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往事上
(31+)
时间是野性的烈马，从未有人驾驭过它。对于劲草转眼便是枯黄，对于高山转眼便是沧桑。那无常的人世转眼已是二十载的光景。
一座古寺旁，日头放纵在云间，苍劲的树携着翠绿的草漫了整个山坡，懒散的鸟躺在树枝上时不时感叹这片风光。不远处，一位少年趁着微风舞剑。阳光乘着风镶嵌在剑峰上放射出耀眼的光芒。
“沈染，你过来。”一位面容慈祥老僧从古寺走出，对着不远处的少年说道。
少年停下舞剑跑到老僧面前，作了下揖笑着说道：“师父，有何吩咐？”
“小子，我教你的剑法你练的如何？”老僧问道。
“回师父略有小成，我舞于你看。”说完，沈染跑回远处拿剑舞了起来，稳准的剑在穿破阵阵微风，看似凌乱实则有序，每一招都十分精确，都一招都有足够的力道。
“不错不错，你小子是个练武的材料，现在先别练了。我有事与你说。”老僧笑道。
“师父什么事？”沈染跑过来问道。
“到如今老衲收留你已二十余年，明日我便想给你举行加冠之礼，放你下山闯荡。”
“真的？！师父，太好了。”沈染高兴喊道。
“今日的剑别练了，回去准备准备吧。”
“是，师父。”少年又作揖，飞奔到古寺中。而老僧站在原地，望着漫山的绿草叹气：如今几十年的秘密该如何说起，二十年前的事又怎么告诉他。
风依旧吹着……
翌日。天才微亮，古寺中就传出阵阵颂经声。十二个和尚将沈染围在中间，沈染盘膝而坐面露悦色期待着即将进行的加冠礼。不久，颂经完毕，老僧站在佛像后示意让沈染过去。
“这玉佩赠于你。”老僧说着将玉佩递给沈染，“你看看玉佩上的字。”
“染？”沈染看了看玉佩疑惑的说道。
“孩子，今日我便将一些往事告诉与你。”老僧说完又对围坐的十二僧侣挥了挥手，“你们先下去吧。”
“孩子你坐，事情发生在许久许久前……曾有一位武功盖世的侠客，他携着家小准备到在关北一座深山里住，可当他一行人到山下时，山下的百姓拉住这位侠客，说什么都不让他上山，侠客感到疑惑便问百姓原因。一问得知关外一伙逃兵，逃兵们仗着明白如何排兵布阵，又都熟悉外家功夫，便占山为王做起了山贼的勾当，经常下山烧杀抢夺，奸淫掳掠，百姓们叫苦不迭。”
“那当地的衙门和守军呢？”沈染愤愤的问道。
“当时朝廷连年征战，前线的兵力吃紧哪里有时间去问这些事，而当地衙门软弱，背地里有收了逃兵不少黑钱，所以对这伙逃兵只是象征性的讨伐。见到这种现象，侠客心生怒火，安顿好妻儿后，当天夜里一人提剑便上了山。因为百姓惧怕那货逃兵，那天晚上没有一个人敢去上山看看情况。人们再朦胧的睡意中度过一夜。第二天清晨，公鸡刚刚报晓，衙门口就听见鸣冤鼓的响声。紧接着就听见有人高声喊道大侠回来了！大侠胜利了！蜂拥的人围在衙门口，二十几颗头人悬挂在衙门的匾额上，大侠一身鲜血却未曾有一处伤口，县令当时吓的话都说不出来。”老僧越说眼神中越闪烁着光芒。
“师父，这个大侠这么厉害！那他那后来呢？”沈染激动的问道。
“后来，人们为了感激他，要为他在当地建一座宅子，每年提供粮食供大侠一家生活。但大侠说他本想归隐山林从此不问问世事，但没想到百姓生活如此艰苦，于是想百姓协力助他在隐江上开宗建派，为苍生献绵薄之力。就这样中原出现了一个新的门派隐江派。而这位大侠的名声随着隐江派愈来愈大。”
“好厉害。那这个大侠叫什么？”沈染激动地问道。
“沈、决、明！”老僧铿锵有力地回答。
“哈哈，和我一个姓啊。”沈染傻笑道。
“他是你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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