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佣人的规矩,我和林妈一起吃。”林黛柔推脱说。
叫她和王道同桌吃饭,不是存心倒她胃口吗?
“叫你坐下就坐下,费什么话……”
“……不听话就强j你……”这个霸道的无耻中的极品一定会这么说。林黛柔心中暗想。
果然,王道的下句话是:“……不听话就强j你!”
“扑哧”一声,林黛柔笑了。
这一笑,如盛开的百合般圣洁美丽。王道忽然心情大好,眉飞色舞地问:“听到被强j还这么高兴,是不是有需要了?”
林黛柔一脸的窘相瞪着他,王道反倒“哈哈”大笑。
牛排端上桌,林黛柔手里握着刀叉,瞄一眼王道,要是现在一刀插过去,能不能扎死他呢?要是扎死他一切烦恼都没了,可是自己也会被抓进监狱,这条小命也没了。
正在胡思乱想之际,王道突然开口:“怎么,想扎死我?”
“没……没有。”林黛柔尴尬地笑笑。
“你杀不了我,不信试试。”王道放下刀叉,斜睨着她。
“我哪儿敢呐。”林黛柔默默地低下头。
“呦,这世上还有你不敢的事?真是天下奇闻!”一把掐住她的下巴,仔细端详,“你不是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吗?”
28出海拍戏日本有销路
“呦,这世上还有你不敢的事?真是天下奇闻!”一把掐住她的下巴,仔细端详,“你不是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吗?”
“嘿嘿……”林黛柔讪讪地笑了笑。
“看你这么乖,明天带你出海。”王道漫不经心地说,“站在游艇的甲板上,看日出日落海天一色。”这也是十年前林黛柔离开他时说的话,十年前他满足不了她,她才会离开,现在他要把失去的全都找出来。
“主人,我也去。”艾维斯插话说。
“明天你不是有戏要拍吗?”王道说着叉了块牛排放在嘴里细嚼慢咽。
“让张导改期嘛。”
“这部戏我投资了3个亿,你说改期就改期。”
艾维斯语气酸酸滴说:“林黛柔也是帝业签约艺人,她怎么能……”
“她被打伤了,请病假。”王道仰起脸来,“我是这部戏的总投资人,我说了算。”
艾维斯气得摔下手中的刀叉。
“跟谁发脾气呢?”王道仰起脸来,那双鹰隼的眼睛瞪着她。
“没……没有呀,我不小心……手滑。”艾维斯怯怯滴说,又捡起刀叉继续吃。
林黛柔眼珠滴溜溜乱转,跟他两个人出海?危险!搞不好他会把她扔下大海喂鲨鱼!笑笑说:“我浑身疼得厉害,可不可以不去呀?”
不去,那怎么可能。
“不去,行!”王道答应得到很爽快。
一定有阴谋!
林黛柔想着,王道又说出了后半句话:“你是帝业的签约艺人,违约金……”
“喂,陪你出海不在我的工作范围内,凭什么算我违约?”林黛柔辩驳道。
王道又叉了块牛排放进嘴里细细咀嚼,慢悠悠地说:“我是老板,我说算就算,大不了架起摄像机,把船上的情景都拍下来,哦,忘了告诉你,我在日本也有影视公司,不愁销路。”
什么意思?林黛柔有些不知所云。
傻女人!真是天真的可爱,连日本的v都不知道。
“你没看过v吗?”
林黛柔摇头。
王道放下刀叉,拉起林黛柔:“走,我让你看看什么是v。”
林黛柔想挣脱却挣不开,被他拉着直上三楼的放映室。两个人坐在柔软的沙发上,林黛把住沙发的一边,离王道很远,做出防备的姿势,像是随时要逃跑似的。
这女人,要是真想把她怎么样,她逃得掉吗?王道轻蔑的一笑。
电影开始了,大屏幕上走出一个学生妹打扮的女孩,“叽哩哇啦”一顿日语,林黛柔听不懂,只当是日本的文艺片。
“原来这就叫‘v’呀,也没什么嘛。”林黛柔不以为然地说。
“往下看。”王道抿着嘴偷笑。
学生妹走进一间房间,房间里有个男人,两个人“叽哩哇啦”又说了一通日语,男人慢慢靠近学生妹,撩了撩她的长发,含住耳垂温柔地亲吻,学生妹媚眼迷离,发出轻微的喘息岁既男人开始解学生妹的衣服扣子,手伸进衣服里在高峰处揉捏……
这文艺片拍得也太……
林黛柔还在想着,只见屏幕里,学生妹已经彻底赤裸,跪在地上,男人站着,学生妹攀上男人的腿,解开男人裤子的拉链,一个庞然大物跃出充斥着荧屏……
“啊……”林黛柔一声惊叫,捂着眼睛落荒而逃。
王道“哈哈”大笑。
二十多岁的女人,连v是什么都不知道,还不可笑吗?
“小心!”林黛柔捂着眼睛一路乱跑,险些从楼梯上滚下去,幸好王道拉住了她。
“你放开我,你无耻!”林黛柔使出全身力气,甩开王道,脚下一滑,从楼梯上滚了下去。
“你怎么样?”王道快步跑下楼,抱住她,关切地问,“哪里摔伤了?”
林黛柔再次挣脱他,连连摇头说:“我不拍这种东西,绝不拍!”
瞧她身轻如燕,肯定没有摔伤,王道又戏谑道:“你又不是没拍过?电梯里那次……”
“你……”林黛柔不知道是气?是羞?总之无言以对。
王道得意洋洋:“你要是答应陪我一起出海,就咱们两个,干什么别人也不知道,你要不答应,就算是工作,我叫整个摄制组过来拍摄,瞧着办吧?”
都说了天上掉下来的不可能是天使,只能是鸟屎!他怎么就那么糊涂,听了艾维斯的蛊惑,当什么签约艺人?这回肉在砧板上,只能任人宰割了。
“好,我答应你两个人一起出海,你别叫摄制组来。”林黛柔爽快地说。
王道点点头:“那今晚早点休息,养足精神和体力。”
呵,傻女人!真好骗,他怎么可能会让自己的女人拍那种东西?
——————
翌日,也就是林黛柔来到清海滨别墅的第四天,天还没亮的时候,王道就叫醒她,拽下楼硬塞进劳斯莱斯里,车子启动,林黛柔坐在副驾驶的位置又昏昏睡去。
傻女人!大懒虫!王道咒骂着,脱下外套盖在她身上。
这次出门他没有带保镖,也没有摆排场,他要静静滴享受两个人的浪漫。
车子停在沙滩上,王道拍了拍林黛柔的脸蛋儿:“醒醒……醒醒……,再不醒,我就强j你!”
额,又是这句,就不能有点儿新意吗?
林黛柔睁开迷蒙的双眼,眼前是茫茫大海和深蓝色的天,繁星若隐若现,这是黎明前的黑暗。
这是哪里?林黛柔有些不敢置信的愕然,这十年里她从来不敢来这里,怕触景伤情。
林黛柔下了车,亦步亦趋走在沙滩上,听着海浪声“沙沙……沙沙……”眼中萦绕上迷蒙的水雾,颤声吟道:
“风住尘香花已尽,日晚倦梳头。
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语泪先流。
闻说双溪春尚好,也拟泛轻舟。
只恐双溪舴艋舟,载不动、许多愁。”
忽然觉得浑身无力,瘫坐在地上,抱住膝盖“呜呜”大哭起来。
王道愣在那里,原来她也没有忘记他,没有忘记他们的过去,要不然,她不会这么伤心,可为什么当初她离开他的时候那么决绝?想到当时她绝情的情景,想到他为她失去的,想着她给他带来的痛苦,王道紧紧攥住双拳。
“王道,你很残忍!”林黛柔抓起两把沙子甩向王道。
残忍!?到底是谁残忍?到底是谁抛弃了谁?
王道揪起林黛柔,大吼道:“这片海滩让你很痛苦是吗?那我告诉你,我买下了这片海滩,我要在这里建你要的‘监狱’,我要你每天面对着这里!”
29游艇上看日出日落
王道揪起林黛柔,大吼道:“这片海滩让你很痛苦是吗?那我告诉你,我买下了这片海滩,我要在这里建你要的‘监狱’,我要你每天面对着这里!”
为什么会这样?这个魔鬼没出现的时候,她已经把秦少哲埋藏起来,不再去触碰,也就不那么伤心,可是这个魔鬼出现了,掠夺了她的清白,要挟她,他给她准备的房间,他的钢琴曲,还有这片海滩,他残忍地把她心里最深的伤痛挖掘出来,他是魔鬼!
“走,我带你站在游艇的甲板上,看日出日落,看海天一色。”王道攥着林黛柔的手腕像拽死狗一样在海滩上拖行。
“我不去,我不要看。”林黛柔拼尽力气捶打着,挣扎着。
王道一把将她拽了起来,夹在腋下,任他的手脚乱舞乱蹬,大步向前走。海边停着一艘小艇,王道粗鲁地将林黛柔扔进小艇,自己也上了船,小艇在海上划出一道水线,翻起晶莹的浪花。
小艇驶出一段水域之后,便看见茫茫大海上停着一艘大游艇,游艇的名字十分刺眼——黛哲号。
“黛哲”?是林黛柔和秦少哲吗?林黛柔不禁心头一颤,看了一眼王道,进而又嗤笑,怎么会是秦少哲,一切应该只是巧合,又或许是王道调查过她,知道秦少哲是她心中最深的伤痛,故意用这种方法刺激她,让她难受。
王道拉着她上了大游艇,把小艇拴好,站在甲板上,眺望远方,不知什么时候,红日从海里冒出,悬挂在云层之中,光彩四射,层层云海被染得橙红鲜亮,如同一团火焰在,海水也被染红了,真应了“半江瑟瑟半江红”。几只被镀了色的海鸥从船旁掠过。远处,渔船点点,微风举浪,好美的海上日出。
这样的美,任谁都会被震撼!
“站在甲板上看日出,确实跟平地上不一样。”王道赞叹道,递给林黛柔一杯酒。
“我说过,我不会喝酒。”林黛柔冷冷地回答,转身进了船舱。
他永远会在她最开心的时候,打碎她的开心。
“不会喝酒?大前天你不是喝了吗?还想让我喂你?”王道随后便追了进来,语气暧昧。
林黛柔抢过酒杯一饮而尽,她可不希望他再强吻她。
酒很烈,她喝得又很急,再加上船漂在海上的晃动,她身子一载,王道一把将她揽进怀里,鼻子抵着鼻子,暧昧道:“房间里有大床,摇啊摇,很舒服。”
林黛柔忽然觉得头晕得厉害,浑身也很柔软无力,就这样栽倒在王道怀里,嘴里还喋喋不休地念着:“王先生,合约……合约第一条……”话没说完就已经睡了过去。
王道抱起她大步走进房间,放在平坦的大床上盖上被子。抚摸着她粉嫩嫩的脸蛋,轻声说:“酒里放了一片安眠药,你好好睡吧。我们重逢才五天,你瞧你都瘦了一圈,我想给你幸福,带给你的却全是痛苦。我们之间会好起来的,我会让你重新想起我,重新爱上我。”像是在发布一项誓言,紧紧地握紧双拳。
“你不适合我,我要的生活是住别墅、开游艇、乘飞机,穿金戴银的富贵日子……我要的房子不是小木屋,是大别墅,是海岸古堡;我要看日出日落,看浪花朵朵,不是站在沙滩上,是站在游艇的甲板上。这样的生活,你能给我吗?……”
又想起十年前林黛柔说的这段话,轻轻滴抚摸着她的脸,呢喃道:“你要的,以前我给不起,现在,我都能给你,海岸古堡正在建,还有你说的疯人塔和监狱,我不介意做二百五设计师。”忽然想起了什么,掏出手机吩咐道,“给我准备直升机。”
林黛柔这一觉睡得很香甜,仿佛卸下了一身的疲惫,当她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了。扭扭脖子晃晃脑袋,哇哦!好舒服!
“我都说房间里的大床很舒服了。”
哇,这个人渣怎么会在她房里?他不会对她……?林黛柔赶快看看自己身上是不是穿着衣服,嗯唔,她的衣服换了……她又被吃干抹净了!
“我什么都没干。”王道笑呵呵地说。
“谁信呐?”林黛柔脱口而出。
什么意思?他什么都没干到成错误了?
“林黛柔,你就这么盼着我对你做什么?”王道走到床边坐下,揽住她,“我不喜欢玩迷j,一点儿反应都没有,我喜欢——”吹了口气:“强——j!”一下子把林黛柔按倒在床上,栖身过来……
“禽兽!畜生!人渣!”林黛柔又咒骂连连。
王道将她压在身下,刮了下她的鼻子,低声轻语:“你太没有创意了。翻来覆去就这几句,应该说几个新词儿,例如……”
“我不是草船,你的贱别往我这发!”林黛柔瞪着眼睛吼叫道。
“聪明!”王道说着站起身,“再不起床就看不到日落了。”
看日落!?刚才他还……,这会儿想起看日落来了?
“看什么?换衣服呀?你想穿着睡衣看日落?”
“你出去!”林黛柔羞涩地低语道。
切,让他出去?她的睡衣就是他给换的,她浑身上下他那里没有看过?
“我要是不出去,你能把我怎么样?”王道一副无赖相故意挑衅道。
说实话,他要不出去,她还真不能把他怎么样。
林黛柔扁着嘴不出声。
王道笑笑:“我在甲板上等你。”随即出了房间关上门。
林黛柔松了口气,刚脱下睡衣,房间的门突然开了。王道不还好意地笑道:“哇哦!脱了呀!”吓得林黛柔拽过被子裹住身子,吼叫道:“你进来干什么?”
“看你穿衣服!”王道回答的倒是直截了当,“穿还是不穿,不穿就当是你故意勾引我,我的免疫力一向很低……”
“你别过来。”林黛柔下意识地裹紧被子。
“我要是过来你能把我怎么样。”王道说着已经走到了床前,“你猜,我能不能把被子扯碎?”
林黛柔不知道怎么回答,只是将身子向墙角缩了缩,那双惶恐的眼睛盯在王道身上,她就想被猫逮着的老鼠,随王道怎么耍戏,不高兴就把她一口吃掉。
30这女人敢脱他裤子
“你就这么怕我?”
废话,像他这种变态,永远不按常理出牌,又有绝对的权力主宰别人的命运,谁不怕呀?
“我……我不怕!”
不怕怎么会结巴!?
“真的不怕?那我可就扯被子了。”王道将林黛柔拽进怀里,鼻子抵着鼻子,感觉到彼此的呼吸都有些急促。
林黛柔的心又一阵狂跳,莫名地羞红脸,像是在逃避什么,身子不知觉地缩了缩,轻声说:“你放开我。”
她吐气如兰,声音很轻,却带着诱人的暧昧。王道心神荡漾,一下子将她按倒在床上,灼热的吻落下,含住如樱桃一般的红唇吸吮,手钻进被子里,轻柔的抚摸……
林黛柔浑身酥软,似乎有一股电流传遍全身,她应该很抗拒才是,为什么……?不自觉地菁发出呢喃的吟哦声。
王道邪魅地一笑:“有感觉了?”
什么?林黛柔的脸又羞得像大红布似的。
王道的手退出被子,慢慢站起身:“起来穿衣服,要不然看不到日落了。”
他在她身上点完火之后,居然悬崖勒马,林黛柔竟然有一种莫名的失落感。
王道又邪魅一笑,大步离开了房间。
林黛柔裹着被子,有些怄气,她在气什么?难道在气王道没有继续下去?哦,天呐!怎么会这样?她不是一向对男人很抵触的吗?怎么会……?
想不通的事,最好的方法就是不要再想,穿上衣服,到甲板上看日落。
站在甲板上向远处眺望,一轮红日渐渐地坠落下去,剩下的一丝亮光,映在海面上,好像给宽阔的海面涂上了一层美丽的色彩,又像把一些亮晶晶的五彩玻璃片撒在海面上,那玻璃片闪烁着、跳跃着,好似万花筒里变化无穷的图案,真吸引人啊!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林黛柔忽然有感而发。
“黄昏也有黄昏的美,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黄昏过后,夜幕降临,星斗漫天,那是另一个璀璨夺目。”王道站在她身边。
死男人,谁要听你的高谈阔论?
“轰轰……轰轰……”
“直升机!”林黛柔指着天空兴奋地大叫。
看到直升机就高兴成这样?看来他的安排是对的。王道得意地一笑。
直升机在游艇上空盘旋,系下一根缆绳软梯。林黛柔惊愕看向王道。
“带你看星空!”王道说着揽住她的腰,攀上软梯。
站在软梯之上,并没有登上机舱,两个人悬在半空中晃晃悠悠。
“抱紧我!要不然摔下去,我可不管。”王道说。
“我们还是上直升机吧,这样太不安全了。”林黛柔搂着王道的脖子。
上去?上去她还能这么紧的搂着他吗?
“想安全还不容易。”王道一丝坏笑,“用我凸出的地方插进你凹进去的地方,紧紧地把我‘包容’。”
额,死男人,只会想这些!
王道说着,用一只手抓住缆绳,另一只手开始解裤带……
“你别乱来呀。”林黛柔显得很紧张。
“抱紧我,要不然掉到海里喂鲨鱼!”王道说着已经解开了裤带卡子。
“你别乱来……别乱来……”林黛柔吓得哭了起来。
傻女人,居然吓得哭鼻子!有意思!
王道掀起林黛柔的裙子,不忘提醒道:“我的手可要伸进去喽。”
林黛柔吓得“哇哇”大哭。
王道快速地在她唇上啄了一下,戏谑道:“吓你的!”
吓她!?他拿这个开玩笑!?好,她也吓他一下!
“我们继续吧。”林黛柔邪魅地一笑,一手拽住缆绳,另一只手伸向王道的裤带卡子,往外一抽,“秃噜”,他的裤子耷拉到脚面上……
这女人,敢在空中脱他裤子!
“哇!星空好美呀!”林黛柔仰看着点点繁星,在空中看星星仿佛天空显得更大了,就像一张覆盖了一切的天幕,那么平静,没有皱纹,全是一样深的蓝色,许多星子在上面,就像无数颗眼睛,忽然一道光亮滑向西边,很快便落下天边不见了。
“流星呀!”林黛柔兴奋地一声惊叫。
“别管流星了,咱们还是继续吧。”王道暧昧地吹了口气。
“继续?继续什么?”林黛柔一脸的莫名其妙。
这女人,怎么会这么健忘?
“你脱了我的裤子,你说我们该继续什么?”
额,他没忘呀,她是故意要用星空转移他的注意力!
“继续……继续看星星。”林黛柔一声憨笑。
王道一把揽紧她:“还是继续脱了裤子之后的事吧。”
“嘿嘿……嘿嘿……,这么美的星空,错过岂不可惜?”
“游艇是我的,直升机也是我的,星空不会搬家,想什么时看都行,还是继续我们的事吧,脱了裤子在天上飞,很冷诶!”
“冷?那咱们下去吧。”林黛柔笑着说。
“干完再下去。”王道的语气暧昧到了极点,伸手又去掀林黛柔的裙子。
“王先生,合约第一条规定……”
“不能侵犯你嘛,我记得,但这次是你想侵犯我。”王道语气尤为暧昧。
“哦,我错了。”林黛柔示弱地底下头。
这女人,也会主动认错!?有意思!
“好吧,放过你。”王道这次倒是显得很大方,掏出手电筒,光柱朝直升机上晃了晃,缆绳向上收,王道托着林黛柔钻进机舱,自己也上了直升机。
直升机在夜空中翱翔,飞行员时而还会玩几下特技,比坐过山车还要刺激,林黛柔吓得紧紧抱住王道,惊慌的大叫。
再强悍的女人也不过是个女人,也有害怕的时候。王道这样想着。
其实,眼前这个男人并不是很难相处。林黛柔腹诽着,重重地在自己大腿上掐了一把,暗暗提醒自己:林黛柔,你是有老公的,你和这个男人只是老板和女佣的关系,千万不要对他产生感情。
直升机在空中兜了几个圈才降落在游艇的甲板上,刚一下机,便看见游艇后面多了一条拴好的小艇,艾维斯站在甲板上笑容可掬,直接扑进王道怀里,撒娇道:“主人,人家拍完戏就迫不及待地想要见到你。”
一个刹那,林黛柔忽然感到心里酸酸的,很不是滋味儿。
游艇靠岸,王道破天荒地没有和她同坐,而是让艾维斯坐在自己身边副驾驶的位置,一路上艾维斯“叽里呱啦”都在说今天拍戏的事,林黛柔一个人坐在后排座上,忽然觉得她的声音很烦人。
王道从倒车镜里看见她的神情,心中暗喜:死女人,终于会吃醋了!
31轻点儿疼
三人回到清海滨别墅。
艾维斯缠上王道的身:“主人,咱们回房吧。”态度暧昧。
王道推开她走到林黛柔近前,轻声说:“只要你点一下头,我今晚就去你房里好好满足你一下。”冲着她吹了一口暧昧的气息。
这女人,霸占了主人一天,回来还想劫她的和!艾维斯恨恨地瞪着林黛柔,那目光像两把锋利的刀要将她千刀万剐。
林黛柔忽然无名火起,凭什么每次惹祸的都是王道,憎恨的却是她,女人管不住自己的男人在外偷腥,却要怪别的女人勾引,哪有这个道理?那她就勾引一个让她看看。
林黛柔邪魅地一笑,双臂勾住王道的脖子,媚眼如丝,轻声说:“好呀。”只有两个字,却带着勾魂摄魄的魅惑,仿佛有一只小猫的爪子挠在王道的心窝里,痒痒的,很舒服,有一种触电的感觉蔓延全身。
王道掐了下她的鼻子:“你真是个妖精!”一把将林黛柔横抱在怀里,大步上楼,进了侧卧室,也就是林黛柔的房间,将她平放在床上,栖身压过来……
林黛柔飞起一脚,将他踹下床,瞧着他摔在地上的滑稽样子,禁不住“哈哈”笑的前仰和后。
王道明白了,她是故意要气艾维斯,死女人,敢利用他,利用他不要紧,只是他的情欲完全被唤醒到极致,你要玩是吗?大爷就陪你玩!
王道忽然瞪起双眼,怒目而视,一步一步向林黛柔逼近。
“你干什么?合约第一条规定:你不能侵犯我!”林黛柔抱着枕头挡在自己胸前。
“好像这次是你先勾引我的,还有,我说过:我不怕违约。”王道一把扯下林黛柔怀里的枕头扔在一边,一把拽住她的脚踝一甩,林黛柔整个人趴在了床上。
“你要干什么?你这个禽兽!畜生!人渣!……”
她不该招惹他,不该利用他气艾维斯,不该!不该!可是现在已经晚了,王道骑上她的身……
艾维斯站在侧卧室门外。
“啪……啪……”有撞击声传出。
主人就是这样,每次做这事儿都像是使出全身力气,很大的动静。
“啊……啊……疼!轻点儿……”是林黛柔的惨叫声。
这女人连叫床都不会,听着就像在受刑,主人到底喜欢她什么?艾维斯气恼急了。
“轻点儿,轻点儿你能舒服吗?让你长点儿记性!”是王道的声音,伴着喘息声。
“我再也不敢了,求你轻点儿,啊……啊……啊……”
艾维斯实在听不下去了,重重地跺了下脚,回了自己房间。
房间里,林黛柔趴在床上,王道倒骑在她身上,大巴掌抡起,“啪……啪……啪……”正在一下一下打她的屁股,连连道:“敢利用我!这回舒服了吧?”
“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轻一点儿,疼……”大巴掌扇在屁股上,疼的她连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王道打够了,从她身上下来,进浴室洗澡。
林黛柔刚一翻身,屁股粘到床,哇,好疼呀!这个王道下手这么狠,恐怕今晚她要趴着睡觉了。
王道洗完澡出来,瞄了一眼她肿得浑圆的屁股,戏谑道:“屁股变圆了,显得你的身材更性感了!”
林黛柔下意识地躲了躲,屁股刚一接触到床,“嘶……”疼的倒吸口冷气。
王道“哈哈”大笑,心情大好。大步走出林黛柔的房间,“蹬蹬蹬……”下楼。
艾维斯听到王道下楼的声音,忙从主卧室奔出来,喊道:“主人,你去哪儿?”
“公司。”王道笑笑,啧啧赞叹一句,“这女人,真有味儿!”
艾维斯知道主人说的是林黛柔,恨恨地握紧双拳。
王道是故意的,两个女人为他争风吃醋,有意思!大步离开。
待别墅的门关上,艾维斯才敢恨恨地一跺脚,气匆匆上楼闯进林黛柔的房间。
此时的林黛柔正对着镜子看自己的肿起来的屁股,“屁股变圆了,显得你的身材更性感了!”忽然王道这句话跃然于耳边,有吗?她的屁股不够圆,身材不够性感吗?额,好疼呀,这个王道,出手这么重,在心里对他的祖宗十八代表示最亲切诚挚的问候!
“林黛柔!”艾维斯扬起手来就是一记耳光,林黛柔一把攥住她的手腕,两个女人四目相对。
“林黛柔……”艾维斯还没骂,林黛柔就率先冷冰冰说:“收起你的谩骂,有本事把你的男人管住了!”语气是冷的,目光更是令人不寒而栗,艾维斯下意识地打了个寒颤,林黛柔手上一甩,艾维斯便一个踉跄。
“你……你抢我的男人还恶人先告状?还敢甩我?”艾维斯显得很委屈。
“请你搞清楚,不是我抢你的男人,是你的男人强暴了我!”林黛柔毫无惧色。
“可是……可是……”艾维斯一下子结巴了。
林黛柔一字一句地说:“老实告诉你,我讨厌王道!甚至很恨他!连多看他一眼都觉得恶心!三个月后,我拿到短片,就会离开你们的生活。但是如果你也找我麻烦,让我承受不住,我只有让我们的身份对调!我要说的说完了,请你出去!”目光中充满坚定无疑。
艾维斯怯怯地退出林黛柔的房间。
“麻烦你帮我把门关上!”依然是坚定的语气,带着一种威慑力,艾维斯乖乖滴把房门关好。
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对艾维斯她已经忍受够了。
——————
“我买蛋挞回来了。”是王道的声音。
艾维斯立刻奔下楼,缠上王道的身,嗲嗲地叫着:“主人。”
王道搂着艾维斯走进林黛柔的房间,艾维斯示威地向林黛柔挑了挑眉毛。
“看你今天哄得我开心,我买了蛋挞,下去吃呀。”王道故意将那个“哄”字加重了语气,像是故意暗示着什么。
艾维斯再次恨恨地咬咬嘴唇。
林黛柔并没有在意王道的意味深长,也没有看见艾维斯紧咬的双唇,随意地回了一句:“我不吃了,好累,想睡觉。”
“我知道我是粗鲁了点儿,把你弄的快散架了吧,那你早点睡吧。”王道很大方地说。
32吃蛋挞
“我知道我是粗鲁了点儿,把你弄的快散架了吧,那你早点睡吧。”王道很大方地说。
“……我是粗鲁了点儿,把你弄的快散架了吧……”
这话听起来好像有弦外之音耶,林黛柔不是傻子,立刻叫住他一本正经地说:“你什么意思,我跟你怎么了?解释清楚,我可不希望醋坛子打了再把我淹了。”
王道搓了搓手,笑笑说:“有什么可解释的,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在房间里,我骑上你的身,动作很粗鲁,使了很大力气,你疼得直叫:‘轻点儿’,就这样还有什么不清楚的。”
这话说出来,怎么听怎么像……
“你对我的屁股进行了惨无人道的摧残!”林黛柔气的说了粗口。
“对对对,我承认!”王道笑得很邪恶。
咦,这话听起来意思好像有些扭曲尼。
“我是说你打我的屁股,我们没有干别的。”林黛柔冲着艾维斯说道。
“是是是,我打你的屁股,打得‘啪啪’直响,你直喊‘轻点儿,疼’,就是这样。”王道低沉着坏笑问,“新招式怎么样?有感觉和快感吗?”
额,怎么这话听起来还是像……解释不清了。
他就是想让两个女人争风吃醋,怎么可能让林黛柔解释清楚呢。
艾维斯的脸色难看的厉害,王道一把揽住她,道:“怎么,吃醋了?”
艾维斯强挤出一抹笑容:“我哪儿敢呀。”
“你真可人疼。”在艾维斯的唇上快速地啄了一下,“今晚也让你试试新招式。”
林黛柔不知为什么会无名火起,吼道:“你们的房间在隔壁,拜托你们回房去恩爱!”
王道放开艾维斯,将林黛柔捞进怀里,戏谑道:“你在吃醋?”
吃醋!?她会吃他的醋!?我呸!
“如果不是吃醋,就下去一起去吃蛋挞。”王道又暧昧到了极点,“还是我真的力气太大,把你折腾得散了架?”
林黛柔这个气呀,这男人是故意的!混蛋!
“吃就吃,不吃白不吃。”林黛柔说着率先走出房间下了楼,来到客厅,刚一坐下,“嘶”到吸口冷气,她的屁股疼得厉害。死王道!心里又咒骂连连。
“林妈,给她找一个软一点儿的垫子。”王道说着,搂着艾维斯也下楼来。
艾维斯开了瓶86年的红酒,吃蛋挞喝红酒,这是什么搭配?唉,管他呢?
蛋挞的盒子包装很精美,商标上印着“顶记”两个字,这是林黛柔最喜欢吃的那家店,她又想起了那个时候——
蓝天白云下的浪漫海岸,秦少哲一身白色休闲服快步向她跑来,手里拿着个精美的盒子,兴奋地说:“黛柔,我发了第一个月的工资,知道你最喜欢吃顶记的布丁蛋挞,特意买给你吃。”
那时候,秦少哲家里很穷,半工半读。
“顶记的东西很贵的,何必浪费钱呢。”林黛柔温柔如水。
“你爱吃嘛,顶多我自己勒紧裤腰带了。”秦少哲小心翼翼地打开盒子,里面一共有六枚蛋挞,拿出一枚递到她嘴边。
林黛柔咬了一小口,赞叹道:“恩,真好吃,你也吃一个。”她也拿出一个蛋挞递到秦少哲嘴边。
“我不爱吃。”秦少哲笑笑说。
其实,林黛柔知道,他是舍不得吃,他要把最好的都留给她。
“吃一个嘛。”林黛柔撒娇道。
秦少哲微笑:“我就要你嘴里的那块。”揽住林黛柔的腰,俯下身子去亲吻她。
“你放开我!”林黛柔很大力气地推开他,惶恐的瑟瑟发抖。
秦少哲惊愕,手里的蛋挞摔在了地上……
林妈给她铺了厚厚的一层垫子,软软的,坐上去屁股真的没有那么疼了。
林黛柔打开盒子,是她最喜欢的布丁蛋挞,上面洒满水果布丁,物是人非事事休,未语泪先流,心里默默滴祷告:“少哲,你一定要幸福,也不免我那样狼狈的退出。”
王道,他是故意的,他调查过她的过去,他一定知道她和秦少哲这段不堪回首的初恋,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什么这么做?”林黛柔看向王道横眉冷对。
“你在说什么?”王道装作不明所以。
“这种布丁蛋挞是我最喜欢吃的。”
艾维斯一丝苦笑,主人从来就不吃蛋挞,上次她吃蛋挞,主人大发雷霆,不但把蛋挞扔在地上踩的粉碎,还发狂地把家具砸个请零八落,吓得她从此连“蛋挞”两个字都不敢在主人面前提起。今天主人怎么会突然买起蛋挞来了,她还在纳闷,原来是林黛柔最喜欢吃的。
“原来这是你最喜欢吃的?那么吃这种蛋挞会不会让你想起什么人?”王道随手拿出一个蛋挞咬了一口。
果然是,他刻意让她想起秦少哲,让她痛苦。
“没有,这种蛋挞我已经很久没吃了,不知道味道变了没有。”林黛柔也拿出一个咬了一口,赞叹道,“顶记不愧为多年老字号,还是这么好吃。”她吃得津津有味。
王道恨得握紧了拳头,手一划拉,将桌上整盒蛋挞摔在地上。
林黛柔没理他,将手里的那个一下子塞进嘴里,这蛋挞里有秦少哲的味道,她可不希望被王道抢下去扔了,嘴撑得像包子一样。
哦,吃的太猛,噎着了,噎得直翻白眼儿。
“吃没吃相。”王道咒骂着,在她后背恨恨地捶了一下,“哇”地吐了出来。
有些东西不是她的,就算硬塞进去也会吐出来。林黛柔不禁一丝苦笑,就像秦少哲,爱的深入骨髓,却也不得不放手。
“主人,你别和她一般计较。”艾维斯打圆场道
好奇怪,艾维斯眼中虽然也有妒火,却不想以前那样针对林黛柔,还为她打圆场?王道是个聪明人,心领神会,笑笑对林黛柔说:“你真厉害,连她……”瞥了一眼艾维斯,“……连她都能收服替你?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