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你这一辈子都是我的!”
“少哲!”林黛柔终于喊出了心底最深刻的呼唤,“你怎么会变成这样?你让我连最后的一点儿眷恋都消失了。”
“以前的秦少哲太无能,没有办法保护你,才会让你从我的生命中溜掉,但是,现在的王道可以主宰一切,只要你跟我回去,我会让你重新爱上我。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我可以保护你,不让你再受到伤害。”王道说着,将一份报纸扔给林黛柔。
是前天的《都市晚报》:“……c市发生一起交通意外,受害者段浪被大卡车碾压,当场死亡……”上面刊登了一张照片,大卡车直接从段浪的身上压了过去,把他压成了肉饼。
林黛柔惊愕:“你都知道了?是你找人做的?”
王道语气冰冷:“敢动我的女人,这种死法便宜他了。”
“你太残忍了!”林黛柔愤愤然,段浪已经坐了十年牢,对他当年的行为已经受到了应有的惩罚,怎么能这样目无法律呢?
“他毁了我们一生的幸福,他让你有心理障碍,我妈妈也间接因为此事丧命,他是罪有应得!”王道理直气壮,“还有他。”掏出手枪,瞄准张野的眉心,手指滑向扳机。
“?纾 ?p “不要。”林黛柔扑过去推了下王道的手腕,子弹擦着张野的头皮飞了过去,“你别杀他,我跟你回去。”
“黛柔……”张野悲愤,“你还是选择了他。”
林黛柔含泪回眸一笑:“我选择了活着。”回过头面对着王道,“我要你答应我,无论在任何时候,都不能伤害张野,如果他有任何意外,我会和他同生共死!”
“好!”王道一口答应,一把拽过林黛柔往旁边一推,大步上前与张野面对面,语气冰冷,“你给我放聪明点儿,否则,我叫你生不如死!”说完,手一挥,那些法队训练有数排成两排跑步撤走。
林黛柔回头看了一眼落寞的张野,却被王道掐住下巴,把头扭了过来,命令道:“不许看他,以后你的眼里只能有我,你要是敢多看别的男人一眼,我就把他的眼珠子挖出来!”
这是什么道理?她乱看,不是应该挖她的眼珠子吗?凭什么挖别人的?不讲道理的家伙!
张野看着林黛柔离去的身影痛心疾首,王道的实力不是钱财可以压制的,还要有绝对的权力和出身,这一点他是万万不及的。掏出手机,给季笑晗打电话。
“笑晗,你快逃,黛柔已经被王道带走了,我想下一步他就会对付你。”
“张总,太迟了,主人已经吩咐我好好招呼季小姐。”接电话的是王道的保镖头子凌天。
101平生不识季笑晗阅尽v也枉然
[id==《最美情缘》]
凌天直接挂断了电话。此时,季笑晗和小受被几十名保镖堵在四合院里,尽管他们的身手很好,但是王道早有准备,每名保镖都配备了机关枪,王道放出话来:“他们要是敢反抗,格杀勿论!”凭他英国公爵的儿子,英国小王爷,谁不给三分面子,闹不好就会造成国际纠纷,这个责任谁担得起?
“你们想怎么样?”季笑晗做出防备的姿势。
“中国可是制的,纵然你们有英国政府撑腰,也不能为所欲为。”小受也耳听四路眼观八方小心戒备,“好歹我也是远航电子的名义总裁,认识的军政要员也不少。”
“呵呵……”凌天一声嘲笑,“你认识的军政要员?有多大?省长?市长?公安局局长?我家主人论资排辈是英国伊丽莎白女皇的孙子,你现在就给你认识的那些人打电话,看他们敢不敢管!”凌天说着直接拔打了黄省长的电话号码,电话拨通后,直接将手机塞到小受手里。
“喂,黄省长,我是远航电子的雷寿霆。”
“呦,是小受兄弟呀,老哥刚才还想起你,你送的那箱抽奖罐头里面有十个三等奖,十个二等奖,三个一等奖,一个特等奖,真得谢谢你呀。”
“一箱水果罐头值不了几个钱,是兄弟的一点儿心意,还是黄省长吉星高照,你到zy集团蓝天超市就能领取奖金。”
“那谢谢了,老哥怎么好意思呢,以后兄弟有什么事尽管说,只要老哥能办到的,一定鞠躬尽瘁。”黄省长语气豪爽。
“兄弟现在就有件事想劳烦大哥。”
“说。”
“兄弟现在让人用枪围住了。”
“岂有此理,谁这么猖狂?还无法无天了?”
凌天直接把手机抢了过来:“黄省长,我是皇廷集团亚洲总裁王道的保镖头子凌天!”
“哎呦,凌保镖呀,主人好吗?”
“主人在法国,派我处理些琐事。”凌天说完又把手机塞给小受。
“黄省长,是我,雷寿霆。”
“小受兄弟呀,照说你的事老哥该全力以赴,可是出动了枪支,就不是政界的事儿,所谓不在其位不谋其政,我要是帮忙不就是越权吗?你该找省军区司令老金呀,哎呀,我这边信号不太好,哎呀,什么都听不到了,喂……喂……”黄省长装模作样地叫了几声,电话挂断了。
凌天抢过手机,洋洋得意:“要不要给省军区司令老金打个电话?”边说边把号码拨了过去。
“金赫梁……”
“谁他妈的敢直呼老子姓名?”
“凌天!”
“哎呦,是凌老弟呀,瞧我这耳朵,塞了鸡毛了。”
凌天又把手机塞给了小受。
“金司令,我被凌天他们用枪围住了。”
“这不是目无王法吗?”金司令勃然大怒,“可惜我带部队正在进行军事演习,兄弟,别怕,等军事演习一结束,老哥立刻去处理此事。”
这谎撒得真是慷慨激扬!
凌天嘲讽地笑笑,问:“还想找谁?”
小受和蒋季小晗互望了一眼,看来今天找谁都没用!
凌天绕着季笑晗转了两圈,赞叹道:“长得的确不错!”朝她暧昧地吹了口气。
“你别乱来呀。”季笑晗紧张道。
凌天微微一笑:“主人说你极其迫切要求被人轮j,打算成全你的愿望。”说着“啪啪”击了几下掌。
保镖们训练有数,噼里啪啦拿过来各种东西扔在地上,有各种性虐用的手铐、脚镣、皮鞭,还有海绵床和各种成|人用品,硅胶的、震动的,伸缩的,浮点的、螺纹的……应有尽有,还牵进来四条大狼狗。
另外,摄像设备也摆放齐全,张导和艾维斯走进来,凌天介绍说:“这位是国际知名导演,现在任帝业影视总导演张谋先生,而这位是帝业影视公司新任总裁艾维斯小姐,我想对这两位大人物,季小姐不陌生吧?”凌天笑笑接着说,“主人说,你拍的高粱地里的那段视频实在是太不专业了,既然季小姐有这种天赋,帝业一向秉承发现人才,培养人才的宗旨,一定为季小姐拍摄一部完美的v作品。到时热销全世界。”
季笑晗这时可傻了眼,拉住艾维斯:“斯姐,最开始可是你让我勾引王道打击林黛柔的,现在你不能这样对我。”
艾维斯用力一甩,语气冰冷:“我可没让你和张野联手,要不是你,主人也不会不要我。”轻蔑地一笑,“这几条狗都是从日本运来的,从影多年,技术一流,主人命令,一定要把你捧成真正的三级脱星,广告词都替你想好了——平生不识季笑晗,阅尽v也枉然!”
张导指挥道:“灯光、摄影、摄像,各就各位,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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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国巴黎。
王道搂着林黛柔上了他的兰博杰尼,这是他在巴黎临时买的车,司机是卡基洛派给他的。
王道掐住林黛柔的下巴,左看看,右看看,这女人不但一点儿没瘦,反而照离开他时涨了些肉,脸色红润,瞧上去更加有女人味儿。可恶!一别一个多月,他可是朝思暮想,一下子瘦了十几斤,这女人居然长胖了,难道她就一点儿都不挂念他吗?可恶!太可恶了!
“有没有想我?”王道暧昧地吹了口气。
林黛柔一丝苦笑:“我很挂念你,你的枪伤……?”
算这女人还有些良心,还知道问候他的枪伤。
王道往车靠背上一仰,样子有些慵懒:“早好了,就是小弟弟憋得难受,一个多月没释放了,每天早上一起床,肿得像个大罗卜。”
久别重逢,一开口就是这样的下流话,这还是秦少哲吗?林黛柔又一丝苦笑,秦少哲已经脱变成王道,再也不是她以前的少哲。
人生就是这样,总在不经意之间改变了模样,以前的少哲在她的记忆中定格,那么深刻,从没想过,随着时间、距离、经历……一切都已改变,她爱着的是以前的秦少哲,记忆中的秦少哲,或者说是一个虚拟的秦少哲,因为错过,因为遗憾,将记忆中的人无限扩大,扩大到完美,扩大到无法比拟,然而,现在一切都不是那样。
林黛柔莫名地有些恨王道,恨他打碎了她记忆中的秦少哲。
102询问林黛柔这一个多月的经历
车子开到巴黎皇廷酒店门口,王道先下了车,林黛柔刚要跟着下车,却被王道喝止住:“坐那儿别动!”
林黛柔浑身一颤,这个禽兽又要干什么?同一张脸孔,怎么就没一点儿当年的秦少哲的影子。
王道绕到另一侧,打开车门,说:“我等不及了。”探身进来……
干什么?这个禽兽不会是想在这里……
巴黎皇庭酒店门口车来车往,这么多人看着,做这种事儿?电梯间里,高粱地里,现在他又想在闹市区,这男人有没有一点儿羞耻心呀?
林黛柔将身子向后缩了缩,诺诺地说:“我们回房间好吗?”
什么意思?他以为他要在这里……?嘿,这女人脑袋里都在想什么?王道皱眉:“林黛柔,我要抱你下车!”
抱她下车?他有这么好吗?她失踪了这么久,而且是和张野在一起,他不是应该像逮小鸡一样把她拽下车,让后往房间里一扔,叫什么医生来给她验身,看看这段时间有没有被别的男人碰过,最后再把它扔进水池里洗干净。这男人现在转了性,粗鲁中带着温柔,是哪跟筋搭错了?还是早上吃错了药?
林黛柔像小鸡一样瑟瑟发抖,诺诺地表白说:“这一个月,我没让任何人碰过,我是清白的。”
“??拢 蓖醯来致车匾话呀??玖顺隼矗?岜г诨持校??丫?桓龆嘣旅槐Ч??耍?侵质煜さ钠?10透芯跞盟?肽睿?蚜主烊岜г诨忱锏母芯跽婧茫?p 王道大步走进酒店大堂,来往的住客和服务员望向这边。林黛柔觉得尴尬,在他怀里挣扎道:“放我下来,他们都在看我们。”
王道不可一世:“看就看呗!”走到一位一直瞄着他们的住客近前用法语问,“我女人好看吗?”
那名住客随口说了声:“好看!”
岂有此理,敢直勾勾地看他的女人,还色眯眯地说好看,该打!
王道抬腿就是一脚。
那名住客摔倒在地连连说:“不好看!不好看!”
岂有此理,直勾勾地看完他的女人,还敢说不好看,更该打!
王道怀里抱着林黛柔,脚下也没闲着,“乒乒乓乓”连连踹那人好几脚,总算有些解气,大步走进电梯,直到顶楼总统套房。
王道将林黛柔放在床上,栖身过来,林黛柔下意识地身子向后一缩。
死女人,他备受相思之苦,她却总想躲避他,可恶!
王道攥住她的脚踝往床沿一?o,林黛柔整个人躺在了床上,健壮的身躯压了下来,疯狂的吻落下,舌头长驱直入席卷芬芳。
就知道这男人有要干这个!林黛柔无奈地叹了口气。
王道忽然停下了动作,手撩了撩她的头发,抚摸着她的脸,语气温和:“为什么叹气?谁欺负你了,我宰了他!”
这话让他问的!?林黛柔不知该怎么回答,不经意又叹了口气。
“告诉我这一个多月你是怎么过的?要说的详详细细,每一分每一秒都不能省略!”他们错过了十年,他不想再错过她的每分每秒。
“我……”
“不要撒谎,不要敷衍,我有办法调查清楚。”
林黛柔就把这一个多月的经历详详细细讲诉了一遍,当听说她每次想逃走,都被艾路易像扛死猪一样扛回来扔在大床上的时候,王道紧张地问:“他对你做什么了吗?”
“没有。”林黛柔有些无奈。
“他有没有趁机摸你?”
“没有。”
“那他把你扛在身上,你是什么感觉?”
“……”林黛柔一声叹息,“变态!”
死变态!敢扛我的女人!“王道愤恨地攥紧拳头。
她是在说他变态好不!别解释,解释了不一定会怎样。
”后来呢?“
”后来……“林黛柔继续讲诉古堡闹鬼的经历。当提到艾路易说:”我的东西太大,把太太吓到了,对不起。“的时候,王道打断她,嬉笑道:”那他的东西到底大不大?“
额,这怎么回答呢?无论回答是大或是小,王道都会勃然大怒吧?
林黛柔笑笑说:”没看清楚。“
死女人,看了别的男人的东西,还没看清楚!王道拧眉:“你还想看清楚?”
“不是,谁想看了。”林黛柔忙解释。
“拿他的和我的比较谁的大?”
“你的,你的。”林黛柔脸颊羞红,随口敷衍道。
“没看清楚你怎么知道是我的大?”
额……
刹那间,王道虎目圆睁,鹰隼的眼神中透着杀气,冷冷地命令道:“走。”
“去哪儿?”林黛柔畏惧地问。
“普罗旺斯古堡!”王道说着拎起林黛柔就上了天台。
他的直升机还停在天台上。
“你不是答应我放过张野吗?我们还去普罗旺斯古堡干什么?”林黛柔边挣扎便问道。
死女人,心里就只有张野!
王道身上散发出暴虐之气,吓得林黛柔打了个哆嗦,将她塞进直升机,王道开始打电话,叽里呱啦说了一顿法语,然后登机。
直升机在普罗旺斯古堡上方盘旋,原来就是这座古堡,上次他来普罗旺斯曾经见到的古堡,原来林黛柔一直住在这里。
法队已经将古堡层层包围,机关枪、迫击炮都架上了,看这架势,像是要把古堡炸平了。
古堡里的人听到声音都跑了出来,吓得一个个惊慌失措乱作一团。
张野并不慌乱,他知道,这种情况下,慌乱也没用。
古堡的院子很大,直升机直接降落在院子里,王道拥着林黛柔下了飞机,使劲将她往怀里揽了揽,像是在示威,大步像张野他们走来。
“你想怎么样?”张野不亢不卑。
“我不找你。”王道宠溺地在林黛柔唇上吻了一下,轻声问,“谁是艾路易?指给我看。恩……”
最后一个长音,实在是有够腻歪的。
“你要干什么?”林黛柔拧眉。
“你要不指,我就一个一个审问了。”瞄了一眼在场众人,手指点指着,“先把张野抓起来审问,可好?”像是在征求林黛柔的意见。
“不要!”林黛柔显得很紧张。
死女人,心里就只在乎张野!
王道愤怒,转而又化作一笑,仍然宠溺着问:“那你指给我看,要不然我就让他指。”
林黛柔无奈,手指瑟瑟发抖,指向艾路易。
103没准儿季笑晗能拿个奥斯卡
王道顺着林黛柔手指的方向望过去,不仅是他,所有的目光都落在了艾路易身上,王道走到他近前,上下打量一番,“啪啪”击了两下掌,一队法国士兵上前就把艾路易押到王道面前,强按他跪下。
“就是你天天扛着我的女人往床上一扔?”当然,王道说的是法语。
艾路易不知该如何回答。
王道转身问林黛柔:“他一共摔了你多少次?”
这……,她哪里会记得嘛?
“不记得了。”
“那就是很多次了?”王道撩起林黛柔的一缕头发在手中摆弄,漫不经心地命令道,“来人。”
法国士兵将平时训练用的海绵垫子铺在地上。
“就算一天两次,一个月六十次,一个多月嘛……”王道计算着,命令道,“摔他一百次!”
“哪有那么多吗?”林黛柔辩解道。
“我算点儿利益不行呀?”王道理直气壮。
额,这死男人!
士兵们把艾路易扛起来,在院子里走上一圈然后摔在海绵垫子上。摔得艾路易七荤八素,还没缓过来,又换另一个士兵将他扛起,再走上一圈,摔在垫子上,然后又一个士兵上来……
“向他们司令长官建议一下,这种真人训练更能提高战士的体魄,应该广泛推广!”王道煞有介事地提议道。
林黛柔哭笑不得,该说他是幼稚呢,还是……?
一百次扛摔之后,艾路易都快散架了,趴在地上动弹不得。
“谁是系罗莎?”王道又问。
系罗莎身子向后缩了缩,用一口流利的法语说:“林小姐,我每天给你洗衣服做饭收拾屋子,一直是尽心尽力的。”
“尽心尽力?你还很享受地鬼叫鬼叫,把我女人吓到了呢。”王道说的也是法语,转身用中文对林黛柔说,“干脆咱们俩也夜做一次,吓吓她!”一脸坏笑
道:“我保证也让你很享受地鬼叫。”
额,这个无耻的禽兽!
王道看着林黛柔羞红的脸,无言以对地低下头,两手的手指紧张滴扭在一起,不禁狂妄地“哈哈”大笑,宠溺地将她往怀里揽了揽,笑着问:“还谁得罪你了?我一个一个找他们算账!”
林黛柔紧张滴连连摇头,忙说:“没有了。”
“那咱们回酒店。”又一指系罗莎,不怀好意地问,“要不要把她带上,晚上……吓吓她?”
“不要!”林黛柔回答的斩钉截铁。
王道大笑,她就喜欢看林黛柔害羞的样子。搂着她转身刚要登机……
“黛柔……”张野轻声唤道。
林黛柔回眸一望,这眼神就像在看守所外回眸一望那一眼一样,几许悲凉的无奈。
“你想我把他眼珠子挖出来吗?”王道怒目圆睁。
林黛柔立刻转过头来不敢再看张野。两人登机,直飞巴黎皇廷酒店。
回到总统套房,王道的手机响了,他“恩”了一声,命令道:“传过来!”打开电脑,兴高采烈地对林黛柔说,“给你看点儿好东西!”手指一划,点击,播放。
“嗯……嗯……嗯……”是一个女人娇喘的声音。
林黛柔不用看屏幕,也知道他在看什么,这个禽兽,又弄这么色情的东西给她看,又想让她学“技术”吗?
“过来看,很精彩!”王道催促道。
“嗷呜……”
怎么还有狗叫的声音?林黛柔小时候养过狗,她知道一般给狗狗抓痒痒,狗狗就会发出这种声音,表示很享受。
“真的很精彩,你不看后悔一辈子!”王道看着电脑说。
“嗷呜……”
“嗷呜……”
“嗯……嗯……嗯……”
为什么狗和女人会同时发出这样享受的声音?这声音听起来心里痒痒的。
“过来看嘛,诶,骑上去了。”王道显得很兴奋。
为嘛男人总是喜欢看这种东西,变态!她才不要看!
王道起身把她揪了过来:“看看,真的很精彩!不骗你!”
林黛柔死死地眯上眼睛,她才不要看这种恶心人的东西!
“你要不睁开眼睛,我就用牙签把你眼皮支起来!”王道霸道地说着,起身到餐桌上取牙签。
用牙签把她眼皮支起来!搞不好会把她眼珠子捅瞎了,安全起见,还是自己把眼睛睁开吧。林黛柔一看电脑屏幕嘴张得可以塞下一个鸡蛋,目瞪口呆!
只见一间房间里仰面躺着四条大狼狗,一个女人赤身裸体骑在一条狗身上,上下颠簸,两手各握住另两条狗的东东不停地撸,嘴里还含着一条狗的东东……
人与兽!?还是四条狗一起!?咦,这女人不是季笑晗吗?
“好看吧?瞧这构思、这布景,这技术……帝业出品必属精品!没准儿季笑晗能拿个奥斯卡。”王道端着一杯红酒抿了一口,把另一杯递给她,样子很是惬意。
林黛柔气得浑身栗抖,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嘴唇不住地颤动。这男人到底是不是人呐!?在高粱地里和季笑晗野战,这会儿就让季笑晗和四条狗……,还说这样的风凉话!
林黛柔一把夺过酒杯摔在地上,怒目而视。
“怎么了?不够精彩?我让他们加戏。”王道说着掏出手机便要打电话。
“秦少哲!”林黛柔歇斯底里地大吼,泪如雨下,抽泣着说,“你还是我的少哲吗?你怎么会变成这样?”痛心疾首。
王道收起手机,像做错了事的孩子,拉着林黛柔温声细语,“怎么了?我只想哄你开心嘛。”
“开心!?”林黛柔抹了一把眼泪,“前些日子,你和季笑晗还在高粱地里……”她实在说不出口,只说了:“……那个,现在,你又让她……,你有没有一点儿人性?”
王道勃然大怒:“高粱地里的事,是谁告诉你的?”
不提这段还好,一提这段他就一肚子火,他王道长这么大第一次被人强j!那是他一辈子的耻辱!
“还用别人告诉吗?你的那段欢爱视频早就发到我的电脑上了,你无耻!”林黛柔义愤填膺,“我第一次感觉到自己的词语匮乏,找不到一个合适的词语来形容你的龌蹉下流!”
“我无耻?!我龌蹉下流?!她把你捧成‘三级脱星’,我就让她尝尝当‘三级脱星’的滋味!她不是总嚷着要人轮j她吗?我正好成全她!”王道的吼声如惊雷一般。
“你就是个禽兽!”林黛柔很大力气地推开他,大步走进房间,把门锁上。
王道随后追了过去,却被反关上的房门拍到了鼻子,鲜血如注。他气得掏出手机打电话,大吼道:“给季笑晗加戏,先出品一亿张蝶销往全世界!我要一炮捧红她!”
104秦少哲真真实实地死了
“当当当……”王道连敲了几下门,调笑着说,“你把我弄出血了。”
林黛柔不理他。
“有话咱们好好说嘛,我的血一直在流,好疼的,开苞见红了,客官你还不满意吗?”
林黛柔瞥了门口一眼,还是没理他。
王道是个没有耐性的人,在这世上,哪个女人敢给他甩脸子看?一个个都极尽巴结之能事,他这已经算是很有耐性很低声下气了,“咣咣!”使劲砸了两下们,吼道:“林黛柔,你把门开开,要不我就把门踹烂了!”
“不开!”她回答的倒是掷地有声。
这不挑战他耐性呢吗?王道抬腿就是一脚,总统套房的装修还真是真材实料,他这一脚,门板晃了几晃,还真没开。
王道这下可火了,“咣咣咣……”连踹了好几脚,终于把锁踹烂了,破门而入。
林黛柔的身子缩了缩,这只暴怒的狮子,不知道会怎么对付她?
王道见他那翩若惊鸿的样子,不禁一笑,明明是只纸老虎,偏偏要装女汉子,可笑!可爱!
王道抹了一把鼻子上的血,调笑着说:“真见红了,不是人造的,也不是后补的,人家的第一次给你了。”
林黛柔有些哭笑不得,但仍然做出防备的姿势。
王道走到她近前,林黛柔立刻惊觉地向后退了一步。他一把将她揽入怀中,语气温和:“你问我还是不是你的少哲?我要准确回答你,我是!”叹了口气,接着说,“这个世界就是弱肉强食的,十年前,我看着你离我而去,却无能为力,我看着妈妈被打死,我也无能无力,从那时候起,我发誓,我要做强者,我要我的人不再受到伤害。在英国的七年,你知道我是怎么度过的吗?”
林黛柔仰起脸来,不置可否。
王道笑的很沧桑,轻声说:“我每天三个小时练散打,三个小时学外语,六个小时学企业经营管理,六个小时到父亲的公司实习。最开始,我不是什么老总,只是个小小搬运工,做着最低贱的工作,那还是我到了英国第四年的事,前三年简直……”叹了口气说,“我和卡基洛都是私生子,其实,父亲年轻的时候很风流,所生下的私生子有十几个,除了我大哥戴安贝雷是公爵夫人所生,被封为侯爵以外,我们这些私生子在家里根本没有地位,父亲拿我们就像训练特工一样。”
“训练特工?”林黛柔疑惑地重复了一遍。
王道点了支雪茄,兀自吸了起来,说:“我们被囚禁在一片丛林中,住着用木板?医u姆孔樱??耙巴馍?妫?刻旌苄量嗟难盗罚?淙惶跫?芏窳樱??俏颐钦庑┤撕芡沤幔?星橐埠芎谩!彼思缚谘蹋??虏豢盎厥住?p 林黛柔静静地听着,轻声问:“后来呢?”
“到了第三年的下半年,我们进行淘汰式训练……”
“淘汰式训练?”
“就是每两个人一组,无论用任何手段杀死对方,能活下来的就是赢家。”
林黛柔一下子瞪大了眼睛,惊愕道:“你们都是兄弟呀,虽然不是一个妈妈生的,可是你们都是公爵的儿子呀,怎么能手足相残呢?”
王道一丝苦笑:“如果你这样想,第一个死的就是你!我父亲说爱格华家的儿子都是最强的,没有用的败家子不如死了!”
“哪里有这样残忍的父亲嘛?”林黛柔愤愤不平。
“就这样,我们十六个兄弟,一天之间只剩下八个,而且是我们亲手杀死了自己的手足,那天晚上我一夜都没睡,不只是痛心,也害怕一闭上眼睛就会被人杀了。然后,八个剩四个,四个剩两个,就剩下我和卡基洛。我们打了三天三夜,谁也没有杀死对方,弄的彼此伤痕累累,两败俱伤,总算通过了考验,有资格入住公爵府,接受新一轮的培训。两年的培训过后,我精通英、法、日、韩、俄……十几国的语言,取得了美国nbc学位,最后那两年比较轻松,我担任皇廷集团英国总公司的副总经理,直到三年前,父亲把法国的皇廷集团分给了卡基洛,把亚洲分给了我,三年里,我让皇廷集团在亚洲各个国家都有分公司。三年里,我一直在找寻你的下落。”
王道叹了口气,又接着说:“我以为我足够强大,可以把握自己的幸福,而你竟然结婚了,把我忘得干干净净。”
林黛柔再也银止不住眼中的泪水,从背后抱住他:“少哲,这么多年我从来没有忘记过你,只是,我们的情已经过去了。你留给我的只是无限的遗憾与想念,人生的旅途,我们已经错过,放了我吧。”
王道转过身子,凝视着林黛柔:“错过?为什么会错过?我们现在已经在一起了。”
“我爱的是以前的秦少哲,那个温文尔雅的大男孩,现在的你,让我觉得害怕,我是一个简单的女人,我想过平凡的生活,你有太多的女人,尤其是我看到了你和季笑晗在高粱地里……我很小气,我很执着,我无法接受。”
“是季笑晗强j我的!”王道大吼,一把攥住林黛柔的手腕,“你心里是不是爱着张野?”没等林黛柔回答,王道已经暴怒:“我要他的命!”
林黛柔一把推开他,一字一字地说:“我说过,我会和张野同生共死!”
王道一把又将她捞进怀里,鼻子抵住鼻子,目光冰冷像刀锋上的寒光,一字一句地说:“不管你愿不愿意,不管你爱不爱我,这辈子你都别想逃!”疯狂的吻印了上去。
林黛柔奋力地挣扎着,反抗者。怎么会这样?她以为和他说清楚,他会放了她,要是以前的秦少哲一定会,可是,现在的秦少哲已经变成了王道,他的强势,他的霸道,他变得不讲道理,强取豪夺。
秦少哲死了,真真实实地死了!
王道将林黛柔拦腰抱起来,扔在床上,逼问道:“张野回到法国以后,你有没有和他上过床?”
终于还是问到了这个问题,林黛柔不禁叹息。
“说,有没有?”
“没有!你要不要再找个医生给我验身?”林黛柔吼着。
“我会的!我还会把普罗旺斯古堡里的人抓起来挨个审问!”王道说完,甩门而去。
怎么会这样?林黛柔茫然无措,王道?秦少哲?仿佛一下子又回到了她最初遇到王道的时候。
105林黛柔再一次失踪
夜风清冷,如刀子一般刮在王道的脸上,一个人如幽魂一样失魂落魄走在巴黎街头。
“……只是,我们的情已经过去了。你留给我的只是无限的遗憾与想念,人生的旅途,我们已经错过,放了我吧……”
“……我爱的是以前的秦少哲,那个温文尔雅的大男孩,现在的你,让我觉得害怕……”
“……我说过,我会和张野同生共死……”
这些话反反复复地在王道脑海里回荡着,不经意走到了塞纳河畔,看着湍急的河水大声咆哮:“我到底哪里不如他?张野!!!”
“他为了和我抢南区发展计划,不惜把你抨击成下贱滛荡的女人,他为了利益为了生意可以利用你,可是你却爱他,为什么?为什么?”王道歇斯底里地吼叫着,颓废地蹲在岸边,充满了挫败感。他以为他知道了林黛柔离开他的真相,他以为林黛柔一直爱着他,他们终于可以重新开始再续前缘,原来她真的移情别恋。
湍急的河水带不走她给的忧伤,留下一地的苍凉。
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巴黎皇廷酒店,步履踉跄走进总统套房。林黛柔后背冲着门口,躺在床上已经睡了。
这女人,这种情况下她还能安然入睡!?
王道走到她近前,坐在床沿边,问了句:“你真的睡了?”
林黛柔没有回答。
王道忽然无名火起,一把扯掉被子,将她拎了起来。
“啊!”女人一声惊叫。
王道目瞪口呆,吼问道:“你是谁?”
女人惊慌失措,连连说:“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王道一把揪住女人的脖领子,像拎小鸡一样把她拽到地上,吼叫道:“说,你是谁?房间里的人呢?”
女人战战兢兢,哆哆嗦嗦地说:“我是酒店的服务员,进来送餐,刚一进屋就被人打晕了,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王道甩开女人,大步走出房间,吼叫道:“所有的人都他妈给我出来!”
能在巴黎皇廷酒店入住的客人非富即贵,最小的也得是集团公司总经理以上的职位,王道可不管那个,叫这些富豪排排站,酒店里的保镖挨个房间收茶,一无所获。
“调出监控录像。”王道命令着,他倒要看看是谁这么大胆敢劫走他的人。
总统套房里是没有监控设备的,但是走廊里却有,屏幕上,林黛柔穿着服务员的衣服打开房门向外望了望,然后推着餐车走出来,一路溜出酒店。
是林黛柔打晕服务员自己逃了!?
这女人一遇到他就想逃,可恶!可恶至极!
王道发狂似的将监控室里的设备砸得七零八落,紧紧攥住拳头,像在宣布一项誓言:“林黛柔,我不会让你逃走,这一辈子你都逃不掉!”
掏出手机打电话调动军队,边下命令边大步走上天台。林黛柔在巴黎人生地不熟又不懂法语,英语又超烂,她能去哪儿?肯定是去找张野了。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张野还有普罗旺斯古堡,还有黛柔奈尔,还有zy集团。还有远航电子,这些产业他总不能都不要了吧?
直升机在空中飞翔,再次落入普罗旺斯古堡的院子里,法队已经将古堡围的里三层外三层,荷枪实弹机关枪迫击炮架着,就连机甲坦克也出动了,这架势,像是要把整个普罗旺斯予为平地。
王道一挥手,士兵们闯入古堡,将里面的人一一押了出来,几十人跪在他脚下。王道挨个查看,人群里就是没有张野。
“张野去哪儿了?”王道审问道。
艾路易战战兢兢地回答说:“张总昨天就回国了。”
回国?!他敢带着林黛柔回国!?王道能在法国利用外交关系调动军队,回到中国他更敢为所欲为。
“张野,我不会放过你,林黛柔,你逃不掉!”
驾驶飞机直飞中国s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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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野下了飞机,zy集团的司机将他的蓝色法拉利开到了机场,张野开车直奔zy集团。
“张总……”
“张总……”
“张总……”
总裁办公室内,刘正阳、敬海阁、还有雷寿霆一起站了起来。
张野往总裁椅上一坐,问:“我不在的这段时间,有什么?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