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道总裁爱上她》
1这叫送货上门
夜色凄迷,在s市最顶级的摩天酒店总统套房内,灯光昏暗柔和,小提琴曲舒缓优雅,玫瑰花瓣漫天飞洒,落英缤纷。在花雨中一对爱侣相拥翩翩而舞,男人二十七八岁,身高接近一米九,伟岸中透着英俊潇洒,风流倜傥;女人二十五六岁,一身珠光宝气,没有小女孩的娇羞纯真,却带着少妇的妩媚风韵,身高也在一米七左右,窈窕而妖娆。两人舞步翩翩。明眸善睐,在心底荡起层层涟漪,浪漫而唯美。仿佛置身于梦幻的童话世界。
男人俯下身子,含住女人的耳垂:“文若,我爱你。”带着磁性的声音像是咒语一般,伴着舌头灵巧地挑逗;女人像是触了电,浑身一颤,身子有些酥软,喘息竟不自觉地有些急促。她是个已婚女人,喜欢在欲海中穿梭,对于男人有着绝对勾魂摄魄的魅惑,可是对于眼前这个男人,仿佛灵魂都被他的浪漫柔情和灵活的唇舌技巧俘获。
男人舞步转动,女人像着了魔一样,随着他的脚步移动,慢慢转身,兜着圈儿进了卧房。
男人迫不急待地将女人推倒在床上,压在她身上……
一场欢愉过后,男人靠在床头,点了支雪茄兀自吸了起来,烟圈像是飘渺的云,一层一层,在浮华中慢慢扩散,女人脸色潮红挂着幸福而满意的微笑,依偎在男人肩头,手指轻轻在男人的胸口画着圈,赞叹道:“丁狂,你真棒!”随后脸上又挂着一抹忧伤,柔声问,“我们会永远这么相爱吗?”
丁狂将烟掐灭,用一种嘲讽的目光瞥一眼女人,戏谑地嘴一撇,轻蔑道:“相爱?你也配,s市市长的千金,王氏集团的总裁夫人,床技也不过如此。”一把推开女人,披上衣服毫不留恋地大踏步走出房间。
女人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气得咆哮:“丁狂,你这个人渣!”扯过枕头气急败坏扔了出去。
丁狂走出摩天酒店,上了他的黑色悍马车,拿出笔记本电脑,手指轻轻划了划又敲打了几下,随即掏出手机打电话。
“王总,我想跟你谈谈你那块地的事,我愿意出五千万。”
“哈哈……”电话那头的王氏集团总裁王耀辉像听见了天大的笑话放声大笑,“zy集团一开口就是一个亿,丁总咬牙切齿才出到五千万,哈哈……”
“哈哈哈哈……”丁狂放肆地狂笑,“我对那块地是志在必得。”随即又在笔记本电脑上点了几下,将一段视频发了过去。
“怎么样,精彩吧,这段床戏值不值一个亿?”丁狂一副桀骜不驯。
“丁狂,你……?”对方十分震怒。
“我丁狂做事一向只求目的,不择手段。”
对方半晌无言,最后咬牙切齿:“请丁总明日到王氏集团签合约。”
挂断电话,丁狂脸上现出得意的笑,手指滑动拨出一串号码。
“主人,王氏的那块地明天签合约,价格是五千万。”
对方只是“恩”了一声,随即又问:“我让你找的人找到了吗?”
“没有线索。”
“干什么吃的?连个女人都找不到?我就不信她能人间蒸发了,继续找!”对方吼叫着。
“是。”
挂断电话后,丁狂叹了口气,随即又拨打第三个电话。
——————
“……爱是你我,用心交织的生活……”林黛柔的手机响了,此时,她正在浴室里洗澡,一想到,可能是老公张野打来的,顾不得穿衣服,湿漉漉的光着身子直接奔出浴室,反正家里就她一个人,不怕春光外泄。
拿过手机,连来电显示都没看,直接喊了声:“老公。”
丁狂“哈哈”大笑,戏谑地叫了一声:“乖老婆!”
顷刻间,像是冷水泼头,林黛柔浑身一颤,尴尬地笑笑说:“是你呀?”语气中明显带着泄气。
“呦,怎么一听到我的声音就泄气了,你在等谁呀?”
林黛柔连忙进浴室撤了条浴巾裹住自己赤裸的身体,动作太慌乱,把沐浴||乳|洗头水之类的洗漱用品碰的“噼里啪啦”的掉了一地。
“你干什么呢?”
“没……没干什么?”不知道为什么林黛柔竟有些心虚。
“唉,是不是老公不在家,你招了什么野男人……”
“别胡说。”林黛柔有些嗔怒,“我还没问你呢,三更半夜打电话来干什么?”
“查岗。”丁狂倒像是理直气壮,又不怀好意地说,“顺便看看你是不是憋得烂蹦,要是的话,正好你老公不在,我帮你解决一下。我那床上功夫……”
林黛柔不想听他在这么胡诌下去,忙说:“我不需要牛郎,谢谢。”
“哎呀!”丁狂倒像是吃了一惊,调笑道,“你对我的能力表示肯定了?”
看来在言语上,她别想占上风。
“是是是,我肯定,行了吧?”
“肯定你不试试?我可以给你优惠,八折,不达到两次高潮不收钱。”丁狂坏笑着。
林黛柔知道,她又被绕进去了。
“一会儿我去呀?这叫送货上门。”
“你就不能有点儿正经的吗?”林黛柔显得有些无奈。
“那我就说正经的。”丁狂的语气一下子变得郑重其事,“黛柔,我想‘恩……恩……’你。”故意吟哦两声。
“你……”林黛柔实在是无语了。
丁狂忽然收敛了刚才的痞,子气,一本正经地说:“黛柔,我就是想你了,想听听你的呻吟。”
“丁狂!!!”林黛柔有些忍无可忍咆哮着。
“是声音,我刚才说走嘴了,对不起。”丁狂叹了口气。
“你怎么了?心情不好?”林黛柔温柔滴问。
“不是,我只是想问你,想不想换个身份?”
“换身份?什么意思?”林黛柔有些疑惑。
“就是你以前可能得罪了什么仇人,他以前很渺小,现在强大到让你无法估计,所以就换个名字,更改一下出生年月日……”丁狂故意旁敲侧击。
“顺便再整个容。”林黛柔调笑着。
“好主意,我帮你安排。”丁狂的声音一本正经,完全不像是在开玩笑。
2我要你知道我的厉害
“好主意,我帮你安排。”丁狂的声音一本正经,完全不像是在开玩笑。
“丁狂,你怎么了,不会得了被害妄想症吧?”林黛柔“呵呵呵”地笑,“像我这种人怎么会得罪什么人呢?”
“也许你以为你没得罪他,可是他认为你得罪他了,就想向你报复。”
“他?他是谁呀?”林黛柔很疑惑。
“没有谁,只是……胡乱讲了个笑话,没事了。”丁狂说完挂断了电话,仰望天际,自言自语,“黛柔,为什么偏偏是你?我要拿你怎么办?”
——————
“切,莫名其妙!”林黛柔随手将手机扔在一边,单薄的身体只裹了条浴巾,顿觉寒意袭来,“阿嚏”连打了几个喷嚏,慌忙走进浴室,再冲个热水澡,要不然非感冒不可。
“……爱是你我,用心交织的生活……”她的手机又响了,不得不裹上浴巾再次冲出浴室不耐烦地问:“丁狂,还有什么事?”
“丁狂!?”电话是林黛柔的老公张野打来的,张野是物流公司的送货司机,时常出差,这次已经出差三天了,每天晚上必定打一个电话回来,美其名曰“查岗”,其实林黛柔知道,那是温情的思念。五年夫妻,两个人的感情一直如胶似漆,每当别人提起,林黛柔都觉得十分自豪。
张野从牙缝里挤给出这两个字,随即质问道:“怪不得你的手机总是打不通,我还在想和谁聊得这么起劲儿?”
“老公,你什么时候回来?”林黛柔像是被什么噎住了,不经意咽了口唾沫,怯怯滴讨好道,“我想你了。”
“我回来不得坏了你和丁狂的好事吗?这年头就得想开点儿,当王八也得当的大度一点儿。”张野的语气冷深深醋意十足。
“说什么呢?”
“呦,嫌我说话不好听了,那算了。卡!”张野直接把电话挂了。
“老公……老公……”林黛柔忙回拨过去,手机关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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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铃铃……叮铃铃……”手机一直在响。张野狠狠地把手机摔在地上,吼叫道,“继续开会。”这一声如虎啸龙吟,在场的众人面面相觑。
这里是zy集团会议室,一屋子的高层经理正在对王氏集团那块地皮未来的发展开计划会议,zy和王氏已经谈到最后敲定的环节,只差签合约了,相应的前期宣传已经在媒体公布。
这时,会议室电话响了:
“张总,王氏集团总裁的电话。”秘书韩韵汇报说。
“接过来。”随即,张野拿起话筒,“王总,你好。”
“张总,实在不好意思,王氏旗下那块地已经决定卖给龙业地产。”王氏集团总裁王耀辉抱歉道。
“王总不是开玩笑吧?我们已经谈到了最后环节,而且zy的前期铺垫已经投资了不少钱,王总现在才说不合作,未免有些……”
“总之没有签合约,一切就都有变数。”
“是钱的问题吗?zy愿意再出两千万。”张野提醒道,“这已经远远高出市场价格,zy是很有诚意的。”
“不是钱的问题,总之,算王某欠张总一个人情,就这样了。”王耀辉说完挂断了电话。
“啪”地一声,张野将话筒摔在电话机上,脸沉的像黑锅底似的,浑身散发着冷冽的寒气,令人不寒而栗,扫视一圈在座的众人,咆哮道:“都看什么?都滚!”
一屋子人灰溜溜逃也似的跑掉了,偌大的办公室里只剩下张野一个人,愤怒的急速喘息转化生成大量的二氧化碳弥漫了整个办公室,使他的心情更加压抑。
“丁狂,你行,先勾引我老婆,又抢我生意。”张野从抽屉里掏出一款和他摔掉的一模一样的手机将一张电话卡插上,手指滑动,在一连串的号码中找到一个人的名字——骆宇棋。
骆宇棋是zy集团投资部经理,也是个电脑天才。
“给我查查丁狂耍了什么卑鄙手段,才让王总临时改变主意。”张野命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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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狂开着他的悍马车一直驶进绿野仙踪别墅区,拖着疲惫的身子走进家门。
“丁先生回来了。”管家同妈一边拿拖鞋一边低声说,“太太等了您一晚上。”
话音未落,只听见“哒哒哒”的脚步声,丁狂的老婆黄美菱从楼上走了下来,她是中人之姿,面貌清秀但不甚美,横眉冷对:“你又上哪儿鬼混去了?”
“你又在瞎想什么?我今天和人谈合约。”丁狂狡辩道,忽然觉得很压抑。像有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他的喉咙,越是挣扎越是喘不上气来,不自觉地松了松领带,问:“小宝呢?”
“别又想拿儿子转移话题,说,干什么去了?”黄美菱像审犯人似的质问。
“我说了,我和人谈合约。”
“谈到三更半夜?是又谈到了哪个女人的床上了吧?”黄美菱吼叫道。
“不可理喻,同妈。给我放水洗澡。”丁狂说着脱下外套随手搭在沙发上,走进浴室。
看着浴室的门关上,黄美菱拎过他的西装闻了闻,浓郁的香水味呛得她直咳嗽,还发现了一根儿酒红色的长头发,显然绝不是丁狂的。立刻翻出他的手机,查看通话记录,137,通话时间1小时12分。她认得这个号码,咬咬嘴唇,自语道:“林黛柔,你这个贱货。敢勾引我老公,我要你知道我的厉害!”
丁狂只是冲了个凉,很快走出浴室,听见踢里趿拉的脚步声,黄美菱立刻将手机装回丁狂的西服口袋里,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
丁狂拎起西服往书房走,黄美菱随即追问道:“这么晚了你不睡吗?”
“你先睡吧,我还有点儿事情要处理。”丁狂头也不回,直接进了书房关上了门。
黄美菱恨得咬牙切齿。
3危险袭来
张野一直守在办公室里等消息,翌日上午九点,“叮铃铃……叮铃铃……”手机铃声急促响起。
“张总,我已经成功入侵了龙业地产总裁丁狂的电脑。”骆宇棋边汇报着边发过来一封邮件,张野看后目瞪口呆。
丁狂居然会用这种手段,那黛柔……
短暂的惊愕之后,张野对着手机吩咐道:“把这段视频用匿名ip发到各个网站媒体。”特别提醒一句,“一定要等到他们签完约后再见报。”
“是,”
张野继续吩咐:“给江伟打电话,就说蓝天超市要多配五百包货。”
“是。”
张野挂断了电话,又拨打另一个号码:“正阳,我有急事要回家一趟,公司里的事就交给你了,听着,我只是zy物流公司的一名普通送货司机,在外人面前不要透漏我的身份。还有,找人帮我把货车开回s市。”
“是。”
张野刚挂断电话,随即手机铃声又响起,来电显示是江伟。
江伟是zy物流公司总务部的负责人。zy集团包括zy服饰、zy物流、zy蓝天超市等子公司,是一家国际知名品牌集团公司。最近有意进逐房地产业,新成立了zy地产。
“江……江总。”张野立刻换了一张小人嘴脸,跟刚才发号司令的王者判若两人。
“车开到哪儿了?”
“到了c市,明天就能把货送到蓝天超市。”
“立刻回来。”
“回来?”张野的语气像是充满了疑惑。
“蓝天超市多要五百包货,你赶快回来,把货配齐了再一并送去。”
“这不折腾人嘛?”张野满嘴的牢马蚤。
“费什么话,客户就是上帝!”江伟官腔十足说完挂断了电话。如果他知道,这个让他呼来喝去的小司机就是zy集团总裁,是他上司上司的上司,不知道会不会吓得尿裤子?
其实不但他不知道,亲密如林黛柔——张野的妻子,都不知道这个秘密。
这张野一定在军统局呆过,保密工作那叫一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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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柔,你不能有事,一定要等我回来。”张野归心似箭,开着他的蓝色法拉利风驰电掣穿梭在公路上直奔机场。
“叮铃铃……叮铃铃……”
张野边开车便按下了蓝牙耳机。
“张总,快打开广播。”
张野随手按下了车内的收音机:“两年前轰动一时的政商联姻,如今爆出惊人丑闻,s市市长千金文若女士同时也是王氏集团总裁夫人,竟然在酒店与人开房,并被拍下了欢爱视频……”
张野对着蓝牙耳机吩咐道:“给我横扫王氏股票。”说完挂断电话,立刻又给妻子林黛柔打了个电话。
“喂。”林黛柔的声音很慵懒,像是在午睡被惊醒。
“今天哪里也不要去,乖乖在家呆着,晚上我就能回去。”张野的语气不容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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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黛柔一下子怔住了,木讷滴“哦”了一声,张野用这种命令的口吻和她讲话还是第一次。
挂断电话后,林黛柔跑进厨房,冰箱里什么都没有,这些天家里就她一个人,也没怎么买菜,把冰箱里的吃的都消耗尽了,老公从外地回来,总该做顿美食吧,想到这里,立刻换衣服,打算到菜市场买菜。
“……爱是你我,用心交织的生活……”林黛柔的手机忽然又响了,还是张野。
“在干什么?”
“我刚换衣服,想去买菜。”林黛柔漫不经心地说。
“你没听见我的话吗?不许去!”张野大吼道,“老老实实在家呆着,把门窗都锁好,听见没有?”
“听见了。”林黛柔弱弱地回答者。她不知道张野今天是怎么了?好像特别紧张。
十分钟后,林黛柔的手机又响了,还是张野。
蓝色法拉利在高速公路上风驰电掣,每隔十分钟,他就会打一个电话,他要时时刻刻知道林黛柔是否安全。
到了机场,最快的航班也要两个小时以后,张野买了飞机票,等呀盼呀,时间就像蜗牛的爬行,慢吞吞的,终于熬到了飞机要起飞的时候,机场的广播却突然响起:“……受气流影响,k259次航班取消起飞,什么时候起飞将另行通知……”
耽误时间。张野咒骂着,快步跑出机场,开着他的蓝色法拉利在公路上飞驰。
再超长待机的手机也经受不了十几个小时每十分钟一个电话的电量消耗,到了晚上十一点,张野的手机终于耗尽最后的一点儿能量自动关机了,所幸的是,他已驶进s市的郊区,离他的家还有不到一个小时的车程。
林黛柔饿了整整一天,到了晚上十一点,肚子已经干瘪的咕噜咕噜叫,这个时间只有楼下的超市开着,去买两袋方便面也是好的,想想张野千叮咛万嘱咐不让她出门,林黛柔有些迟疑,可是不争气的肚子就是咕噜咕噜地叫个不停。
只是楼下而已,买完了就快点儿上来,应该不会有什么事吧?林黛柔想着,还是出了门。
漆黑的夜晚,阴云密布,干涸的雷声轰隆轰隆巨响,眼看就要下雨了。
林黛柔买了些熟食,从超市里出来一路小跑,高跟鞋踩在柏油马路上,发出“哒哒哒”清脆的响声,忽然,背后传来“蹬……蹬……蹬……”沉重的脚步声。林黛柔下意识地回了下头,没人!是她幻听了?可是刚才的脚步声那么清晰,这三更半夜的,不会遇到色狼了吧?恐惧感袭来,觉得毛骨悚然,更加加快了脚步,一溜烟跑进公寓大楼,气喘吁吁。
公寓大楼里灯光明亮,将黑夜隔离在外,仿佛是两个世界。林黛柔长长地吁了口气,心还在狂眺不止。她努力平复心绪,兀自走进电梯。狭小的空间依然明亮,林黛柔的心应该很踏实,可是她就是觉得心绪不宁,刚才的恐惧感又一次席卷全身,连汗毛孔都不由自主地张大,每一根汗毛都坚了起来。
4这男人是要劫色
林黛柔下意识地拍拍自己胸口,努力告诉自己不要害怕,到家了。忽然电梯晃了一下,灯也灭了,狭小的空间里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林黛柔慌乱地去按电梯里的求救按钮,没有反应,天呀,电梯出了故障,三更半夜,她被困在电梯里了。
“有没有人呐?救命呐!”林黛柔一边“咣咣”砸着电梯门,一边大喊,深夜里,人们都进入了梦乡,谁听得见?电梯里是个密封的空间,没有空气流通,再这样下去,她会被憋死的。
忽然,电梯的上盖打开,有新鲜的空气透进来,同时听见一个男人兴奋地喘着粗气的声音。
林黛柔一声惊叫,把买的熟食都扔在地上,拼命捶打电梯的门,惶恐地喊叫着:“来人呐,救命呀!”声音因恐惧而颤抖。她感觉到背后的男人正在慢慢接近她。
蓦地,电梯的灯亮了起来,忽然的强光让林黛柔眯起了眼睛,回头望过去,“啊!!!”吓得她魂不附体。
背后站着一个身姿挺拔的男人,身高在一米九二左右,站在林黛柔这个身高只有一米六,体态纤弱的女孩面前,像天神一般。
男人一身运动装,好像是专门为了爬高上低轻巧灵活而穿的,林黛柔一身家居休闲装,短裙只包住臀部,白皙的大腿修长,更显得身材凹凸有致。
林黛柔虽然已经结婚,却长了一张清纯的脸,不施粉黛显得干净自然,一双秋水眸子清澈见底。她看不清男人的模样,因为这个男人戴了个头罩,就像是电影中打劫银行的抢匪一样,把整个头都罩住,只留下三个窟窿,露出两只眼睛和一张嘴。男人的眼睛很明亮,亮得像刀锋上的冷光,让人不寒而栗。林黛柔下意识地打了个寒颤。
男人一步步靠近她,林黛柔连连后退,紧张滴双手挡在胸口,连连说:“你别过来,我把钱都给你。”说着忙把手提包扔了过去。
手提包里有她的手机和几千块现金,可这歹徒连看都没看,一双眼睛直直地盯着林黛柔胸前的突兀。
“我求你放了我?”林黛柔吓得带着哭腔哀求道,两条腿早就抖得厉害,像是受了惊吓的小兔子,我见犹怜。
男人没有回答,只是一步一步逼近她,狭小的电梯里,林黛柔根本是避无可避。手忙脚乱地捶打着电梯的四壁,带着哭腔喊叫着:“救命呀……救……”男人张开双臂,已经把她困在了斜对着电梯门的墙角。电梯门的上方有摄像头,这个角度是拍摄的最佳角度。林黛柔惶恐地将男人向外推,她希望保安室里的人可以看见来救她。
男人的身体如铜墙一般,林黛柔那几下推打轻飘飘落在男人胸前,根本无济于事。
这男人是要劫色!
这个念头一跳出来,林黛柔吓得两腿发软,身子抖作一团,嚎啕大哭,哀求着:“我求你放了我。我对男人有心理障碍,我害怕。”
呵,这个谎话编的可是够拙劣的了!结婚五年的女人居然说对男人有心理障碍?!简直是天方夜谭,那她和她老公是怎么过夫妻生活的?
林黛柔知道对方显然是不信,连忙解释说:“其实我和张野只是有名无实的夫妻,他很爱我,不会勉强我,我们是最纯粹的爱情。”
男人身子一颤,原来一直以为她高傲,她对他不屑一顾,原来是……
“这么说,你从来没有接触过男人?”男人突然开口,嗓音清亮超巨磁性。
林黛柔连连点头:“男人很脏,让我觉得恶心!”
“这么说,你还是处女?”男人显得很兴奋。
林黛柔又点头,哀求道:“我求你放过我,你要多少钱,我都可以给你,十万?二十万……”
钱!当年她用钱来践踏他的尊严,现在,她又用钱来解决!
愤怒,萦绕上心头。男人瞪着林黛柔,一字一字地问:“你以为钱能解决一切吗?钱能买到一切吗?那我告诉你,至少今天你的钱买不了你的清白!”
男人一把将林黛柔捞进怀里,炙热的唇狠狠地吻住她的唇,一双如蒲扇般的大手在她的后背上游走。
林黛柔浑身一颤,身上的汗毛都一根根竖了起来,手臂上的鸡皮疙瘩清晰可见,用力地推搡捶打男人,紧紧抿着嘴唇,头不停滴晃动躲避,厌恶到了极点。
呵,你这么讨厌男人,好!
男人只用一只手箍住林黛柔的身体,另一只手在她突兀的一侧丰盈上狠狠地拧了一把。
“嗯。”林黛柔疼得一皱眉,倒吸一口气,嘴角欠了个缝儿。
男人很有技巧地趁机撬开她的唇,舌头探进她口中席卷那一片甘甜。
林黛柔的眉头皱紧打成了结,嘴里全是男人的唾液的味道,觉得非常恶心,胃里也随着翻江倒海,胸脯一起一伏,浑身都在颤抖。
她想吐!和男人接吻她想吐!
好!很好!她的青涩和厌恶证明她真的没有接触过男人!她就像一张白纸,洁白无瑕,从没有被人碰过,而他夺去了她的初吻,还会夺去……一想到这张白纸任他任意涂鸦,男人更加兴奋。
更进一步的行为,她还能怎样?
“刺啦”,男人粗鲁滴扯破林黛柔上衣,连带几颗扣子应声落地,一对丰盈隔着内衣突兀,浑圆而坚挺,男人顿时觉得血液上涌,不禁咽了口唾沫。
“啊!”林黛柔一声惊叫,双手拉扯破了的衣襟,尽量遮挡住胸口的突兀,脸颊泛着羞涩的绯红,像是熟透了的红苹果,煞是诱人。
男人的两只眼睛目不转睛地盯着那若隐若现的突兀,林黛柔既紧张又恐惧,胸脯一起一伏,那对突兀的丰盈也随之跳跃波涛汹涌。男人又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一把扯碎她的内衣,林黛柔的上半身赤条条袒露在男人眼前。没有衣物的遮挡,林黛柔只能用两只胳膊交叉着挡在胸前。男人见状,掀起她的裙子……
5你敢利用我好大的胆子
“不要!滚开!”林黛柔浑身颤抖,没了力气,身子靠在电梯壁上,泪光莹莹,看上去楚楚可怜。
“林黛柔,没想到我会是你第一个男人,你的纯洁,你的高傲都会被我践踏得一败涂地!”
“疼……疼……”林黛柔疼的汗珠儿滴滴答答地滑落,最后晕厥了过去。
待她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叉开双腿坐着,后背靠着电梯门斜对着的墙壁,男人已经不知去向。她的挎包和买的熟食还散落扔在地上。
两腿间的疼痛、湿粘和血渍都预示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林黛柔够过挎包收拾好散落的熟食,扶着电梯的墙壁努力站起身子,两腿间的疼痛感让她无法将两腿并拢,||乳|白色的液体和鲜血交融顺着两腿慢慢滑下两条细线。她将撕破的上衣穿上,尽量遮挡住自己的身体。按下电梯的控制面板。“滴”电梯门开了,是十六楼——她的家就住在十六楼。
林黛柔叉着双腿,亦步亦趋走出电梯,打开家门。
看着镜中的自己,头发蓬乱,衣服破碎,身上淤青,两腿间的两种不同的液体滑下成两道干涸的污渍。林黛柔放声痛哭。
哭罢,头脑好像一下子清醒了,她要报警!对,她要报警!
掏出手机,按下110,还没有按拨出键,手机便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接听电话。
“想报警是吗?……”虽然只有一句话,可是林黛柔听得出是那个强j她的男人的声音,“打开电脑。”
林黛柔像被施了咒语,乖乖滴听话,电脑一开,便接到了一个邮件。是一段视频,刚才电梯里发生的一切在电脑上再一次播放。视频里,男人背对着摄像头在她身上驰骋,而她两腿叉开,上半身裸露,她的面容因剧烈的疼痛而扭曲……
“如果你敢报警,我会把这段视频发给认识你的每一个人!”男人威胁道。
发给认识她的每一个人!
天哪!那她还有什么脸面去见人?!
她可以闭门不出,可是张野在外面打工,总不能也闭门不出吧?!
“好,我不报警,这件事就这么算了。”林黛柔只能自认倒霉。
“算了?哈哈……”男人狂妄地大笑,“没那么简单!”
“你还想怎么样?”
他强暴了她,夺去了她的清白,他还嫌不够?!
“你的样子好像很痛苦?和男人上床让你这么反感吗?我的技术可是一流的,你都不懂得享受……”
“你到底要怎么样?”林黛柔不想听到他这些污言秽语,歇斯底里地吼道。
“明天上午十点,清海滨别墅1号。”男人威胁道,“林黛柔,别跟我耍个性,你要是敢迟到一分钟,我会让你后悔一辈子!还有,你最好不要让张野知道。卡!”电话挂断了。
林黛柔茫然地坐在沙发上,两腿之间撕破的疼痛感一阵一阵袭来。
冷静!她一定要冷静!
首先,把沾满男人体液的内衣裤换掉,用袋子密封起来,以便以后作为罪证!然后,走进浴室洗澡,花洒的水喷薄而出温温的细细密密,林黛柔的脑海里一下子又浮现出男人占有她的情景。
他的吻那么霸道,口腔里全是他残留的味道,一下子又弥漫开来。
他的手在她身上施虐般的揉捏,身上残留着青一块紫一块的痕迹,像是一枚枚烙印,记录下她的屈辱。
他的掠夺,他的占有,他的征服……
林黛柔紧紧地眯上了眼睛,两行泪水与温热的水流汇集顺着她的面颊滑下……
不要再想了,她努力克制自己不要再回忆,可是那一幕一幕还是不由自主地回荡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她洗了很久,把整瓶沐浴露都倒在身上,想去除男人残留在她身上的味道,可是,她还是能闻到男人的体味儿,能听见男人在她身上驰骋急促的喘息声,能感觉剧烈的疼痛感……
她洗不干净了,这一辈子她都洗不干净了!
“哗啦,咔嚓!”钥匙开门的声音,张野急匆匆走进门来,焦急地叫着,“黛柔,你没事吧?”
“我在洗澡。”林黛柔声音有些哽咽。
洗澡,三更半夜洗澡?张野心里一沉,一眼瞥见桌子上的熟食,大步走过去,撵了下包装袋,手指上落了一层细细的尘土。
林黛柔裹着浴巾走出浴室,张野立即看到她被吻得有些红肿的嘴唇和肩上的一块一块手指掐痕,三步并作两步走过去,目光灼灼地望着她,说:“告诉我,出什么事了?”
林黛柔垂下头,有些哽咽:“没事。”
“是谁干的?”张野歇斯底里地咆哮着,头上的青筋狂跳不止。
“哇”地一声。林黛柔一头扎进张野怀里放声痛哭。
“告诉我是谁干的,我杀了他!”
林黛柔不住地摇头,因为连她自己都不知道那个男人是谁。她没有把短片的事告诉张野,一则是怕张野受不了,二则她怕节外生枝,怕那个人真的把短片公布出去,那她就真的没脸见人了。
无论如何,明天她必须去一趟清海滨别墅,必须把短片拿回来。
——————
“主人,今天的礼物还满意吗?”黄美菱捧着笔记本电脑正在和一个人聊视频。
视频里的男人戴着面罩,只将眼睛和嘴露在外面,看不清是什么表情,那双如鹰隼的眸子很有威慑力,看着直叫人胆寒。声音清亮超具磁性,冷冽地说:“嗯,我很满意。作为回报,我也告诉你一个秘密,林黛柔根本不是你老公的情妇。”
黄美菱脸上一僵,随即流出个甜美的笑容:“主人在说什么?我不明白。”
戴面罩的男人狂妄地“哈哈”大笑,说:“黄美菱,别在我面前扮纯真,你以为林黛柔是你老公的情妇,你也知道我一直在找她,就顺水推舟,你知道丁狂一定不敢和我抢女人,一石二鸟。”声音突然变得冰冷刺骨,“你敢利用我,好大的胆子!”
6是丁狂干的
“你敢利用我,好大的胆子!”
黄美菱当即跪倒,吓得脸色惨白瑟瑟发抖,她太了解主人的能力和手段,她怕死,更怕生不如死,诚惶诚恐地哀求道:“主人饶命,我只是怕主人会对付丁狂才不敢言明。”
“你以为我会信你吗?”戴面罩男人又冷笑道,“这次我确实应该感谢你,因为林黛柔居然还是处女,我居然是她的第一个男人,哈哈哈……”
“啊!”黄美菱目瞪口呆,自言自语,“她不是已经结婚五年了吗?”
这时,丁狂走进房间,戴面罩的男人一看见他,厉声喝道:“丁狂,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隐瞒林黛柔的下落,还跟她!”声音中夹杂着愤怒的醋意。
丁狂当即跪倒,惶恐地解释:“主人,我……”他实在无法解释清楚,用愤怒的眼神瞥了一眼黄美菱。
戴面罩的男人忽然变得很大度:“算了,我也不想追究了,不过你听着……”如嗜血的魔鬼一字一句地威胁道,“林黛柔已经是我的女人,不许你再打她的主意,我能把你扶上龙业地产总裁位置,也能把你拉下来。”
说完这句,戴面罩的男人中止了视频。
丁狂和黄美菱如临大赦,长长地松了口气,瘫软在地上动弹不得。
一会儿,丁狂的情绪缓了过来,抬手就给黄美菱一记耳光,埋怨道:“不是跟你说过,不要把黛柔的下落告诉主人吗?你害死她了。”
“我为什么不说,是主人让你找她的,可是你找到了却隐瞒不报,跟主人抢女人,你不想活了我管不着,可是我和儿子决不能给你陪葬!”黄美菱说得理直气壮。
“什么跟主人抢女人?你在胡说什么?一天到晚,你的脑袋里就只装着这些滛秽的思想!”夫妻俩吵得不可开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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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野拥着林黛柔躺在床上,两个人谁也不说话,各自想着心事。
丁狂可以用那样的方法对付文若,强占了黛柔的人一定是他,我张野一定要龙业地产从此消失!
窝在张野的怀抱里,林黛柔还是瑟瑟发抖,思绪飞舞,那个男人可以清楚地叫出她的名字,知道她的住址,手机号和eil,而且用面罩蒙脸,他一定是自己熟悉的人!
想到她身边的人竟然会对她做出这种事就不寒而栗。
“丁狂!”林黛柔脑子里灵光一闪,将这个名字脱口而出。
“什么?”张野搂着她问。
“没什么。”
她不想告诉张野,她怀疑强暴她的那个男人是丁狂,因为短片还没有拿到。
他的声音……好陌生,不是丁狂的声音。不是。
可是,那个男人可以清楚地叫出她的名字,知道她的住址,手机号和eil,除了丁狂还能有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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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
“我回公司一趟,可能还要出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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