遥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起身拉着殷落落就往门外走去。

    拐了几个弯在一个角落里停下来。

    “你到底想干什么?”殷落落愠怒道。

    肖遥道:“你老实回答我,你劫灵芝到底是为了什么?”

    “这和你无关。”

    肖遥看进她的眼睛里去:“你说和我无关?那么现在灵芝在哪儿。在我肚子里!你居然说和我无关?”

    殷落落道:“你说的不错,它是在你肚子里。可那都过去了,有什么必要再提?”

    “过去了?”肖遥道:“如果真的过去了,你,和你的父亲就不会不见天日,我们也不必整天被人追杀。”

    一谈到殷三王,殷落落面色立刻黯淡了。

    肖遥的语气归于平缓,柔声道:“你一定有目的的对不对?”“你当然不会知道的,其实我父亲他有很重的内伤。”殷落落终于说了出来。

    “你是为了给他治伤?”肖遥心里不知是什么感觉。嗫嚅道:“到最后却把它给了我。”殷落落沉默不语。

    “你根本不明白,我还有另外的原因。”

    肖遥预感她将道出深藏的隐秘。

    “另一个男人。”她说。“你以前没听说过我的事吗?”

    肖遥显得很别扭。“耳熟能详。”

    殷落落道:“曾经有一个人,说真的,他确实打动了我。”

    肖遥道:“你爱上他了。”殷落落紧紧抿着嘴唇,道:“可他——”

    她无奈的摇摇头。

    待平静下来之后才又说道:“他在江湖上的名声可不怎么好。”

    “他是个大盗?”

    殷落落眼里放出亮光:“我爹爹却是个很固执的人。”

    “听起来挺有意思。”肖遥简直要哭出来。

    “他不会接受一个劣迹斑斑的人。”她继续说道:“他根本不让他进门。”

    “我不明白,这和灵芝有什么关系。”

    殷落落道:“他向我爹爹发出了挑战。”

    肖遥眉头突的跳了一下。

    第二十一章受邀

    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偷,却向声明显赫的殷三王挑战。wenxuei不说别的,单是这份气魄就足以让大多数人自惭形秽。

    “他一定死的很难看。”

    殷落落脸上的肌肉绷紧,道:“大多数人都会这么想。”

    肖遥惊讶的张大了嘴:“你的意思是他并没有败。”

    “没有人知道,那是十五天之后的事了。”

    “他得胜就意味着你会得到爱情。”

    殷落落道:“可我同时会失去我最爱的父亲。”

    “也许并不会像你想的那样,也许你可两者兼得。”

    “人生不会循着你的思路发展。”她笑了:“就像你,糊里糊涂的就被人追杀几次都差点没命,在此之前你肯定想不到吧。”

    肖遥不置可否的应了一句。

    “十五日之后,飞凤楼。”她说,“我想他一定不会失约的,而且会很准时。”

    “你好像在盼望那一天。”“谁说不是呢。”

    “问你一个问题。”

    “说。”

    “你希望他们谁胜?”

    殷落落看了他一眼,道:“这个问题我不想回答。”

    肖遥也不再问了。

    因为他看见那个白衣男子向他们走过来。

    身后跟着几名女子,皆是长剑环腰,眉宇冷然。

    肖遥道:“看来不只红衣想要找我们麻烦。

    殷落落道:“你觉得他们会是什么人?”

    肖遥道:“想要杀人的人。”

    白衣男子腰间依旧挂着那柄硕大无比的刀,走起路来一摇一晃。

    他的手却没有搭在刀柄上,而是自然的垂在腰间。这说明他并不想用刀,至少不想自己用刀。他的身后就跟着好几把杀人利器,他知道她们绝不会手软。尽管她们看起来美丽而可爱。

    殷落落道:“像是川中唐门弟子。”

    肖遥道:“最拿手的武器是鹤形镖。“

    殷落落道:“何以见得。”

    肖遥道:“一般用鹤形镖的人总习惯用右手中指扣住镖环,他的中指是全身唯一显得粗糙的地方。”

    殷落落道:“你好像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肖遥嗯了一声。

    殷落落道:“你身上的血迹是这么回事?”

    肖遥道:“三只狗追着我咬。”

    殷落落道:“你好像说过了。”

    肖遥道:“既然说过你为什么还让我说?”

    殷落落道:“我可没跟你开玩笑。”

    肖遥道:“难道你认为我是在开玩笑吗?”

    殷落落道:“我只知道狗没事儿不会无缘无故的咬人。”

    肖遥笑道:“我偏偏就碰上了,而且是三只,你说这是不是很有趣。”

    殷落落嗔怒道:“有趣的事我根本一件也没遇上过,那三只狗现在在哪儿?”

    肖遥道:“被我打跑了。”

    殷落落奇道:“你刚才还说你自己被追着跑。”

    肖遥道:“没错,不管怎样现在我后面没有狗。”

    殷落落道:“我后面好像有几只。”

    肖遥道:“我一定把追我那几只捉来给你当下酒菜。”

    殷落落道:“你最感兴趣的东西就在你面前。”

    肖遥道:“你知道我最感兴趣的是什么。”

    殷落落道:“男人都一样。”

    肖遥道:“你是说那几个女人?你在吃醋?”

    殷落落不说话。

    肖遥一瞟,笑道:“你认为他们是女人。”

    殷落落不解。道:“我看不出他们有那一点像男人。”

    肖遥道:“连你都看不出?看来还真有两手。”

    殷落落脸色变了,道:“她们是男人?”

    肖遥道:“如假包换。”

    殷落落道:“你总喜欢把我当成笨蛋。”

    肖遥道:“你不相信?”

    殷落落道:“除非你告诉我你是个女人。”

    肖遥道:“你看他们的手臂。”

    他们的手臂处露出了一大截。殷落落一看之下顿时啊了一声,无论如何那绝对不是女人的手臂。臂粗过腿,虽然干净而雪白却无疑是欲盖弥彰。殷落落下意识的看了看自己的腿,嘴角裂开。

    “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肖遥道:“面店里。”

    殷落落道:“看来你对男人也很有兴趣啊。”

    肖遥大笑,止住,白衣男子站在他面前。他不说话,肖遥也不说。

    殷落落道:“我好像不认识阁下。”

    白衣男子笑了,道:“不错,我和两位的确是萍水相逢。”

    肖遥道:“有何见教?”

    白衣男子道:“见教不敢,只是想请两位赏个脸,喝一杯。”。

    殷落落冷冷道:“既然不认识,我看就算了吧。”

    话刚说完白衣男子身后就响起了一阵叮叮当当的声音。他手一招,满脸歉意,道:“恕

    在下冒昧,两位千万不要误会,仅仅是喝杯酒而已。别无他意。”

    殷落落和肖遥对视一眼,眼中均有疑色。

    白衣男子道:“弊姓柳,单名一个炎字。”他看向肖遥道:“阁下肖遥,久仰。”

    肖遥道:“别久仰了,我这名字才用了几天呢。”

    柳炎面色一白,道:“阁下可真会开玩笑。”

    肖遥道:“我向来不大喜欢别人把我的话当成玩笑。”

    柳炎脸色更加难看,道:“这么说,两位是打定主意要和柳某作对了?”

    殷落落道:“我们有事在身,就不能奉陪了。”

    肖遥道:“大街上这么多人,你随便找一个也能陪你喝上半天,何必非找我们。”

    柳炎道:“实话说吧。我的主人邀请两位去飞凤楼一聚。”

    肖遥哦了一声,向殷落落投去询问的目光。正好遇上殷落落同样询问的目光。

    殷落落道:“能否告知尊主是谁。”

    柳炎终于松了一口气,道:“主人的名讳岂是我等可以随便提及的。他只说让我请两位朋友。”

    “朋友?”肖遥道。

    柳炎道:“两位就算不给柳某面子,看在朋友的份上也应该移驾前往。”

    殷落落道:“这位朋友既然不肯透露姓名,想必也只不过是泛泛之交,不去也罢。”

    他身后一众人等彻底愤怒了。纷纷拔出随身兵器。

    第二十二章九尺之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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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次柳炎居然也没有阻止,两手随意交叉着。肖遥被他的眼神看得汗毛直竖,却依旧面平如水,连动都没动一下。

    柳炎道:“在下好言相请,两位却非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家主人性子很烈,我若空手而回免不了缺胳膊断腿,哼,那就请两位留下点什么在下回去也好有个交代。”

    殷落落怒道:“阁下想动武么?”

    肖遥却不以为意,笑道:“我能留下的东西倒是不少,只是不知道你肯不肯要。”

    柳炎笑而不答。

    肖遥忽然飞快的脱下一只鞋子,手一抖向柳炎射了过去。余众人还没反应过来,鞋子已在柳炎手上。

    肖遥哈哈大笑道:“既已取了一物还不快回去复命?”柳炎大怒,反手掷了回来。一阵风卷起。

    只见人影翻飞,地上尘土爆起。待肖遥停下来鞋子已经好好的穿在脚上。

    柳炎忍不住赞道:“好!只可惜你还是不得不跟我走一趟。”不知向谁使了个眼色,迅速形成包围之势。

    肖遥道:“就算如此你也未必就能取胜。”

    柳炎道:“你未免太小看我了。也小看了我的主人。”他这句话一说完肖遥就明白自己犯了个错误。

    整条大街上的人眨眼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每一扇窗户,每一道门,每一个转角都探出乌黑的箭头。远远的,两顶八台大轿缓缓走来。轿卒都是清一色的女子,浓妆艳抹,眉目含情。她们抬着轿子健步如飞,远看起来却似十分的别扭。

    待走得更近些,肖遥呆住了。这根本不是在“抬”,而是“顶”。轿子稳稳的放在每个人的头顶上,像是架起了一座桥。

    柳炎淡淡的道:“请上轿吧。”

    殷落落长鞭卷起,呼的一声,向着轿顶直劈下去。这一劈有千钧之势,眼见华丽绝艳的八抬大轿就要粉身碎骨。柳炎众人不动声色。

    啪的一声,钢鞭狠狠砸在地上。轿子好似还在本来的地方,鞭好似也在本来的地方,可却落空了。一击不中,她又扬起了鞭子。一连几下,所有的人好像都没有移动半分,轿子的位子却在一瞬间变了。轻巧的避了开去。

    柳炎得意之色溢于言表,微微笑道:“殷姑娘可是想看看这轿子结不结实?”眉头缩紧,掌力一吐,隔空发出。

    轿子立成碎片。

    几名轿卒木人一般呆呆的看着。

    柳炎道:“果然不是很结实,那一顶想必也差不多。”

    那一顶也碎了。

    十六名轿卒很快消失不见。不一会儿又有两顶出现在他们面前。柳炎似乎对她们的办事效率很满意,道:“还不请客人上轿?”

    肖遥就被围住了。这些轿卒动作快的离谱,他根本反应不过来。殷落落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

    但他还是笑了:“想不到我肖遥面子这么大,居然要这么多美女亲自服侍我。”

    柳炎道:“这些贱婢怎可污了肖公子明眸。只要肖公子愿意,什么样的绝色当可应有尽有。”

    肖遥道:“这事儿越看越不对劲。”

    柳炎眼波流转:“哦?哪里不对劲?”

    肖遥道:“这岂非明显得很?有人平白无故请我喝酒,还有这么多女人。阁下可遇到过这种事?”

    柳炎摇头道:“没有。”

    肖遥道:“所以。”

    柳炎道:“如何?”

    肖遥道:“当然去了。有这种好事不去岂不是亏大了。”

    柳炎大笑。

    飞凤楼。

    轿子在楼前的大道上停下的时候肖遥差点以为自己就成了为达官祈福的巫师,尽管后来这种感觉出了点差错。潜意识中他是达官而非老态龙钟一张嘴没有一颗牙齿的巫师。

    有一瞬间他在想清风镇居然繁荣到如此地步真是可喜可贺。

    街道两旁挂满了五彩的绸缎。

    绸缎上有鲜红欲滴的牡丹。

    牡丹上有蜂蝶。

    最引人注目的是整整齐齐排列的美女。

    肖遥这一辈子也没有一下子看到过这么多女人。而且几乎所有的都颇有几分姿色,比起殷落落来也不遑多让。他实在很感兴趣这些人都是从哪儿来的。来这儿之前他可从来没听说过这里有这么多美女。

    从紫红的纬帘看出去。

    粉颊红唇,珠罗叠翠,除了女人还是女人。

    肖遥简直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愉快过。

    因为他知道有如此排场的人肯定不是小人物。

    这就奇怪了。但凡大人物找他基本就没什么好事。

    至少到现在为止是如此。

    他忽然觉得肚子很饿。

    也很渴。

    他的心里却坦然如常。

    预感到危险将近的人是绝不会感觉到饥渴的。

    殷落落却坐不住了。

    男人遇事似乎总比女人坦然,这也许就是男人多半会死在女人手里的原因之一。

    她的手里紧握着鞭柄。目光如炬。

    欢迎的美女的方式绝不是用成群结队的美女。通常这种方式只适用于男人。

    所以很明显。

    肖遥才是主角。

    也是通常,女人都受不了这种待遇。

    殷落落这会儿心情很糟。

    这时候居然响起了锣声。

    不止锣声。悬鼓、建鼓、枹鼓、排箫、笙、箎、瑟。凡是肖遥知道的乐器几乎都响了起来。

    乐声中,飞凤楼高高的悬梯上款款走下一名身着火红长袍,身材极高的美貌女子。头饰几乎比整个头都要大,五彩斑斓,熠熠夺目。

    即使相距很远肖遥也能看见她的脸上涂着厚厚的一层胭脂,嘴唇猩红如血,举步娇娆,眉目含情,全身透出一股妖媚之气。

    陌生人。

    别说认识她就是像她那么高大的女子肖遥也是第一次见。

    难道她就是柳炎口中的主人?

    柳炎早忙不迭的跑上前去,一脸讪笑。

    一眼望去。俨然一对母子。

    娇娆女子根本没理他,径直朝肖遥走来。

    肖遥心跳加快了。

    第二十三章可怕的女人

    她的脸上带着娇媚的笑,红衣飘飘。

    几丈之外,肖遥就闻到强烈的香水味。仿佛一朵花在缓缓的向他靠近。

    事实上并不是缓缓的。

    柳炎在她后面一路小跑。

    肖遥还没来得及下轿她就已经站在他面前。她俯下身来,看着蜷成一团的肖遥。

    浓烈的香味袭来,差点窒息。

    她好似也呆住了,半晌没动。

    眼睛定在肖遥身上,像是看自己的猎物。

    肖遥一句话说不出来,也看着她。

    柳炎在后面怒目而视。

    肖遥笑了。

    走下轿来。

    立刻,他就后悔了。

    身体直立时他也仅能看见她的胸部。肖遥直想哭。

    她道:“小女子妩媚,肖公子请这边走。”

    小女子?肖遥想。

    不过妩媚倒是名副其实。

    妩媚道:“我家主人等得急了。”

    肖遥道:“你家主人是?”

    妩媚道:“公子还不知道我家主人是谁?”

    肖遥道:“我想不是你。”

    妩媚娇笑道:“何以见得?”

    肖遥道:“没人敢在你手下为事。”

    妩媚道:“这从何说起?”

    肖遥一本正经道:“第一,他们都没你漂亮,你会给他们造成心里压力。”

    妩媚笑得全身都在抖,像颗被风吹拂的小树。

    “第二呢?”

    肖遥道:“这第二嘛,你实在太高,大家转了一天就只能看见你下半身。”

    妩媚奇道:“这又怎么了?”

    肖遥道:“大家听你命令时一定要看着你的眼睛,否则会被视为不敬。你想啊,他们每天不停的要仰着头,久之非得颈椎病不可。”

    妩媚哈哈大笑,道:“我实在没见过你这么逗的人。”

    这时候丫鬟走过来说请总管带客人进去。

    妩媚招招手打发她走了,道:“请吧。我尊敬的客人。”

    肖遥看了一眼旁边的殷落落,向里面走去。

    第一次看见殷落落时也是在这个地方。

    一切好像都没有变。

    有琴,有窗,有人。

    婉儿。

    实在想不到居然会以这种方式和她见面。

    她还是和上次一样的打扮,清淡雅致。

    像其他的丫鬟一样,她脸上带着甜蜜的微笑。

    放眼一扫。肖遥眼睛开始发亮。

    他不知道今天是倒霉还是走运,一大早起来被人追得半死不活,才不到两个时辰就看见一大堆美女在乖乖的等他,现在不得了,桌子上摆满了他只在做梦时才见过的东西。

    当然还有硕大的一坛烧刀子。

    旁人一看一定会觉得不妥。因为这就像满汉全席配乞丐。

    只有肖遥自己知道,这一桌好东西是特地为他准备的。虽说天下好酒无数但他就偏爱烧刀子。是什么人居然连他这一点癖好也知道?

    他只告诉了婉儿一人。

    直到现在他才发现所有的人,包括柳炎妩媚以及十几名丫鬟都围在婉儿左右。

    肖遥焕然间明白了。可又难以置信,有种被欺骗的感觉。

    所谓的主人,难不成就是婉儿?

    殷落落拉了拉他的手,轻声道:“你认识那个女孩?”

    肖遥道:“算是吧。”

    殷落落眉头一皱,道:“想不到你还来这种地方。”

    这话听起来很是别扭。肖遥不说话。

    妩媚走过来,道:“青儿,带肖公子沐浴更衣。”

    肖遥没法不点头。

    果然不愧是清风镇最大的酒楼,连浴室都是最高档的。

    洁净的陶瓷浴缸,雪白的浴巾,乖巧的女侍。

    肖遥舒服的躺在浴缸里,微闭着眼,享受着浴巾与身体摩擦所带来的快感。

    全身都被擦了一遍,他睁开眼睛。

    猛地一缩,青儿莹白如玉的身体在他眼前暴露无遗。

    见他正看着她,青儿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呆了一呆,肖遥也有点不好意思了。

    青儿继续用毛巾帮着他擦洗身体,肖遥心里却没有方才那份惬意了。

    水流在身上像毒蛇般柔缓,他试探着说道:“青儿,你为什么,不穿衣服。”

    青儿细声道:“饶雅姐姐说让我好好服侍公子。”

    肖遥道:“饶雅是谁?”

    青儿道:“主人的贴身丫鬟。”

    肖遥道:“她为什么要你这样,服饰我?”

    青儿道:“做下人的哪里能问为什么呀,主子怎么说我们就怎么做。”

    肖遥道:“那你把衣服穿上吧。”

    青儿道:“饶雅姐姐会罚的。”

    肖遥道:“你放心吧,就说你已经服侍过了,而且,我很满意。”

    青儿犹豫了一会儿终于放下手中的浴巾,道:“公子请稍等,我一会儿就来。”

    青儿一出去肖遥起身换上了为他准备的衣裳。

    屋外突然传来一声怒喝:“死丫头,居然做出这么不要脸的事,连主子的男人也敢抢,饶雅,把她给我关起来。”这是妩媚的声音。

    只听青儿叫道:“不是的,饶雅姐姐说——”

    “闭嘴。”妩媚几乎在咆哮:“饶雅!”

    青儿开始叫喊:“不是这样的,总管,饶了我吧。我没有啊,公子,公子,你为我说句话啊。”

    声音骤然停下。

    肖遥如梦初醒,冲了出去。

    过于匆忙,差点撞在妩媚身上。

    还是妩媚的笑:“肖公子怎么这么心急啊?刚才还没玩够?”

    肖遥道:“你把青儿怎么了?”

    妩媚道:“哟!肖公子还真是个有情人呢,才一次就疼成这样,主子知道了一定会很伤心的。”

    肖遥道:“你们究竟把她怎样了?”

    妩媚道:“像这样没规矩的丫头可不能轻饶了,我们有我们的规矩呀。”

    肖遥道:“可她并没有犯什么错。”

    妩媚不妩媚了,道:“主人如果听见你这么说肯定会大发雷霆,这丫头片子多半小命不保。”

    肖遥道:“主人到底是谁?”

    妩媚道:“我想她自己会告诉你。”

    说完就走了出去。

    肖遥很郁闷。

    落座。

    妩媚像根柱子似的在他旁边荡来荡去,满足他的一切要求。

    婉儿的第一句话是:“想不想听一曲?”

    肖遥道:“求之不得。”

    数日不见,婉儿的琴技似乎又提高不少,肖遥听得如痴如醉,浑身都似酥了一般。

    女侍拿上来一只特大的酒盅,为他樽满酒,依立在旁。

    他一仰脖子灌下一盅。

    脑子里回荡着青儿的影子,他赶紧收神。

    一进飞凤楼肖遥就有一种怪怪的感觉,但却说不上来。

    现在他恍然明白了。

    少了一个人。

    具体说是少了飞凤楼的楼主。

    大器晚成的成名剑客,江湖人称乱剑萧。

    虽说肖遥大见识没有这一点却还是知道的。

    只要是在江湖上混饭吃的人都不会不知道飞凤楼,当然也就不会不知道乱剑萧。

    他今年已经七十岁。

    他是天下第一楼的楼主。

    他总是亲自在门口迎客。

    他是个超级富豪。

    他现在还没出现。

    所以肖遥觉得奇怪。

    像这样的大排场只要他还有一口气就一定会来。哪怕只是走一圈。

    除非他死了。

    他不会死,至少现在还不会死。

    这世上只有一样东西能要他的命。

    那就是时间。

    他有数百死士,人缘极好,而且有钱,最重要的是慷慨。

    只要是嫖客就知道,全京城有一半的妓院都和他有关。

    几乎所有的赌场都是在赌他的钱。

    这样的人想死都难。

    婉儿弹完了一曲。

    肖遥已喝了十八碗酒。

    婉儿在他身边坐下来,优雅而轻柔。

    淡香扑鼻。

    肖遥的心情立刻就好了许多。

    婉儿道:“我知道你最喜欢喝烧刀子。”

    肖遥道:“烧刀子够劲。”

    婉儿道:“你想喝多少都有。”

    肖遥道:“多少都有?”

    婉儿一笑。

    屋子里瞬间全是酒坛子。烧刀子。

    婉儿道:“够不够?”

    肖遥道:“如果是喝一年的话好像还不够。”

    婉儿道:“这里地下至少有足够你喝好几辈子的。”

    肖遥道:“全是烧刀子?”

    婉儿道:“一坛也不例外。”

    肖遥道:“萧老头收你做了干女儿?”

    婉儿道:“嗯?”

    肖遥道:“否则怎会有这么多的酒给我喝。”

    婉儿笑了起来,道:“老爹干女儿?有意思。”

    肖遥心里一颤。

    第二十四章乱剑萧

    殷落落忍不住也变了脸色。wenxuei

    她这是话中有话呢。

    婉儿忽然脱下了衣裙。

    肖遥吓了一跳,这里的人怎么都喜欢动不动就一丝不挂?

    悚然变色。

    原本美丽的躯体上好像被染上了一大片墨汁,从小腹道胸部一道触目惊心的伤痕,就像用刀硬生生削下一片。肖遥呆住了。

    婉儿眉目凄凉,道:“你知道火红的烙铁灼烧人肉的时候发出的那种声音吗?嘶…嘶…就像蛇叫。”

    除了她自己,所有的人都垂下头,不敢看她。

    肖遥叫道:“婉儿……”

    妩媚道:“主……”

    啪,脸上挨了一耳光。

    婉儿怒视她:“这儿还没你说话的权利。”

    肖遥终于明白了。

    可依旧没明白。

    他心里的困惑实在太多。

    脑子不自觉的的闪过一个念头:她恐怕已经不是以前的婉儿了。

    婉儿道:“这就是他的杰作。他拿走了我几乎所有的东西。”她的眼睛里流出泠泠的光。

    看着肖遥:“曾经我一直想给你的东西,被他拿走了。是不是很可惜?”

    肖遥觉得她一下子变得很陌生。

    那个娇弱的婉儿哪儿去了?

    肖遥注意道柳炎和妩媚脸上流露出的沮丧。

    婉儿道:“你一定很奇怪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怎么会成为天下第一楼的主人吧。你一定也很奇怪乱剑萧在哪儿吧?”

    这正是困惑肖遥大问题。

    肖遥站起来,走到她身边把衣服披在她身上,紧紧裹住她。

    婉儿忽然哭了出来。

    有委屈,也有愤恨。

    双肩不住的,仿佛又回到数日之前的她。

    肖遥抱着她却像是抱着一团冰块。

    浑身一阵冰冷。

    婉儿抬头看他:“我要你娶我。”

    肖遥惊了一下,说不出话。

    婉儿轻轻推开了他,道:“那个老家伙有一只幻笛,我把它给你。”她瞥了一眼柳炎和妩媚,继续道:“他们都会听你的。”

    幻笛?

    ——乱剑萧的象征。甚至比他自己都出名。

    肖遥道:“它在你那儿?”

    婉儿笑了:“你以为他们都心甘情愿的听命于我吗?”

    肖遥闭上了眼。

    婉儿道:“你知不知道他是怎么死的,我想你一定会很感兴趣的。”

    死了?乱剑萧死了?

    肖遥道:“婉儿……听话……别这样……”

    婉儿道:“他压在我身上,亲我,不停的乱摸,我发誓他的剑也没有那么乱。”

    肖遥不语。

    婉儿举起了手,不知什么时候捏着一枚闪着乌光的银针。道:“你无法想象当他被这根针刺透咽喉时的情景,我没想到他真的就那么死了。不过他的确老了,活着也没多大的乐趣。我可帮了他一个大忙。”

    肖遥惊恐的发现婉儿的眼睛里竟然露出深深的恶毒。无法相信,乱剑萧居然以这样的方式结束。

    婉儿轻抚他的的头发,道:“好了,你也许并不喜欢听这些,那么我给你看一样东西。”

    她招了招手,妩媚走出去,过了一会儿手里捧着一只木制的匣子走进来。

    放在桌上,伸手去打。

    婉儿制止了她,向肖遥道:“你打开看看。”

    尽管不愿意肖遥还是去打开。

    他又一次被惊呆了。

    匣子里放的不是别的,正是青儿的头颅!

    双眼还大睁着,脸上布满了血污。

    肖遥连愤怒都已不能,只是觉得背脊一阵发凉。

    她请他来,难道就是为了看这些?

    婉儿笑道:“她对你不敬,就该死。你不会怪我吧。”

    肖遥哭笑不得,这绝得是自古以来最荒谬的借口。

    肖遥却道:“当然,这里是你的地盘,你想怎样都可以。”

    婉儿道:“也是你的,只要你愿意,这里就是你的家,你就是这里的主人。你不是说过你连自己是哪儿的人都不知道吗,现在你有家了,不用再过漂泊无依的生活。我们可以生一大堆的小孩,好不好?”

    肖遥下意识的看了殷落落一眼,道:“你会找到那么一个人的。”

    婉儿道:“我已经找到了呀,好些天前就找到了。”她面色一转,又道:“你可知道那天你看着这位殷姑娘傻笑的时候我心里有多难受吗?可我却非要装的若无其事,甚至你连看都没看我一眼就走了。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可老天还算垂怜,无论如何我们又见面了,你高不高兴?一定很高兴的对吧?我也很高兴啊!”

    肖遥嗫嚅道:“高兴,当然高兴。”

    婉儿道:“那你什么时候娶我,就今天……啊,不,就现在,你说好不好?”

    肖遥道:“婉儿……你听我说……”

    婉儿道:“现在不行?没关系,等过几天也好,我都没什么准备。饶雅,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

    她回过头看肖遥,问道:“你要什么颜色的衣服,红色好不好,成亲都穿红色的,大富大贵。不行,红色太俗气,我们一定要显得与众不同,紫色?蓝色?哎呀,算了,算了,饶雅,你给我都买回来。”饶雅唯唯诺诺的走了。

    婉儿惊道:“啊……我差点忘了,有人还在地下等着呢。相公,我们去看看他们好不好?”

    此言一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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