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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道总裁爱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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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道总裁爱上她第3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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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林黛柔穿着性感的女仆服走下楼梯的时候,所有的人都禁不住笑了。王道更是很夸张地将一口拉菲喷了出来。

    只见林黛柔在外衣外面套了这件女仆服,就像套了一件围裙,样子滑稽极了。

    “我只答应你穿女仆服,可没答应你只穿女仆服。”林黛柔仰起脸来还是那副高傲。

    中国文字呀,博大精深呀!失之毫厘谬之千里!

    王道不怒反倒笑了,这个女人有意思,很有挑战性,他会输吗?简直笑话,在他王道的字典里就没有“输”这个字!

    “现在可以做事了吧?”王道笑着问。

    “我早就准备好了,王先生有什么吩咐?”林黛柔在气势上丝毫不会输给他。

    12做人还是活得有尊严一点儿

    “我早就准备好了,王先生有什么吩咐?”林黛柔在气势上丝毫不会输给他。

    “艾维斯才是你的雇主,问她。”

    艾维斯瞥了一眼林黛柔,心里有一口气不上不下,我要你知道是才是这个屋子的女主人,冷声说:“给我倒杯咖啡。”一副居高临下的样子。

    “好的。”林黛柔回答得温和,不亢不卑。眼珠流转,这房子实在太大了,她不知道厨房在哪儿。

    林妈可是个聪明的女人,主人对这位林黛柔小姐的态度和其他人不同,搞不好哪天艾维斯就得收拾东西滚蛋,林黛柔取而代之,先拉拢总比得罪了她强,偷偷指了指厨房的方向。

    林黛柔心领神会,大踏步走进厨房。呵,这是厨房吗?大得可以开一间餐厅了,穷奢极欲。

    咖啡放在哪儿呢?林黛柔翻了几个柜子,里面的坛坛罐罐琳琅满目,她都不知道是什么?

    在一个抽屉里放着几代速溶咖啡,随手拿了个杯子,倒上开水搅了搅便端了出来。

    艾维斯只抿了一口,就将整杯咖啡泼到林黛柔的脸上,扬手就是一记耳光,吼道:“oh,ygod!这是什么?”

    “抽屉里的速溶咖啡呀!”

    “那是给佣人喝的!”艾维斯吼叫着,“我要喝冰岛!”

    “冰岛!?什么东西?”林黛柔眨着眼睛。

    “杵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快去煮!”艾维斯咆哮道。

    林黛柔躲进厨房,脸已经被打的红肿,有一些灼热的痛。

    一会儿,林妈偷偷滴进了厨房,拿出冰袋:“黛柔小姐敷一敷吧,可以消肿中止痛,幸好冲咖啡的水不够烫,要不非毁容不可。”

    “林妈,谢谢你。”林黛柔忽然觉得委屈,眼泪围着眼圈转,她努力克制不要掉下来。

    林妈打开一个柜子,里面一层一层罗列着精美的咖啡用品,光咖啡壶就有十几个。

    “为什么有这么多咖啡壶?”林黛柔一脸的疑惑。

    林妈边拿出一个咖啡壶边解释说:“主人是个很讲究生活品味的人,煮不同的咖啡要用不同的咖啡壶,那些都是咖啡豆。”林妈指了指柜子下面的一袋袋黑黑的东西。

    “咖啡不是只有一种吗?”林黛柔只喝过速溶的。

    林妈笑笑:“光咖啡豆就有埃塞俄比亚的哈拉摩卡、耶加雪菲(yirgcheffe);也门的也门摩卡;肯尼亚的肯尼亚;坦桑尼亚的吉立玛札罗;印尼的曼特宁、爪哇;印度的马拉巴;巴布亚新几内亚;巴西的山多士;牙买加的蓝山、哥伦比亚;哥斯达黎加的塔拉珠(trrzu);危地马拉的安堤瓜(ntigu)、薇薇特南果(ngo);墨西哥;波多黎各:尤科特选;巴拿马;古巴的水晶山;美国的可那(kon)。”

    这一大串念出来,林黛柔听的头都大了,有些国家和地区的名字她听都没听说过。

    林妈已经煮好了冰岛咖啡,盛在特殊的杯子里,递给林黛柔。

    艾维斯又是抿了一口,将整杯咖啡都扬在了林黛柔脸上。

    “你会不会做事?煮的这么难喝。”艾维斯冷嘲热讽,“做仆人就应该懂得主子的喜好和口味,不是劈开腿就行的。”

    林黛柔瞪着她。

    “看什么看,再去煮一杯。”艾维斯吆喝着。

    林黛柔又走进厨房,林妈还在里面擦拭咖啡壶,看见林黛柔被泼得满脸的咖啡,好心地问:“艾维斯小姐还不满意?”

    林黛柔点点头,拿过咖啡壶,学者林妈的样子先把咖啡豆去皮研磨。

    “其实你怎么煮,艾维斯小姐都不会满意。”

    “我知道。”林黛柔说,“她怕我抢了她的男人,故意羞辱我。”

    林妈叹了口气,说:“黛柔小姐,别怪我老婆子说话不中听,向来主人想得到的东西就没有得不到的,你越是扭着他,只能自己遭罪。”

    林黛柔叹了口气:“我不知道怎么得罪了这个瘟神,但是我不能做他的女人,我有老公,不会对不起他。”

    这回林妈倒是瞪圆了眼睛:“黛柔小姐已经结婚了?!”

    “是,结婚五年了,我老公是个司机,我们很恩爱。”想起张野,眼泪竟不自觉地流了下来。胡乱地抹了一把,将新煮好的咖啡端了出去。

    这回艾维斯连尝都没尝一口,就直接泼到林黛柔脸上,吼着:“再去煮!”

    王道一直坐在旁边看报纸,对眼前的一切没有任何反应。

    就这样反反复复煮了十几次,没有一次艾维斯满意,她也根本不会满意,只想变着法折磨她,这一点林黛柔心知肚明。

    第十三杯端了过来,王道突然开口:“只要你看点下头,就换做她伺候你了。”他看着报纸,连头都没抬一下。

    艾维斯抿了一口,笑着说:“煮了这么多次,这次的味道最好,你是个很聪明的女人。”话语中明显带着警告。

    “我觉得当佣人也能学到很多东西。”林黛柔仰起脸瞥了一眼王道。

    “有些女人放着舒舒服服的好日子不过,非要遭罪,这种女人就是——贱!”王道依然没有抬头。

    “做人还是活得有尊严一点儿,总比让人当做宠物养要好多了。”

    这句话一出口,王道抬起了头,嘲弄地一笑:“尊严?昨天晚上,你在我身下叫的时候,你的尊严去哪儿了?”

    “你……”林黛柔又气又急又难堪。

    “都几点了,还不快去做饭。”艾维斯命令说。

    林黛柔立刻逃进了厨房,昨晚电梯间里的一幕又在眼前重演挥之不去。

    “黛柔小姐,你怎么了?”林妈问。

    “没事。”林黛柔摸了一把眼泪露出个苦涩的笑容,“该做饭了。”

    “我已经在做了。”林妈拉了把椅子,“黛柔小姐先坐一会儿,饭菜马上就好了。今天吃法国菜。”

    法国菜?!以前只在电影电视剧中看过,听说有十三道菜,还要一样一样的上,上了这道菜收拾上一道菜的杯盘,挺麻烦的。

    13下等人就是下等人

    法国菜?!以前只在电影电视剧中看过,听说有十三道菜,还要一样一样的上,上了这道菜收拾上一道菜的杯盘,挺麻烦的。

    “黛柔小姐,麻烦你送去。”林妈把第一道菜——冻开胃头盘(hors-d‘oeuvrefroid)递了过来。

    王道和艾维斯已经在餐厅等候了。只吃了一口,就让上第二道菜——汤(pot),林黛柔将第一道菜拿厨房问林妈放哪儿,林妈指了指垃圾桶。

    “天哪!只吃了一口就倒掉!?”林黛柔不敢置信。

    “有钱人家不在乎这些。”林妈笑笑说。

    林黛柔端着两个盘子气呼呼走出厨房,

    “黛柔小姐,应该上第三道菜,你拿错了。”林妈好心地提醒道。

    林黛柔将应该倒进垃圾桶的第一道菜放在桌子上,义愤填膺道:“你们知道这样有多浪费吗?连小孩子都会念得诗:‘春种一粒粟,秋收万颗子。四海无闲田,农夫犹饿死。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你们不知道吗?竟然这么浪费粮食。”

    王道”扑哧“一笑:“这是谁写的诗?肯定是个穷人。”

    林黛柔不甘示弱:“穷人怎么了?总比衣冠禽兽强!”

    王道霍然站起瞪着眼睛:“你有种再说一遍!”

    “我说你是个衣冠禽兽!”林黛柔吼叫着。

    王道一把拎起她:“林黛柔,你再这么跟我说话你试试,你信不信我当着他们的面强j你。”

    林黛柔又羞又气,他竟然能说出这样的话?但是他能说出来,也一定敢做出来,这一点林黛柔并不怀疑,只能低声下气地道歉:“对不起。”

    王道满意地点点头,放下她。

    林黛柔一溜烟逃进厨房,心还在“咣咣”狂跳。

    “下等人就是下等人,没见过世面。”艾维斯数落着。

    王道突然将一碗汤泼在艾维斯脸上,吼叫着:“你是什么上等人?世界名模?呵,不就是卖肉的吗!”说完拂袖离席。

    她不知道,王道以前也是她口中说的“下等人”,是林黛柔改变了他的一生。

    憎恨,王道紧紧地握起了拳头。

    艾维斯忙追上去,跪在王道脚下,惶恐地道歉:“主人,我再也不敢了。”

    王道只冷冷地说了一个字:“滚!”说完便大步进了书房。

    艾维斯站起身,她不敢去敲书房的门,大步走进厨房,林黛柔正和林妈收拾碗筷,见艾维斯进来。林妈忙迎上去:“艾维斯小姐有什么吩咐?”

    艾维斯瞪着林黛柔,恶狠狠的眼神像两把锋利的刀子真想把她千刀万剐。林黛柔也回望着她,一脸的无辜。

    艾维斯扬起手就给林妈一记耳光,教训道:“下人永远是下人,最好记住自己的身份!”打的是林妈,说话时瞅着的是林黛柔,明显是指桑骂槐,杀鸡给猴看。

    艾维斯说完,仰起脸趾高气扬地离开。

    “你站住!”林黛柔气恼地叫道,上前刚要与艾维斯理论,却被林妈拦住了:“黛柔小姐,艾维斯小姐教训的对,做下人是要知道分寸。”拽了拽她的衣角。

    艾维斯见林黛柔没有再说话,大步离开厨房。

    “林妈,她那话明显是说给我听的,到让您受了委屈。”林黛柔愤愤不平。

    “黛柔小姐明白就好,再闹起来,对您一点儿好处都没有,还有,您别再逆主人的意了,主人什么事都做得出来。”林妈嘱咐道。

    林黛柔扬起高傲的头:“他还敢杀了我不成?”

    林妈连忙说:“哎呀,在主人眼里杀个人算什么?他能让你生不如死!”

    林妈把厨房的门关上,神神秘秘地说:“知道艾维斯小姐是怎么跟的主人吗?”

    “娱乐圈潜规则,没什么新鲜的。”林黛柔不以为然。

    很多女明星女模特为了有戏拍有秀走,都会想方设法爬上有权有势有钱人的床,这个早已司空见惯。

    “要是那么简单就好了。”林妈叹了口气,又确定厨房的门确实关紧了,压低声音,讲诉了艾维斯的事——

    那是一年前,艾维斯只是一个最普通的车模,一次新款汽车展销会上,站在最新款的宝马6系2012款upe前穿着性感的紧身衣摆着各种pose,快到收尾的时候,没什么客人,艾维斯也累得精疲力尽,斜靠在宝马车上,摆着机械的造型,看上去十分慵懒。

    这时,一群人向这边走来,为首的是一个戴面罩的男人,穿了一身休闲服,艾维斯没见过这个牌子,应该又是穷人来找麻烦的,她懒得理他们。

    “这辆车的性能怎么样?”戴面罩的男人问。

    “牌子上写的不是很清楚吗?自己不会看。”艾维斯没好气地说。

    “我要试车!”戴面罩男人声音显得很不悦。

    “我们这是高档轿车,宝马6系2012款upe。200万”艾维斯敲敲挂在车上的价格牌,轻蔑地一笑,“说了你也不懂,不能随便试。”高傲地扬起头。

    戴面罩男人声音凛冽,不容置疑:“我就要这辆!”说完,和旁边的一位销售小姐办理购车手续。

    艾维斯当时就被震住了,看着男人的背影好长一段时间回不过神来。

    几个五大三粗的男人走过来,就是刚才和戴面罩男人一起的一群人,艾维斯还没有弄明白情况,就被他们劫持着离开会场,老板和同事都吓得躲到一边,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阻拦。

    艾维斯被塞进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里,车子一直把她栽进清海滨别墅区,就是这套房子里,一进门就把她往地上一扔,那群男人昂首立正站在一边。

    戴面罩男人坐在沙发上,慢条斯理地喝着咖啡。

    艾维斯早就吓得魂飞魄散,像一滩泥似的磕头如捣蒜:“老板,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叫我主人!”戴面罩男人冷深深地说。

    “是,主人!”艾维斯已经吓得浑身抖作一团。

    王道俯下身子掐住艾维斯的下巴仔细端详,冷深深地一笑:“长得挺漂亮,有过男人吗?”

    14王道的手段

    王道俯下身子掐住艾维斯的下巴仔细端详,冷深深地一笑:“长得挺漂亮,有过男人吗?”

    艾维斯不明所以连连摇头。

    “叫钱医生来给她验身!”

    钱德茵,中国医科院著名医学教授,也是王道的私人医生。四十多岁的中年女人,穿着白大褂拎着急救箱急匆匆进来跪倒:“主人,有什么吩咐?”

    “带她去验身!”王道冷冷地命令道。

    林妈和几个女佣架起艾维斯走进一间小屋,她还没弄清情况,裤子就被硬生生扯了下来,女医生带着一次性手套将手指探了进去。然后把裤子又扔给她,说:“穿上吧。”

    艾维斯羞得无地自容,拽过裤子,流着眼泪穿好。

    几个人又把艾维斯架了回来扔在地上。

    “处女膜完好。”钱医生公式化地禀告完,拎着急救箱走了。

    王道又掐住艾维斯的下巴:“你很幸运还是个处女,要不然只能把你赏给我的保镖们。”点了支雪茄,兀自吸了起来,将一口烟雾喷在艾维斯的脸上,说,“做我的女人,每个月十万块零花钱,其他另算,我还可以捧你做世界名模,那辆宝马也给你。”

    艾维斯连连摇头,虽然他开出的条件很诱人,可是她怕他,他身上散发着阴冷的气息让她冷得直打哆嗦。

    “你不肯!?”鹰隼的眼睛盯在她身上像要把她解剖。

    “我……我……”艾维斯已经吓得说不出话来。

    王道脸上露出阴狠的微笑,轻轻拍了两下手,立刻有保镖从另一个房间押出来一对中年夫妇来到客厅,是艾维斯的父母。已经吓得脸色苍白如纸。

    保镖按住两人,将他们的双手摊在茶几上,王道随意拿出一把水果刀把玩着,慢条斯理地问:“答不答应?”

    “我……我……”艾维斯只觉得舌头在嘴里打结,说不出话来。

    “啊!”滴一声凄厉的惨叫,艾维斯爸爸的左手小指已经被剁了下来,鲜血如注。

    随后王道将刀子移到她妈妈的手指处,很不耐烦地问:“答应不?”

    “我……我……”

    王道的刀子又举起……

    “我答应!”艾维斯像是拼尽了全部力气吼出声来。

    王道收起刀子,满意地一笑,吩咐道:“带他们到医院治伤,把客厅收拾干净。”再次掐住艾维斯的下巴说,“你,去洗干净,劈开腿在床上等我!”

    ——————

    “到底是不是人呐?”林黛柔听林妈讲诉完这一段义愤填膺。

    “嘘……嘘……”林妈忙紧张滴打开厨房的门向外看了看,又关上们小声说,“黛柔小姐,你想害死我,让主人知道我告诉你这些,他非杀了我不可。”

    “这世上就没有王法了吗?”林黛柔气得呼呼喘着粗气。

    “王法?黛柔小姐,在主人眼里,他就是王法!没人能管得了他!”林妈又说,“虽然主人得到艾维斯小姐的手段是残忍了点儿,可是艾维斯跟了主人以后,主人对她真的很好,不但捧她做了世界名模,还为她开了一间影视公司,叫帝业影视公司,艾维斯小姐吃尽穿绝,还有钱寄回家里买房子置地。”

    “说来说去还不是有钱嘛,钱能买到尊严吗?”林黛柔嗤之以鼻,又疑惑地问,“他到底是什么人呐?整天戴着面罩,心理变态!”

    “黛柔小姐,这些话可千万不要让主人听见,没有人见过主人的真面目,更没有人知道他背后到底有多大的来头,只知道他是皇廷集团亚洲总裁,这世上没有他办不到的事。”林妈好心地说,“黛柔小姐,你可千万不要再逆着主人的意来了,他现在是图新鲜,因为没有人敢这么对他,时间长了,不知道她会用什么方法对付你。你可不知道艾维斯小姐这罪遭的呦,看着都触目惊心。”

    “吱呀”书房的门开了,林妈当即吓得一哆嗦,将厨房的门开了一道缝儿,仔细张望,只见王道走了出来,坐在客厅里看电视,根本没注意这边,林妈才长长地松了口气。

    林黛柔看了看时间,晚上五点了,说:“林妈,我下班了,明天再说吧。”说完走出厨房上了二楼拿过自己的背包就往外走。

    “干什么去?”走到门口,王道突然冷冷地问。

    “回家。”林黛柔面无表情地回答。

    “不许!”

    “合约规定我的工作时间是早八点到晚五点,现在我下班了。”

    “合约只规定晚上五点以后你可以休息,并没有让你回家,不是已经给你准备了房间了吗?”

    “在这里我住不惯。还有,合约规定除了上班时间,其他时间你不能干涉我的自由。”林黛柔说完开门就要往外走。

    “你想我在电梯里再强j你一次,你就走!”

    “你真无耻!”林黛柔说完,想着他对待艾维斯的手段,一时不敢迈出脚步。

    “是不是昨天晚上让你舒服了,今天想提前到电梯里等我,还是想在你家里,你和你老公的床上……”

    “你到底想怎么样?”林黛柔很大力气地把门关上,冲着王道大吼。

    “反正你老公也不在家,回去也是一个人,莫不是想找那个丁狂聊天?”王道冷深深滴说。

    他知道,他连丁狂都知道。

    看着她惊愕的表情,王道有一丝得意:“我早就把你摸清楚了,你老公叫张野,是zy物流公司的送货司机,经常出差。你无聊时喜欢上网聊天,结交了非常要好的网友丁狂。你父母在c市……”说话间将一个文件袋扔给林黛柔,里面装的是她所有的资料,包括亲戚朋友的情况和家庭住址。

    “你调查我?你到底想怎么样?”林黛柔悲愤交加,还有一点惊愕和惧怕。

    “我是无所不能的,林黛柔,最好收敛一下你的脾气,要不然我一不高兴,他们可就……”王道手指点着林黛柔的老公、父母、亲朋好友的名字。

    “我们是不是有过过节?”林黛柔终于问出了他的疑惑。

    15回想起初恋

    “我们是不是有过过节?”林黛柔终于问出了她的疑惑。

    “你不记得我?”

    林黛柔摇头:

    呵,这么多年,他对她刻骨铭心念念不忘,而她居然完全不记得他。

    王道霍然站起:“总之你乖乖的,三个月后我会把短片还给你,要么……”俯下身子贴近林黛柔的脖颈低声说,“甘心情愿做我的女人,我会让你很舒服。”暧昧地吹了口气。

    林黛柔只觉得冷深深的,连每一根汗毛都竖了起来,本能地推开他,那双眼睛流露出慌张的神情。

    王道又把她捞进怀里,死死地箍住,低沉的声音响起:“你看看你,连男人靠近一点儿都这么慌张,你错失了多少做女人的快乐。”

    林黛柔拼尽全部力气想挣脱他,却挣脱不开,羞臊得脸颊绯红,说:“王先生,请你放尊重一点儿,我只是艾维斯小姐的女佣,如果你想做那事儿,请你去找别的女人。”

    王道忽然“呵呵”一笑:声音依然低沉的暧昧:“我没想做什么,还是你希望我对你做什么?”贴近她的耳朵,含住耳垂,“告诉我,昨天晚上除了疼以外,有没有快感?”

    林黛柔实在受不了了,这男人要么就是暴虐得没有人性,要么就是暧昧得不知廉耻,他就不能正常一点儿吗?

    看着林黛柔无言以对的窘相,王道忽然“哈哈”大笑,他有过多少女人连他自己都记不清楚,只有林黛柔羞涩中带着倔强,倔强中透着骄傲,他就像一件巧夺天工的艺术品,从哪个角度去看都能发现不同的韵味。

    “喝了它。”王道将一个杯子递给她,里面盛着82年的拉菲。

    “我不喝酒。”

    “怕酒后乱性?”王道笑笑,“喝一杯不会有事的。”

    林黛柔向后紧退了两步,倔强地说:“王先生,如果你想喝酒的话,我叫艾维斯小姐下来陪你。”说着就要上楼去找艾维斯。

    王道霸道地攥住她的手腕往怀里一?o,林黛柔脚下一个踉跄一下子跌进他怀里,他搂紧她的腰,鼻子抵着鼻子,明眸相对,眼神中充满迷茫的魅惑,王道一仰脖,将一杯酒含在嘴里,动作极其潇洒,俯下去强吻住林黛柔,将那一杯酒硬塞进她口里,林黛柔胸脯一起一伏,她想吐,可是她的嘴被王道死死地堵住,强迫着她咽了下去,“咳咳……咳咳……”林黛柔被浓烈的酒味儿强的补助呛得不住的咳嗽。

    “合约规定,你不能侵犯我,你这是违约?”林黛柔很大力气地抹着自己的嘴,厌恶至极。

    “我怎么侵犯你了?”王道一副莫名其妙的样子,他理解的侵犯就只是强j。

    “你……”林黛柔气得瞪着眼睛鼓着腮帮子。

    王道“哈哈”大笑:“你瞪着眼睛鼓着腮帮子像蛤蟆。”

    “你才是蛤蟆!”林黛柔气得推了他一把。

    这女人还敢对他动粗!?有意思,王道不怒反笑,而且是开怀大笑,瞪着眼睛鼓着腮帮子,他的面罩是紧贴肉皮的,鼓起的腮帮子清晰可见:“呱呱……呱呱……”他居然学蛤蟆叫。

    “哈哈哈”林黛柔禁不住开怀大笑,刚才的愤怒一扫而空。

    “跟我来。”王道攥住林黛柔的手腕,林黛柔挣扎了几下却挣脱不开,只好由着她跟他上了三楼。三楼是休闲娱乐区,画室,琴室,还有个放映室。林黛柔忽然浮想联翩,男人画画,女人抚琴,喝一点小儿酒,谈一场恋爱,多浪漫!

    “发什么呆?”王道突然开口打破了林黛柔的畅想,低沉着说,“你一直盯着钢琴,是不是想在琴架上做,请画师画下来留念。”

    这男人怎么满脑子都是这些东西?林黛柔无可奈何。

    王道拉她走进琴室,将她按倒在沙发上……

    “你干什么?”林黛柔很大力气地推开他。

    “坐好!”王道冷冷地命令道,而后走向钢琴,掀开琴盖,修长的手指按动琴键……

    原来是弹钢琴给她听,她还以为……,她这小脑袋里都在想什么?懊恼地咬咬嘴唇。

    琴声起,歌声起:

    “我和你走在小溪边,

    手牵着手看天空的蔚蓝和双飞的雁,

    你笑得那么灿烂,眯起了眼。

    我想亲一下你的唇边,

    你的手拦住了我,轻轻滴说了声:‘坏蛋!’,

    你羞红的脸,含情的眼,嘴角挂着依恋。

    哇哦,拨动了我心弦,

    把你捞进怀里边,

    吻一下你的眉间。

    ……”

    这首歌勾起了林黛柔记忆中的初恋,那时候,秦少哲牵着她的手走在小溪边……

    林黛柔站起身子一步一步走向王道,少哲,是你吗?不,不会,秦少哲不会弹钢琴,再说,秦少哲是那么阳光,那么美好,那么宠她……怎么会是眼前这个人渣?不会的,不会的!

    可是这歌词,分明就是那个时候,他和他相恋的情景。

    “秦少哲,你还好吗?”林黛柔心中默默滴念着,眼中盛满盈盈泪光。

    歌声停,琴声止。

    “你这首歌太难听了!”林黛柔冷冷地撇下这句,快步跑下楼,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身子抵住门慢慢下滑,蜷缩着坐在在地板上,双臂搂住膝盖,任思绪飞舞……

    “少哲,你在哪儿?可还记得我?”林黛柔轻声问着,眼泪不自觉地流下。

    王道匆匆追下楼来,推推林黛柔的房门,推不开,“咣咣!”使劲砸了两下,吼道:“林黛柔,开门!”

    林黛柔抹了把眼泪。

    “你再不开门,我就踹门了!”

    林黛柔站起身子……

    门外的王道抬起脚使出全部力气,一脚踹出……

    房门一开,王道一时刹不住脚,整个身子向前倾去……“扑通”摔了个狗啃屎。

    “哈哈哈……”林黛柔放声大笑。

    王道站起身怒目而视,那目光寒冷如冰,像刀锋上的寒气,叫人不寒而栗。

    林黛柔不禁打了个寒颤,一下子收敛了笑容。

    “林黛柔,你敢嘲笑我!”王道一把扼住林黛柔的喉咙。

    “你放开我……放开我……”林黛柔双手攥住王道扼住她喉咙的手臂,她喘不上气来,嘴里却在喋喋不休地骂道,“你这个禽兽!人渣!……”

    16我不怕违约

    “你放开我……放开我……”林黛柔双手攥住王道扼住她喉咙的手臂,她喘不上气来,嘴里却在喋喋不休地骂道,“你这个禽兽!人渣!……”

    “求饶!”王道恶狠狠地说。

    “我……不求!”林黛柔倔强地回答。

    “求饶!要不然我掐死你!”王道十分霸道。

    “你掐死我……我……我也……也不求!”林黛柔就是这样倔强。

    刚刚还好好的两个人,这会儿又针锋相对了。

    “林黛柔,你要再不求饶,我就强j你!”王道怒吼着。

    额,他又使这招!

    林黛柔从牙缝里艰难地挤出一句话:“合约第一条:我只是艾维斯的私人助理,你不能侵犯我!”

    死女人!生死攸关的时候,还跟他谈合约,有意思!

    王道突然松开了手,林黛柔身子无力地下滑堆在墙角,大口大口吸气,气还没喘匀,就霍然站起,冲着王道吼道:“你神经病!”

    死女人!他见她从琴房飞奔而去,敲她的门她又不开,以为她出了什么事,就踹了门,没想到她还嘲笑他,还骂她是“神经病”死女人!王道在心里咒骂了千千万万遍。

    王道一步一步逼近林黛柔,将她逼进墙角。

    “你干什么?我喊人啦。”林黛柔惊慌失措。

    “喊人?呵,这是我的家,谁敢管我!?”一把将她捞进怀里。

    “你放开我!”林黛柔吼叫着,挣扎着。

    王道贴近她的脸庞,鼻子抵住鼻子,声音暧昧:“你不求饶,是不是盼着我强j你?有要求说出来,我不怕违约。”

    “你?……”林黛柔又气又怒,羞得脸颊绯红。

    “我就喜欢你这害羞的样子。”快速地在她唇上啄了一下。

    林黛柔拼尽全身力气,一把推开他,用力地抹着嘴唇,咒骂着:“无耻!”

    “哈哈哈……”王道开怀大笑,“你的吻技太生涩,改天好好教教你。”说完向门口走去,拉住门把手,坏坏地说,“晚上睡觉,记得锁好门,因为像我这种禽兽,说不定会把持不住,随时爬上你的床。当然,如果你希望我爬上你的床,可以不锁。”

    “你……”林黛柔气得脸都要绿了。

    “哈哈哈……”王道又开怀大笑,随手关上了门。

    “禽兽!畜生!人渣!王八蛋!啊……”林黛柔大声的咆哮,“啪”门又开了。

    王道站在门口:“你在叫我吗?怎么,有需要了?”

    林黛柔不说话,扑过去向外推他。

    王道一把将她捞进怀里,坏笑着:“急成这样,主动投怀送抱,受宠若惊,那我今晚就满足你一下吧。”语气中透着勉为其难,抱起她走向大床。刚把她放在床上,林黛柔便一骨碌,从床的另一侧跳了下去,一双水灵灵的眼珠子滴溜溜乱转,警惕地盯着王道。

    王道又一次大笑,说:“明天带你去买衣服,一身咖啡味,难闻死了。”说完,大步离开林黛柔的房间。

    林黛柔忙把门锁好,心里还是慌慌的。这个王道,她应该很恨他才是,为什么会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林黛柔平复一下心情,掏出手机给张野打电话。

    “老公。”林黛柔亲昵地叫着。

    “老婆,还没睡呢?”张野的声音有些疲倦。

    “没有,听不到你的电话我怎么睡得着呢,一路还顺利吗?”

    “顺利,还有四天我就回去了,乖乖的,晚上把门窗都锁好,早点睡。”

    “恩。”林黛柔又说,“老公,我找了工作,是给世界名模艾维斯当私人助理。”

    “找工作?!你是嫌我挣的钱少养不起你吗?”张野的声音很气愤。

    “老公,你别生气,我在家里闷得慌,找份工作能活得充实一点儿。”林黛柔解释说。

    “充实一点?呵,不是给你买了笔记本电脑吗?要是觉得闷,上上网,看看电视剧,再不找个学习班,学学烹饪、插花什么的,干嘛找工作?家里又不缺你挣得那点儿钱,就这样了,把工作辞了,我的老婆可不能为五斗米折腰,那样我会心疼的。”张野温柔地说。

    “可是,是给世界名模艾维斯做助理,不但工资高,而且我一直想当演员,现在是当不成了,看看怎么拍戏也能过下瘾,我很喜欢这份工作,不想辞职。”林黛柔委婉地解释说,她总不能告诉张野真实的情况吧。

    “总之我不同意,娱乐圈有多乱你知道吗?什么世界名模,不过是有钱人包养的情妇,我不希望你和他们混在一起。就这样了,早点睡。”张掖已经率先挂了电话。

    “老公……老公……”林黛柔有些泄气,当演员确实是她的梦想。只是现实条件不允许,不再提起。

    ——————

    张野坐在偌大的办公室里,和爱妻林黛柔通完电话,随手打开电视机看晚间新闻。

    “日前报道s市市长千金,同时也是王氏集团总裁夫人文若女士在酒店开房,被人偷拍了欢爱视频之事,王氏集团总裁王耀辉先生作出回应,称当日他的妻子文若女士约了几个搭子在家里打麻将,一夜都没有离开过房间,网上的谣传纯属子虚乌有,视频内容纯属人有相似。有人穿凿附会恶意中伤,王总夫妻将对其追究法律责任,请看相关报道……”女主播嗓音甜美,随后切换大屏幕,王耀辉和文若夫妻俩在荧幕前显得很恩爱,王耀辉表示绝对相信妻子,他们的感情一向很好,对曝出妻子欢爱视频的事,是有些不法的商业对手借此打击王氏的卑鄙手段,他一定会追究到底。文若的说辞和王耀辉大同小异,两个人一直十指相扣在屏幕前秀恩爱。随后是几个贵气十足的女人,都声称当日确实和文若一起打麻将,大骂造谣者没有道德等说辞。

    看到这里,张野不禁笑了,这就是上流社会的粉饰太平,借以挽回王氏集团的声誉。

    拿起手机,吩咐道:“给我查查给文若作证那几个女人在事发当日都在做什么,还有王耀辉的私生活,把查到的资料向媒体爆光。”这回,张野要钉死王氏。

    17死女人敢咬他

    拿起手机,吩咐道:“给我查查给文若作证那几个女人在事发当日都在做什么,还有王耀辉的私生活,把查到的资料向媒体爆光。”这回,张野要钉死王氏。

    紧接着,张野又给骆宇棋打电话:“咱们收购了多少王氏的股份?”

    “不多,百分之十。”

    “给我全部转入丁狂的账户。”

    “什么?”骆宇棋惊叫道,“张总,那可是上千万呀,就这么平白无故地给他?”

    “照我说的做。”张野说完挂断了电话,一声冷笑,自语道:“哼,上千万,买龙业地产总裁丁狂的命,值了!”

    敢动他的女人,就该死!

    ——————

    翌日,也就是林黛柔来到清海滨别墅的第二天,吃过早饭后,王道要带林黛柔出去买衣服。

    “不必买了,我的衣服已经洗干净了。”昨晚她管林妈借了件衣服换上,把自己的衣服全洗了,今早换上。

    “你就这一件衣服,弄脏了连件换洗的都没有。”贴近林黛柔的耳际,坏坏地说,“昨天晚上我忽然兽性大发,想看看你给我留门没有,结果看到你穿着林妈的衣服,哇塞,当时下边就‘耷拉’了。”

    林黛柔脸上燥热的厉害,这死男人,整天就会说这些下流话!

    “那样更好。”林黛柔仰起头喊道,“林妈,你再借我几件你的衣服穿。”

    “哦。”林妈答应着,抱出一打衣服递给林黛柔。

    林黛柔晃晃手里的衣服:“我现在要去换衣服。”

    王道一把揪住她,?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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